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我爸爸講的故事，最好聽了
........
競標結果宣布的那一刻，周遠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椅子上，簡直比那啥還爽。
然後心中一頓狂喜。
他才大學生啊！
中標了央視公益GG！
無敵啊！
要知道這個可能連他們學校的教授都不一定做得到。
扎馬尾女生激動地捂著自己的臉。
旁邊的男生拍著她的背，自己的眼淚也沒忍住。
他們贏了？真的贏了？
而且還是毫無懸念地贏——周雲山那句話，「我想應該不用比了」，等於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其他團隊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
李星辰從台上走下來，周遠迎上去，想說什麼。
李星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幹得不錯。」
周遠搖頭，聲音發抖：「是李老師您……我們是冠軍？！」
李星辰沒讓他說完：「沒有你們，片子拍不出來。一起的。」
........
會後，休息室。
周副部長親自接見李星辰。
他握著李星辰的手，認真地說：「這個片子，我看了兩遍。
第一遍看的時候，我想起了我母親。第二遍看的時候，我想起了我女兒。
每一遍都有新的感受。做的真的很好。」
李星辰笑了笑：「謝謝周部長。」
周副部長擺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難得的鄭重：「不用謝我。是你自己做得好。
這個片子，我們決定在央視黃金時段循環播放，並且推薦到國際公益GG節參評。
你的名字，會寫上去。」
旁邊的工作人員飛快地記錄下這句話。
周遠他們站在門口，聽到了，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周副部長又看了一眼李星辰，忽然笑了：「年輕人，以後的路還長。好好走。」
李星辰點了點頭：「會的。」
....
結束了之後。
周遠回到了自己學校。
回到宿舍，周遠一頭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人還是有點懵地。
室友從外面回來，看到他那個樣子，嚇了一跳：「周遠？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紅？」
周遠沒動，嘴角卻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翹了起來。
「笑什麼笑？邪乎了？最近去幹什麼了？神神秘秘的。」室友踢了踢他的床腳。
周遠終於轉過頭，看著室友，眼睛亮得嚇人：「我們跟著李老師，要起飛了。」
「哈？」
「電視後面要播的，都是我們做的公益GG。」周遠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央視，黃金時段，循環播放。」
「什麼玩意？你中邪了？」
「嘿嘿...我們團隊中標了國家級別的公益GG，無敵了！」
室友愣住了，手裡的水杯差點掉地上：「真的假的？！」
「真的！李星辰李老師帶我們的！
真的是夢幻，真的是榮幸。」
室友站在床邊，看著他，半天沒說出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嘟囔了一句：「臥槽，周遠你這是要發啊……」
周遠：「嘿嘿，估計我們老師都要羨慕我。」
......
幾天後。
央視黃金時段，《母親的等待》準時播出。
沒有預告，沒有宣傳，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出現在屏幕上。
斑駁的老牆，冰糖葫蘆，年輕媽媽牽著小孩。配樂輕輕響起，像小時候媽媽哼過的童謠。
無數家庭在電視機前沉默了。
有人放下筷子，盯著屏幕，忘了夾菜。
有人端著碗，手停在半空，忘了放下。
有人看完之後，拿起手機，撥了那個很久沒撥的號碼。
「媽……」電話那頭接起來的時候，聲音哽了一下，「沒什麼，就是想你了。」
網上，熱搜爆了。#媽媽的等待# 話題閱讀量破十億，討論量破千萬。
評論區里，無數人寫下同一句話：「我想我媽了。」
有人寫：「看完片子，給我媽打了個電話，她問我是不是喝多了。
我說沒有，就是想你了。她沉默了很久，說，媽也想你。」
有人寫：「我媽走了三年了。我每次路過那條巷子，都覺得她還在門口等我。」
有人寫：「那個小男孩端著水盆的鏡頭，我看了十幾遍。
我小時候也給我媽端過洗腳水，後來長大了，就再也沒有了。」
.....
李星辰的微博之下，更是湧出了無數人。
「李老師這個GG真的牛逼啊！幾十秒感覺看了人的一生，真的牛！」
「是啊！GG很短只有幾十秒，GG又很長，仿佛人的一生。」
「以前覺得李星辰只會做洗腦的GG。
現在發現他簡直全能。」
「你懂什麼大俗即大雅！李老師是把GG的精髓看透了。」
「是啊！他是真的知道什麼樣的GG要什麼樣的核心，還有怎麼感動人。」
「怪不得能寫得出這麼多好的歌曲。」
...
而那個叫小禾的小男孩，徹底火了。
走在路上，有人認出來，喊他「洗腳弟弟」。
去超市，收銀員阿姨笑著說：「你不是那個給媽媽洗腳的孩子嗎？」
小禾害羞地躲在媽媽身後，露出半張小臉，笑得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
他媽媽發了一條朋友圈：「我家小禾，現在是小明星了。走在路上都有人認識他。
多謝李老師，給了他這個機會。」
她沒說的是，她知道自己的兒子為什麼能火。
不是因為演技，是因為那個片子，因為李星辰。
而央視的公益GG，能放很多年。很多很多年。
以後不管小禾長多大，走到哪裡，這個「洗腳弟弟」的標籤都會跟著他。
這是一份禮物，也是一份底氣。
她真的很感謝李星辰。
...
她和小禾回到了家。
窗外的陽光很好。
她透過窗外，看見了別家的電視上，那個GG還在播放。
端著一盆水、搖搖晃晃走出來的小男孩。
他說：「媽媽，洗腳。
我也給你講小鴨子的故事。」
那邊，小禾打著水過來說道：「媽媽，天氣冷了，洗腳。」
小禾媽媽笑了，拿起了手機拍了視頻：「那你洗腳，慢慢給你講李星辰叔叔的故事。」
.....
這邊。
李星辰還留在北京。
葉子晴窩在沙發上，捧著手機，一頁一頁地翻著那些評論，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抬起頭，笑眯眯地說：「大家都在誇你嘞。」
李星辰沒回頭，繼續澆花：「夸什麼？」
「誇你拍得好唄。」
葉子晴往下滑了幾頁，「以前央視拍的GG和紀錄片都沒有人看，不是嫌冗長，就是嫌節奏不夠快，大家都去看抖音了。
你這個公益片可是吸引了好多的人，短短几天，下面的評論一下子壓過了央視以前拍的所有片子嘞。」
李星辰放下水壺，走回來，伸手摸了摸葉子晴的腦袋：「那也不看看我是誰？」
葉子晴拍開他的手，笑罵了一句：「德行。」
曦曦從房間裡跑出來，手裡舉著一張畫，紙上畫著三個人，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來是爸爸媽媽和曦曦。
她跑到李星辰面前，把畫舉得高高的：「爸爸！曦曦畫的！送給你！」
李星辰接過來看了看，認真地點點頭：「畫得好，比上次進步了。」
「但是爸爸在幹什麼，怎麼扭曲的？」
「這是爸爸在打旋風降龍十八掌，蕪湖摧毀停車場。」
李星辰：「....曦曦呢？」
「曦曦會六脈神劍哦~jiujiujiu~」
李星辰用手戳著小曦曦的腰子。
「是不是這樣子...JIUJIUJIUJIU~」
「哎哎哎...啊啊啊，爸爸別動我腰子~啊~」
.....
葉子晴看著這父女倆，笑著。
正笑著，李星辰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周雲山。
李星辰接起來，那邊傳來周雲山的聲音，比起以往的嚴肅，這次帶著一份明顯的興奮：「小李啊，在家呢？」
「周部長，在呢。」
「別叫部長，叫周叔。」周雲山笑了一聲，「我跟你說，你那個公益片，上面非常滿意。
我這邊的嘉獎也下來了，說實話，得謝謝你。」
收視率的提高，還有各方面的好評。
讓上面的領導很開心，他也是得到了很大的機會，向上走一走了。
李星辰笑了笑：「周叔客氣了，是您慧眼識珠。」
周雲山哈哈笑了兩聲，語氣裡帶著難得的輕鬆：
「行了，別給我戴高帽了。這樣，你還在北京吧？
明天晚上來我家吃個飯，你阿姨做飯還行，你帶著老婆孩子一起來。」
李星辰看了一眼葉子晴，葉子晴點了點頭。他對著電話說：「好，那就打擾周叔了。」
「打擾什麼，你來我高興。
那就這麼說定了。」
掛了電話，葉子晴湊過來問：「周部長請吃飯？」
李星辰點點頭：「說是感謝咱們。
不過也好，多留點關係，以後說不定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就像這次，要不是陳老幫忙，咱們也沒那麼快拍完。」
葉子晴「嗯」了一聲，又低頭看手機去了。
第二天傍晚，李星辰帶著葉子晴和曦曦，提了兩盒茶葉，到了周雲山家。
周雲山住在單位的老家屬院裡，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開門的是周雲山本人，穿著一件灰色的毛背心，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笑，和競標會上那個嚴肅的領導判若兩人。
「來了來了，快進來。」他側身讓開，衝著屋裡喊了一聲，「老李，客人到了。」
一個繫著圍裙的女人從廚房探出頭來，笑眯眯的，一看就是那種溫和又利落的人：
「哎呀，這就是李老師吧？比電視上還年輕呢！快坐快坐，菜馬上好。」
曦曦牽著爸爸的手，仰著小臉，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家。
牆上掛著幾幅字畫，茶几上擺著一套茶具。
她看了一圈，然後甜甜地叫了一聲：「周叔叔好！阿姨好！」
周雲山愣了一下：「這小嘴真甜，你叫什麼名字呀？」
「曦曦！太陽的曦！」
「好好好，曦曦，好名字。」
周雲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站起來，招呼李星辰和葉子晴坐下。
飯菜很快就上桌了。周雲山的老婆手藝確實不錯，紅燒魚、糖醋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鍋排骨湯，熱氣騰騰的。
周雲山拿出了一瓶紅酒，李星辰擺手說開車不喝酒，周雲山也不勉強，自己倒了一杯，葉子晴和曦曦喝果汁。
席間，周雲山跟李星辰聊了不少，聊公益GG，聊以後的規劃，聊文化宣傳的方向。
葉子晴在旁邊聽著，偶爾插幾句，氣氛很融洽。
曦曦坐在椅子上，晃著小腿，吃得很開心。她夾了一塊排骨，啃得滿臉是油，葉子晴拿紙巾幫她擦嘴，她躲了一下，又湊回去讓媽媽擦。
吃得差不多了，曦曦端起自己的果汁杯，舉得高高的，對著周雲山說：「周爺爺，乾杯！」
周雲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好，乾杯。」
曦曦喝了一大口果汁，放下杯子，抹了抹嘴，一臉得意洋洋地說：「周爺爺，我跟你說哦，我爸爸會講好多好多的故事！
有一個特別特別厲害的故事，叫《神鵰俠侶》！」
她兩隻小手比劃著名，「裡面有一個大英雄，叫楊過，他只有一隻手，但是特別特別厲害！他還有一隻大雕，會飛的！」
周雲山本來只是隨便聽聽，聽到「楊過」「大雕」這些詞，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放下酒杯，認真地聽了起來。
曦曦見他在聽，講得更起勁了，小手一擺一擺的：
「楊過小時候可慘啦，被壞人欺負，後來被一個好漂亮的姑姑救了，那個姑姑叫小龍女，住在古墓里。
他們一起練武功，練了很厲害很厲害的劍法，叫玉女素心劍！」
她說到「玉女素心劍」的時候，還比劃了一個劍指，小臉繃得緊緊的，一本正經。
周雲山被她那副小模樣都是露出了笑容。
他本來是個嚴肅的人，在單位里下屬都怕他，但此刻看著曦曦那張小臉，聽著她奶聲奶氣地講楊過和小龍女的故事，臉上的線條一點一點地軟了下來。
他老婆在旁邊看著，心裡暗暗吃驚——老周今天怎麼這麼平易近人？
平時家裡來客人，他也就是客氣幾句，從沒見他對誰這麼溫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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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標結果宣布的那一刻，周遠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椅子上，簡直比那啥還爽。
然後心中一頓狂喜。
他才大學生啊！
中標了央視公益GG！
無敵啊！
要知道這個可能連他們學校的教授都不一定做得到。
扎馬尾女生激動地捂著自己的臉。
旁邊的男生拍著她的背，自己的眼淚也沒忍住。
他們贏了？真的贏了？
而且還是毫無懸念地贏——周雲山那句話，「我想應該不用比了」，等於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其他團隊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
李星辰從台上走下來，周遠迎上去，想說什麼。
李星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幹得不錯。」
周遠搖頭，聲音發抖：「是李老師您……我們是冠軍？！」
李星辰沒讓他說完：「沒有你們，片子拍不出來。一起的。」
........
會後，休息室。
周副部長親自接見李星辰。
他握著李星辰的手，認真地說：「這個片子，我看了兩遍。
第一遍看的時候，我想起了我母親。第二遍看的時候，我想起了我女兒。
每一遍都有新的感受。做的真的很好。」
李星辰笑了笑：「謝謝周部長。」
周副部長擺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難得的鄭重：「不用謝我。是你自己做得好。
這個片子，我們決定在央視黃金時段循環播放，並且推薦到國際公益GG節參評。
你的名字，會寫上去。」
旁邊的工作人員飛快地記錄下這句話。
周遠他們站在門口，聽到了，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周副部長又看了一眼李星辰，忽然笑了：「年輕人，以後的路還長。好好走。」
李星辰點了點頭：「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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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之後。
周遠回到了自己學校。
回到宿舍，周遠一頭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人還是有點懵地。
室友從外面回來，看到他那個樣子，嚇了一跳：「周遠？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紅？」
周遠沒動，嘴角卻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翹了起來。
「笑什麼笑？邪乎了？最近去幹什麼了？神神秘秘的。」室友踢了踢他的床腳。
周遠終於轉過頭，看著室友，眼睛亮得嚇人：「我們跟著李老師，要起飛了。」
「哈？」
「電視後面要播的，都是我們做的公益GG。」周遠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央視，黃金時段，循環播放。」
「什麼玩意？你中邪了？」
「嘿嘿...我們團隊中標了國家級別的公益GG，無敵了！」
室友愣住了，手裡的水杯差點掉地上：「真的假的？！」
「真的！李星辰李老師帶我們的！
真的是夢幻，真的是榮幸。」
室友站在床邊，看著他，半天沒說出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嘟囔了一句：「臥槽，周遠你這是要發啊……」
周遠：「嘿嘿，估計我們老師都要羨慕我。」
......
幾天後。
央視黃金時段，《母親的等待》準時播出。
沒有預告，沒有宣傳，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出現在屏幕上。
斑駁的老牆，冰糖葫蘆，年輕媽媽牽著小孩。配樂輕輕響起，像小時候媽媽哼過的童謠。
無數家庭在電視機前沉默了。
有人放下筷子，盯著屏幕，忘了夾菜。
有人端著碗，手停在半空，忘了放下。
有人看完之後，拿起手機，撥了那個很久沒撥的號碼。
「媽……」電話那頭接起來的時候，聲音哽了一下，「沒什麼，就是想你了。」
網上，熱搜爆了。#媽媽的等待# 話題閱讀量破十億，討論量破千萬。
評論區里，無數人寫下同一句話：「我想我媽了。」
有人寫：「看完片子，給我媽打了個電話，她問我是不是喝多了。
我說沒有，就是想你了。她沉默了很久，說，媽也想你。」
有人寫：「我媽走了三年了。我每次路過那條巷子，都覺得她還在門口等我。」
有人寫：「那個小男孩端著水盆的鏡頭，我看了十幾遍。
我小時候也給我媽端過洗腳水，後來長大了，就再也沒有了。」
.....
李星辰的微博之下，更是湧出了無數人。
「李老師這個GG真的牛逼啊！幾十秒感覺看了人的一生，真的牛！」
「是啊！GG很短只有幾十秒，GG又很長，仿佛人的一生。」
「以前覺得李星辰只會做洗腦的GG。
現在發現他簡直全能。」
「你懂什麼大俗即大雅！李老師是把GG的精髓看透了。」
「是啊！他是真的知道什麼樣的GG要什麼樣的核心，還有怎麼感動人。」
「怪不得能寫得出這麼多好的歌曲。」
...
而那個叫小禾的小男孩，徹底火了。
走在路上，有人認出來，喊他「洗腳弟弟」。
去超市，收銀員阿姨笑著說：「你不是那個給媽媽洗腳的孩子嗎？」
小禾害羞地躲在媽媽身後，露出半張小臉，笑得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
他媽媽發了一條朋友圈：「我家小禾，現在是小明星了。走在路上都有人認識他。
多謝李老師，給了他這個機會。」
她沒說的是，她知道自己的兒子為什麼能火。
不是因為演技，是因為那個片子，因為李星辰。
而央視的公益GG，能放很多年。很多很多年。
以後不管小禾長多大，走到哪裡，這個「洗腳弟弟」的標籤都會跟著他。
這是一份禮物，也是一份底氣。
她真的很感謝李星辰。
...
她和小禾回到了家。
窗外的陽光很好。
她透過窗外，看見了別家的電視上，那個GG還在播放。
端著一盆水、搖搖晃晃走出來的小男孩。
他說：「媽媽，洗腳。
我也給你講小鴨子的故事。」
那邊，小禾打著水過來說道：「媽媽，天氣冷了，洗腳。」
小禾媽媽笑了，拿起了手機拍了視頻：「那你洗腳，慢慢給你講李星辰叔叔的故事。」
.....
這邊。
李星辰還留在北京。
葉子晴窩在沙發上，捧著手機，一頁一頁地翻著那些評論，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抬起頭，笑眯眯地說：「大家都在誇你嘞。」
李星辰沒回頭，繼續澆花：「夸什麼？」
「誇你拍得好唄。」
葉子晴往下滑了幾頁，「以前央視拍的GG和紀錄片都沒有人看，不是嫌冗長，就是嫌節奏不夠快，大家都去看抖音了。
你這個公益片可是吸引了好多的人，短短几天，下面的評論一下子壓過了央視以前拍的所有片子嘞。」
李星辰放下水壺，走回來，伸手摸了摸葉子晴的腦袋：「那也不看看我是誰？」
葉子晴拍開他的手，笑罵了一句：「德行。」
曦曦從房間裡跑出來，手裡舉著一張畫，紙上畫著三個人，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來是爸爸媽媽和曦曦。
她跑到李星辰面前，把畫舉得高高的：「爸爸！曦曦畫的！送給你！」
李星辰接過來看了看，認真地點點頭：「畫得好，比上次進步了。」
「但是爸爸在幹什麼，怎麼扭曲的？」
「這是爸爸在打旋風降龍十八掌，蕪湖摧毀停車場。」
李星辰：「....曦曦呢？」
「曦曦會六脈神劍哦~jiujiujiu~」
李星辰用手戳著小曦曦的腰子。
「是不是這樣子...JIUJIUJIUJIU~」
「哎哎哎...啊啊啊，爸爸別動我腰子~啊~」
.....
葉子晴看著這父女倆，笑著。
正笑著，李星辰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周雲山。
李星辰接起來，那邊傳來周雲山的聲音，比起以往的嚴肅，這次帶著一份明顯的興奮：「小李啊，在家呢？」
「周部長，在呢。」
「別叫部長，叫周叔。」周雲山笑了一聲，「我跟你說，你那個公益片，上面非常滿意。
我這邊的嘉獎也下來了，說實話，得謝謝你。」
收視率的提高，還有各方面的好評。
讓上面的領導很開心，他也是得到了很大的機會，向上走一走了。
李星辰笑了笑：「周叔客氣了，是您慧眼識珠。」
周雲山哈哈笑了兩聲，語氣裡帶著難得的輕鬆：
「行了，別給我戴高帽了。這樣，你還在北京吧？
明天晚上來我家吃個飯，你阿姨做飯還行，你帶著老婆孩子一起來。」
李星辰看了一眼葉子晴，葉子晴點了點頭。他對著電話說：「好，那就打擾周叔了。」
「打擾什麼，你來我高興。
那就這麼說定了。」
掛了電話，葉子晴湊過來問：「周部長請吃飯？」
李星辰點點頭：「說是感謝咱們。
不過也好，多留點關係，以後說不定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就像這次，要不是陳老幫忙，咱們也沒那麼快拍完。」
葉子晴「嗯」了一聲，又低頭看手機去了。
第二天傍晚，李星辰帶著葉子晴和曦曦，提了兩盒茶葉，到了周雲山家。
周雲山住在單位的老家屬院裡，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開門的是周雲山本人，穿著一件灰色的毛背心，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笑，和競標會上那個嚴肅的領導判若兩人。
「來了來了，快進來。」他側身讓開，衝著屋裡喊了一聲，「老李，客人到了。」
一個繫著圍裙的女人從廚房探出頭來，笑眯眯的，一看就是那種溫和又利落的人：
「哎呀，這就是李老師吧？比電視上還年輕呢！快坐快坐，菜馬上好。」
曦曦牽著爸爸的手，仰著小臉，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家。
牆上掛著幾幅字畫，茶几上擺著一套茶具。
她看了一圈，然後甜甜地叫了一聲：「周叔叔好！阿姨好！」
周雲山愣了一下：「這小嘴真甜，你叫什麼名字呀？」
「曦曦！太陽的曦！」
「好好好，曦曦，好名字。」
周雲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站起來，招呼李星辰和葉子晴坐下。
飯菜很快就上桌了。周雲山的老婆手藝確實不錯，紅燒魚、糖醋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鍋排骨湯，熱氣騰騰的。
周雲山拿出了一瓶紅酒，李星辰擺手說開車不喝酒，周雲山也不勉強，自己倒了一杯，葉子晴和曦曦喝果汁。
席間，周雲山跟李星辰聊了不少，聊公益GG，聊以後的規劃，聊文化宣傳的方向。
葉子晴在旁邊聽著，偶爾插幾句，氣氛很融洽。
曦曦坐在椅子上，晃著小腿，吃得很開心。她夾了一塊排骨，啃得滿臉是油，葉子晴拿紙巾幫她擦嘴，她躲了一下，又湊回去讓媽媽擦。
吃得差不多了，曦曦端起自己的果汁杯，舉得高高的，對著周雲山說：「周爺爺，乾杯！」
周雲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好，乾杯。」
曦曦喝了一大口果汁，放下杯子，抹了抹嘴，一臉得意洋洋地說：「周爺爺，我跟你說哦，我爸爸會講好多好多的故事！
有一個特別特別厲害的故事，叫《神鵰俠侶》！」
她兩隻小手比劃著名，「裡面有一個大英雄，叫楊過，他只有一隻手，但是特別特別厲害！他還有一隻大雕，會飛的！」
周雲山本來只是隨便聽聽，聽到「楊過」「大雕」這些詞，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放下酒杯，認真地聽了起來。
曦曦見他在聽，講得更起勁了，小手一擺一擺的：
「楊過小時候可慘啦，被壞人欺負，後來被一個好漂亮的姑姑救了，那個姑姑叫小龍女，住在古墓里。
他們一起練武功，練了很厲害很厲害的劍法，叫玉女素心劍！」
她說到「玉女素心劍」的時候，還比劃了一個劍指，小臉繃得緊緊的，一本正經。
周雲山被她那副小模樣都是露出了笑容。
他本來是個嚴肅的人，在單位里下屬都怕他，但此刻看著曦曦那張小臉，聽著她奶聲奶氣地講楊過和小龍女的故事，臉上的線條一點一點地軟了下來。
他老婆在旁邊看著，心裡暗暗吃驚——老周今天怎麼這麼平易近人？
平時家裡來客人，他也就是客氣幾句，從沒見他對誰這麼溫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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