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新的遊戲開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白芷沅坐在懸崖邊,細瘦的小腿懸空晃著。

  軟乎乎的臉蛋上,露著幾分委屈。

  撅著嘴嘆氣:「這可怎麼辦,小師叔好不容易交代我做事,人還死了,我怎麼這麼倒霉,唉...。」

  那根總會翹起的白色呆毛,此刻也蔫蔫地耷拉著。

  白芷沅耳尖動了動,隱約聽到細微的破空聲。

  抬起小臉蛋,她兩隻眼睛瞬間點亮,無精打采的嘴角一下子揚了起來。

  「真的是小師叔。」

  白芷沅驚喜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夜洐,不會錯,就是小師叔,是活生生的人。

  哪怕在陰陽紙上聊過許多次。

  知道夜洐還活著。

  可沒見到真人,白芷沅心中一直害怕,害怕陰陽紙對面,是他人偽裝,是假的。

  夜洐瞬間落地。

  落在白芷沅旁邊,伸手,按住她跳過來的身子。

  「她如何死去?」夜洐垂眸,看著遠處山林中那片殿宇樓閣,那就是靈韻閣宗門所在。

  「小師叔,你節哀,千萬別太難過了。」白芷沅安慰道,同時指向靈韻閣最深處的閣樓:「她的屍骨就安置在那裡,我昨日去潛入,暗中查看過她屍骨,她一月前就已經死去。」

  夜洐額頭露出一雙魔瞳。

  看向閣樓。

  魔瞳穿透閣樓宮殿,看到殿堂中冰棺,冰棺之中,躺著一具屍骨。

  「是她。」

  看到屍體面容,夜洐腦海中模糊的人影,終於變得清晰,是曾經的巡夜司隊友陸清音。

  從她被冰棺完全凍結的情況而言。

  死去已久。

  一月前,那時姜雲璃即將舉行即位儀式,在之後即位儀式上,夜洐才知曉陸清音的處境。

  更往後,才告訴白芷沅。

  她的死亡,非白芷沅之錯。

  「小師叔,人各有命,你可千萬別想不開。」白芷沅望著沉默許久的夜洐,愈發擔心。

  沉默的夜洐,只是抬手,手掌落在胸口處,感應自身心跳,心跳不快不慢,似乎並無傷心痛苦之意。

  「就連看到曾經為我說話的舊友屍骨,也毫無反應了?」夜洐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才明白,他早已經拋棄了所有這些無用的情緒。

  「誰殺了她?」夜洐語氣平淡。

  「自殺,自斷心脈而死。」白芷沅肯定道,她親自檢查過她的屍骨,別看她一副稚嫩的模樣,卻是天下鳳毛麟角的天驕怪物,見識非凡。

  「自殺?」夜洐身子懸空,準備親自去看看她的屍骨情況。

  「對了小師叔,她雖然自斷心脈,但魂魄並未消散天地,被靈韻閣用寶物定魂安神,我擔心破壞小師叔你的計劃,沒有抓人逼問為何這樣做,還有一月前,二十四劍宗使者,的確來過靈韻閣。」跟上來的白芷沅一股腦,把自己所知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廢物洛驚天,之前不敢面對小師叔,只敢針對小師叔身邊人,欺負弱者,來找回丟失的尊嚴,無能之輩。」

  「肯定是他逼死了她,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他到底想幹什麼?」

  白芷沅不由嘲諷。

  「不重要。」夜洐現在已經不在乎敵人的想法或者目的。

  都不重要。

  「就怕他們抓到小師叔你的其他朋友,從而威脅小師叔你。」白芷沅最擔心這一點,她很清楚那些萬載道統的可怕,小師叔再強,畢竟只是年輕一代。

  根本無法跟那些老怪物們相比。

  「威脅?」夜洐笑了,反問白芷沅:「我們是什麼?」

  「我們是無法無天,無所不能的組合?」

  「是魔,魔是不受威脅的。」夜洐傳出毫無感情的笑聲。

  如果有人天真認為,可以抓住夜洐軟肋從而威脅,那就大錯特錯。

  這個世上,無人是夜洐的軟肋。

  從出獄到現在,他並未改變。

  白芷沅怔怔看著冷漠無情的夜洐,嘴角慢慢上挑,興奮的跟上來:「這才是我所敬仰的小師叔,跟其他那些所謂的魔修就是不一樣,絕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要死要活,那些魔修,簡直爛慫無救。」


  夜洐與白芷沅,輕而易舉潛伏進來,未曾被任何人發現。

  現在靈韻閣最強者,也不過六境,對普通人而言,是龐然大物。

  但在夜洐與白芷沅眼中,不值一提。

  夜洐推開放置陸清音屍骨的殿門。

  走到冰棺,神情平靜看著曾經相熟的舊友。

  時隔許久。

  終於又見到曾經的同伴。

  看著陸清音,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曾經與她共事的記憶,對她的記憶越發清晰,溫婉、知書達理、善良。

  有著世家貴女知書達理一面,卻無世家貴女的傲慢。

  一開始,剛修煉的夜洐,對修煉一竅不通,是她很有耐心,為夜洐不厭其煩講解修煉所注意的細節,任務中更是細心為其查漏補缺,夜洐還時不時厚著臉皮蹭她的寶藥修煉。

  雖然每一次,她都表現很生氣。

  但她放置寶藥的地方,從未改變,更未疏遠。

  「竟逼著你自斷心脈而死。」

  夜洐觸碰陸清音冰冷的屍骨,魔氣湧入她的體內,的確自斷心脈而死,死亡時間超過一月。

  肉身早無生機。

  就算魂魄尚存,也無復活的可能。

  只能以鬼魂存世,淪為鬼修。

  白芷沅擔憂看著露出滲人笑容的夜洐。

  「小師叔,你還好嗎?」

  「新的遊戲開始。」

  夜洐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那雙眼眸沒有任何溫度,只有死寂的冰冷,低沉的笑聲從夜洐嘴中緩緩而出,像是九幽之下的聲音。

  周身溫度,比冰棺更加寒冷。

  「遊戲?」白芷沅眼中散發異光:「小師叔,我也要參加。」

  捕獵凌青璇這場遊戲,只當了旁觀者,讓姜雲璃入魔這場遊戲,連旁觀的資格都失去。

  她很是遺憾。

  對於一心想鬧一個大的,想把整個天下攪的雞犬不留的白芷沅而言,此時只差跪著求夜洐。

  「你?」

  夜洐看著白芷沅。

  微微搖了搖頭。

  「對方是洛驚天,背後還是二十四劍宗的春神洛玲瓏,或許還有大瑞朝巡夜司、國師.......未來的奉天教,冥山會允許你亂來?」

  夜洐不在乎得罪任何人,任何勢力。

  但白芷沅不同,她背後的冥山,雖然是魔道古老道統,但應該不會讓她胡來亂來。

  「本姑娘才不會聽那些軟弱老傢伙的話。」白芷沅哼了一聲,微抬著頭,似對無人的虛空說道:「老傢伙,如果你們敢阻止我,我立刻就叛出冥山,如果敢困住我,我就敢死給你們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