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被正宮捉姦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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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念頭一出,陸雲珏和赫連鸑對視一眼。

  竟然都覺得……也不是沒可能。

  赫連鸑是深知寧姮那「好色」又「獵奇」的性子,那真是越黃越來勁,保不齊真幹得出拉著妹妹聽牆角的事。

  陸雲珏則想起了寧姮私下給他畫的那幅畫……

  兩人幾乎一拍即合,決定親自去把寧姮給逮回來。

  蕭疇的國公府再如何氣派,也比不上睿親王府和皇宮。兩人沒走多遠,便踏入了後宅女眷活動的範圍。

  小廝提著燈籠,國公府的管家在前面引路。

  陸雲珏和赫連鸑起初還面色平靜,偶爾低聲交談兩句今日之事。

  待經過一處相對僻靜的,似乎是預備給賓客暫歇的院落時,赫連鸑腳步忽然一頓。

  與他並肩的陸雲珏也同時停了下來。

  因為前面那處廂房裡,清晰地傳來了一聲……極其曖昧的少年喘息,還夾雜著含糊的,「姐姐……」

  似是痛苦,又似歡愉,尾音拖得綿長而顫抖,帶著濃重的鼻音。

  陸雲珏和赫連鸑都不是未經人事的雛兒,自然聽得懂這聲音意味著什麼。

  就是因為聽明白了,兩人的臉色才有異樣。

  國公府管家的臉色更是變得又黑又白,府里出了爬床丫鬟已是天大的醜事,如今竟還被陛下和王爺碰見這種腌臢之事。

  究竟是哪兒來的不知死活的野鴛鴦!

  當真是不要命了。

  陸雲珏卻皺了皺眉頭,方才那聲「姐姐」的語調,怎麼聽起來有些……耳熟?

  像極了……

  赫連鸑顯然也有同感,眼底翻湧起驚疑不定和一種近乎暴戾的猜測。

  兩人腳步遲疑著,又不受控制地朝那聲音來源的方向走了幾步。

  陸雲珏眼尖,一眼便看到了守在那間廂房門外的熟悉身影——是阿嬋。

  荒謬的猜測得到證實,他瞳孔驟縮,「!」

  阿嬋幾乎寸步不離寧姮身邊,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既然她在這裡守著門,那門裡面是……

  「你們先退下!」陸雲珏猝然開口。

  德福被這突如其來的低喝嚇了一跳,抬眼看去,只見睿親王臉色蒼白,嘴唇緊抿。

  他小心翼翼地問:「……王爺,出什麼事了?」

  赫連鸑已經抬手,阻止了德福繼續發問。

  「都退下!」

  帝王臉上覆著駭人冰霜,目光死死鎖在那扇緊閉的房門上,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滾遠點——」

  德福再不敢多問一個字,連忙秉退了國公府管家和其他隨從,遠遠避開這片驟然降至冰點的區域。

  「是,奴才們在外面等候傳喚。」

  此時,那扇緊閉的房門內,還在持續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靡靡之音。

  少年壓抑不住的嗚咽和女子偶爾低柔的誘哄交織在一起,如同最尖銳的針,狠狠刺入門外兩人的耳膜。

  赫連鸑眼睛死死盯著那扇門,眸中血色翻湧,像是恨不得找來斧頭將這門劈個粉碎。

  他剛抬起腳,陸雲珏卻猛地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表哥!」

  對上赫連鸑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睛,陸雲珏緩緩搖了搖頭,「別……」

  赫連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直衝頭頂,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陸雲珏,「懷瑾,這你也能忍?!

  「你明明知道裡面是——」

  「我知道。」陸雲珏語氣近乎平靜,「……就是因為知道,才不能進去。」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不是嗎?」

  早些還好說,現在衝進去,除了讓彼此都難堪,還能改變什麼?

  況且這是在成國公府,是別人家,鬧開了對阿姮很不好。

  陸雲珏頓了頓,聲音更低,「阿姮應該……有她的理由。」

  赫連鸑根本沒被說服,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節發白。

  陸雲珏強行將赫連鸑拉到他身後,自己則向前一步,走在他前面,「表哥,冷靜些。等會兒,我來處理。」


  赫連鸑拳頭緊握,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冰碴,「朕很冷靜!」

  這瞬間,他陡然將自己代入了陸雲珏的「正宮」角色。

  但與陸雲珏的包容和接納不同,赫連鸑此刻只想衝進去,把裡面那個盪夫給手撕了。

  ……

  阿嬋自然也看到了陸雲珏和赫連鸑,但那又如何?

  看到就看到唄。

  阿嬋淡定得跟沒事人似的。

  除了不是在自己家,時機有些突然之外,阿姐想睡誰,在她看來完全都沒問題。

  只要阿姐樂意。

  不過,發現是一回事,被直接「捉姦在床」又是另一回事了。

  考慮到寧姮僅剩的那點臉皮,阿嬋穩穩擋在房門前,「我不會讓你們進去的。」

  「……裡面是小秦?」陸雲珏問。

  阿嬋點頭,「是。」

  其實在阿嬋看來,陸雲珏這個姐夫也算無可挑剔。

  處處對寧姮體貼入微,連宓兒他也視如己出,疼愛有加。

  自從阿姐嫁給他,整個人都變得鬆弛、鮮活,這些她們全家都看在眼裡。

  因此,阿嬋罕見地多解釋了兩句,算是給這位好姐夫一點交代,「他中了春藥,七日醉無藥可解,阿姐不救他的話,必死。」

  原來如此。

  聽到這個緣由,陸雲珏心裡居然詭異的好受了些。

  阿姮是醫者,遇到這種性命攸關的事,的確不可能見死不救。

  再者……或許是秦宴亭總在睿親王府刷臉,情意都擺在明面上,陸雲珏漸漸地也就習慣了。

  只是有種「果然如此」的宿命感。

  表哥,簡弟,小秦,阿姮還真是,唉……

  從前陸雲珏擔心寧姮因他而傷痛,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現在,來分注意力的會不會太多了些?

  赫連鸑臉色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同樣來參加大婚,別人都沒事,怎麼就他那麼「不小心」中了這種下三濫的藥?

  誰知道是不是這姓秦的小子自導自演,故意算計好的。

  不知廉恥的賤人!

  幸好有陸雲珏將赫連鸑死命拉著,才沒鬧起來,「事已至此,我和表哥……等阿姮出來。」

  阿嬋沒意見。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廂房內隱約的動靜漸歇。

  等裡面的寧姮感覺饜足……咳,是給病人解完毒。

  大腦恢復運轉,她猛然驚醒——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前廳宴席是不是散了?懷瑾和臨淵找不到她會不會急瘋?

  「阿嬋,」她急忙朝門外喚道,「幾時了?」

  門外的阿嬋道,「快亥時末了。」

  不好!寧姮心裡咯噔一下,手忙腳亂地在地上找衣服穿。

  「姐姐……」

  身後的秦宴亭半撐起來,他雖清瘦,看著像個養尊處優的,但衣衫半褪間,線條流暢的肌理分明,也有著緊實漂亮的四塊腹肌。

  他伸手去拉寧姮的衣袖,眼神濕漉漉的,「你要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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