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一家四口泡溫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不覺得啊,人多熱鬧嘛。再說了……」

  寧姮目光在赫連鸑和陸雲珏身上來回一掃,意味深長道,「你們兄弟感情好,到時候脫個精光泡在溫泉里……我覺得很不穩定。畢竟那話本里也寫了,溫泉沐浴,水汽氤氳,最是容易情不自禁……」

  陸雲珏心口一緊,連忙打斷,「阿姮!」

  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懇求,「算我求你,別再提那要命的話本了……咱們徹底翻過這篇,好嗎?」

  可憐的睿親王現在聽到「話本」兩個字,都膽戰心驚。

  寧姮卻勾唇,「求也得排隊。」

  赫連鸑也是真沒招了。

  女人果然記仇得緊,他伏低做小解釋那麼多,結實挨了一鞭子,還專程安排冬狩讓她散心,可還是一點用沒有,她依舊隨時隨地翻舊帳。

  照這架勢,恐怕七老八十了還在記仇。

  赫連鸑都恨不得把「不是斷袖」四個大字刻在臉上。

  兩個男的不穩定,那三個男的就穩定了嗎!

  說來說去,還不就是為她的博愛、好色找藉口。

  赫連鸑忍了又忍,沒好氣道,「讓他快點,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磨蹭的,到時候別怪朕直接扛著你走!」

  ……

  其實秦宴亭早就收拾好了,不過他的營帳離主帳有些距離,自家老爹又住在旁邊,不能很光明正大地過去。

  只能是趁人不備,做賊般,偷偷溜過去。

  「姐姐,我來了!」秦小狗同樣提著個小包袱,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王爺哥哥,陛下哥哥,咱們從哪裡走?」

  赫連鸑睨他一眼,懶得搭理。

  陸雲珏道,「這邊。」

  就這樣,四人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營地。

  巡邏的禁衛們遠遠看到了,也眼觀鼻鼻觀心,當作沒看到。

  然而,幾人不知道的是,早在秦宴亭從他的營帳溜出來時,便被刻意在外晃悠的有心人——羅雲袖注意到了。

  看著秦宴亭拿著個小包袱,行蹤似乎有些鬼祟,她心中疑竇頓生。

  大晚上的,二表哥這是準備做什麼?

  她無法接近主帳周圍,只能遠遠看著。月色下,似乎有四個人影,朝著東面山林方向去了。

  二哥去的是主帳方向,那邊除了陛下,便是太后、長公主與駙馬、睿親王夫婦……

  另外三個是……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或許是好奇,或許是想抓住點什麼,羅雲袖從旁邊繞了繞,悄悄地跟了上去。

  山林里,秦宴亭還在嘰嘰喳喳。

  「姐姐,等會兒咱們是一起泡,還是各自分開泡啊?」

  四個人同行,寧姮左手被赫連鸑牽著,右手被陸雲珏握著。

  秦小狗沒得手牽,只能委委屈屈地從後面,牽住寧姮的一片衣角。

  寧姮好笑,「這又不是宮裡,只有一個溫泉池子。」

  赫連鸑嗤笑一聲,「怎麼,身材差得不能見人?」

  「自然不是!」秦小狗立刻挺起胸膛。要是放在以前,他可能會自慚形穢。

  但自從決心要配得上姐姐後,他也是刻苦練過的,如今的六塊腹肌線條流暢,相當能見人!

  只是……

  小綠茶扭扭捏捏,帶著點羞澀,「……人家還從來沒和男人一起泡過呢。」又補充道,「當然,女孩子也沒有過。」

  赫連鸑&陸雲珏:「……」

  說得好像他們就有過似的。

  要不是托寧姮的「福」,他們這輩子恐怕都不會有這種經歷。

  寧姮笑而不語,突然,她腳步微微一頓,停了下來。

  回頭,朝來時的方向望了望。

  陸雲珏問:「阿姮,怎麼了?」

  「背後有人。」寧姮道。

  秦宴亭立馬警覺起來,赫連鸑也擰緊眉頭。

  羅雲袖其實跟得並不近,還刻意放輕了腳步,但見前方幾人驟然頓住腳步,齊齊回頭。


  她心中一凜,難道被發現了?

  羅雲袖連忙就想找棵大樹,就近躲一躲。

  然而還是有點晚了,黑夜中,一根細長金簪帶著凌厲的呼嘯風聲,徑直朝著她射來。

  羅雲袖瞳孔驟縮,下意識就想蹲下或者躲開,卻嚇得雙腿發軟,動彈不得。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雙手從她背後伸來,精準捂住了她的嘴巴,用力將她往後一帶,拖離了原地。

  「嗤——」

  金簪深深釘入了樹幹,一條還未冬眠的小蛇恰好爬過,就這樣被貫穿了七寸。

  很快,寧姮幾人便循聲而來。

  點燃火摺子,借著光芒,就看到一條小蛇軟軟地掛在樹幹上,已然死去。

  陸雲珏道,「阿姮,好像只是一條蛇……」

  蛇?

  寧姮蹙眉。她剛才確實是聽見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像輕微的腳步聲。但蛇類爬行時鱗片摩擦的動靜,也確實有幾分相似。

  周圍地上都是厚厚的落葉,也看不出什麼明顯的足跡。

  「應該是我聽錯了……」寧姮壓下心頭那點異樣。

  赫連鸑卻懶得廢話,直接召來隱在附近的暗衛。

  依舊是時九,就是當初去查寧姮身份,然後呈上觀音畫像的那個。

  赫連鸑對他的印象就是極其不靠譜,仿佛腦子缺根筋似的。

  也不知道是怎麼入的暗衛營。

  時九果然不負期望,依舊不靠譜,「……稟陛下,方才確有一女子走的這個方向,面孔陌生……王妃察覺之時,便有人從旁將她帶走了,但天色漆黑,屬下未能看清是何人。」

  赫連鸑臉色一沉,「為何不早報?」

  有人跟蹤都不處理,這人是幹什麼吃的。

  時九連忙告罪,「陛下恕罪,那女子並未攜帶明顯兇器,也不會武功,屬下猜測並非刺客……當時幾位主子都在此,屬下恐貿然現身擒拿,若不慎誤傷主子,萬萬擔待不起……」

  畢竟狩獵期間,大晚上不睡覺,在圍場附近閒逛的公子小姐也不是沒有。

  驚慌之下,容易大叫,反而可能將那些已經睡下的都鬧起來。

  到時候烏泱泱地湊過來,撞破王妃和主子,還有其他男人的私情就不好了。

  還是先靜觀其變,必要時候再將人打暈。

  時九覺得自己做的沒毛病。

  幾人沉默了:「……」怪不得都說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呢。

  秦宴亭也對暗衛祛魅了,原來也沒傳聞中那麼神秘莫測嘛,太草台班子了。

  突然,他瞥見那落葉堆里有什麼東西在火光下一閃。

  蹲下身,撥開落葉,撿了起來。

  這是……

  「給我瞧瞧。」寧姮從他手中接過那東西。

  那是一枚小巧的珍珠耳墜,樣式簡單,卻有些熟悉。

  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