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4章 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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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葉子晴嘆了口氣,妥協了。

  半夜,李星辰被一陣動靜吵醒。

  他打開床頭燈,看到曦曦的床上,年糕正踩在她的身上。

  尾巴甩來甩去,呼著小曦曦的臉。

  估計在報上午的仇。

  曦曦感覺到有點痒痒的。

  皺了皺眉頭,睡得跟死豬一樣,毫無反應。

  年糕看到李星辰醒了,跳下床,跑到他腳邊蹭了蹭。

  「喵喵~」

  李星辰哭笑不得。

  .......

  第二天早上,曦曦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年糕。

  年糕窩在客廳的貓窩裡(臨時用紙箱做的),睡得正香。

  曦曦蹲在旁邊,等它醒,等了好一會兒,年糕終於睜開眼,曦曦馬上把臉湊過去,說:「年糕早安!」

  ...

  吃完早飯,李星辰的手機響了。是陳青東打來的。

  「小子,公益GG的事搞定了?

  《山河新韻》下個月就開拍了,你準備好了沒有?」陳青東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嗓門,隔著電話都能聽出他的興奮。

  李星辰笑著說:「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好!第一站是就是長城。

  你那邊要帶什麼人,自己定。

  我跟節目組說了,你這邊一切從簡,不搞那些虛的。」

  「好勒。」

  「一個月時間是有點緊張的哈。

  你要是沒什麼靈感,寫不出什麼好歌,快來找我。

  我可以給你提供最好的編曲團隊和作曲團隊。」

  李星辰笑著說道。

  「陳老放心吧」

  掛了電話之後。

  《山河新韻》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李星辰倒是不急。

  ...

  李星辰倒是不急。《山河新韻》還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足夠他慢慢來。

  正想著,手機又響了。屏幕上跳出一個名字:溫導演。

  「李老師!選好了選好了!」溫導演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山村老屍》的拍攝地點,我跑了好幾個省,終於找到一個絕佳的地方。

  您一定要來看看,跟您印象中的有沒有出入!」

  李星辰看了一眼日曆,反正還有時間,便應了下來:「行,我明天過去。」

  「太好了!我等您!」

  掛了電話,李星辰轉頭看葉子晴:「去不去?溫導演那邊選好地方了,去看看。」

  「你不是要去參加《山河新韻》了嗎?

  這個時候去嗎?」

  李星辰笑著說道:「放心吧,山河新韻的歌曲我已經寫好了,該玩玩,該開心開心。」

  葉子晴瞪大了眼睛,「寫好啦?」

  人家節目開拍前,一般都會給好幾個月給歌手寫歌的。

  她以為李星辰臨時接了個還剩一個月就去節目組錄製的節目,會很緊張。

  真的是沒想到,李星辰要去做其他的事,而且甚至還寫好了。

  然後她也是有點認命地擺了擺手,「算了,反正你一直都很妖孽。」

  李星辰:「一起去吧。」

  曦曦在旁邊聽到了,馬上舉手:「曦曦也去!年糕也去!」

  第二天一早,一家三口加一隻貓,登上了飛往拍攝地的飛機。

  年糕被裝在航空箱裡,放在座位下面,一路上都很安靜,偶爾「喵」一聲,曦曦就趴下去看它,跟它說「年糕別怕,馬上就到了」。

  飛機平穩後,曦曦有點無聊,李星辰拿出手機,這是他之前給曦曦下的短視頻。

  讓曦曦看。

  曦曦抱著手機,窩在座椅里,看得津津有味。

  刷到一條魔性的貓咪鬼畜視頻,配著洗腦的BGM,一隻胖乎乎的橘貓在屏幕上搖頭晃腦。


  曦曦跟著輕輕哼起來:

  「哈基……哈基……」

  李星辰聽到這兩個字,微微一愣。哈基米?

  他側頭看了一眼女兒手機屏幕上那隻搖頭晃腦的橘貓,又看了一眼航空箱裡正舔爪子的年糕——小三花眼睛圓溜溜的,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跟記憶里那隻「賽博永生」的貓咪,還真有幾分神似。

  他忽然有了個想法。

  「曦曦,」李星辰伸手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爸爸專門給你開一個帳號,拍視頻好不好?」

  曦曦抬起頭,眼睛亮了:「拍什麼呀?」

  「就拍你和年糕。每天記錄一點點,餵貓、擼貓、逗貓,什麼都行。」

  「好啊好啊!」曦曦高興得差點從座位上蹦起來,被葉子晴按住了。

  李星辰笑了:「那爸爸再順便給你寫點歌,當背景音樂。」

  「好嘞!」曦曦用力點頭,然後又低頭看手機,嘴裡繼續哼著,「哈基……哈基……」

  葉子晴在旁邊聽著,忍不住問:「哈基米是什麼?」

  李星辰笑了笑:「你以後就知道了。」

  飛機落地後,溫導演親自來接。

  他穿著一件衝鋒衣,鬍子拉碴的,眼睛下面掛著兩個大黑眼圈,但精神頭很好。一見面就握著李星辰的手不放:

  「李老師,您可算來了!走,我帶您去看地方,絕對震撼!」

  車子開了將近兩個小時,從城市到縣城,從縣城到鄉鎮。

  兩邊的樹越來越密,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斑斑駁駁的。

  曦曦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景色,忽然說:「爸爸,這裡好黑呀。」

  李星辰看了一眼窗外,樹蔭遮天蔽日,確實有點陰森。

  年糕在航空箱裡叫了一聲,好像在附和。

  到了地方,李星辰下車一看,不由得點了點頭。

  溫導演選的這個地方,跟他印象里的那個山村老屍幾乎一模一樣——破舊的村落,荒廢的老屋,村口有一口枯井,井邊長滿了青苔。

  遠處是連綿的山,把整個村子圍在中間,只有一條土路通出去。陰天,風一吹,樹葉沙沙響,空氣里有一股潮濕的霉味。

  「怎麼樣李老師?」溫導演搓著手,一臉期待。

  李星辰四處走了一圈,推開一扇老屋的門,門軸發出吱呀的響聲,裡面黑洞洞的,隱約能看到一張破舊的八仙桌和幾條長凳。他點點頭:「很好,比我想的還好。」

  溫導演樂了,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那咱們去看看演員?我選了幾個演技不錯但不太出名的,都在那邊等著呢。」

  演員們已經在村裡的空地上等著了。五個人,三男兩女,年紀都不大,看到李星辰走過來,一個個眼睛都亮了。

  他們當然知道李星辰——春晚三節目、公益GG封神、寫一首歌火一首。現在這位大神要當他們電影的編劇,還能親自指導,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李老師好!」

  「李老師,我是您的粉絲!」

  「李老師,您那首《因為愛情》我聽了無數遍!」

  李星辰笑著跟他們握了手,然後根據記憶里的角色特點,一一做了安排。他給每個人分析了角色的性格、背景、心理變化,甚至具體到某個場景里應該用什麼表情、什麼眼神。

  演員們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位編劇,怎麼比他們自己還懂怎麼演?

  驚訝之餘也是內心不由得一喜。

  編劇比他們還懂的話。

  就能省很多很多的事。

  到了晚上,溫導演安排了一場簡單的圍讀會,大家在村裡的空地上搭了幾盞燈,圍坐在一起對劇本。

  天色暗下來後。

  李星辰拉著溫導演走到角落,壓低聲音說:「溫導,我們先試一下效果。」

  「什麼效果?」

  「嚇人的效果。」李星辰從包里拿出幾件東西——一件藍色的舊袍子,一頂長長的假髮,還有一些化妝用的顏料。

  他給溫導演簡單打扮了一下,穿上藍袍,戴上假髮,臉上抹了慘白的顏料,眼圈塗黑,嘴角畫了一道暗紅色的痕跡。


  溫導演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了笑容:「這能行嗎?」

  李星辰沒回答,讓他站到村口那口枯井旁邊,背對著眾人,保持不動。

  站久了,不由得有演員說道。

  「我靠,李老師一直站在那裡幹嘛?」

  「哎?李老師什麼時候去那裡了?」

  「等等,大晚上的,李老師別搞啊。」

  「真是的,亂想什麼?

  咱們都是拍恐怖片的,有什麼好怕的?

  李老師估計是在選景吧,在那裡選後面要拍攝的地方,選角度。」

  「過去看看。」

  「好嘞。」

  走到井邊的時候,李星辰忽然停下腳步,指著井的方向,手指慢慢抬了起來。

  有點低沉地說道。

  「你們看,那是什麼?」

  所有人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月光下,一口枯井。

  井邊,站著一個人。

  藍色的袍子,長長的黑髮垂到腰際,臉白得像紙,眼眶黑洞洞的,嘴角掛著一道暗紅色的痕跡。

  風吹過來,袍子輕輕飄動,頭髮也跟著飄。

  「啊——!!!蹺里哇啊!!」

  第一個叫出來的是一名叫小林的男演員,他整個人往後一跳,撞到了後面的人。

  一個女演員直接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身體在發抖。另一個女演員尖叫了一聲,躲到了男演員身後。

  還有一個男演員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差點被地上的石頭絆倒。

  「那……那是人還是鬼?!」

  「別……別嚇我……」

  「李老師!李老師您在哪?!」

  李星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看著那些被嚇得吱哇亂叫的演員,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大聲說:「溫導,可以了。」

  溫導演轉過身來,藍袍在月光下一晃,又引起一陣驚叫。他趕緊扯掉假髮,露出自己的臉,笑著說:「別怕別怕,是我!是我!」

  演員們這才看清,那個「女鬼」原來是溫導演。小林捂著胸口,喘著粗氣:

  「溫導!您可嚇死我了!我心臟病都快犯了!」

  那個躲到男演員身後的女演員氣得直跺腳:「溫導您太過分了!我晚上要做噩夢了!」

  溫導演哈哈大笑,笑完又看了一眼李星辰。

  他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巨大的興奮——他選的這些演員,都是拍過鬼片的,心理素質比普通人強得多。

  連他們都嚇成這樣,那普通觀眾呢?

  溫導演越想越激動,走到李星辰面前,壓低聲音說:「李老師,您這一下,讓我心裡有底了。

  這電影,穩了!」

  李星辰笑了笑,沒說什麼。

  他看著月光下那口枯井,腦子裡浮現出更多的畫面——藍衣,長發,慘白的臉,還有那句「你看到我的臉了嗎」。

  他知道,這個電影,不只是穩了。它會成為很多人童年的陰影,也會成為華語恐怖片的一個里程碑。只是現在,還沒人知道。

  演員們緩過神來後,一個個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李老師,剛才那個造型是誰設計的?」

  「李老師,您是不是以前拍過恐怖片?」

  「李老師,您膽子怎麼這麼大啊?」

  李星辰笑著應付了幾句,然後叫大家回去休息,明天正式開拍。

  演員們散去了,走的時候還在討論剛才那一幕。

  「我今晚肯定睡不著」

  「我回去要把所有的燈都打開」。

  溫導演送李星辰回住處。

  路上,他忍不住說:「李老師,我拍了十幾年恐怖片,從來沒見過這種效果。您是怎麼想到的?」

  李星辰想了想,說:「不是想到的,是看到的。」

  看到的?

  溫導演有點毛骨悚然。

  沒再問。


  他只知道,跟著李星辰,這次要起飛了。

  曦曦和葉子晴早就被安排在村裡的民宿里了。

  李星辰推門進去的時候,曦曦正抱著年糕,窩在床上看電視。

  年糕眯著眼睛,一臉享受。看到爸爸進來,曦曦馬上喊:「爸爸!你回來啦!剛才外面有人叫得好大聲,是有人在拍電影嗎?」

  李星辰走過去,坐在床邊,摸了摸她的頭:「對,在試戲。嚇到你了?」

  「沒有!曦曦膽子大!」

  曦曦挺起小胸脯,年糕被她抱得緊了,叫了一聲,

  掙扎著跳下床,跑到窗台上趴著了。

  李星辰:「那爸爸帶曦曦去客廳上看拍電影的地方?」

  曦曦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大英雄光明磊落,就不能去黑暗的地方,就要在陽光之下。」

  「噗嗤,哈哈哈哈哈。」

  葉子晴從衛生間出來,頭髮濕漉漉的,剛洗完澡。她看著李星辰,問:「怎麼樣?地方還行嗎?」

  李星辰點點頭:「很好。比我想的還好。」

  他頓了頓,又說,「明天估計還有點事。

  你和曦曦先在這裡住著,當度假。

  這裡旅遊業挺發達的。

  等我弄完這一點事,咱們再去玩。」

  「好嘞。

  這裡沒有你們鄉下熱鬧,就是晚上顯得有點恐怖了。」

  李星辰笑了,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有我在,怕什麼。」

  葉子晴靠在他肩上,沒說話。

  曦曦從床上爬過來,擠到兩人中間,仰著臉說:「曦曦也要抱!」

  然後一隻手扯著年糕的脖子,塞到了自己的懷裡。

  「嘿嘿嘿,爸爸媽媽抱曦曦,曦曦抱年糕。」

  李星辰:「年糕好像有點死了。」

  曦曦手一擺:「沒事,貓咪是液體,死不了的。

  是吧,年糕?」

  年糕:「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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