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虞世南和房玄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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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麼?」

  「天吶,不會是白鰭豚吧?」

  「真的是白鰭豚。」

  六隻在河岸邊遊動的白鰭豚,被人給發現了。

  「滅絕的白鰭豚重現長江。」

  視頻上傳到網上,引起了轟動。

  動物學家紛紛出馬,保護部門聞風而動。

  經過體檢,這六隻白鰭豚身體健康,具備繁衍能力,消息登報,引發一片歡呼。

  長江十年禁漁,白鰭豚重現,禁漁效果顯著。

  轄區文旅出動,白鰭豚所在江段,被打造成打卡地。

  一時間,來看國寶白鰭豚的人絡繹不絕。

  回到後世的李耀,刷著抖音,刷到這些視頻,不由得笑了。

  做些好事,也挺有成就感的。

  那就多去做點好事吧!

  李耀一高興,回大唐帶來了小刀劉師徒三人,到了倭國,將幾個正在喝豆汁的野豬皮給活剮了!

  「聽老A說,在艾美莉卡有一批野豬皮,仗著祖上搜刮的千年財富,富可敵國還妄圖復辟!」

  「原滋原味的野豬皮,這剮起來,會不會更有意思?」

  李耀摸了摸鼻子,躍躍欲試,打定主意,每天抽一點時間來飛躍太平洋,前往艾美莉卡打卡。

  眼下還是積累能量比較要緊。

  李耀要帶虞世南和房玄齡去一趟馬口,把兩個大唐宰相的戶口落在馬口,成為馬口華裔。

  得到通知的虞世南和房玄齡,等在顯德殿裡。

  兩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老臣,此時卻顯得有些緊張。

  二鳳瞧著兩個平時不苟言笑的老臣,現在卻是這般打扮,不免暗笑不已

  虞世南和房玄齡都是一頭短髮。

  虞世南原本的頭髮稀疏又斑白,這一頭短髮,加上穿著的後世中老年人的冬裝,顯得精神了很多。

  房玄齡也沒有了往常的嚴肅,變得平易近人。

  兩個大唐名臣,此時放在後世的大街上,就是尋常的中老年。

  「虞卿、房卿,不必緊張!」

  「回陛下,臣不緊張!」

  「去了那邊,多玩玩,多看看,想買什麼買什麼,不用擔心錢的問題,陳躍會付錢的!」

  只要花的不是二鳳的錢,二鳳都是非常大方慷慨的。

  「謝陛下指點!」

  虞世南和房玄齡心神領會,變得愉悅起來。

  李耀來了,帶著虞世南和房玄齡到了馬口礦場。

  如今的這個礦區,大唐來人已經超過了三百人。

  護礦隊都是大唐精銳。

  本地崑崙奴武裝只是附庸,在外圍做一些打雜的活,以及充當炮灰的角色。

  武力扛把子李大壯,在這個地界,是核武器般的存在。

  廚子、打雜的,學開機械的,以及部分礦工,都是大唐禁軍。

  大部分礦工,還是本地崑崙奴。

  整個礦區戒備森嚴,連只蚊子進出,都要分出公母。

  李耀帶著虞世南和房玄齡出現在茶室。

  茶室外等候的張士貴和蘇定方,聽到裡面的聲響,推門而入,上前行禮:「「虞相、房相!」

  「張將軍,蘇將軍!」

  虞世南和房玄齡還禮,隨即二人又朝跟著進門的大壯行禮:「臣見過衛王爺!」

  「不客氣!」

  大壯咧嘴一笑,憨厚盡顯。

  陳躍進入茶室,笑道:「虞相、房相,你們不熱嗎?」

  大唐長安有零下幾度,房玄齡和虞世南裹得嚴嚴實實。

  馬口的氣溫,在二十度左右,茶室里的溫度更高一些。

  「寒冬轉瞬身在夏,冬衣裹體汗濕裳!」

  房玄齡和虞世南笑著脫掉重金從皇家鋪子裡購買的羽絨服,又脫掉了羊毛衫、棉褲和秋褲,換上蘇定方拿來的衣裳。

  「還是這個天氣舒服!」


  虞世南和房玄齡感到渾身舒坦。

  張士貴問道:「虞相,房相,喝茶還是喝酒?」

  房玄齡說道:「清茶即可!」

  虞世南則是說道:「陳先生,飲酒可會耽誤辦事?」

  陳躍笑道:「下午這邊一般不辦事,虞相和房相先熟悉一下環境,明早咱們再去辦理戶口登記!」

  虞世南大喜:「那老夫就喝點酒!」

  張士貴提議:「乾脆咱們就提早吃午飯,邊吃邊喝邊聊!」

  房玄齡撫掌:「如此甚好,我也喝點!」

  大唐的文臣武將文人墨客,都喜歡喝酒。

  現在是早上十點半,的確不到飯點。

  但這又有什麼問題呢!

  來自大唐的廚子忙活起來,一道道硬菜很快就端來了。

  陳躍說道:「做幾道軟爛入味的菜來!」

  虞世南說道:「不用,這些就挺好,老夫的牙口還是可以的!」

  張士貴轉動轉盤,將一道菜轉到虞世南的面前,說道:「虞相,嘗嘗醬牛肉!」

  虞世南直接上手,抓起一塊醬香牛肉吃了起來,邊吃邊贊:「牛肉的確好吃,難怪盧國公府的牛接二連三地慘死!」

  房玄齡樂道:「據說有十八種死法!」

  「哈哈!」

  張士貴和蘇定方忍不住笑了起來。

  盧國公府的牛是咋回事,王公大臣們都心照不宣。

  李耀和陳躍相視一眼,也是搖頭,想到程咬金,也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蘇定方恭恭敬敬地給虞世南敬酒:「虞相,末將敬您一杯!」

  「蘇將軍客氣了!」

  虞世南端起酒杯和蘇定方碰了杯子,將一小杯的敬酒一飲而盡。

  張士貴也朝房玄齡敬酒:「房相,末將敬您一杯!」

  房玄齡喝了酒,笑著道:「咱們入鄉隨俗,就不要稱呼大唐的官職了,虞相年長,咱們稱一聲叔,我比士貴老弟年長几歲,你們稱我一聲兄,如此也顯得親切!」

  「房兄豁達,弟就如此稱呼了!」

  「虞叔,請飲一杯!」

  「哈哈,賢侄客氣了!」

  推杯換盞,吃喝得盡興。

  房玄齡和虞世南有了六七分醉意,就安排二人先去歇息。

  「躍子,我先走了,有事給我發信息!」

  「行!」

  李耀離去。

  陳躍說道:「老張,盯緊一些,老蘇,咱們去找一趟奧德賽。」

  「陳總放心,除非飛彈洗地,否則咱們礦場安如泰山!」

  張士貴拍著胸膛,他有這份自信!

  「好的,陳總!」

  蘇定方點了幾名護礦隊成員,駕駛幾輛車,護著陳躍出了礦區,駛向奧德賽的地盤。

  陳躍沒有讓李耀保護。

  不能什麼事都依仗李耀的保護。

  這點險都不敢去冒,有什麼臉面來打地盤當太上皇?

  況且身邊還有大壯,以及大唐名將蘇定方。

  「戒備!」

  張士貴一聲令下,護礦隊進入戰時警戒。

  礦工挖礦的速度,絲毫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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