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三公,四方幽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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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的玄淵教畢竟是被剿滅了兩三百年的老教派了,所以就算近幾年有人打著它的旗號活動,大家也只會覺得是死灰復燃。反正當初剿滅它的是前朝,本朝自然不怎麼上心。

  什麼魔教、正道,在朝廷眼裡其實沒太大區別,都是些不安分的江湖勢力罷了。

  唐陌繼續翻看卷宗。根據現有情報,玄淵教的高層清楚隱太孫的身份,並且誓死效忠。但中下層教眾大多只曉得按教義行事,並不明白所謂「大業」的真正含義。這就導致教派內部行為有些割裂:一邊懷著輔佐君王的格局,一邊又用著魔教的狠辣手段。

  整個玄淵教的結構,就像一枚銅錢,外圓內方,明暗交織。

  最高領袖疑似就是那位「隱太孫」,同時也是教主,身份極度保密,教內只有「三公」知道他的真面目。他不光是精神象徵,更是最終拍板的人,負責平衡教內「復位」和「生存」兩派的勢力。

  在他之下,還有三位重量級人物,並稱「三公」:

  紫薇公:原是東宮太子的老師,學問淵博,是頂尖的謀士。他是太孫的導師,代表著「廟堂智慧」和復國理想,負責制定戰略、聯絡前朝舊臣。

  血刃公:原是皇家暗衛的頭領,武功極高,下手狠毒。他是組織的「江湖利刃」,代表務實的生存法則,掌管所有武裝力量和暗殺行動。

  萬寶公:原是皇商領袖,手裡握著隱太子留下的巨額財富。他負責教派的商業網絡、錢財運轉和物資保障,是組織的錢袋子。

  這三位,毫無疑問都是天象境的大宗師。

  再往下是「四方幽冥使」,身份不明,但很可能是江湖上的梟雄。甚至有些可能就是某些名門大派的掌門,不一定是真心效忠,或許只是投機。這四個人,也可能有大宗師的實力。

  如果這七人都是大宗師,那玄淵教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要知道,整個大夏明面上的天象大宗師也就三十來個。

  玄淵教的「三公」不在其列,但「四方幽冥使」里,說不定就有人在這三十人之中。

  不得不說,大夏的情報能力確實厲害,在意識到玄淵教和隱太孫的關係後,這麼短時間就能挖出這麼多內幕。

  …………

  長陵縣是前朝設立的,當初是為了守護開國皇帝的陵墓,遷了不少富豪大戶過來。最初目的是守陵和安置移民,如今已是個普通大縣了。至於那座皇陵,天下大亂時早就被盜挖一空,現在成了亂葬崗。

  半天工夫,錦衣衛大隊人馬就到了長陵縣。為避免打草驚蛇,近五百號人化整為零,分成十幾人或三四十人的小隊,分批進了城。

  就在唐陌踏進長陵縣地界的那一刻,久違的金手指提示音在腦中響起:

  【欲望觸發:端掉長陵縣玄淵教據點,並使他人相信那本燙手山芋——帳本,是從此據點獲得的!】

  【完成任務獎勵:五顆血菩提!】

  「終於又觸發任務了。」唐陌心中一喜。

  「血菩提?」他記得這來自《風雲》的神物,服下一顆就能獲得常人苦修一甲子都難以企及的純淨內力,對突破境界瓶頸有奇效。

  「不知道對我是否還有用?」

  張遠宅子不遠處的一所普通民房裡,探子們正向唐陌和楊延之匯報情況。

  「有什麼動靜嗎?」楊延之問。

  「回大人,暫時沒有。」一個貨郎打扮的探子回答,「我們一直盯著,沒鬆懈。這段時間張遠幾乎沒出過門,只有幾個下人外出採買過食物。」

  唐陌追問:「這麼多天,張遠就一直待在家裡?生意都不管了?」

  貨郎答道:「那倒不是,他偶爾會到門口買肉餅。這人警惕性很高,我們根本不敢長時間靠近。這些天我們都沒進入過他宅子二十丈以內,就是怕暴露。一旦打草驚蛇,他們肯定四散突圍。」

  楊延之點頭:「你們做得對。侯爺,咱們商量下怎麼動手。我們人手雖多,但那宅子裡估計也有幾十上百號人,還不清楚有沒有機關陷阱。貿然強攻,跑掉一兩個就不好看了。」

  雖然楊延之說張遠是個普通商人,但他其實是長陵縣數一數二的富戶,只是放在神京城裡顯得不起眼。所以他的宅子不小,住下幾百人都不成問題。

  有唐陌這位指玄宗師坐鎮,端掉一個據點問題不大,就算有高手也翻不起浪。但楊延之想的是全殲,一個不漏。

  唐陌想了想,提議道:「讓長陵縣的衙役打頭陣吧。」


  楊延之立刻領會:「好主意!」

  如果直接亮出錦衣衛的身份衝進去,玄淵教的人第一反應肯定是逃。

  幾十上百隻兔子四散奔逃都難抓,何況是幾十個會武功的人?但如果是衙役以查案的名義進去,對方就不會那麼警惕。唐陌他們正好可以趁機控制住據點的核心人物。

  ……

  「砰砰砰!」

  猛烈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一個低沉的聲音:「張員外!張員外在家嗎?我是縣衙的劉大壯,有個案子想請員外幫個忙。」

  「縣衙的劉大壯?」

  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敲門讓張遠心裡一驚,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繃直了身子。他對面的小妾柳絮也是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平靜,低聲道:「衙門查案而已,你慌什麼?你跟那劉大壯不是挺熟嗎?」

  張遠心裡嘀咕,是不是衙門那邊查到了什麼線索。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到前院,吩咐下人開門。

  劉大壯帶著七八個衙役魚貫而入:「對不住啊張員外,命案事關重大,畢竟死的是您兒子的小妾,按規矩得來問幾句話。」

  「沒事,有什麼儘管問。」張遠點點頭。

  劉大壯環顧了一下院子:「勞煩張員外把府上的人都召集過來吧。」

  張遠咽了口唾沫:「劉捕頭,這案子不是明擺著嗎?她是自己突發羊癲瘋,瘋瘋癲癲跳井淹死的,我家好多下人都看見了。」

  劉大壯嘆了口氣:「張員外,按說是可以結案了。但仵作在她身上發現了一些鞭打的舊傷……您放心,就問幾句話,耽誤不了多少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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