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劉編輯的後悔
.......
在這一波流量的席捲之下，未花漫畫這個原本在業內只能算二流、日活數據不溫不火的小網站，迎來了它建站以來最瘋狂的一夜。
深夜的技術部，監測伺服器流量的屏幕曲線圖，如同吃了興奮劑一般，向上飆升，不斷刷新著歷史峰值。
平日略顯冷清的伺服器，此刻負載拉滿。
「我靠！又破紀錄了！」
「日活數據，這已經超過上個月峰值的三倍了！而且還在漲！」
技術部的程式設計師們從昏昏欲睡中徹底驚醒，手忙腳亂卻又興奮地處理著突如其來的巨大流量。
這種事情，他們可是頭一回經歷！
負責數據監控的運營專員盯著後台那一條條令人咋舌的曲線和數字，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起飛啊！兄弟們！我們站要起飛了啊！！
日活干翻隔壁好柿漫畫了！！」
「這個作者李星辰牛逼plus啊！」
消息層層上報，最終驚動了已經休息的網站大老闆。
大老闆被電話吵醒，本有些不悅，但聽完運營總監語無倫次卻又激動萬分的匯報後，瞬間睡意全無，披上衣服就打開了電腦。
當他親眼看到後台那爆炸性的數據增長，尤其是看到幾乎所有的流量高峰、新用戶註冊、頁面停留時長等核心指標。
都清晰地與《神兵小將》這部作品的訪問路徑高度重合時，這位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闆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部漫畫！
僅僅因為一部漫畫！
能讓網站的流量竟然上漲這麼多，簡直離譜啊！
看著工作人員發來的好消息。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未花漫畫藉此契機，一舉突破二流平台，躋身主流漫畫網站行列的美好未來了。
興奮之下，他甚至迫不及待地在幾個同行老闆的小群里「凡爾賽」般地提了一嘴：
「哎呀，最近我們站數據還行，也就日活翻了三四倍吧，全靠一部作品帶帶。」
就在他志得意滿。
工作人員的一個消息，如同一盆冰水，迎頭澆下。
《神兵小將》沒有簽約他們網站。
什麼？
大老闆一個電話便是打過去運營技術部。
「未簽約？！這什麼意思？！
這麼火的作品，怎麼可能沒簽約？！
沒有運營推薦，也不可能這麼火啊！
你在和我開什麼玩笑？」
而且這意味著，這部作品的所有版權，完全、徹底地掌握在作者手中！
未花漫畫僅僅提供了一個發布平台，沒有任何約束力！
作者隨時可以下架作品，轉身帶著全部流量投奔其他任何平台！
工作人員聲音弱弱地說道：「老闆，我們也不知道啊？！
這...這就很離譜啊...」
「媽的，給我查！
立刻給我查清楚！
這部作品的投稿、審核、簽約流程到底是怎麼回事？！
負責這個板塊的編輯是誰？！誰放過了這麼重要的作品？！」大老闆聲音越來越大。
這特麼的，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工作人員調取後台操作記錄，很快給出了答案：「老闆，後台記錄顯示，初步瀏覽和對接編輯是，劉編輯。」
「劉振濤？！」
大老闆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是個老編輯，業務能力尚可。
「你媽的，蠢逼啊！」
他想起自己剛才還在暢想網站憑藉此作飛黃騰達，結果發現這尼瑪的作品甚至都沒有簽約？
就這個作品的流量和質量是能不給簽約和推薦的？
媽的，這個劉振濤是在幹什麼啊？
「給我立刻打電話給劉振濤！不管他在哪兒，在幹什麼，馬上讓他給我滾到公司來！
通知所有內容部、版權部、運營部總監及以上人員，半小時後緊急會議！」
....
深夜的居民樓里，劉振濤正沉浸在酒後的睡眠中，鼾聲均勻。
夢裡，他似乎正得意地看著自己手下某個「聽話」的作者作品數據穩步上升，甚至模糊地幻想著未來改編動漫的景象，嘴角無意識地上揚著。
「鈴鈴鈴——！！！」
「鈴鈴鈴——！！！」
刺耳的手機鈴聲，如同催命符般一遍遍響起。
劉振濤被吵得心煩意亂，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摸索著抓過手機，看都沒看就按下接聽鍵，帶著濃重的睡意和被打擾的惱火，含混不清地罵道：
「媽的，哪個臭傻逼，大半夜的打電話，還讓不讓人睡了，我真特麼服了........」
然而，當他迷迷糊糊地瞥了一眼屏幕，看到上面備註，以及下面顯示的連續好幾個未接來電時，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酒意和睡意一下子被嚇沒了。
「我日你馬！老闆？！」
他一個激靈從床上彈坐起來，心臟狂跳。
老闆怎麼會這個點打電話？
還打了這麼多個？
巨大的惶恐讓他手忙腳亂地回撥過去，電話幾乎秒通。他恭敬說道：「王總？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睡著了沒聽到，您大半夜的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大老闆暴躁的聲音：
「你——馬上——給我滾來公司！！！
立刻！馬上！！！半小時內我要是見不到你，你以後就不用再來了！！！」
「啪！」
劉振濤握著手機，整個人懵了。
出大事了！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根本想不出自己最近犯了什麼能讓老闆如此暴怒的錯誤。
但老闆那從未有過的嚴厲語氣讓他不敢有絲毫耽擱，連滾爬下床，胡亂套上衣服，臉都顧不上洗，抓起車鑰匙就衝出了家門。
……
未花漫畫公司會議室。
大老闆王總面沉如水地坐在主位，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著，發出沉悶的「叩叩」聲。
兩側坐著各部門總監，以及內容部幾位核心編輯。
所有人目光時不時瞟向那個空著的、屬於劉振濤的位置。
「吱呀——」 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劉振濤走了進來，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劉振濤：「王總，各位，這麼多人麼？」
王總抬起眼皮，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沒有讓他坐下，而是直接用手指向大屏幕：
「劉振濤，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劉振濤順著手指看去，當看到《神兵小將》那恐怖的數據和「未簽約」三個字時，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這個作品？
那個大學生的作品？
「我，王總，這個作品....」 劉振濤口乾舌燥。
「我問你，這部《神兵小將》，是不是投到了你的審核郵箱？！」
「是,是的......」
「你看了沒有？！」
「看了封面和簡介.....」
「尼瑪的，就看了封面和簡介，你就是這樣子做事的？
然後呢？！
你做了什麼？！
為什麼沒有簽約？！
甚至連個像樣的推薦都沒給？！
你知不知道，現在我們網站因為這個作品，日活甚至超過了一流的網站，但是因為沒有簽約，人家隨時可以去大網站！」
王總的吼聲在會議室炸開。其他編輯和總監們紛紛低下頭。
一些平時就對劉振濤倚老賣老、眼光固化有所不滿的編輯，此刻心中難免升起一絲幸災樂禍：
讓你天天瞧不起這個看不上那個，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而且還是這麼大一塊鈦合金鋼板！
這個作者李星辰牛逼啊！
自帶的流量比本站都大。
....
劉振濤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後悔了起來。
他怎麼會想到，那個被他判定為「沒有市場」、「大學生自嗨」的作品，竟然能這麼火？
尼瑪的，甚至還帶動網站的日活。
簡直離譜了啊！
....
他握緊了拳頭。
他甚至都沒點開看一眼！
如果當時他稍微認真一點，哪怕只是走個流程給個普通簽約，現在情況都完全不同！
「王總，我當時覺得這個題材可能比較小眾，畫風偏傳統，現在的市場主流是.......」
「小眾？！傳統？！你睜開眼睛看看這數據！！
十幾萬評論！
四榜第一！
把網站日活拉到歷史峰值！
你管這叫小眾？！
你所謂的市場主流，就是擦邊球和系統文嗎？！
劉振濤，我看你是坐在辦公室里太久了，眼睛都瞎了！」 王總大聲說道。
劉振濤被罵得狗血淋頭，頭幾乎要垂到胸口，後背的冷汗已經濕透了襯衫。
他能感受到周圍同事投來的各異目光，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你也有今天」的默然旁觀。
「我現在沒空聽你那些過時的理論！」 王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但眼神卻更加冰冷銳利，他死死盯著劉振濤，一字一句地下了最後通牒：
「劉振濤，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管你現在心裡怎麼想，後悔也好，不服也罷！
你捅出來的簍子，你必須給我補上！」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立刻！馬上！
去聯繫《神兵小將》的作者團隊，尤其是那個原作李星辰！
用盡一切辦法，拿出我們最大的誠意，最優惠的條件，必須把這部作品的獨家簽約權，給我留在未花漫畫！」
「版權必須在我們手裡！後續的運營、開發，主動權必須在我們這裡！」
王總的手重重拍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讓所有人心臟都是一顫。
「我只看結果！如果簽不下來，」 王總的眼神如同刀子般刮過劉振濤慘白的臉，「如果版權最終落在了別的平台......
那你也不用再回內容部了，不，你也不用再回公司了！
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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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波流量的席捲之下，未花漫畫這個原本在業內只能算二流、日活數據不溫不火的小網站，迎來了它建站以來最瘋狂的一夜。
深夜的技術部，監測伺服器流量的屏幕曲線圖，如同吃了興奮劑一般，向上飆升，不斷刷新著歷史峰值。
平日略顯冷清的伺服器，此刻負載拉滿。
「我靠！又破紀錄了！」
「日活數據，這已經超過上個月峰值的三倍了！而且還在漲！」
技術部的程式設計師們從昏昏欲睡中徹底驚醒，手忙腳亂卻又興奮地處理著突如其來的巨大流量。
這種事情，他們可是頭一回經歷！
負責數據監控的運營專員盯著後台那一條條令人咋舌的曲線和數字，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起飛啊！兄弟們！我們站要起飛了啊！！
日活干翻隔壁好柿漫畫了！！」
「這個作者李星辰牛逼plus啊！」
消息層層上報，最終驚動了已經休息的網站大老闆。
大老闆被電話吵醒，本有些不悅，但聽完運營總監語無倫次卻又激動萬分的匯報後，瞬間睡意全無，披上衣服就打開了電腦。
當他親眼看到後台那爆炸性的數據增長，尤其是看到幾乎所有的流量高峰、新用戶註冊、頁面停留時長等核心指標。
都清晰地與《神兵小將》這部作品的訪問路徑高度重合時，這位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闆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部漫畫！
僅僅因為一部漫畫！
能讓網站的流量竟然上漲這麼多，簡直離譜啊！
看著工作人員發來的好消息。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未花漫畫藉此契機，一舉突破二流平台，躋身主流漫畫網站行列的美好未來了。
興奮之下，他甚至迫不及待地在幾個同行老闆的小群里「凡爾賽」般地提了一嘴：
「哎呀，最近我們站數據還行，也就日活翻了三四倍吧，全靠一部作品帶帶。」
就在他志得意滿。
工作人員的一個消息，如同一盆冰水，迎頭澆下。
《神兵小將》沒有簽約他們網站。
什麼？
大老闆一個電話便是打過去運營技術部。
「未簽約？！這什麼意思？！
這麼火的作品，怎麼可能沒簽約？！
沒有運營推薦，也不可能這麼火啊！
你在和我開什麼玩笑？」
而且這意味著，這部作品的所有版權，完全、徹底地掌握在作者手中！
未花漫畫僅僅提供了一個發布平台，沒有任何約束力！
作者隨時可以下架作品，轉身帶著全部流量投奔其他任何平台！
工作人員聲音弱弱地說道：「老闆，我們也不知道啊？！
這...這就很離譜啊...」
「媽的，給我查！
立刻給我查清楚！
這部作品的投稿、審核、簽約流程到底是怎麼回事？！
負責這個板塊的編輯是誰？！誰放過了這麼重要的作品？！」大老闆聲音越來越大。
這特麼的，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工作人員調取後台操作記錄，很快給出了答案：「老闆，後台記錄顯示，初步瀏覽和對接編輯是，劉編輯。」
「劉振濤？！」
大老闆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是個老編輯，業務能力尚可。
「你媽的，蠢逼啊！」
他想起自己剛才還在暢想網站憑藉此作飛黃騰達，結果發現這尼瑪的作品甚至都沒有簽約？
就這個作品的流量和質量是能不給簽約和推薦的？
媽的，這個劉振濤是在幹什麼啊？
「給我立刻打電話給劉振濤！不管他在哪兒，在幹什麼，馬上讓他給我滾到公司來！
通知所有內容部、版權部、運營部總監及以上人員，半小時後緊急會議！」
....
深夜的居民樓里，劉振濤正沉浸在酒後的睡眠中，鼾聲均勻。
夢裡，他似乎正得意地看著自己手下某個「聽話」的作者作品數據穩步上升，甚至模糊地幻想著未來改編動漫的景象，嘴角無意識地上揚著。
「鈴鈴鈴——！！！」
「鈴鈴鈴——！！！」
刺耳的手機鈴聲，如同催命符般一遍遍響起。
劉振濤被吵得心煩意亂，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摸索著抓過手機，看都沒看就按下接聽鍵，帶著濃重的睡意和被打擾的惱火，含混不清地罵道：
「媽的，哪個臭傻逼，大半夜的打電話，還讓不讓人睡了，我真特麼服了........」
然而，當他迷迷糊糊地瞥了一眼屏幕，看到上面備註，以及下面顯示的連續好幾個未接來電時，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酒意和睡意一下子被嚇沒了。
「我日你馬！老闆？！」
他一個激靈從床上彈坐起來，心臟狂跳。
老闆怎麼會這個點打電話？
還打了這麼多個？
巨大的惶恐讓他手忙腳亂地回撥過去，電話幾乎秒通。他恭敬說道：「王總？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睡著了沒聽到，您大半夜的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大老闆暴躁的聲音：
「你——馬上——給我滾來公司！！！
立刻！馬上！！！半小時內我要是見不到你，你以後就不用再來了！！！」
「啪！」
劉振濤握著手機，整個人懵了。
出大事了！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根本想不出自己最近犯了什麼能讓老闆如此暴怒的錯誤。
但老闆那從未有過的嚴厲語氣讓他不敢有絲毫耽擱，連滾爬下床，胡亂套上衣服，臉都顧不上洗，抓起車鑰匙就衝出了家門。
……
未花漫畫公司會議室。
大老闆王總面沉如水地坐在主位，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著，發出沉悶的「叩叩」聲。
兩側坐著各部門總監，以及內容部幾位核心編輯。
所有人目光時不時瞟向那個空著的、屬於劉振濤的位置。
「吱呀——」 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劉振濤走了進來，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劉振濤：「王總，各位，這麼多人麼？」
王總抬起眼皮，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沒有讓他坐下，而是直接用手指向大屏幕：
「劉振濤，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劉振濤順著手指看去，當看到《神兵小將》那恐怖的數據和「未簽約」三個字時，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這個作品？
那個大學生的作品？
「我，王總，這個作品....」 劉振濤口乾舌燥。
「我問你，這部《神兵小將》，是不是投到了你的審核郵箱？！」
「是,是的......」
「你看了沒有？！」
「看了封面和簡介.....」
「尼瑪的，就看了封面和簡介，你就是這樣子做事的？
然後呢？！
你做了什麼？！
為什麼沒有簽約？！
甚至連個像樣的推薦都沒給？！
你知不知道，現在我們網站因為這個作品，日活甚至超過了一流的網站，但是因為沒有簽約，人家隨時可以去大網站！」
王總的吼聲在會議室炸開。其他編輯和總監們紛紛低下頭。
一些平時就對劉振濤倚老賣老、眼光固化有所不滿的編輯，此刻心中難免升起一絲幸災樂禍：
讓你天天瞧不起這個看不上那個，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而且還是這麼大一塊鈦合金鋼板！
這個作者李星辰牛逼啊！
自帶的流量比本站都大。
....
劉振濤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後悔了起來。
他怎麼會想到，那個被他判定為「沒有市場」、「大學生自嗨」的作品，竟然能這麼火？
尼瑪的，甚至還帶動網站的日活。
簡直離譜了啊！
....
他握緊了拳頭。
他甚至都沒點開看一眼！
如果當時他稍微認真一點，哪怕只是走個流程給個普通簽約，現在情況都完全不同！
「王總，我當時覺得這個題材可能比較小眾，畫風偏傳統，現在的市場主流是.......」
「小眾？！傳統？！你睜開眼睛看看這數據！！
十幾萬評論！
四榜第一！
把網站日活拉到歷史峰值！
你管這叫小眾？！
你所謂的市場主流，就是擦邊球和系統文嗎？！
劉振濤，我看你是坐在辦公室里太久了，眼睛都瞎了！」 王總大聲說道。
劉振濤被罵得狗血淋頭，頭幾乎要垂到胸口，後背的冷汗已經濕透了襯衫。
他能感受到周圍同事投來的各異目光，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你也有今天」的默然旁觀。
「我現在沒空聽你那些過時的理論！」 王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但眼神卻更加冰冷銳利，他死死盯著劉振濤，一字一句地下了最後通牒：
「劉振濤，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管你現在心裡怎麼想，後悔也好，不服也罷！
你捅出來的簍子，你必須給我補上！」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立刻！馬上！
去聯繫《神兵小將》的作者團隊，尤其是那個原作李星辰！
用盡一切辦法，拿出我們最大的誠意，最優惠的條件，必須把這部作品的獨家簽約權，給我留在未花漫畫！」
「版權必須在我們手裡！後續的運營、開發，主動權必須在我們這裡！」
王總的手重重拍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讓所有人心臟都是一顫。
「我只看結果！如果簽不下來，」 王總的眼神如同刀子般刮過劉振濤慘白的臉，「如果版權最終落在了別的平台......
那你也不用再回內容部了，不，你也不用再回公司了！
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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