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高手哥變小狗
自從那次芙洛拉cos意外出圈後，桑末的生活確實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現在他偶爾出門買個菜或是去便利店，都能被眼尖的路人認出來。
有時是靦腆的大學生，遠遠地觀望半天才鼓起勇氣上前；有時是熱情洋溢的年輕女孩，一見到他就激動地拽著同伴的袖子小聲尖叫。
「末末！真的是你！」有一次在超市，一個女生興奮地晃著同伴的胳膊，「我就說是他吧！天啊，比直播里還要好看！」
桑末已經從最初的手足無措，漸漸學會了從容應對。
他會微笑著點頭，熟練地在遞來的本子或手機殼上籤下id。
遇到特別熱情的粉絲，他還會應要求寫上一兩句祝福的話，比如「天天開心」或是「考試順利」
當然，有粉自然就有黑。
論壇里總有幾個固定id堅持不懈地發帖，要麼是費盡心思p些丑圖，要麼是編造些似是而非的謠言。
有一次直播時，還有個黑粉連續刷了十幾條侮辱性彈幕，好在房管及時處理了。
但桑末對此看得很開。
再大的明星都做不到人見人愛，何況他一個小主播？
每次看到那些惡意評論，他都只是默默舉報，然後該幹嘛幹嘛。
「你這個心態很好，這個圈子裡最忌諱的就是玻璃心。」經紀人劉悅誇他，「那些過分的我們會走流程處理，但肯定是沒法做到完全抹殺的，你能保持平常心是最好的。」
在劉悅的專業運作下，桑末的粉絲群體被管理得井井有條。
她建立了規範的粉絲群，安排了靠譜的粉頭，還指導桑末如何經營微博。
「不用發太多，每周兩三條就行。可以是生活日常，也可以是遊戲相關，偶爾發張自拍，保持互動就好。」劉悅如是說。
於是桑末開始學著在微博上分享生活。
有時是早餐吃的煎蛋，有時是日漸肥美的拜拜美照，有時是遊戲裡的精彩操作截圖，偶爾也會應粉絲要求發幾張簡單的自拍。
每次發自拍，評論區都會瞬間被「老婆」、「寶貝」等肉麻稱呼淹沒，從一開始的不好意思，到現在的習以為常，桑末已經能面不改色地看著這些評論，甚至偶爾還會回復一兩個特別有趣的。
這天晚上，桑末剛結束直播，正準備去洗漱，手機就震動起來。是楚柯發來的消息。
【kk：明天就是我第一次正式上場了。】
桑末看了眼日曆，這才想起秋季賽——或者說總決賽的入圍賽階段已經開始了。
好在這次主辦賽區就是華國，倒是免了選手們出國倒時差的麻煩。
【kk：你會看直播嗎？】
消息後面還跟了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包，一隻小貓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滿臉期待。
桑末忍不住笑了。
就算他不看，直播間那些熱衷於嗑cp的粉絲也不會允許啊。
自從他和祁燁、楚柯的「修羅場」長時間霸占論壇熱帖後，每次有他們的消息，彈幕都會瘋狂起鬨。
【momo：會看的】
楚柯幾乎是秒回。
【kk：太好了！我一定會發揮最好的狀態，不會讓你失望的！】
桑末看著這條消息，微微一愣。
楚柯這副熱情洋溢的模樣，和最初那個冷冰冰的「高手哥」簡直判若兩人。
他記得剛認識時的楚柯，說話簡潔利落，打遊戲時更是高冷得不像話，哪有現在這麼……黏人？
桑末摸了摸鼻子，乾巴巴地回了句：
【momo：加油】
第二天晚上直播時，果然如桑末所料，彈幕全在刷讓他轉播楚柯的比賽。
「知道了知道了，」桑末無奈地笑了，「我早就準備好了。」
說著，他真的從抽屜里掏出了一包瓜子，在攝像頭前晃了晃。
今天是大換血的RTG戰隊對陣老牌戰隊ER，楚柯作為天才新人打野首次亮相，吸引了大量關注。
比賽還沒開始，官方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熱鬧非凡：
【來了來了！Khaos的職業首秀！】
【末末在看嗎？老婆老婆！】
【D神呢？DZG不用打入圍賽，會不會也在看情敵的首秀？】
【肯定在看啦，但不是為了情敵不情敵的，俱樂部肯定是要分析戰術的。】
【這Khaos還沒正式打過名氣就這麼大嗎？別是繡花枕頭！】
【青訓營和次級聯賽打得好有什麼用，現在才是見真章的時候。】
【新人首秀不出錯就挺好了，不要抱太大期待也不用給太大壓力吧。】
……
比賽正式開始。
楚柯選擇的英雄是他最擅長的刺客型打野卡洛斯，一開局就展現出了驚人的侵略性。
「Khaos這個新人打得很有想法啊。」解說甲稱讚道，「眾所周知卡洛斯這個英雄很吃操作，極易蒸發，但他完全不怯場，敢打敢拼。這一波入侵時機抓得非常好，正好卡在對方打野去上路gank的間隙。」
「沒錯，」解說乙接話，「而且你看他的走位，非常刁鑽。剛才那個閃現躲技能的預判和反應速度，完全不像個新人。」
桑末咔嚓咔嚓地嗑著瓜子，認真地觀看比賽。
楚柯的操作依然行雲流水，但比起以前一起打排位時，更多了幾分謹慎和團隊配合，在強勢掌控野區資源的同時，也不忘及時支援各路。
比賽進行到第八分鐘，第一波關鍵的小龍團戰爆發。
楚柯的刺客在側面草叢埋伏已久，就在對方ADC走位稍稍靠前的瞬間，他如同鬼魅般閃現進場！
「卡洛斯開大了！目標是ER的ADC菲奇！」解說甲激動地喊道，「我的天！這個連招太快了！菲奇直接被秒！「
楚柯一套行雲流水的連招，在對方輔助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秒掉了核心輸出。
隨後他利用大招的位移效果瀟灑離場，而RTG的其他人則趁機收割了殘局，接著在前期的巨大優勢下一路平推。
【臥槽！這波太帥了！】
【新人王！絕對的新人王！】
【之前質疑的人怎麼不說話了？】
【這操作，這意識，簡直不像個新人！】
……
最終，RTG以2：0的比分乾淨利落地拿下了比賽。
楚柯憑藉出色的表現，獲得了本場的MVP。
賽後採訪環節，主持人笑著問楚柯：「第一次正式上場就拿到MVP，感覺怎麼樣？」
楚柯額角還帶著點細汗，對著話筒說：「很開心。但更開心的是……某個答應看我比賽的人，應該沒有失望。」
主持人顯然也被他的直接驚了一下，趕緊轉移話題：「看來我們Khaos今天狀態確實很好。那麼請問，在第一波小龍團戰中，你是如何判斷出那個切入時機的？「
楚柯從容地回答：「菲奇的閃現還有八秒，而且他們的輔助站位有點脫節。這種機會轉瞬即逝，必須果斷出手。」
彈幕瞬間爆炸：
【帥啊帥啊人帥操作也帥！】
【這寵辱不驚的范兒……殺到我了……】
【啊啊啊他說的肯定是末末！】
【年輕人就是敢說啊！！！我願封你為k貴妃！！！】
【年輕真好年輕真好！！！】
【某個「老將」該有危機感了！】
桑末看著直播畫面里楚柯帶著笑意的眼睛，感覺耳根有點發熱。
他關掉直播，正好收到楚柯發來的新消息。
【kk：我表現得還可以嗎？】
附了一張自拍，照片裡的楚柯還穿著隊服，臉上帶著激烈比賽後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期待著表揚的小狗。
桑末盯著照片看了幾秒，回復道：【很厲害。】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恭喜首勝。】
放下手機，桑末看著屏幕上自己直播間瘋狂滾動的彈幕，輕輕嘆了口氣。
這些粉絲，真是比他這個當事人還要激動。
楚柯今天的表現，確實配得上所有的讚譽。
不過，楚柯現在也算是處在風口浪尖了，他作為「某個答應看比賽的人」，並不好發表太多評論。
於是現學現賣主持人的轉移話題技術，關掉了聯賽的直播，打開遊戲，「比賽看的我手感火熱，讓我們立刻馬上來一把！」
現在他偶爾出門買個菜或是去便利店，都能被眼尖的路人認出來。
有時是靦腆的大學生，遠遠地觀望半天才鼓起勇氣上前；有時是熱情洋溢的年輕女孩，一見到他就激動地拽著同伴的袖子小聲尖叫。
「末末！真的是你！」有一次在超市，一個女生興奮地晃著同伴的胳膊，「我就說是他吧！天啊，比直播里還要好看！」
桑末已經從最初的手足無措，漸漸學會了從容應對。
他會微笑著點頭，熟練地在遞來的本子或手機殼上籤下id。
遇到特別熱情的粉絲，他還會應要求寫上一兩句祝福的話，比如「天天開心」或是「考試順利」
當然，有粉自然就有黑。
論壇里總有幾個固定id堅持不懈地發帖，要麼是費盡心思p些丑圖，要麼是編造些似是而非的謠言。
有一次直播時，還有個黑粉連續刷了十幾條侮辱性彈幕，好在房管及時處理了。
但桑末對此看得很開。
再大的明星都做不到人見人愛，何況他一個小主播？
每次看到那些惡意評論，他都只是默默舉報，然後該幹嘛幹嘛。
「你這個心態很好，這個圈子裡最忌諱的就是玻璃心。」經紀人劉悅誇他，「那些過分的我們會走流程處理，但肯定是沒法做到完全抹殺的，你能保持平常心是最好的。」
在劉悅的專業運作下，桑末的粉絲群體被管理得井井有條。
她建立了規範的粉絲群，安排了靠譜的粉頭，還指導桑末如何經營微博。
「不用發太多，每周兩三條就行。可以是生活日常，也可以是遊戲相關，偶爾發張自拍，保持互動就好。」劉悅如是說。
於是桑末開始學著在微博上分享生活。
有時是早餐吃的煎蛋，有時是日漸肥美的拜拜美照，有時是遊戲裡的精彩操作截圖，偶爾也會應粉絲要求發幾張簡單的自拍。
每次發自拍，評論區都會瞬間被「老婆」、「寶貝」等肉麻稱呼淹沒，從一開始的不好意思，到現在的習以為常，桑末已經能面不改色地看著這些評論，甚至偶爾還會回復一兩個特別有趣的。
這天晚上，桑末剛結束直播，正準備去洗漱，手機就震動起來。是楚柯發來的消息。
【kk：明天就是我第一次正式上場了。】
桑末看了眼日曆，這才想起秋季賽——或者說總決賽的入圍賽階段已經開始了。
好在這次主辦賽區就是華國，倒是免了選手們出國倒時差的麻煩。
【kk：你會看直播嗎？】
消息後面還跟了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包，一隻小貓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滿臉期待。
桑末忍不住笑了。
就算他不看，直播間那些熱衷於嗑cp的粉絲也不會允許啊。
自從他和祁燁、楚柯的「修羅場」長時間霸占論壇熱帖後，每次有他們的消息，彈幕都會瘋狂起鬨。
【momo：會看的】
楚柯幾乎是秒回。
【kk：太好了！我一定會發揮最好的狀態，不會讓你失望的！】
桑末看著這條消息，微微一愣。
楚柯這副熱情洋溢的模樣，和最初那個冷冰冰的「高手哥」簡直判若兩人。
他記得剛認識時的楚柯，說話簡潔利落，打遊戲時更是高冷得不像話，哪有現在這麼……黏人？
桑末摸了摸鼻子，乾巴巴地回了句：
【momo：加油】
第二天晚上直播時，果然如桑末所料，彈幕全在刷讓他轉播楚柯的比賽。
「知道了知道了，」桑末無奈地笑了，「我早就準備好了。」
說著，他真的從抽屜里掏出了一包瓜子，在攝像頭前晃了晃。
今天是大換血的RTG戰隊對陣老牌戰隊ER，楚柯作為天才新人打野首次亮相，吸引了大量關注。
比賽還沒開始，官方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熱鬧非凡：
【來了來了！Khaos的職業首秀！】
【末末在看嗎？老婆老婆！】
【D神呢？DZG不用打入圍賽，會不會也在看情敵的首秀？】
【肯定在看啦，但不是為了情敵不情敵的，俱樂部肯定是要分析戰術的。】
【這Khaos還沒正式打過名氣就這麼大嗎？別是繡花枕頭！】
【青訓營和次級聯賽打得好有什麼用，現在才是見真章的時候。】
【新人首秀不出錯就挺好了，不要抱太大期待也不用給太大壓力吧。】
……
比賽正式開始。
楚柯選擇的英雄是他最擅長的刺客型打野卡洛斯，一開局就展現出了驚人的侵略性。
「Khaos這個新人打得很有想法啊。」解說甲稱讚道，「眾所周知卡洛斯這個英雄很吃操作，極易蒸發，但他完全不怯場，敢打敢拼。這一波入侵時機抓得非常好，正好卡在對方打野去上路gank的間隙。」
「沒錯，」解說乙接話，「而且你看他的走位，非常刁鑽。剛才那個閃現躲技能的預判和反應速度，完全不像個新人。」
桑末咔嚓咔嚓地嗑著瓜子，認真地觀看比賽。
楚柯的操作依然行雲流水，但比起以前一起打排位時，更多了幾分謹慎和團隊配合，在強勢掌控野區資源的同時，也不忘及時支援各路。
比賽進行到第八分鐘，第一波關鍵的小龍團戰爆發。
楚柯的刺客在側面草叢埋伏已久，就在對方ADC走位稍稍靠前的瞬間，他如同鬼魅般閃現進場！
「卡洛斯開大了！目標是ER的ADC菲奇！」解說甲激動地喊道，「我的天！這個連招太快了！菲奇直接被秒！「
楚柯一套行雲流水的連招，在對方輔助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秒掉了核心輸出。
隨後他利用大招的位移效果瀟灑離場，而RTG的其他人則趁機收割了殘局，接著在前期的巨大優勢下一路平推。
【臥槽！這波太帥了！】
【新人王！絕對的新人王！】
【之前質疑的人怎麼不說話了？】
【這操作，這意識，簡直不像個新人！】
……
最終，RTG以2：0的比分乾淨利落地拿下了比賽。
楚柯憑藉出色的表現，獲得了本場的MVP。
賽後採訪環節，主持人笑著問楚柯：「第一次正式上場就拿到MVP，感覺怎麼樣？」
楚柯額角還帶著點細汗，對著話筒說：「很開心。但更開心的是……某個答應看我比賽的人，應該沒有失望。」
主持人顯然也被他的直接驚了一下，趕緊轉移話題：「看來我們Khaos今天狀態確實很好。那麼請問，在第一波小龍團戰中，你是如何判斷出那個切入時機的？「
楚柯從容地回答：「菲奇的閃現還有八秒，而且他們的輔助站位有點脫節。這種機會轉瞬即逝，必須果斷出手。」
彈幕瞬間爆炸：
【帥啊帥啊人帥操作也帥！】
【這寵辱不驚的范兒……殺到我了……】
【啊啊啊他說的肯定是末末！】
【年輕人就是敢說啊！！！我願封你為k貴妃！！！】
【年輕真好年輕真好！！！】
【某個「老將」該有危機感了！】
桑末看著直播畫面里楚柯帶著笑意的眼睛，感覺耳根有點發熱。
他關掉直播，正好收到楚柯發來的新消息。
【kk：我表現得還可以嗎？】
附了一張自拍，照片裡的楚柯還穿著隊服，臉上帶著激烈比賽後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期待著表揚的小狗。
桑末盯著照片看了幾秒，回復道：【很厲害。】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恭喜首勝。】
放下手機，桑末看著屏幕上自己直播間瘋狂滾動的彈幕，輕輕嘆了口氣。
這些粉絲，真是比他這個當事人還要激動。
楚柯今天的表現，確實配得上所有的讚譽。
不過，楚柯現在也算是處在風口浪尖了，他作為「某個答應看比賽的人」，並不好發表太多評論。
於是現學現賣主持人的轉移話題技術，關掉了聯賽的直播，打開遊戲，「比賽看的我手感火熱，讓我們立刻馬上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