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夜洐,你可敢踏入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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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洐?」

  在場誰不認識夜洐?都知曉他樣貌。

  望著虛幻慘澹的殘魂夜洐,一陣譁然。

  「他怎麼會這般模樣?竟是殘魂之軀!」

  「難道他已然被人重創被滅了,只剩一縷殘魂苟存?」

  所有人神色劇變,心底震動,不久前還攪動天下風雲、創下匪夷所思戰績的人物,此刻竟落魄至此,形同殘燭飄魂,巨大的落差讓各方勢力全然摸不透局勢。

  龍舟之上,帝袍女子居高臨下,俯瞰著夜洐殘魂,道:「拙劣的苦肉計,這般低劣伎倆,你以為便能推脫此戰、敷衍了事?」

  她全然不信夜洐已是窮途末路,

  大瑞朝不惜代價追蹤其蹤跡而不得,更何況有厲邪姒貼身庇護,夜洐怎會輕易落敗身死?

  帝袍女子只當他是刻意偽裝落魄,意圖避戰。

  夜洐殘魂開口,聲音落入眾人耳畔:「本體無暇親至,今日特此告知爾等,本體不會參與此番爭奪,厲邪姒被本體留在身邊,亦不會現身參與,爾等不必再等。」

  各方勢力強者,瞠目結舌望著夜洐,滿臉錯愕。

  不參與?

  他自己避戰不出,竟還強行攔下魔尊厲邪姒,一同置身事外?

  這般畏戰之舉,就不怕傳遍四海,被天下人嗤笑嘲諷?你夜洐剛剛掙來的無上威名、赫赫聲望,難道就此盡數捨棄,毫不在意?

  短暫的死寂過後,帝袍女子驟然輕笑出聲,笑聲寒涼,帶著幾分戲謔與輕蔑:「哈哈哈,大瑞神幽侯遭爾等暗中控魂脅迫,被迫叛離,如今你一句無心紛爭,便想一筆勾銷、草草了結?夜洐,你未免太過天真。」

  夜洐抬眸,目光淡淡望向龍舟之巔的女子,眼底藏著幾分深意,語氣平靜卻字字銳利:「慕容幽究竟是被控魂叛離,還是本心所向、主動相隨,你我心中,各自清楚答案。」

  夜洐此前聽聞,唯一目睹者陳默,回歸焚天殿地界後,拙劣的說漏嘴,對外說漏是慕容幽真心追隨,未曾被控制神魂。

  夜洐現在不清楚帝袍女子是否知曉全部真相。

  但對外,夜洐可不會承認,是控魂對付了慕容幽。

  帝袍女子聞言,面色微不可察地一僵,一抹不自然的神色轉瞬即逝,快得無人察覺。

  她心底其實早已認定,慕容幽是心生異心、主動叛離朝廷,追隨夜洐而去。

  可其中牽扯甚廣,朝廷決不能承認。

  片刻僵持後,帝袍女子抬眸,氣場全開,聲線凜冽霸氣:「空話無益,爭辯無用,你若執意狡辯,便讓慕容幽本尊現身,當眾與本宮對峙!」

  她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只要慕容幽本尊敢現身,不惜代價她都要強行將人拿下,以儆效尤,穩固大瑞朝廷的威嚴,震懾天下人心。

  若是慕容幽只是分身、千里之外藉助寶物映照身影來對峙,她便大可藉故推脫,言明分身寶物暗中可做手段多了,不可信。

  四方勢力眾人眼神灼灼,滿心八卦與好奇,盡數落在夜洐身上。

  所有人都迫切想要知曉謎底:慕容幽到底是身不由己、被控叛離?還是真心背棄朝廷、追隨夜洐?此前無數勢力反覆推演復盤,始終想不通,身居大瑞京城重地的慕容幽,為何會突然中招?

  一聲冷嗤從夜洐口中發出:「無聊。」

  帝袍女子見狀,確定慕容幽今日無法出現,便沒有任何顧及,周身帝威驟然暴漲,威壓鋪蓋天地壓向四方,鳳眸寒冽:

  「你憑陰毒卑劣的控魂之術傷本宮之人,如今便想縮頭避戰?豈有此等便宜之事!」

  帝袍女子身後轟然騰起一尊橫貫天地、遮斷日月的女帝法相。

  鎏金帝袍垂落萬丈流蘇,冕旒懸垂,神光浩蕩,一手握帝印、一手持天規,磅礴帝道法則翻湧,頃刻間風雲倒卷、日月失輝,整片天地都被這股無上皇威震得微微震顫。

  在場一眾老牌尊者盡數神色劇變,脊背發寒,眼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忌憚與驚駭,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滾出來!夜洐,你往日行事百無忌憚,今日怎反倒怯了?」

  「仗控魂禁術肆意妄為,今日定要討回公道,重重懲戒於你!」

  「魔道之輩只會躲在暗處行兇,可敢走出陰影,堂堂正正決一勝負?」


  仙、佛兩道各路正道人物接連出聲,聲勢浩大,為帝袍女子造勢。

  今日正道齊聚此地,不僅僅只是旁觀,也想逼迫厲邪姒立下血誓,決不能再動用控魂禁術協助夜洐胡作非為,禍亂仙子。

  剛才夜洐的態度,讓她們更加堅信,慕容幽就是遭遇控魂所迫,連神幽侯都擋不住神魂禁術,世間女子又有幾人能夠抗住?

  一時之間,天地間儘是仙子神女聲討斥責之音。

  一旁蟄伏觀望的妖魔勢力反倒盡數緘默,他們也期待夜洐出現,展露滔天魔威,令魔道揚威。

  面對眾人逼迫,夜洐漫不經心聲音,再度響起:「無聊鬧劇,我夜洐行事,只分生死,擂台之戰自娛自樂留給爾等天真之人。」

  「只分生死?好!」 帝袍女子鳳眉一挑,霸氣迴蕩雲霄,「本宮自封境界,與你修為持平,敢便出來,當場一決生死!」

  夜洐靜靜注視盛氣凌人的帝袍女子:「這種流於形式的擂台,無趣,分不出真正生死,不必心急,我自會尋你,定要讓你笑不出來。」

  這番狂言,對帝袍女子而言沒有半分震懾之力。

  反倒惹得全場諸多修士暗自嗤笑。

  就連周遭觀戰妖魔強者,也覺夜洐太過狂妄自大。

  連他最大倚仗魔尊厲邪姒,都不敢對帝袍女子放出這般狠話。

  「好,本宮靜候你的邀約,何時何地,留下話來。」 帝袍女子步步緊逼。

  四下無數道戲謔、譏諷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夜洐,暗笑他口出狂言,如今被女帝逼到進退兩難,無力招架的份上了,狂徒被女帝給治了吧,治的死死的。

  夜洐一言不發,不會泄露半分計劃,一個字都不會泄露,一旦引得帝袍女子心生戒備,便難以成功。

  見夜洐沉默。

  帝袍女子唇角勾出一抹輕蔑,更加霸氣傲然聲音再度響起:「既然你不敢定下時日地點,那本宮便做主了,本宮即將開啟天庭之路,夜洐.....你可敢踏上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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