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都是套路
桑末側過頭，借著熒幕幽暗的光線打量祁燁。
他臉上的肌肉繃得有些緊，眼睛卻很亮，透露出點哀求的意味來。
桑末心想，這應該確實是害怕了。
抱一下而已，也不是沒抱過，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麼想著，桑末點了點頭。
他本以為祁燁說的「抱」，不過是伸手攬住他的肩膀，或是讓他靠進懷裡。卻沒想到對方長臂一伸，手臂肌肉瞬間繃緊發力，竟直接將他整個人託了起來，穩穩安置在自己腿上。
像抱一個大型玩偶。
桑末瞬間被包裹進一個熾熱堅實的懷抱里，他呆了一下，聲音帶著點不確定：「……是這樣抱嗎？」
祁燁將下巴輕輕抵在他的肩窩，「嗯」了一聲，溫熱的氣息拂過桑末頸側的皮膚，「這樣抱，就不怕了。」
他的聲音從極近的地方傳來，「繼續看吧。」
「那好吧……」
桑末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可具體又說不上來，只好重新將視線投向屏幕。
只是，祁燁因常年鍛鍊而肌理分明的身體，實在算不上柔軟。
尤其是大腿部分的肌肉，硬邦邦的，比起陷進柔軟沙發的舒適感，坐在這裡的感覺截然不同。
桑末硌得慌，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挪動著屁股，試圖尋找一個舒服點的位置。
突然，祁燁低哼了一聲，聲音壓抑，「乖寶，別動了。」
桑末有點委屈，小聲嘟囔：「可是……不舒……」
話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某個存在感更強、更灼熱的……東西，抵在他腿間的軟肉上。
桑末：「？」
桑末：「……」
他緩緩轉過頭，對上祁燁閃躲的眼神，「你……這是害怕？」
小小的臉上，寫著大大的譴責。
祁燁動作有些匆忙地將桑末抱起來，放回旁邊的沙發空位上，隨即站起身，輕咳一聲掩飾尷尬：「借一下你的浴室。」
……
聽著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桑末也實在沒有什麼心思再去看電影了，關上了電視，拉開了窗簾。
這傢伙進去多久了？
感覺已經二十多分鐘了。
什麼害怕要抱著……都是套路。
真是的，應該再給他頒個獎盃——比如影帝小金人。
桑末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剛到飯點。
他想了想，拿起手機，點開買菜APP，動作利落地選了兩份處理好的快手菜、預製的米飯，以及……幾根新鮮的絲瓜。
站點離得很近，他又選了加急配送，不到十分鐘，門鈴就響了，外賣小哥已將商品送達。
浴室里的水聲還在持續。
桑末拎著袋子，走進廚房。
開火，炒菜，煮湯。
湯都快煮好了，祁燁還在浴室沒有出來。
桑末走到浴室門前，抬手輕輕敲了敲。
「你好了沒有？要吃飯了。」
裡面水聲停歇，過了好幾秒，才傳出祁燁低啞模糊的聲音，「馬上。」
桑末轉身，將燒好的菜、湯和盛好的米飯一一在餐桌上擺好，剛坐下，就聽見身後浴室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他抬眼看去，祁燁裹著他的浴袍就出來了。
對桑末來說寬鬆的浴袍，穿在祁燁身上顯得很可憐，簡直就要被撐爆了。
特別是那練得非常完美的胸肌，可以說是……呼之欲出。
麥色的肌膚上，還綴著幾顆未擦淨的水珠，正沿著緊實的肌肉線條緩緩滑落。
桑末耳根發燙，移開目光，「……吃飯吧。」
「好香。」祁燁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施施然坐下。
桑末沒說話，默默地拿起湯碗，給祁燁盛了滿滿一碗湯，推了過去。
「謝謝乖寶，」祁燁拿起勺子，「什麼湯？」
桑末微笑：「絲瓜湯。」
祁燁：「……」
老婆的好意，自然是不能辜負的。
祁燁面不改色，端起碗，三兩口就將湯喝得見了底。
就是晚上躺在床上時，覺得……好像也沒什麼用。
火氣還是很大。
他努力自己解決了一下，短暫地放空之後，更多的燥意湧上心頭。
翻來覆去睡不著，祁燁破天荒有點患得患失，忍不住拿起手機，猶豫片刻，還是給桑末發了消息。
【祁燁：乖寶。】
【祁燁：白天……你很討厭嗎？】
桑末也還沒睡，祁燁的消息發得含糊，但他明白對方在問什麼。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至於什麼都不懂。
【momo：……沒有。】
【momo：我只是覺得，認真談戀愛的話，慢一點……會比較好。】
看著認真談戀愛那幾個字，祁燁像是被順了毛的大貓，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雖然還是很「餓」，但想像著桑末打出那句話的樣子，就覺得沒有什麼是不能忍耐的。
……
第三天，祁燁依舊來了，今天來的有點晚，身邊還跟著一位穿著藍色工服、拖著個大紙箱的安裝小哥。
桑末歪歪頭，給祁燁遞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買的掃拖機器人，以後不用手動掃地了，」祁燁指揮小哥把箱子搬進客廳，轉頭又拎著個超市袋子進了廚房，「今天給你做簡單點的，肯定不會出錯。」
桑末坐在客廳，一邊看著安裝小哥熟練地給機器人安裝自動上下水模塊，一邊聽著廚房傳來的水聲、切菜聲，心裡有點提心弔膽——生怕等下廚房又出什麼事故。
等安裝小哥確認完所有功能，桑末簽好單子送他離開時，祁燁也正好端著做好的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桑末湊過去看，居然還像模像樣。
一盤鹽水煮蝦，蝦身彎曲，呈現出自然的橘紅色；一盤清炒西蘭花，顏色翠綠，零星點綴著些蒜末；還有一盤香煎鱈魚，魚塊外皮煎得金黃微焦；旁邊還配著一小碗看著就很健康的哈佛蔬菜湯，色彩豐富，湯色清亮。
「我向基地的做飯阿姨討教了一下，」祁燁把餐盤放在桌上，用濕巾擦了擦手，拿起一隻提前剝好的蝦遞到桑末嘴邊，「阿姨說這幾道菜不容易失手，而且健康營養。你嘗嘗味道？」
桑末張嘴接住，蝦很新鮮，肉質Q彈，帶著淡淡的鹽味，是原汁原味的鮮美。
「好吃。」
桑末眼睛亮了點，他又嘗了口西蘭花，脆嫩爽口，鱈魚也煎得外酥里嫩，哈佛蔬菜湯……這個太過健康了，確實過於寡淡，但在追求營養的前提下，也算可以接受。
祁燁笑了，坐在他旁邊，拿起蝦開始剝：「喜歡就多吃點，鍋里還有。以後想吃什麼，我提前學，肯定能做好。」
桑末看著他低頭剝蝦的樣子，他用指尖認真地去掉蝦線，動作比第一次剝時熟練了不少。
祁燁說去學，就真的在認真學。
桑末安靜地看著，心裡某個地方，軟綿綿的。
他臉上的肌肉繃得有些緊，眼睛卻很亮，透露出點哀求的意味來。
桑末心想，這應該確實是害怕了。
抱一下而已，也不是沒抱過，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麼想著，桑末點了點頭。
他本以為祁燁說的「抱」，不過是伸手攬住他的肩膀，或是讓他靠進懷裡。卻沒想到對方長臂一伸，手臂肌肉瞬間繃緊發力，竟直接將他整個人託了起來，穩穩安置在自己腿上。
像抱一個大型玩偶。
桑末瞬間被包裹進一個熾熱堅實的懷抱里，他呆了一下，聲音帶著點不確定：「……是這樣抱嗎？」
祁燁將下巴輕輕抵在他的肩窩，「嗯」了一聲，溫熱的氣息拂過桑末頸側的皮膚，「這樣抱，就不怕了。」
他的聲音從極近的地方傳來，「繼續看吧。」
「那好吧……」
桑末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可具體又說不上來，只好重新將視線投向屏幕。
只是，祁燁因常年鍛鍊而肌理分明的身體，實在算不上柔軟。
尤其是大腿部分的肌肉，硬邦邦的，比起陷進柔軟沙發的舒適感，坐在這裡的感覺截然不同。
桑末硌得慌，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挪動著屁股，試圖尋找一個舒服點的位置。
突然，祁燁低哼了一聲，聲音壓抑，「乖寶，別動了。」
桑末有點委屈，小聲嘟囔：「可是……不舒……」
話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某個存在感更強、更灼熱的……東西，抵在他腿間的軟肉上。
桑末：「？」
桑末：「……」
他緩緩轉過頭，對上祁燁閃躲的眼神，「你……這是害怕？」
小小的臉上，寫著大大的譴責。
祁燁動作有些匆忙地將桑末抱起來，放回旁邊的沙發空位上，隨即站起身，輕咳一聲掩飾尷尬：「借一下你的浴室。」
……
聽著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桑末也實在沒有什麼心思再去看電影了，關上了電視，拉開了窗簾。
這傢伙進去多久了？
感覺已經二十多分鐘了。
什麼害怕要抱著……都是套路。
真是的，應該再給他頒個獎盃——比如影帝小金人。
桑末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剛到飯點。
他想了想，拿起手機，點開買菜APP，動作利落地選了兩份處理好的快手菜、預製的米飯，以及……幾根新鮮的絲瓜。
站點離得很近，他又選了加急配送，不到十分鐘，門鈴就響了，外賣小哥已將商品送達。
浴室里的水聲還在持續。
桑末拎著袋子，走進廚房。
開火，炒菜，煮湯。
湯都快煮好了，祁燁還在浴室沒有出來。
桑末走到浴室門前，抬手輕輕敲了敲。
「你好了沒有？要吃飯了。」
裡面水聲停歇，過了好幾秒，才傳出祁燁低啞模糊的聲音，「馬上。」
桑末轉身，將燒好的菜、湯和盛好的米飯一一在餐桌上擺好，剛坐下，就聽見身後浴室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他抬眼看去，祁燁裹著他的浴袍就出來了。
對桑末來說寬鬆的浴袍，穿在祁燁身上顯得很可憐，簡直就要被撐爆了。
特別是那練得非常完美的胸肌，可以說是……呼之欲出。
麥色的肌膚上，還綴著幾顆未擦淨的水珠，正沿著緊實的肌肉線條緩緩滑落。
桑末耳根發燙，移開目光，「……吃飯吧。」
「好香。」祁燁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施施然坐下。
桑末沒說話，默默地拿起湯碗，給祁燁盛了滿滿一碗湯，推了過去。
「謝謝乖寶，」祁燁拿起勺子，「什麼湯？」
桑末微笑：「絲瓜湯。」
祁燁：「……」
老婆的好意，自然是不能辜負的。
祁燁面不改色，端起碗，三兩口就將湯喝得見了底。
就是晚上躺在床上時，覺得……好像也沒什麼用。
火氣還是很大。
他努力自己解決了一下，短暫地放空之後，更多的燥意湧上心頭。
翻來覆去睡不著，祁燁破天荒有點患得患失，忍不住拿起手機，猶豫片刻，還是給桑末發了消息。
【祁燁：乖寶。】
【祁燁：白天……你很討厭嗎？】
桑末也還沒睡，祁燁的消息發得含糊，但他明白對方在問什麼。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至於什麼都不懂。
【momo：……沒有。】
【momo：我只是覺得，認真談戀愛的話，慢一點……會比較好。】
看著認真談戀愛那幾個字，祁燁像是被順了毛的大貓，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雖然還是很「餓」，但想像著桑末打出那句話的樣子，就覺得沒有什麼是不能忍耐的。
……
第三天，祁燁依舊來了，今天來的有點晚，身邊還跟著一位穿著藍色工服、拖著個大紙箱的安裝小哥。
桑末歪歪頭，給祁燁遞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買的掃拖機器人，以後不用手動掃地了，」祁燁指揮小哥把箱子搬進客廳，轉頭又拎著個超市袋子進了廚房，「今天給你做簡單點的，肯定不會出錯。」
桑末坐在客廳，一邊看著安裝小哥熟練地給機器人安裝自動上下水模塊，一邊聽著廚房傳來的水聲、切菜聲，心裡有點提心弔膽——生怕等下廚房又出什麼事故。
等安裝小哥確認完所有功能，桑末簽好單子送他離開時，祁燁也正好端著做好的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桑末湊過去看，居然還像模像樣。
一盤鹽水煮蝦，蝦身彎曲，呈現出自然的橘紅色；一盤清炒西蘭花，顏色翠綠，零星點綴著些蒜末；還有一盤香煎鱈魚，魚塊外皮煎得金黃微焦；旁邊還配著一小碗看著就很健康的哈佛蔬菜湯，色彩豐富，湯色清亮。
「我向基地的做飯阿姨討教了一下，」祁燁把餐盤放在桌上，用濕巾擦了擦手，拿起一隻提前剝好的蝦遞到桑末嘴邊，「阿姨說這幾道菜不容易失手，而且健康營養。你嘗嘗味道？」
桑末張嘴接住，蝦很新鮮，肉質Q彈，帶著淡淡的鹽味，是原汁原味的鮮美。
「好吃。」
桑末眼睛亮了點，他又嘗了口西蘭花，脆嫩爽口，鱈魚也煎得外酥里嫩，哈佛蔬菜湯……這個太過健康了，確實過於寡淡，但在追求營養的前提下，也算可以接受。
祁燁笑了，坐在他旁邊，拿起蝦開始剝：「喜歡就多吃點，鍋里還有。以後想吃什麼，我提前學，肯定能做好。」
桑末看著他低頭剝蝦的樣子，他用指尖認真地去掉蝦線，動作比第一次剝時熟練了不少。
祁燁說去學，就真的在認真學。
桑末安靜地看著，心裡某個地方，軟綿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