第560章 一個都跑不掉
我起身，走進化妝間。
夏妮正對著鏡子畫眉毛。
她的身子微微前傾，粉色衛衣的領口松垮垮地垂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化妝刷在她手裡輕巧地轉動，一筆一划都很認真，像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
我掃了一眼，只有她一個人。
便悄悄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了她的小肉腰，附耳低語，「小妮子，你真好看，有沒有想我？」
夏妮身子明顯一緊，手裡的化妝刷頓了一下，耳廓瞬間泛紅，聲音帶著幾分羞澀和慌亂，「老楊哥，別鬧，等我化完嘛。」
她說話的時候，小嘴唇上下翻動，淡粉色的唇釉，水潤潤的，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特別誘人。
我沒忍住，直接吻了上去。
「唔……」
夏妮輕呼一聲，手裡的化妝刷差點掉了。
她整個人僵了一秒，便軟了下來，呼出一口溫熱的氣息後，便聽話地回應著我的親吻。
她的唇很軟，帶著唇釉淡淡的果香，吻起來特別舒服，特別甜香。
化妝間裡很安靜，只有交織的呼吸聲，和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我一手扣住她的後腰，一手托著她的後腦，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感受著她唇瓣的柔軟和溫熱。
夏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徹底軟在我懷裡。
她的喉嚨里，不自覺的發出細微的呢喃聲，銷魂又動聽。
吻了好幾分鐘，我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夏妮胸口起伏著，眼眸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的臉頰緋紅，嘴唇被親得血紅，別有一番風情。
我在她旁邊坐下，隨手拿起她的化妝刷，把玩了一下，笑著問，「什麼時候約一波？」
夏妮羞澀地看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小聲說，「不約，親戚來了。」
我一愣，「啥親戚？」
「大姨媽。」
我恍然大悟，忍不住笑了，「好吧，巧了，我大姨夫也來了，正好湊對休息。」
夏妮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伸手在我肩膀上輕輕捶了一下，「老楊哥，你太幽默了。什麼大姨夫，淨瞎說。」
我一本正經地說，「真的，我大姨夫那人吧，脾氣不好，每個月都要來折騰我幾天，煩得很。」
她被逗得笑個不停，眼睛彎成了月牙，整個人鮮活了起來，剛才的羞澀，一掃而光。
「你就編吧。」她笑著白了我一眼，「老楊哥，你笑起來真好看，平時太嚴肅了。」
「在你面前，我嚴肅得起來嗎？」我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臉頰，「你一撒嬌，我骨頭都酥了，還嚴肅個屁。」
她臉頰更紅了，低下頭，嘴角含笑，明顯很開心。
兩個人又調笑了片刻，我才心滿意足地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
「行了，不鬧你了。」
「嗯。」她抬眸看了我一眼，眼裡全是溫柔，「老楊哥，晚上……要不要來我那兒？親戚雖然來了，但……換個方式陪你……也可以嘛。」
我看著她的眼神，心裡一軟，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好，晚上要是沒事，我就過去。」
「嗯，我等你。」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里滿是期待。
我笑了笑，轉身走出化妝間，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安靜，只有遠處攝影棚傳來的嘈雜聲。
我雙手插兜，慢慢往回走，腦子裡盤算著晚上的安排。
夏妮是真的好哄，也是真的好，居然願意用其他方式。
而且她不貪心，不矯情，給點甜頭就滿足了。
這樣的女人，難得，值得好好疼。
路過休息室，我看見蔣清妍正躺在沙發上看手機，眉頭微皺，估計又在看黃金的K線圖。
我沒進去打擾，直接回了攝影棚。
陳靜靜還在調度拍攝，宋崢正在進行一場重頭戲。
他的眼神很沉，手指的動作很輕很穩，散發著專注又悲憫的氣質，完全融入了法醫的角色里。
我看了一會兒，心裡越發篤定：宋崢，絕對是萬正傳媒未來的王牌。
「卡。」陳靜靜喊了一聲，轉頭看我，「老楊，你覺得這條怎麼樣？」
「完美。」我豎起大拇指，「一條過。」
陳靜靜滿意地點點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又落回監視器上。
我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
孟子怡的對話框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消息。
我想了想，點開她的頭像，打了幾個字：{幹嘛呢？怎麼沒來劇組？}
消息發出去，幾乎是秒回。
{靜姐讓我休息，今天沒有我要拍的戲。}
我看著屏幕，沉吟了兩秒，又打了一行字：{出來喝杯咖啡？我請你。}
這次她沒有秒回，對話框上方顯示了「正在輸入」，閃了好幾下，才蹦出一行字：{不用了，家裡穿著睡衣，躺平中。}
我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給個機會，讓我當一回外賣員吧。}
停頓了片刻，她才回覆：
{好吧，同意了，美式甜柚，多加糖。}
{遵命，小主，等我十五分鐘。}
我收起手機，站起來，走到陳靜靜旁邊。
「靜靜，我出去一趟，有點事。」
陳靜靜頭也沒抬，「行，去吧，這兒我盯著。」
我捏了捏她的肩膀，便快步走出攝影棚，坐進勞斯萊斯，發動引擎，駛出了影視城。
路上，我先拐到老城區的一家咖啡店，買了兩杯美式甜柚，一杯多加糖，一杯正常。
又繞到旁邊的熟食店，買了鴨脖、鴨翅、雞爪、花生米等，都是她愛吃的那幾樣。
最後在水果店挑了一盒草莓和一盒車厘子，才往她住的小區開去。
車子停在她家樓下，我拎著大包小包上了電梯。
站在門口，我騰出一隻手，敲了敲門。
不多時，門開了。
孟子怡出現在門口時，我目光一頓，整個人被吸引了。
她穿著一件束腰粉紅睡袍，腰間繫著帶子，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毫不客氣地勾勒出來。
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精緻的脖頸線條。
頭髮隨意披散著，素麵朝天，但皮膚狀態極好，白裡透紅，完全是健康的潤澤。
居家風的女人，我向來沒有抵抗力。
尤其是孟子怡這樣的美人胚子，不施粉黛反而更有一番味道，清新自然，像早晨沾著露水的百合花。
「老楊哥，愣著幹嘛？快進來。」她側身讓開，嘴角帶著淺笑。
我回過神，笑了笑，「好，家裡收拾得真乾淨，不錯。」
走進去，環顧四周。
一室一廳的出租屋，收拾得井井有條。
客廳里擺著一束乾花，茶几上放著幾本雜誌，電視柜上擺著她和家人的合照。
窗台上的綠植長得很好，葉片翠綠欲滴，一看就是用心在養。
「租來的房子，本來就新。」她邁著模特步走到茶几邊坐下，睡袍的下擺微微開衩，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我把手裡拎著的大袋子放在茶几上，一邊往外拿東西，一邊硬夸，「再新的房子，沒有你打理好，也是白搭。你這兒住著一定舒服吧，肯定是有家的感覺。」
她看了一眼我拿出來的東西，眼眸一亮，「老楊哥，你買這麼多幹嘛？我又不是豬。」
「我估計你一個人在家，沒怎麼吃東西吧？」我把咖啡遞給她，「先喝咖啡，趁熱。」
她接過咖啡，抿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睛，「就是這個味，好久沒喝了。」
我在她對面坐下，打開熟食的盒子，鴨脖、鴨翅、雞爪、花生米等，擺了一桌子。
「減肥呢，老楊哥，你這麼弄，我還怎麼減？」她嘴上抱怨，手卻不自覺地伸向鴨脖。
我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了她一下，從頭到腳，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
「你可不需要減肥，現在的你最完美，少一份肉都可惜了。」
孟子怡俏臉一紅，低下頭咬了一口鴨脖，小聲說，「老楊哥，你就會哄我開心。」
「全是真心話。」我一本正經地看著她，「你要是再瘦，就顯得乾巴了。現在這樣剛剛好，該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該有的地方一絲贅肉都沒有，完美身材。」
她抬眸看了我一眼，帶著幾分羞澀和慌亂，「你再夸下去，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那就別吃了，看著我吃也行。」我拿起一個鴨翅，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咬了一大口。
她白了我一眼，從我手裡搶過半根鴨翅，「想得美，我才不讓你一個人吃獨食。」
兩個人就這樣，一邊吃著鴨脖鴨翅雞爪花生米，一邊喝著果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氣氛輕鬆又自然。
她跟我說起被星探發現的事情，說她剛入行時的糗事。
說她有一次試鏡，緊張得把台詞全忘了，站在台上腦子一片空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聽著，偶爾插幾句，逗得她笑得前仰後合。
我也跟她說了一些我的事，說我是怎麼從做別的行業轉到影視圈的，說創業初期的艱難，說那些年踩過的坑、吃過的虧。
她聽得很認真，眼睛裡帶著幾分敬佩和心疼。
「老楊哥，你也不容易。」她端起果酒，碰了一下我的杯子，「敬你。」
「敬你。」我一飲而盡，「都不容易，但都會好起來的。」
她點點頭，把杯子裡的果酒也喝完了，臉頰泛著微紅，果酒後勁上來，眼神有些迷離，別有一番風情。
「老楊哥，你說……我能紅嗎？」她忽然問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幾分迷茫和不確定。
我看著她，認真地想了想，「能。」
「真的？」
「當然。你有這個條件，也有這個實力。」我放下手裡的雞爪，擦了擦手，「但紅不紅這種事，三分靠實力，七分靠運氣。急不來，也強求不來。你只管把戲拍好，把每一個角色演好，剩下的交給時間。」
她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急也沒用。」
「而且……」我看著她，語氣放軟，「不管你能不能紅，萬正傳媒都是你的家。紅了，我替你高興；不紅，我也不會趕你走。」
孟子怡眼眶微微泛紅，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了一句，「老楊哥，謝謝你。」
「謝什麼。」我笑了笑，「來，吃雞爪。」
她破涕為笑，拿起一個雞爪，小口小口地啃起來，乖巧得像只小貓咪。
兩個人又喝了幾杯果酒，桌上的熟食被消滅了大半。
孟子怡的臉越來越紅，眼神越來越迷離，說話也開始有些飄了。
「老楊哥，你知道嗎……」她靠在沙發上，看著我，聲音帶著幾分醉意，「我剛來萬正的時候，其實挺怕你的。」
「怕我什麼？」
「怕你凶啊。你不笑的時候像黑社會老大，我都不敢跟你說話。」
我忍不住樂了，「現在呢？」
「現在……」她歪著頭想了想，「現在覺得你挺好的，挺溫柔的，挺會照顧人的。」
「那就好。」我端起果酒，又抿了一口，「我還以為你要一直怕下去呢。」
她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臉上，停了好幾秒，像是在看什麼稀罕的東西。
「老楊哥，你長得很帥，你知道不？」
我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少來，我都老菜皮了，帥什麼帥。」
「真的。」她很認真地點了點頭，「不是那種小鮮肉的帥，是那種……有味道的帥。成熟男人的味道，特別迷人。」
我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和泛紅的臉頰，心裡一動，放下了手裡的杯子。
「子怡，你喝多了。」
「沒有，我沒醉。」她擺了擺手，動作有些大，睡袍的領口滑下去一點，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我伸手，幫她把領口拉上來。
她身子一僵，抬眸看我，眼睛裡像含著一汪水，嘴唇微微抿著，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
客廳里很安靜，彼此的呼吸聲，變得異常清晰。
「老楊哥……」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顫抖。
我沒說話，伸手，捧住了她的臉。
她的臉很小，我的手掌幾乎能覆蓋大半。
她的皮膚很滑，像上好的絲綢，觸感極好。
她的眼眸里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被某種柔軟的情緒取代。
我俯身，慢慢靠近。
她沒有躲，也沒有閉上眼睛，就那麼直直地看著我，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大。
我一下吻住了她的薄唇。
很軟，帶著果酒的甜味和鴨脖的微辣，吻起來別有一番味道。
她身子一僵，雙手抬起來，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我一手扣住她的後腰，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笨拙地回應著我，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好奇。
吻了好一會兒，她才徹底放鬆下來，雙手攀上我的肩膀，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呼吸急促又紊亂。
我鬆開她的唇，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
「子怡。」
「嗯……」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沙啞，眼神迷離又溫柔。
「留下來，好嗎？」我看著她，聲音很低很認真，「不是留在萬正傳媒，是留在我身邊。」
她愣了一下，眼神里有驚訝，有慌亂，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老楊哥，你……」
「我喜歡你。」我沒有讓她說完，直接說出了口，「不是老闆對藝人的那種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
她咬著嘴唇，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我沒有催她，只是抱著她，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
窗外有風飄進來，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特別好聞。
良久，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眶微微泛紅。
「老楊哥，其實……我……我也喜歡你。」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我心裡一暖，低頭，又吻住了她。
這一次她沒有緊張，沒有僵硬，而是主動回應著我，舌尖纏繞，呼吸交融。
兩個人吻了很久很久，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她窩在我懷裡，臉頰貼著我的胸口，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上下起伏著。
「老楊哥，你會對我好嗎？」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撒嬌。
「當然。」我在她頭頂親了一口，「我會對你很好很好，好到你這輩子都不想離開我。」
她輕笑了一聲，把我摟得更緊了些。
「那柯晨的事……」她頓了頓，「你會介意嗎？」
「介意什麼？」
「我和他以前……」
我打斷她，「誰還沒個過去了？我不介意你的過去，你也別介意我的過去。咱們只看以後，好不好？」
她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好。」
兩個人對視幾秒，再一次親吻。
沙發上的溫存，風風火火的展開了。
一個小時後，我柔聲說，「子怡，我得回劇組了，你好好休息吧。」
「好。」
她從我懷裡坐起來，披好睡袍，臉頰還帶著沒褪去的緋紅。
我站起來，吻一口，拿起車鑰匙，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雙手抱胸，看著我，嘴角帶著淺笑，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老楊哥，謝謝你來陪我，給我帶來了驚喜。」
我笑了笑，「你也非常棒，走了，明天見。」
「好。」
我推門出去，走進電梯，靠在牆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孟子怡，算是徹底拿下了。
不是靠合同，不是靠錢，而是靠真心和溫柔一擊。
這份感情，比任何一紙契約都管用。
我坐進車裡，發動引擎，往影視城開去。
路上，手機震了一下。
孟子怡發來一條消息：{老楊哥，路上慢點開，注意安全。}
我看著屏幕，笑了笑，回覆：{知道了，到家告訴你。}
{嗯，等你消息。}
我收起手機，打開音響，放了一首張惠妹的老歌。
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暖洋洋的，很舒服。
到了影視城，我從後門溜進去，在監視器旁邊坐下。
陳靜靜看了我一眼，「事兒辦完了？」
「辦完了。」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宋崢拍得怎麼樣？」
「又拍了兩條，都過了。」陳靜靜看著監視器，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這狀態，比柯晨在的時候都好。」
「他看了柯晨的視頻，自然會青出於藍。」
陳靜靜點點頭，「也對。」
我掏出手機，給王喜發了條消息：{顧磊那邊還有別的動靜嗎？}
王喜很快回覆：{暫時沒有，但那個空殼公司的資金來源，我查到了一點線索，還在核實。}
{繼續查，別打草驚蛇。}
{明白。}
我收起手機，捏了捏眉心。
有些事，急不得，得慢慢來。
就像泡茶，水溫太高，茶葉就燙壞了；水溫太低，味道出不來。
火候到了，自然就成了。
我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出神。
萬正傳媒的路還很長，但只要方向對了，一步一個腳印，自然水到渠成。
而那些該收拾的人，到了最後，肯定是一個都跑不掉。
……
……
夏妮正對著鏡子畫眉毛。
她的身子微微前傾，粉色衛衣的領口松垮垮地垂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化妝刷在她手裡輕巧地轉動，一筆一划都很認真，像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
我掃了一眼，只有她一個人。
便悄悄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了她的小肉腰，附耳低語，「小妮子，你真好看，有沒有想我？」
夏妮身子明顯一緊，手裡的化妝刷頓了一下，耳廓瞬間泛紅，聲音帶著幾分羞澀和慌亂，「老楊哥，別鬧，等我化完嘛。」
她說話的時候，小嘴唇上下翻動，淡粉色的唇釉，水潤潤的，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特別誘人。
我沒忍住，直接吻了上去。
「唔……」
夏妮輕呼一聲，手裡的化妝刷差點掉了。
她整個人僵了一秒，便軟了下來，呼出一口溫熱的氣息後，便聽話地回應著我的親吻。
她的唇很軟，帶著唇釉淡淡的果香，吻起來特別舒服，特別甜香。
化妝間裡很安靜，只有交織的呼吸聲，和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我一手扣住她的後腰，一手托著她的後腦，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感受著她唇瓣的柔軟和溫熱。
夏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徹底軟在我懷裡。
她的喉嚨里，不自覺的發出細微的呢喃聲，銷魂又動聽。
吻了好幾分鐘，我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夏妮胸口起伏著，眼眸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的臉頰緋紅，嘴唇被親得血紅，別有一番風情。
我在她旁邊坐下，隨手拿起她的化妝刷，把玩了一下，笑著問，「什麼時候約一波？」
夏妮羞澀地看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小聲說，「不約，親戚來了。」
我一愣，「啥親戚？」
「大姨媽。」
我恍然大悟，忍不住笑了，「好吧，巧了，我大姨夫也來了，正好湊對休息。」
夏妮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伸手在我肩膀上輕輕捶了一下，「老楊哥，你太幽默了。什麼大姨夫，淨瞎說。」
我一本正經地說，「真的，我大姨夫那人吧，脾氣不好，每個月都要來折騰我幾天，煩得很。」
她被逗得笑個不停，眼睛彎成了月牙，整個人鮮活了起來，剛才的羞澀，一掃而光。
「你就編吧。」她笑著白了我一眼，「老楊哥，你笑起來真好看，平時太嚴肅了。」
「在你面前，我嚴肅得起來嗎？」我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臉頰，「你一撒嬌，我骨頭都酥了，還嚴肅個屁。」
她臉頰更紅了，低下頭，嘴角含笑，明顯很開心。
兩個人又調笑了片刻，我才心滿意足地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
「行了，不鬧你了。」
「嗯。」她抬眸看了我一眼，眼裡全是溫柔，「老楊哥，晚上……要不要來我那兒？親戚雖然來了，但……換個方式陪你……也可以嘛。」
我看著她的眼神，心裡一軟，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好，晚上要是沒事，我就過去。」
「嗯，我等你。」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里滿是期待。
我笑了笑，轉身走出化妝間，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安靜，只有遠處攝影棚傳來的嘈雜聲。
我雙手插兜，慢慢往回走，腦子裡盤算著晚上的安排。
夏妮是真的好哄，也是真的好，居然願意用其他方式。
而且她不貪心，不矯情，給點甜頭就滿足了。
這樣的女人，難得，值得好好疼。
路過休息室，我看見蔣清妍正躺在沙發上看手機，眉頭微皺，估計又在看黃金的K線圖。
我沒進去打擾，直接回了攝影棚。
陳靜靜還在調度拍攝，宋崢正在進行一場重頭戲。
他的眼神很沉，手指的動作很輕很穩，散發著專注又悲憫的氣質，完全融入了法醫的角色里。
我看了一會兒，心裡越發篤定：宋崢，絕對是萬正傳媒未來的王牌。
「卡。」陳靜靜喊了一聲，轉頭看我，「老楊，你覺得這條怎麼樣？」
「完美。」我豎起大拇指，「一條過。」
陳靜靜滿意地點點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又落回監視器上。
我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
孟子怡的對話框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消息。
我想了想，點開她的頭像，打了幾個字：{幹嘛呢？怎麼沒來劇組？}
消息發出去，幾乎是秒回。
{靜姐讓我休息，今天沒有我要拍的戲。}
我看著屏幕，沉吟了兩秒，又打了一行字：{出來喝杯咖啡？我請你。}
這次她沒有秒回，對話框上方顯示了「正在輸入」，閃了好幾下，才蹦出一行字：{不用了，家裡穿著睡衣，躺平中。}
我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給個機會，讓我當一回外賣員吧。}
停頓了片刻，她才回覆：
{好吧，同意了，美式甜柚，多加糖。}
{遵命，小主，等我十五分鐘。}
我收起手機，站起來，走到陳靜靜旁邊。
「靜靜，我出去一趟，有點事。」
陳靜靜頭也沒抬，「行，去吧，這兒我盯著。」
我捏了捏她的肩膀，便快步走出攝影棚，坐進勞斯萊斯，發動引擎，駛出了影視城。
路上，我先拐到老城區的一家咖啡店，買了兩杯美式甜柚，一杯多加糖，一杯正常。
又繞到旁邊的熟食店，買了鴨脖、鴨翅、雞爪、花生米等，都是她愛吃的那幾樣。
最後在水果店挑了一盒草莓和一盒車厘子，才往她住的小區開去。
車子停在她家樓下，我拎著大包小包上了電梯。
站在門口，我騰出一隻手，敲了敲門。
不多時，門開了。
孟子怡出現在門口時，我目光一頓，整個人被吸引了。
她穿著一件束腰粉紅睡袍，腰間繫著帶子，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毫不客氣地勾勒出來。
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精緻的脖頸線條。
頭髮隨意披散著，素麵朝天，但皮膚狀態極好，白裡透紅，完全是健康的潤澤。
居家風的女人，我向來沒有抵抗力。
尤其是孟子怡這樣的美人胚子，不施粉黛反而更有一番味道，清新自然，像早晨沾著露水的百合花。
「老楊哥，愣著幹嘛？快進來。」她側身讓開，嘴角帶著淺笑。
我回過神，笑了笑，「好，家裡收拾得真乾淨，不錯。」
走進去，環顧四周。
一室一廳的出租屋，收拾得井井有條。
客廳里擺著一束乾花，茶几上放著幾本雜誌，電視柜上擺著她和家人的合照。
窗台上的綠植長得很好，葉片翠綠欲滴，一看就是用心在養。
「租來的房子，本來就新。」她邁著模特步走到茶几邊坐下，睡袍的下擺微微開衩，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我把手裡拎著的大袋子放在茶几上，一邊往外拿東西，一邊硬夸，「再新的房子，沒有你打理好，也是白搭。你這兒住著一定舒服吧，肯定是有家的感覺。」
她看了一眼我拿出來的東西，眼眸一亮，「老楊哥，你買這麼多幹嘛？我又不是豬。」
「我估計你一個人在家，沒怎麼吃東西吧？」我把咖啡遞給她，「先喝咖啡，趁熱。」
她接過咖啡，抿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睛，「就是這個味，好久沒喝了。」
我在她對面坐下，打開熟食的盒子，鴨脖、鴨翅、雞爪、花生米等，擺了一桌子。
「減肥呢，老楊哥，你這麼弄，我還怎麼減？」她嘴上抱怨，手卻不自覺地伸向鴨脖。
我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了她一下，從頭到腳，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
「你可不需要減肥，現在的你最完美，少一份肉都可惜了。」
孟子怡俏臉一紅，低下頭咬了一口鴨脖，小聲說，「老楊哥，你就會哄我開心。」
「全是真心話。」我一本正經地看著她，「你要是再瘦，就顯得乾巴了。現在這樣剛剛好，該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該有的地方一絲贅肉都沒有，完美身材。」
她抬眸看了我一眼，帶著幾分羞澀和慌亂，「你再夸下去，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那就別吃了，看著我吃也行。」我拿起一個鴨翅，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咬了一大口。
她白了我一眼，從我手裡搶過半根鴨翅，「想得美，我才不讓你一個人吃獨食。」
兩個人就這樣，一邊吃著鴨脖鴨翅雞爪花生米，一邊喝著果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氣氛輕鬆又自然。
她跟我說起被星探發現的事情，說她剛入行時的糗事。
說她有一次試鏡，緊張得把台詞全忘了，站在台上腦子一片空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聽著，偶爾插幾句，逗得她笑得前仰後合。
我也跟她說了一些我的事，說我是怎麼從做別的行業轉到影視圈的，說創業初期的艱難，說那些年踩過的坑、吃過的虧。
她聽得很認真，眼睛裡帶著幾分敬佩和心疼。
「老楊哥，你也不容易。」她端起果酒，碰了一下我的杯子，「敬你。」
「敬你。」我一飲而盡，「都不容易，但都會好起來的。」
她點點頭，把杯子裡的果酒也喝完了，臉頰泛著微紅，果酒後勁上來，眼神有些迷離，別有一番風情。
「老楊哥，你說……我能紅嗎？」她忽然問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幾分迷茫和不確定。
我看著她，認真地想了想，「能。」
「真的？」
「當然。你有這個條件，也有這個實力。」我放下手裡的雞爪，擦了擦手，「但紅不紅這種事，三分靠實力，七分靠運氣。急不來，也強求不來。你只管把戲拍好，把每一個角色演好，剩下的交給時間。」
她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急也沒用。」
「而且……」我看著她，語氣放軟，「不管你能不能紅，萬正傳媒都是你的家。紅了，我替你高興；不紅，我也不會趕你走。」
孟子怡眼眶微微泛紅，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了一句，「老楊哥，謝謝你。」
「謝什麼。」我笑了笑，「來，吃雞爪。」
她破涕為笑，拿起一個雞爪，小口小口地啃起來，乖巧得像只小貓咪。
兩個人又喝了幾杯果酒，桌上的熟食被消滅了大半。
孟子怡的臉越來越紅，眼神越來越迷離，說話也開始有些飄了。
「老楊哥，你知道嗎……」她靠在沙發上，看著我，聲音帶著幾分醉意，「我剛來萬正的時候，其實挺怕你的。」
「怕我什麼？」
「怕你凶啊。你不笑的時候像黑社會老大，我都不敢跟你說話。」
我忍不住樂了，「現在呢？」
「現在……」她歪著頭想了想，「現在覺得你挺好的，挺溫柔的，挺會照顧人的。」
「那就好。」我端起果酒，又抿了一口，「我還以為你要一直怕下去呢。」
她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臉上，停了好幾秒，像是在看什麼稀罕的東西。
「老楊哥，你長得很帥，你知道不？」
我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少來，我都老菜皮了，帥什麼帥。」
「真的。」她很認真地點了點頭，「不是那種小鮮肉的帥，是那種……有味道的帥。成熟男人的味道，特別迷人。」
我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和泛紅的臉頰，心裡一動，放下了手裡的杯子。
「子怡，你喝多了。」
「沒有，我沒醉。」她擺了擺手，動作有些大，睡袍的領口滑下去一點，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我伸手，幫她把領口拉上來。
她身子一僵，抬眸看我，眼睛裡像含著一汪水，嘴唇微微抿著，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
客廳里很安靜，彼此的呼吸聲，變得異常清晰。
「老楊哥……」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顫抖。
我沒說話，伸手，捧住了她的臉。
她的臉很小，我的手掌幾乎能覆蓋大半。
她的皮膚很滑，像上好的絲綢，觸感極好。
她的眼眸里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被某種柔軟的情緒取代。
我俯身，慢慢靠近。
她沒有躲，也沒有閉上眼睛，就那麼直直地看著我，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大。
我一下吻住了她的薄唇。
很軟，帶著果酒的甜味和鴨脖的微辣，吻起來別有一番味道。
她身子一僵，雙手抬起來，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我一手扣住她的後腰，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笨拙地回應著我，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好奇。
吻了好一會兒，她才徹底放鬆下來，雙手攀上我的肩膀，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呼吸急促又紊亂。
我鬆開她的唇，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
「子怡。」
「嗯……」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沙啞，眼神迷離又溫柔。
「留下來，好嗎？」我看著她，聲音很低很認真，「不是留在萬正傳媒，是留在我身邊。」
她愣了一下，眼神里有驚訝，有慌亂，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老楊哥，你……」
「我喜歡你。」我沒有讓她說完，直接說出了口，「不是老闆對藝人的那種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
她咬著嘴唇，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我沒有催她，只是抱著她，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
窗外有風飄進來，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特別好聞。
良久，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眶微微泛紅。
「老楊哥，其實……我……我也喜歡你。」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我心裡一暖，低頭，又吻住了她。
這一次她沒有緊張，沒有僵硬，而是主動回應著我，舌尖纏繞，呼吸交融。
兩個人吻了很久很久，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她窩在我懷裡，臉頰貼著我的胸口，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上下起伏著。
「老楊哥，你會對我好嗎？」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撒嬌。
「當然。」我在她頭頂親了一口，「我會對你很好很好，好到你這輩子都不想離開我。」
她輕笑了一聲，把我摟得更緊了些。
「那柯晨的事……」她頓了頓，「你會介意嗎？」
「介意什麼？」
「我和他以前……」
我打斷她，「誰還沒個過去了？我不介意你的過去，你也別介意我的過去。咱們只看以後，好不好？」
她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好。」
兩個人對視幾秒，再一次親吻。
沙發上的溫存，風風火火的展開了。
一個小時後，我柔聲說，「子怡，我得回劇組了，你好好休息吧。」
「好。」
她從我懷裡坐起來，披好睡袍，臉頰還帶著沒褪去的緋紅。
我站起來，吻一口，拿起車鑰匙，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雙手抱胸，看著我，嘴角帶著淺笑，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老楊哥，謝謝你來陪我，給我帶來了驚喜。」
我笑了笑，「你也非常棒，走了，明天見。」
「好。」
我推門出去，走進電梯，靠在牆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孟子怡，算是徹底拿下了。
不是靠合同，不是靠錢，而是靠真心和溫柔一擊。
這份感情，比任何一紙契約都管用。
我坐進車裡，發動引擎，往影視城開去。
路上，手機震了一下。
孟子怡發來一條消息：{老楊哥，路上慢點開，注意安全。}
我看著屏幕，笑了笑，回覆：{知道了，到家告訴你。}
{嗯，等你消息。}
我收起手機，打開音響，放了一首張惠妹的老歌。
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暖洋洋的，很舒服。
到了影視城，我從後門溜進去，在監視器旁邊坐下。
陳靜靜看了我一眼，「事兒辦完了？」
「辦完了。」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宋崢拍得怎麼樣？」
「又拍了兩條，都過了。」陳靜靜看著監視器，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這狀態，比柯晨在的時候都好。」
「他看了柯晨的視頻，自然會青出於藍。」
陳靜靜點點頭，「也對。」
我掏出手機，給王喜發了條消息：{顧磊那邊還有別的動靜嗎？}
王喜很快回覆：{暫時沒有，但那個空殼公司的資金來源，我查到了一點線索，還在核實。}
{繼續查，別打草驚蛇。}
{明白。}
我收起手機，捏了捏眉心。
有些事，急不得，得慢慢來。
就像泡茶，水溫太高，茶葉就燙壞了；水溫太低，味道出不來。
火候到了，自然就成了。
我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出神。
萬正傳媒的路還很長，但只要方向對了，一步一個腳印，自然水到渠成。
而那些該收拾的人，到了最後，肯定是一個都跑不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