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六扇門中尋兇手
「蘇漁小姐現在可以說線索了吧？」
蘇漁螓首微點：「奴家剛才和你說過，我秋月樓看門的眼神是一絕，就在五天前，一個合歡宗弟子進了秋月樓，此人武功一般，雖然掩藏了氣息，但並不高明，奴家斷定他就合歡宗弟子。」
唐陌心知這人應當就是已經被抓的馬良。
「只過了半天，就有一個男子主動接近這個合歡宗弟子，並且和其打的火熱，兩人趣味相同，不過此人氣息掩藏的很好，我無法斷定其身份，但阻止不了奴家做出猜測。」
「合歡宗！」
「不錯，奴家懷疑此人也是合歡宗弟子，只是無法肯定。」
「但你依然只是猜測。」
蘇漁微笑：「於是奴家就付諸了行動，他來秋月樓可不像是你一樣只聽曲看舞的，就算掩藏的太好，卻也瞞不過和他親密接觸的女子。」
「你確定他是合歡宗弟子？？」
「確定，以及肯定！！」
唐陌有點小激動：「他身份是什麼！」
「不知。」
唐陌看著她的雙眼，語氣驟然轉冷：「蘇漁小姐是在戲耍唐某嗎？？」
「怎敢，只是此人極為謹慎，來玩樂的時候都是帶著人皮面具的，那面具栩栩如生，肉眼幾乎看不出他帶著面具，既然帶著面具，妾身又如何能分辨出其身份？」
蘇漁又為唐陌斟了一杯茶，微笑道：
「妾身有一炷香，名為幽冥，幽冥香極為稀少，味道和沉香類似，只有細微的差別，此香點燃，只要在十丈之內，沾染了香的人，十天之內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清洗掉。」
唐陌明白了：「你是說，那人身上沾染了幽冥香的香味？」
「不錯，幫人幫到底。」
蘇漁拍了拍手，一隻黑狗從門外竄了進來，衝到她腳下蹲下，尾巴都快搖成了風扇。
而後蘇漁拿出一根香，讓黑狗聞了聞，黑狗立刻汪汪汪的叫了幾聲。
「黑君嗅覺無雙，你跟著黑君去就能尋到那人的位置。」
「多謝蘇漁小姐！」
唐陌迫不及待出發。
「唐陌，記得，你欠我一個忙。」
唐陌擺擺手：「不會忘記的。」
雄俊大黑狗出了秋月樓，站在門口嗅了嗅，而後頭也不回往東邊狂奔，唐陌無聲無息的輟在後方，那大黑狗往前奔跑一段距離，還會往後看一看，看看唐陌有沒有跟上。
每每到了一個路口，大黑狗都會頓一頓，黑鼻子猛嗅，似乎在嗅空氣中殘留著幽冥香氣味。
不過有時候大黑狗也會猶豫，有時候會返回來重新選擇方向。
這讓唐陌有點驚疑不定了，這大黑狗，似乎不是那麼靠譜。
離開秋月樓的時候天空已經開始放亮，等到大黑狗跑過五個坊，大日依然東升，路上的人多了起來，這座城市重新變得熱鬧起來。
跑了快一個時辰，說實話，唐陌心中的期盼慢慢變小了，突然，大黑狗全速狂奔起來。
「嗯？六扇門？？」
唐陌眸光湛湛掃向前方。
前方青黑高牆如巨獸脊背匍匐在街道盡頭，檐角懸著的六角銅鈴在夜風中紋絲不動。
玄鐵門匾上『六扇門』三個鎏金大字被月光淬出冷芒，門前兩尊獬豸石獸目露青光，仿佛隨時要撲將出來。
九重包銅門板釘著八十一顆鎮邪星宿釘，中央獬豸獸首門環銜著赤銅鎖芯，鎖眼形似判官筆尖。
門縫裡滲出的血腥氣與陳舊卷宗霉味交織成無形屏障，石階縫隙間暗褐色的斑痕不知是血漬還是硃砂，階下青磚竟嵌著七枚銅錢狀的窺聽孔。
「汪汪汪！！！」
大黑狗蹲在六扇門外十丈，吠了幾聲，回頭看了唐陌一眼，再吠了幾聲。
到了此處，就算沒有大黑狗帶路，唐陌也隱隱能聞到幽冥香的氣味，赫然是往六扇門內部瀰漫而去。
「畜生，叫什麼！滾！！」
六扇門門口站著兩個守門的捕快，對大黑狗呵斥了幾聲。
唐陌摸了摸大黑狗的頭，輕聲道：「黑君，多謝你了，先回去吧，回頭帶幾個大雞腿給你吃。」
大黑狗汪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往回跑。
唐陌望著大黑狗消失在街道拐角處，朝著大門處走去。
「六扇門重地，無關人等……」
一句話沒說完，一塊錦衣衛總旗的令牌讓他把下半句話直接咽了下去。
大夏的這兩個暴力機構相互之間自然是不對付的，皇帝也需要他們不對付，但兩者之間是避免不了業務交流的。
因此六扇門的人去錦衣衛，和錦衣衛的人去六扇門都是很尋常的事情。
「總旗大人。」
兩個捕快連忙行禮。
錦衣衛可是相當於六扇門銅牌捕頭的人，不是他們人惹得起的人。
錦衣衛從低到高分為校尉，小旗……千戶，鎮撫使……指揮使。
而六扇門從低到高也有相對應的級別：捕快，鐵牌捕頭，銅牌捕頭 ，銀牌捕頭 ，金章捕頭 玉章捕頭 ，神捕，總捕頭 。
但並不是完全的對應，就比如錦衣衛只有兩大鎮撫使，而理論上何其對應的神捕六扇門有四個。
鎮撫使上理論上還有指揮僉事、指揮同知，之所以是理論上，因為指揮僉事和指揮同知是命令不了鎮撫使的，他們只是品級在鎮撫使之上，但沒有指揮鎮撫使的權利。
整個錦衣衛只有指揮使能指揮南、北鎮撫使。
但神捕上面就只有總捕頭了。
唐陌將令牌查了回去，大踏步走進了六扇門，循著味道一路往裡面走，一路有人不時投過來目光，卻並不好奇。
「嗯？？你是誰的屬下？？」
呼~~
一個身材高大，神色倨傲的金章捕頭迎面走來：「你上司沒告訴過你，這邊是六扇門重地，你們錦衣衛不能踏足麼？？」
唐陌微微皺眉：「我找個人。」
「哦？找誰？」
唐陌微微一吸，幽冥香的氣味瀰漫至這金章捕頭身後十米處的一個銀牌捕頭身上。
「找兇手。」
金章捕頭粗厚的眉毛一擰，先是一愣，隨後勃然大怒，厲聲喝問：「好大的狗膽，小小的總旗，也敢大放厥詞來我六扇門找兇手？？」
蘇漁螓首微點：「奴家剛才和你說過，我秋月樓看門的眼神是一絕，就在五天前，一個合歡宗弟子進了秋月樓，此人武功一般，雖然掩藏了氣息，但並不高明，奴家斷定他就合歡宗弟子。」
唐陌心知這人應當就是已經被抓的馬良。
「只過了半天，就有一個男子主動接近這個合歡宗弟子，並且和其打的火熱，兩人趣味相同，不過此人氣息掩藏的很好，我無法斷定其身份，但阻止不了奴家做出猜測。」
「合歡宗！」
「不錯，奴家懷疑此人也是合歡宗弟子，只是無法肯定。」
「但你依然只是猜測。」
蘇漁微笑：「於是奴家就付諸了行動，他來秋月樓可不像是你一樣只聽曲看舞的，就算掩藏的太好，卻也瞞不過和他親密接觸的女子。」
「你確定他是合歡宗弟子？？」
「確定，以及肯定！！」
唐陌有點小激動：「他身份是什麼！」
「不知。」
唐陌看著她的雙眼，語氣驟然轉冷：「蘇漁小姐是在戲耍唐某嗎？？」
「怎敢，只是此人極為謹慎，來玩樂的時候都是帶著人皮面具的，那面具栩栩如生，肉眼幾乎看不出他帶著面具，既然帶著面具，妾身又如何能分辨出其身份？」
蘇漁又為唐陌斟了一杯茶，微笑道：
「妾身有一炷香，名為幽冥，幽冥香極為稀少，味道和沉香類似，只有細微的差別，此香點燃，只要在十丈之內，沾染了香的人，十天之內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清洗掉。」
唐陌明白了：「你是說，那人身上沾染了幽冥香的香味？」
「不錯，幫人幫到底。」
蘇漁拍了拍手，一隻黑狗從門外竄了進來，衝到她腳下蹲下，尾巴都快搖成了風扇。
而後蘇漁拿出一根香，讓黑狗聞了聞，黑狗立刻汪汪汪的叫了幾聲。
「黑君嗅覺無雙，你跟著黑君去就能尋到那人的位置。」
「多謝蘇漁小姐！」
唐陌迫不及待出發。
「唐陌，記得，你欠我一個忙。」
唐陌擺擺手：「不會忘記的。」
雄俊大黑狗出了秋月樓，站在門口嗅了嗅，而後頭也不回往東邊狂奔，唐陌無聲無息的輟在後方，那大黑狗往前奔跑一段距離，還會往後看一看，看看唐陌有沒有跟上。
每每到了一個路口，大黑狗都會頓一頓，黑鼻子猛嗅，似乎在嗅空氣中殘留著幽冥香氣味。
不過有時候大黑狗也會猶豫，有時候會返回來重新選擇方向。
這讓唐陌有點驚疑不定了，這大黑狗，似乎不是那麼靠譜。
離開秋月樓的時候天空已經開始放亮，等到大黑狗跑過五個坊，大日依然東升，路上的人多了起來，這座城市重新變得熱鬧起來。
跑了快一個時辰，說實話，唐陌心中的期盼慢慢變小了，突然，大黑狗全速狂奔起來。
「嗯？六扇門？？」
唐陌眸光湛湛掃向前方。
前方青黑高牆如巨獸脊背匍匐在街道盡頭，檐角懸著的六角銅鈴在夜風中紋絲不動。
玄鐵門匾上『六扇門』三個鎏金大字被月光淬出冷芒，門前兩尊獬豸石獸目露青光，仿佛隨時要撲將出來。
九重包銅門板釘著八十一顆鎮邪星宿釘，中央獬豸獸首門環銜著赤銅鎖芯，鎖眼形似判官筆尖。
門縫裡滲出的血腥氣與陳舊卷宗霉味交織成無形屏障，石階縫隙間暗褐色的斑痕不知是血漬還是硃砂，階下青磚竟嵌著七枚銅錢狀的窺聽孔。
「汪汪汪！！！」
大黑狗蹲在六扇門外十丈，吠了幾聲，回頭看了唐陌一眼，再吠了幾聲。
到了此處，就算沒有大黑狗帶路，唐陌也隱隱能聞到幽冥香的氣味，赫然是往六扇門內部瀰漫而去。
「畜生，叫什麼！滾！！」
六扇門門口站著兩個守門的捕快，對大黑狗呵斥了幾聲。
唐陌摸了摸大黑狗的頭，輕聲道：「黑君，多謝你了，先回去吧，回頭帶幾個大雞腿給你吃。」
大黑狗汪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往回跑。
唐陌望著大黑狗消失在街道拐角處，朝著大門處走去。
「六扇門重地，無關人等……」
一句話沒說完，一塊錦衣衛總旗的令牌讓他把下半句話直接咽了下去。
大夏的這兩個暴力機構相互之間自然是不對付的，皇帝也需要他們不對付，但兩者之間是避免不了業務交流的。
因此六扇門的人去錦衣衛，和錦衣衛的人去六扇門都是很尋常的事情。
「總旗大人。」
兩個捕快連忙行禮。
錦衣衛可是相當於六扇門銅牌捕頭的人，不是他們人惹得起的人。
錦衣衛從低到高分為校尉，小旗……千戶，鎮撫使……指揮使。
而六扇門從低到高也有相對應的級別：捕快，鐵牌捕頭，銅牌捕頭 ，銀牌捕頭 ，金章捕頭 玉章捕頭 ，神捕，總捕頭 。
但並不是完全的對應，就比如錦衣衛只有兩大鎮撫使，而理論上何其對應的神捕六扇門有四個。
鎮撫使上理論上還有指揮僉事、指揮同知，之所以是理論上，因為指揮僉事和指揮同知是命令不了鎮撫使的，他們只是品級在鎮撫使之上，但沒有指揮鎮撫使的權利。
整個錦衣衛只有指揮使能指揮南、北鎮撫使。
但神捕上面就只有總捕頭了。
唐陌將令牌查了回去，大踏步走進了六扇門，循著味道一路往裡面走，一路有人不時投過來目光，卻並不好奇。
「嗯？？你是誰的屬下？？」
呼~~
一個身材高大，神色倨傲的金章捕頭迎面走來：「你上司沒告訴過你，這邊是六扇門重地，你們錦衣衛不能踏足麼？？」
唐陌微微皺眉：「我找個人。」
「哦？找誰？」
唐陌微微一吸，幽冥香的氣味瀰漫至這金章捕頭身後十米處的一個銀牌捕頭身上。
「找兇手。」
金章捕頭粗厚的眉毛一擰，先是一愣，隨後勃然大怒，厲聲喝問：「好大的狗膽，小小的總旗，也敢大放厥詞來我六扇門找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