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霸氣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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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洐此僚,由本宮親自對付。」

  一語落定,滿殿譁然。

  滿朝文武盡皆臉色微變,紛紛躬身出列,懇切勸諫:「殿下三思!此事不可!」

  一道道勸阻之聲此起彼伏,人人皆盼有長公主之名,卻有帝王之權的帝袍女子收回成命。

  帝袍女子眉眼驟然一冷,周身帝威翻湧,殿內氣溫驟降,寒氣壓得眾人呼吸一滯。

  她眸光掃過躬身勸誡的百官,語氣裹挾著帝王的冷厲:「怎麼?在爾等眼中,本宮竟連鎮壓一個邪魔的能力都沒有?!」

  百官垂首,神色僵硬。

  眾人不是質疑帝袍女子的實力,她雖然前幾日突破教主境「失敗」,看似仍是尊者境界,實則是半步教主境的存在,而夜洐此前不過七境修為,縱使可以很快突破到八境。

  可與半步教主的帝袍女子相比,依舊遙不可及。

  但在滿朝文武心中,夜洐的危險,更多不是修為實力。

  之前神幽侯身為尊者,足足高出七境夜洐兩個大境界,最後結果卻詭異淪陷,不止神幽侯一人,更遠一點,昔日雲璃公主、洛玲瓏這位頂級尊者。

  她們要對付夜洐時,當時各自的境界都遠超夜洐,到頭來皆是一敗塗地,下場悽慘。

  實實在在的諸多彪悍戰績,就在眼前。

  百官不怕帝袍女子會在實力上輸給夜洐,只怕她也重蹈慕容幽等女子的覆轍。

  若是連長公主殿下都淪陷凶魔,對大瑞朝而言,便是天崩地裂,足以動搖王朝統治根基。

  此刻滿堂上下,除了陳默以外,都相信夜洐善於攻破女子心防,堪稱天生的女子克星,長公主殿下再風華絕代,可也是女子之身。

  只是這些擔憂,百官無人敢當眾道出。

  誰敢直言,就是說帝袍女子也會成為淪陷之人?此乃大不敬,更是褻瀆天威。

  於是有臣子,拐著彎進言:「殿下,夜洐此僚單人不足為患,但其身後魔尊厲邪姒凶名赫赫,實力滔天,不得不防,還望殿下審慎行事。」

  百官紛紛附和,希望以厲邪姒的魔威,勸帝袍女子打消親自出手的念頭。

  但聽聞此言的帝袍女子,非但沒有半點凝重忌憚,反倒勾出一抹睥睨天地的霸氣淺笑,鳳目之中鋒芒萬丈:「本宮此番要針對的,本就包括厲邪姒。」

  霸氣傲然。

  令諸多百官折服。

  沒人覺得她口出狂言,執掌山河傲視古今的長公主殿下,本就該有這般氣度萬千的風采。

  可百官真正忌憚,還是夜洐那套邪異詭譎、專克女子的手段。

  帝袍女子俯瞰掃過滿朝文武。

  傲笑一聲:「爾等是在揣測,本宮也會不慎深陷情慾,淪為他人女人?可笑!」

  主動點破眾人不敢明說的擔憂。

  「區區一個後生魔修,也配讓本宮垂眸,縱使是鎮壓過一個時代的絕頂人物,本宮亦不會心生半分仰慕,本宮要的是超越歷代霸主。」

  無盡帝威與霸氣瀰漫開來,浸透大殿每一處角落,壓得人心神震顫。

  即便如此,滿朝文武依舊不敢鬆氣,齊齊躬身垂首,聲浪整齊懇切:「區區夜洐,何須長公主殿下親自動手!自有能人可除此禍患!」

  帝袍女子垂眸,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嘲諷,冷笑出聲:「好一個自有能人。」

  她步步上前,帝袍擺動,龍紋翻湧,威壓層層疊加,字字如驚雷貫耳,句句不留情面:

  「好一句輕飄飄的『自有人』!本宮當初全然信了爾等狂言,可如今爾等交出的是什麼結果?」

  她向前踏出一步,周身威壓轟然散開,壓得殿內空氣都凝滯幾分,厲聲詰問,半分情面也不肯留:「顏面盡失,一敗塗地!晉王府鎮守一洲,神槍侯府手握重兵,巡夜司專司緝拿邪祟,哪一方不是朝廷倚為柱石的重臣?」

  鳳眸掃過低垂的一顆顆頭顱,怒意更盛,聲音陡然拔高:「全都成了天下笑話,讓堂堂朝廷沒了體面,大瑞朝還有多少體面,夠爾等這般肆意踐踏?事到如今,爾等誰能拿出萬全計策,鎮壓夜洐此子!」

  一聲聲不留餘地的質問層層疊疊砸落,殿堂之下文武百官盡數垂首,肩背緊繃,無一人敢抬眼對上她盛怒的目光,偌大朝堂靜得只剩眾人壓抑的呼吸,噤若寒蟬。


  被點名的神槍侯,縱使是尊者境,此刻面對僅僅只是分身的帝袍女子的質問與指責,也只能低著頭,默默受著。

  「臣等無能,臣等惶恐!」

  不知多少重臣惶恐跪下,以頭搶地。

  無人敢出言反駁半句,皆是惶恐與羞愧。

  的確太過無能,現在還可推諉因為夜洐身後有魔尊撐腰,不好對付,可當初他孤身一人時,境界低微時,朝廷各方勢力不但沒有拿下,反而讓他一而再的踐踏朝廷的體面。

  襯得偌大朝廷軟弱無能。

  帝袍女子冷眼俯瞰階下眾人,語氣淡漠:「居然還知道無能。」

  「長公主殿下霸氣蓋世!我陳默堅信,殿下出手,必能鎮壓此邪魔,揚我大瑞天威!」

  此刻群臣之中,只有陳默還有膽量出言,語氣激昂,他巴不得長公主殿下親自出手對付夜洐。

  帝袍女子眸光淡淡掃過他,說道:「陳默,你與夜洐見過數面,知曉不少,此後便留在本宮身側,隨時稟報相關訊息。」

  方才還踴躍拍手、滿心亢奮的陳默,身軀驟然一僵,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當場懵在原地。

  啊?又要讓我摻和?

  往日最愛湊熱鬧、看戲的他,此刻心頭只有拒絕。

  那夜洐的熱鬧,是真的湊不得,他是真的怕了,慫了,半點也不想沾染上。

  陳默縮起脖子,語氣弱弱道:「殿下,家父讓我即刻回宗。」

  吃一塹長一智,以後我陳默只呆在焚天殿安穩看戲,絕不親自下場摻和夜洐的任何事,再也不自討苦吃,他夜洐真的太可惡,太小心眼了,我惹不起躲得起總行了吧。

  帝袍女子眸光驟然一沉,掃過抗拒的陳默,掃過垂首的百官。

  難道在他們眼中,真覺得本宮鎮壓不了區區夜洐,簡直可笑。

  「以後,凡是夜洐此子所有情報、動向,第一時間呈報給本宮。」她帝袖一拂,沉聲斷喝:「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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