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多用用赫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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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且不止一個,而是三個。

  「這個……」這個問題顯然把陸雲珏問住了。

  他眉頭微微蹙起,沉吟片刻,「我不太確定。」

  現在的他當然可以坦然面對,甚至主動安排侍寢日子。可要是他失憶了,情況肯定就大有不同。

  或許那時,表哥在他眼裡,也只是個礙眼的情敵。

  不過——

  陸雲珏想了想,認真道,「到時候,你們別讓我發現就行了。」

  寧姮:「……」這算什麼,自己上演沉睡的丈夫嗎?

  偷偷摸摸的難道更有趣味嗎?

  好吧,是挺刺激的。

  ……

  病肯定是要治的。

  關於失憶的事說開了,次日寧姮便進了宮。

  一則,去太醫院找找古籍、翻翻醫案。

  看看有沒有什麼法子,能既發揮南王的藥效,又不至於讓副作用那麼嚴重。

  二嘛,當然就是去看看某位皇帝。

  本來就是個醋精轉世,要是她只顧著懷瑾,忽略了他,恐怕又要大半夜被某人從被窩裡擄進宮,搞什麼「採花賊」的把戲。

  「王妃,您可算是進宮了!奴才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您給盼來了!」

  依舊是德福來接的,那滿臉的激動亢奮,簡直像是見到了救兵。

  寧姮看他那樣,忍不住笑了,「德福公公,這是怎麼了?」

  「陛下正在生氣呢,」德福壓低聲音,急得直搓手,「您快跟奴才去御書房吧,十萬火急!」

  「他氣什麼?」寧姮有些莫名。

  她在家還沒待兩天,不就進宮來找他偷情了,這人又氣什麼?

  「您邊走,奴才邊跟您說。」

  路上,德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其實是為了宓兒的事。

  眼見著孩子一天天大了,赫連鸑這個當爹的要考慮的就多了。

  這邊安排人負責飲食起居,處處精細;那邊提前選貼身侍衛,從小培養忠心;又考察朝中的能臣才俊,預備著教禮樂射御書數,以後騎馬射箭,輪番著來。

  武有了,文自然也少不了。

  思來想去,景行帝便專程去請了董老太傅,來做定國公主的啟蒙先生。

  這本也沒什麼,身為父親,自然要為女兒打算。

  可偏偏,這位董老太傅乃是兩朝帝師,先帝,乃至當今聖上,皆是他的學生。

  可以說,經他輔佐的,基本上都成功坐上了皇帝的位置。

  難道……陛下有讓定國公主成為皇太女的打算?

  部分大臣揣摩著自定國公主認祖歸宗後的一系列恩寵,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先是封號「定國」,這本身就不尋常;再是將住處安排在東宮;後來甚至演都不演了,直接把公主抱到朝堂上,說是提前熟悉,耳濡目染一下。

  一個小娃娃,能熟悉什麼?

  這分明就是在鋪路!

  如今又要請董老太傅做啟蒙,這已經是明擺著的事了。

  這怎麼能行?古往今來,哪有女子能繼承大統的!

  好幾個迂腐大臣一合計,結伴去了御書房,極力勸阻。

  當然,不會蠢到直接說「女人不能當皇帝」,藉口找的是:公主年幼,榮寵太盛,反而於福氣有損。

  另外,抱公主去上朝,實屬不合禮制,有損國體威嚴。

  你想想,底下大臣商議國事,抬頭便對上御座上一個咿咿呀呀的女娃娃,像什麼話?

  這些話傳到女兒控的景行帝耳朵里,成功觸了逆鱗。

  「你們是咒定國公主福氣薄,朕不能太過寵愛,否則會短命?」

  一句話,殺死比賽。

  大臣們哪裡敢認這個,連連叩首,口中叫著「惶恐」,卻已經來不及了。

  結果就是——全部被拖下去,就在御書房外,當著來往內侍宮女的面,脫了褲子,一人打五板子。

  不致命,純羞辱。


  畢竟這些大臣也是要臉的,一把臉年紀,有些已經是當祖父的年紀,當眾脫了褲子被打板子……

  嘖,市井流傳出去,可就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子了。

  寧姮聽完,幽幽嘆了口氣。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她家那口子情緒穩定得可怕,什麼都能包容。反觀皇帝呢,不是當炮仗,就是在噴火的路上。

  唉,生氣易短命啊。

  「沒事,我去瞧瞧。」寧姮跟著德福往御書房走去。

  ……

  帝王生氣,茶盞遭殃。

  聽德福描述那慘烈情況,寧姮都以為開門時會有東西劈頭蓋臉砸過來。

  不過也差不多。

  殿門剛在她身後關上,面前便閃過一道虛影。

  緊接著,她整個人便被抵在冰涼的門板上,身前壓過來一具溫熱的軀體,呼吸炙熱地落在她耳畔。

  「原來,你還知道進宮的路?」

  赫連鸑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朕還以為你心裡全是懷瑾,早把朕忘了呢。」

  果然,開口便是雄競。

  寧姮沒說話,直接攬住他的脖子,仰頭吻了上去。

  赫連鸑眼眸微微睜大,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直接。

  僅僅愣神兩秒,他便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或許是因為剛生過氣,他的動作有些急躁,帶著幾分懲罰般的掠奪。

  卻和寧姮相得益彰。

  很多時候,她都不敢在陸雲珏身上太放肆,吃也吃得不太盡興——沒辦法,怕把家裡的美人夫君給玩壞了。

  那些積攢的,無處發泄的精力,通通都會在赫連鸑身上找補回來。

  反正他皮糙肉厚,精力旺盛,隨便怎麼折騰都不怕。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衣料摩擦的聲音在空曠的御書房裡格外清晰。

  不知是誰先動的,他們直接滾到了鋪著地毯的地上。

  「嘶——」過了半晌,寧姮突然皺了皺眉頭。

  赫連鸑停下動作,撐起身看她,「怎麼,是朕力道重了?」

  吻的間隙,寧姮抽空回了一句,「冷。」

  這御書房貼的都是上好玉石,夏涼冬可不暖。此刻後背貼著冰涼的地面,身前卻是滾燙的身軀,冰火兩重天。

  赫連鸑輕笑一聲,直接維持著相擁的姿勢,將人撈了起來。

  走動間,寧姮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先前說我是禽獸,如今呢,誰是?」

  赫連鸑低頭看她,眸中帶著笑意,「朕也是。」

  他將寧姮放在御書房裡間的軟榻上,傾身壓下去,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繾綣。

  「我很想你。」

  寧姮攬著他的脖子,「我也是。」

  ——想他的身體也是想。

  雖然她有四個男人,但一個病秧子,一個手骨折了,還有一個連床都下不了。

  算起來,就只剩赫連鸑能用。

  那當然得多用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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