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被夫君撞見「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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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姮像是沒看到他臉上的憋屈,轉而道,「對了,到時候幫個忙唄。」

  「那日懷瑾會被母親支開,表哥你派幾個得力又嘴嚴的人過來,幫我布置下婚房唄,要喜慶些的。」

  有現成的人不用,是傻子。

  「你跟懷瑾洞房,還要我幫忙布置?!」赫連鸑難以置信地重複了一遍。

  天底下還有比這更荒謬,更戳他心窩子的事嗎?

  赫連鸑真的被氣笑了,他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忽然上前,一把攬住寧姮的腰肢,將人帶進懷裡。

  那腰肢纖細柔軟,哪怕隔著好幾層衣料,熱度也清晰地傳遞過來。

  「幹什麼?」寧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

  赫連鸑胸腔震動,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醋意,低頭在她耳邊咬牙道,「幫忙?好啊!到時候要不要我在旁邊燒熱水,幫你們沐浴?」

  這麼變態的嗎?

  寧姮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竟點了點頭,「你想這麼做的話,我沒意見。」

  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更是火上澆油!

  赫連鸑氣得在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俯身便堵住了她那總能說出氣人話的紅唇。

  吻的感覺,因人而異。

  若說陸雲珏的吻是春風化雨,溫柔繾綣,那麼赫連鸑的吻便如同雪山之巔驟然颳起的風暴,強勢、冷冽,帶著不容置疑的掠奪意味,仿佛要將所有的忮忌、不安與渴望都通過這個吻傾注給她。

  寧姮起初還顧忌著陸雲珏隨時可能出來,怕撞見了會刺激到他,引得犯病。

  便用手去推拒赫連鸑堅實的胸膛。

  但被忮忌沖昏了頭腦的男人力氣格外大,那結實有力的手臂如同鐵箍般將她禁錮在懷裡。

  熾熱的呼吸交纏,唇舌間的攻勢帶著懲罰般的力度,卻又隱隱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寧姮推了幾下沒推開,感受著唇上傳來的與陸雲珏截然不同的霸道氣息,也就半推半就了。

  你別說,吻技還不錯……

  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赫連鸑不光三庭五眼生得標準,此刻,寧姮摸著,覺得他後腦勺都挺圓潤飽滿的。

  親就親,反正自己是不虧。

  不知過了多久,寧姮氣息微亂,總感覺陸雲珏更衣該回來了。

  她張嘴,咬了他一口,趁機將兩人分開,「還親?懷瑾看到怎麼辦……」

  赫連鸑吃痛分開,唇角留下一點血痕。

  他眸光幽暗,指腹摩挲著她微微紅腫的唇瓣,「不會的,懷瑾他沒那麼快……」

  可話音剛落,內室的珠簾便傳來輕微的響動。

  「阿姮,表哥……」

  兩人動作皆是一僵,迅速轉過頭——

  正對上站在珠簾旁的陸雲珏,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

  他幽幽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我也沒那麼慢。」

  這簡直就是捉姦現場!

  寧姮一把將赫連鸑推開,語氣帶著少見的慌亂,「懷瑾,我可以解釋……」

  被狠狠推開的赫連鸑臉上閃過一絲受傷,但他同樣擔心陸雲珏被氣出個好歹,便壓下自己的情緒。

  「懷瑾,是朕不好,你先別暈。」

  如果說以前的陸雲珏,或許會相信這是一場「意外」——有可能是阿姮沒站穩,兩人的嘴巴就這麼不小心貼在了一起。

  但現在,三人間達成某種微妙的默契之後,陸雲珏可沒有以前那麼好糊弄了。

  「你們解釋吧,我聽著。」

  可這從何說起……

  難道要提前暴露她精心準備的生辰驚喜嗎?

  寧姮撓了撓頭,乾笑兩聲,「那個……如果我說,是我嘴巴有點癢,剛才在用表哥的嘴唇止癢,你信嗎?」

  這副隨便胡謅的模樣真的讓陸雲珏沒脾氣了。

  「……阿姮,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陸雲珏自認不是一個很小氣的人,他之前說過,可以接受表哥的存在,但前提是,不能背著他偷偷親熱。


  這是底線,也是對他最基本的尊重。

  可這才過去多久?他們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在他們房裡偷偷親嘴……

  瑩白臉龐漸漫上紅暈。

  陸雲珏是被氣的。

  尤其是看到赫連鸑那帶著明顯新鮮紅痕的嘴角,這得是有多激烈才能磕破嘴皮?

  阿姮她不是說喜歡溫柔的嗎……難道這又是騙他的?

  「阿姮,你很過分。」陸雲珏語氣里是清晰的控訴。

  寧姮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就說正常人不能有兩個夫君的吧。

  這還是關係好的表兄弟呢,要是關係不好的,指不定早就打起來拆家了。

  她當機立斷,單手把還在整理衣袍的「姦夫」推出門,用眼神示意他「有多遠走多遠,別在這兒添亂」,然後打算哄人。

  可剛清退一個,門外卻又來了個不速之客。

  「王爺哥哥,陛下……你們都在啊?」秦宴亭眨巴著那雙無辜的狗狗眼,看著姿勢詭異的幾人。

  「姐姐,你們在幹嘛呢?」

  為什麼姐姐在推陛下?王爺哥哥的臉色那麼難看?

  氣氛好奇怪呀。

  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局面,寧姮:「……呵呵。」

  為什麼湊熱鬧的都趕在一起了!

  寧姮實在是沒招了。

  「好了表哥,時候不早,你該回去批摺子了。」

  對秦宴亭,「你也是,我還有事,就不招待你了。」

  秦宴亭很委屈,捧著點心盒子,「可是姐姐,我才剛來呢,這是我專程去城東買的……」

  話未說完,就聽「砰!」的一聲巨響。

  房門在他和赫連鸑面前被無情地關上,差點撞到兩人的鼻樑。

  赫連鸑雖然被推開又吃了閉門羹,但好歹還收穫了個實打實的吻,回味著唇上殘留的溫熱與刺痛,心情雜糅卻也並非全無收穫。

  走了也值得。

  可秦宴亭就純粹是無辜又懵逼了,他幹什麼了?為什麼連宓兒都不讓他抱了?

  後爹就不是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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