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絲帶
......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剩幾根絲帶了，鬆鬆地掛在身上，纏在腰間。
紅色的那條從鎖骨垂到胸前，淡青色的那條繞在大腿上。
其餘的，不知什麼時候被丟到了床下。
被子被她踢到了腰際，堪堪蓋住了最要命的地方，但正因為蓋住了，才更要命。
晨光落在她身上，白皙的皮膚上印著昨晚留下的紅痕，淺淺的，像青花瓷上那抹暈開的釉里紅。
她的腰側有一個淡淡的手指印，是昨晚被掐住的痕跡，不疼，但酸。
絲帶勒在腿上，勒出一道道細細的印子。
她動了一下，牽扯到某處，不由得「嘶」了一聲，咬著嘴唇，眉頭微皺。
然後側過頭看李星辰，他正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嘴角彎著，帶著一種饜足的、懶洋洋的笑意，眼睛亮亮的，像在看一件怎麼都看不夠的東西。
「很好看波....」
她被他看得渾身發燙，想起昨晚自己的那些動作，想起那個一字馬，想起絲帶纏著他，想起自己主動把他拉過來，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轉，她的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又從耳尖紅到鎖骨。
她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手心貼著他的嘴唇，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
「不許說。」她瞪著他，眼神兇巴巴的，但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李星辰被她捂著嘴，眨了眨眼，沒說話，但他的眼睛在笑，笑得彎彎的。
葉子晴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只剩幾根絲帶了。
被子只蓋到腰，上面什麼都沒有，胸口那朵並蒂蓮早就不知道滾到床底下哪個角落去了。
絲帶鬆鬆地掛在身上，遮住了這個，露出了那個，比不遮還要命。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更紅了，手忙腳亂地去扯被子想把自己裹起來。但被子被李星辰壓住了，扯不動。
她拽了兩下沒拽動，惱了，用另一隻手捶他，拳頭落在他胸口，不重，像打鼓，一下一下的。
李星辰笑著鬆開被子。她趕緊把被子拉上來，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像一隻受驚的貓，縮在被窩裡，眼睛裡濕漉漉的，瞪著他。
「都怪你，」她的聲音悶悶的，從被子裡面傳出來，「衣服都被你弄沒了。」
李星辰說：「那根紫色的絲帶還在。」她的耳朵尖又紅了。
被子底下，她動了動，把絲帶也解了，從被子縫裡丟出去。絲帶輕飄飄地落在地板上，無聲無息的。
「現在沒了。」她的聲音還是悶悶的。
李星辰笑了，沒有去撿。他把手伸進被子裡，指尖碰到她的腰，溫熱的，滑膩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羊脂玉。
她縮了一下，但沒地方可縮，床就那麼大，被子就那一條。他的手指在她腰側那道淺淺的紅痕上輕輕摩挲著，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別碰......」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得聽不清，但她的身體沒有躲。
被子拱來拱去，像有兩隻貓在裡面打架。她偶爾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偶爾是笑聲，偶爾是含混不清的嘟囔，聽不清在說什麼。
李星辰的手指從她的腰間滑到背上，蝴蝶骨的弧線，腰窩的凹陷，每一寸皮膚都滑得像綢緞。她咬著嘴唇，把聲音咽回去。
過了好一會兒，被子不動了。她從被子縫裡探出頭來，頭髮亂成一窩，臉還是紅的。
「去做早餐嘛，出去嘛出去嘛....」
她把他往床下推。
李星辰笑著坐起來，套上T恤，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還裹著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像一隻躲在殼裡的蝸牛。
他笑了一下，帶上門。
葉子晴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跳還沒平復。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紅痕，想起昨晚那些事，又捂住臉在枕頭上滾了兩圈。
然後她坐起來，看著地板上散落的絲帶和肚兜。
她爬起來，撿起那件被踢到床尾的晨袍披上，系好腰帶，走到鏡子前。
鏡子裡的女人頭髮亂糟糟的，臉還是紅的，脖子上有淺淺的紅印，鎖骨上也有。
她用晨袍領子遮了遮。
然後嘟了嘟嘴。
「惡劣的小星星.......」
....
就在這個時候。
隔壁房間傳來曦曦的聲音，長長的一聲:「啊.......」
「又是快樂的一天~」
「媽媽......
爸爸.......
曦曦餓了——」
這邊聽到了曦曦的聲音。
葉子晴趕緊對著鏡子把頭髮攏了攏，推門出去。
曦曦已經自己爬下床了，光著腳丫站在走廊里，穿著那件印滿小星星的睡衣，頭髮炸成一個鳥窩。
她看到媽媽，眼睛一亮，張著胳膊撲過來：「媽媽也起來了喔，媽媽抱！」
葉子晴把她抱起來，曦曦趴在她肩上，剛睡醒的小身體熱烘烘的，像一個小火爐。
她用鼻子拱了拱媽媽的脖子，忽然停了，又拱了拱，說：「媽媽身上好香。
是爸爸又給你塗護膚乳了嗎？」
葉子晴咳了一聲：「嗯......不是，是......是新買的沐浴露。」
「好香啊～」
葉子晴決定不接這個話了。
廚房裡傳來滋滋的聲音，是油鍋熱了。
李星辰穿著圍裙，正在煎雞蛋，灶台上還煮著牛奶，鍋邊烤著麵包片，曦曦最愛吃的那種，帶葡萄乾的。
葉子晴抱著曦曦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李星辰的背影。
他穿著白T恤和灰色運動褲，圍裙系得歪歪扭扭的。
李星辰把煎蛋翻了個面，沒有回頭，但說了一句：「曦曦，今天吃溏心蛋。」
曦曦高興得在葉子晴懷裡直蹦：「好耶！」
兩個人玩了一會。
葉子晴趁曦曦不注意，湊到李星辰耳邊，聲音低得像蚊子叫：
「昨晚上.....不許亂說！你個死東西，現在我在曦曦面前都穿的嚴嚴實實的。」
李星辰的手頓了一下，側過頭看她，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脖子上那個沒遮住的紅印。
葉子晴趕緊用手捂住，臉又紅了。
「你那個一字馬，」李星辰的聲音也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到，「那今晚還能做嗎？」
「哦.....」
葉子晴捶了他後背一拳，不重，但很響。
「滾犢子，你...你，哼～網絡上都說你是最厲害的文人，還文學才子。
還開啟文學新時代。
哼～
就是一個老流氓！」
「嘿嘿....」
曦曦在這邊問葉子晴：「媽媽，你打爸爸幹嘛？」
葉子晴說：「爸爸偷吃了曦曦的葡萄乾。」
曦曦低頭一看，灶台上那袋葡萄乾確實少了幾顆。她小臉一繃：「爸爸！
曦曦的葡萄乾！」
李星辰笑著把煎蛋盛到盤子裡，又從柜子里拿了一袋新的葡萄乾，在曦曦面前晃了晃：「爸爸給你開新的。」
葉子晴把曦曦放下來，讓她自己去餐桌邊坐好。
她走到灶台邊，拿起牛奶鍋，倒了兩杯牛奶，一杯給曦曦，一杯留給自己。
李星辰把烤好的麵包片抹上草莓醬，遞給葉子晴，說給曦曦的。
陽光從廚房的窗戶照進來，落在灶台上，落在煎蛋的金黃色邊緣上，落在曦曦舉著麵包片的胖手指上。
年糕從沙發上跳下來，走到曦曦腳邊，仰頭看著掉在地上的麵包屑，等著。
窗外的城市已經醒了，車聲、人聲、遠處的鴿哨聲混在一起，是海城早晨該有的樣子。
李星辰端著牛奶杯，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忽然覺得，那些歌。
那些掌聲，那些滿分的評分，那些從天南海北湧來的人群，都不如這一刻來得真實。
曦曦吃著麵包，嘴巴上沾滿了草莓醬，忽然抬起頭問：「爸爸，你今天還唱歌嗎？」
李星辰想了想，說：「不唱了。」
「那今天幹什麼呀？」
李星辰：「今天陪你們去看電影。
看《山村老屍》。
看完之後，我們去見《俠客行》的導演。
說不定，爸爸要拍電視劇了哦。」
回了海城，張玲玲也是讓星辰約見了俠客行的導演。
而李星辰《仙劍奇俠傳3》的劇本已經準備好了。
.......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剩幾根絲帶了，鬆鬆地掛在身上，纏在腰間。
紅色的那條從鎖骨垂到胸前，淡青色的那條繞在大腿上。
其餘的，不知什麼時候被丟到了床下。
被子被她踢到了腰際，堪堪蓋住了最要命的地方，但正因為蓋住了，才更要命。
晨光落在她身上，白皙的皮膚上印著昨晚留下的紅痕，淺淺的，像青花瓷上那抹暈開的釉里紅。
她的腰側有一個淡淡的手指印，是昨晚被掐住的痕跡，不疼，但酸。
絲帶勒在腿上，勒出一道道細細的印子。
她動了一下，牽扯到某處，不由得「嘶」了一聲，咬著嘴唇，眉頭微皺。
然後側過頭看李星辰，他正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嘴角彎著，帶著一種饜足的、懶洋洋的笑意，眼睛亮亮的，像在看一件怎麼都看不夠的東西。
「很好看波....」
她被他看得渾身發燙，想起昨晚自己的那些動作，想起那個一字馬，想起絲帶纏著他，想起自己主動把他拉過來，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轉，她的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又從耳尖紅到鎖骨。
她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手心貼著他的嘴唇，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
「不許說。」她瞪著他，眼神兇巴巴的，但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李星辰被她捂著嘴，眨了眨眼，沒說話，但他的眼睛在笑，笑得彎彎的。
葉子晴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只剩幾根絲帶了。
被子只蓋到腰，上面什麼都沒有，胸口那朵並蒂蓮早就不知道滾到床底下哪個角落去了。
絲帶鬆鬆地掛在身上，遮住了這個，露出了那個，比不遮還要命。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更紅了，手忙腳亂地去扯被子想把自己裹起來。但被子被李星辰壓住了，扯不動。
她拽了兩下沒拽動，惱了，用另一隻手捶他，拳頭落在他胸口，不重，像打鼓，一下一下的。
李星辰笑著鬆開被子。她趕緊把被子拉上來，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像一隻受驚的貓，縮在被窩裡，眼睛裡濕漉漉的，瞪著他。
「都怪你，」她的聲音悶悶的，從被子裡面傳出來，「衣服都被你弄沒了。」
李星辰說：「那根紫色的絲帶還在。」她的耳朵尖又紅了。
被子底下，她動了動，把絲帶也解了，從被子縫裡丟出去。絲帶輕飄飄地落在地板上，無聲無息的。
「現在沒了。」她的聲音還是悶悶的。
李星辰笑了，沒有去撿。他把手伸進被子裡，指尖碰到她的腰，溫熱的，滑膩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羊脂玉。
她縮了一下，但沒地方可縮，床就那麼大，被子就那一條。他的手指在她腰側那道淺淺的紅痕上輕輕摩挲著，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別碰......」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得聽不清，但她的身體沒有躲。
被子拱來拱去，像有兩隻貓在裡面打架。她偶爾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偶爾是笑聲，偶爾是含混不清的嘟囔，聽不清在說什麼。
李星辰的手指從她的腰間滑到背上，蝴蝶骨的弧線，腰窩的凹陷，每一寸皮膚都滑得像綢緞。她咬著嘴唇，把聲音咽回去。
過了好一會兒，被子不動了。她從被子縫裡探出頭來，頭髮亂成一窩，臉還是紅的。
「去做早餐嘛，出去嘛出去嘛....」
她把他往床下推。
李星辰笑著坐起來，套上T恤，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還裹著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像一隻躲在殼裡的蝸牛。
他笑了一下，帶上門。
葉子晴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跳還沒平復。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紅痕，想起昨晚那些事，又捂住臉在枕頭上滾了兩圈。
然後她坐起來，看著地板上散落的絲帶和肚兜。
她爬起來，撿起那件被踢到床尾的晨袍披上，系好腰帶，走到鏡子前。
鏡子裡的女人頭髮亂糟糟的，臉還是紅的，脖子上有淺淺的紅印，鎖骨上也有。
她用晨袍領子遮了遮。
然後嘟了嘟嘴。
「惡劣的小星星.......」
....
就在這個時候。
隔壁房間傳來曦曦的聲音，長長的一聲:「啊.......」
「又是快樂的一天~」
「媽媽......
爸爸.......
曦曦餓了——」
這邊聽到了曦曦的聲音。
葉子晴趕緊對著鏡子把頭髮攏了攏，推門出去。
曦曦已經自己爬下床了，光著腳丫站在走廊里，穿著那件印滿小星星的睡衣，頭髮炸成一個鳥窩。
她看到媽媽，眼睛一亮，張著胳膊撲過來：「媽媽也起來了喔，媽媽抱！」
葉子晴把她抱起來，曦曦趴在她肩上，剛睡醒的小身體熱烘烘的，像一個小火爐。
她用鼻子拱了拱媽媽的脖子，忽然停了，又拱了拱，說：「媽媽身上好香。
是爸爸又給你塗護膚乳了嗎？」
葉子晴咳了一聲：「嗯......不是，是......是新買的沐浴露。」
「好香啊～」
葉子晴決定不接這個話了。
廚房裡傳來滋滋的聲音，是油鍋熱了。
李星辰穿著圍裙，正在煎雞蛋，灶台上還煮著牛奶，鍋邊烤著麵包片，曦曦最愛吃的那種，帶葡萄乾的。
葉子晴抱著曦曦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李星辰的背影。
他穿著白T恤和灰色運動褲，圍裙系得歪歪扭扭的。
李星辰把煎蛋翻了個面，沒有回頭，但說了一句：「曦曦，今天吃溏心蛋。」
曦曦高興得在葉子晴懷裡直蹦：「好耶！」
兩個人玩了一會。
葉子晴趁曦曦不注意，湊到李星辰耳邊，聲音低得像蚊子叫：
「昨晚上.....不許亂說！你個死東西，現在我在曦曦面前都穿的嚴嚴實實的。」
李星辰的手頓了一下，側過頭看她，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脖子上那個沒遮住的紅印。
葉子晴趕緊用手捂住，臉又紅了。
「你那個一字馬，」李星辰的聲音也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到，「那今晚還能做嗎？」
「哦.....」
葉子晴捶了他後背一拳，不重，但很響。
「滾犢子，你...你，哼～網絡上都說你是最厲害的文人，還文學才子。
還開啟文學新時代。
哼～
就是一個老流氓！」
「嘿嘿....」
曦曦在這邊問葉子晴：「媽媽，你打爸爸幹嘛？」
葉子晴說：「爸爸偷吃了曦曦的葡萄乾。」
曦曦低頭一看，灶台上那袋葡萄乾確實少了幾顆。她小臉一繃：「爸爸！
曦曦的葡萄乾！」
李星辰笑著把煎蛋盛到盤子裡，又從柜子里拿了一袋新的葡萄乾，在曦曦面前晃了晃：「爸爸給你開新的。」
葉子晴把曦曦放下來，讓她自己去餐桌邊坐好。
她走到灶台邊，拿起牛奶鍋，倒了兩杯牛奶，一杯給曦曦，一杯留給自己。
李星辰把烤好的麵包片抹上草莓醬，遞給葉子晴，說給曦曦的。
陽光從廚房的窗戶照進來，落在灶台上，落在煎蛋的金黃色邊緣上，落在曦曦舉著麵包片的胖手指上。
年糕從沙發上跳下來，走到曦曦腳邊，仰頭看著掉在地上的麵包屑，等著。
窗外的城市已經醒了，車聲、人聲、遠處的鴿哨聲混在一起，是海城早晨該有的樣子。
李星辰端著牛奶杯，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忽然覺得，那些歌。
那些掌聲，那些滿分的評分，那些從天南海北湧來的人群，都不如這一刻來得真實。
曦曦吃著麵包，嘴巴上沾滿了草莓醬，忽然抬起頭問：「爸爸，你今天還唱歌嗎？」
李星辰想了想，說：「不唱了。」
「那今天幹什麼呀？」
李星辰：「今天陪你們去看電影。
看《山村老屍》。
看完之後，我們去見《俠客行》的導演。
說不定，爸爸要拍電視劇了哦。」
回了海城，張玲玲也是讓星辰約見了俠客行的導演。
而李星辰《仙劍奇俠傳3》的劇本已經準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