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長孫皇后如遭雷擊
兕子在舔著棒棒糖。
城陽在玩著芭比娃娃。
雉奴在推著小汽車跑。
李麗質在數著人數，這樣能最合理最公平地分發棒棒糖。
二鳳和李耀面對面地跪坐在桌子兩邊，長孫皇后坐在二鳳的左手邊，張阿難侍奉一邊。
原本的禮儀，是一人一個案幾。
是李耀認為，坐在一起才有氣氛。
二鳳欣然同意。
這才幾張案幾拼湊在一起，形成現在的格局。
一道道大唐宮廷佳肴傳送上來。
二十幾道菜擺放在几案上，滿滿當當。
這些宮廷佳肴，以烤、煮、燉為主，講究的是量大管飽，遠沒有後世的滿漢全席來得精細。
「大哥，這也太多了，哪吃得了！」
「二弟，這是你第一次在我大唐做客，大哥還嫌冷落了二弟，二弟莫要見怪！」
皇帝請客，這的確稱得上是寒酸，怎麼也要歌舞昇平酒池肉林。
「大哥，家常菜最好！」
「二弟能諒解就好，二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道菜叫渾羊歿忽，這是光明蝦炙，駝蹄羹，燉熊掌……」
二鳳介紹菜名，長孫皇后做了補充，李耀才知道，這些菜並不簡單，只有在宮廷盛宴中才會出現。
知道李耀會來，長孫皇后特意提前準備的。
這也足以體現帝後兩口子對李耀的重視了。
李耀有些感動，也有些受寵若驚，道：「大哥，嘗嘗後世的白酒，大嫂，忘了帶些飲料了，下次帶些給大嫂嘗嘗！」
長孫皇后笑道：「那敢情好！」
「二弟，開酒！」
二鳳也有些迫不及待地要嘗一嘗後世的酒。
李耀打開了一瓶老窖，酒香瀰漫開來，二鳳聳了聳鼻子，待李耀倒了半碗，抬碗就是一大口。
「嘶~」
「好烈的酒！」
二鳳倒吸了一口氣。
有了之前吃辣條的經驗，張阿難默默地倒了一碗涼白開，長孫皇后則是笑道：「二郎，你這是不長記性，叔叔拿來的東西，得先淺嘗！」
「好酒！」
感受著順喉而下的辛辣，二鳳又稱讚了起來。
「叔叔嘗嘗我大唐的佳肴！」
「謝謝大嫂！」
李耀夾起一大塊燉熊掌，這東西在後世可吃不到。
燉得軟爛，腥味有些沖。
其它的菜餚，基本上都是原汁原味。
大唐有香料，遠沒有後世那麼多的調料，根本遮不住腥膻，完全不合乎李耀的口味。
有些涼了的肉菜，甚至讓李耀感到有些噁心。
好在還有河蝦和三四道還算可以的菜餚可食用。
即使李耀掩飾得很好，二鳳和長孫皇后慧眼如炬，夫妻倆相視一眼，都裝作不知。
這窗戶紙若是捅破，也尷尬不是。
…………
河邊。
半瓶二鍋頭下肚，秦瓊醉了。
拔出劍，揮舞起來。
「殘陽西照落日暉，酒入喉間苦澀蔓。
處處舊傷牽骨痛，百戰盔甲積塵灰。
遙想昔日破千軍，今對病軀嘆力衰。
耳畔猶響戰鼓轟，一聲磋嘆徒奈何！」
秦瓊高歌收劍，直挺挺地倒在河邊草叢，豆大的淚珠從虎目流出。
「二哥……」
程咬金感同身受，為秦二哥痛惜。
…………
大口喝米酒習慣了，喝白酒難免嘴大了一些，非常容易就過量了。
二鳳醉了，有些發酒瘋。
「叔叔莫見怪！」
讓人將二鳳扶進寢宮，長孫皇后向李耀致歉。
「大嫂，既然大哥酒醉，那小弟就告辭了！」
「叔叔稍等，我想問一句，昨晚二郎念叨著髒唐，是什麼意思？」
昨晚上，二鳳沒睡著，卻也迷迷糊糊了一段時間，嘴裡不由自主地念叨著髒唐二字。
能讓二郎憂愁一晚無眠，這髒唐之壞可想而知。
李耀抓了抓頭，這件事遲早都會知道，告訴長孫皇后也不打緊，就說道：「大唐有一些宮廷醜聞特別出名，後世也就戲稱大唐為髒唐！」
也只有這些宮廷醜聞，才是髒唐的由來。
這點長孫皇后想到了，問道：「二郎娶楊氏，怕也是其中之一吧！」
「兄娶弟媳，這是髒唐的源頭。」
「唉！」
長孫皇后扶額。
這件事，長孫皇后曾經激烈反對過，可二郎一意孤行，又扯出什麼前隋楊氏等等冠冕堂皇的理由，她也很無奈。
最終成就了臭名昭著的髒唐這個名聲的源頭。
「叔叔，還有其它醜聞，能否告知？」
長孫皇后知道，就一個兄娶弟媳，還不足以讓大唐成為髒唐。
「兒子娶小媽，老子娶兒媳。」
「呃！」
長孫皇后無語了。
這樣的驚天醜聞，長孫皇后都感到羞愧不已，就別提好面子的二郎了，也難怪，二郎一晚上輾轉反側。
長孫皇后想了想，還是問道：「兒子娶小媽，這個兒子是誰？」
老子娶兒媳，長孫皇后可以斷定，二郎絕對干不出這事，所以她不關心，她最怕的，是自己的兒子娶了二郎的嬪妃。
「這個，這個，大嫂，你真想知道？」
「叔叔，請告知！」
李耀的欲言又止，讓長孫皇后的心一沉。
李耀的目光看向殿外玩著小汽車的李治。
長孫皇后順著李耀的目光看去，失聲道：「是雉奴？」
李耀點了點頭。
長孫皇后身軀一晃，變得失魂落魄。
「大嫂莫慌，如今已經知道歷史，是可以改變的！」
「改變，對，可以改變！」
長孫皇后猶如被打了一針強心劑。
…………
朝會上發生的事，不多時，就傳遍了長安城。
「頭鐵！」
「二愣子！」
這是京師的官民百姓，對魏徵的評價。
大小官員都關注著魏徵，關注陛下對魏徵的態度。
這時候的魏徵，是一面鏡子，一面照映陛下的鏡子。
當陛下在立政殿裡誰都不見的消息傳出，大小官員更是猜測不斷。
「莫不是陛下被魏二愣子給氣得狠了？」
這個猜測得到大部分人的肯定。
若是這樣，魏二愣子凶多吉少。
一時間，魏府外，門可羅雀。
趨利避害，都唯恐被魏二愣子牽連。
大家也在等著，等陛下會如何處置魏徵。
只是左等右等，等到宮門關閉，也沒等到，任何有關陛下要處置魏徵的信息。
散朝回家，就坐在家中等待結果的魏徵，從開始的氣定神閒，隨著時間的推移，沉不住氣了。
當陛下在立政殿閉門不見的消息傳來，魏徵變得惶恐起來。
陛下萬一被氣得……
魏徵的冷汗直流。
城陽在玩著芭比娃娃。
雉奴在推著小汽車跑。
李麗質在數著人數，這樣能最合理最公平地分發棒棒糖。
二鳳和李耀面對面地跪坐在桌子兩邊，長孫皇后坐在二鳳的左手邊，張阿難侍奉一邊。
原本的禮儀，是一人一個案幾。
是李耀認為，坐在一起才有氣氛。
二鳳欣然同意。
這才幾張案幾拼湊在一起，形成現在的格局。
一道道大唐宮廷佳肴傳送上來。
二十幾道菜擺放在几案上，滿滿當當。
這些宮廷佳肴，以烤、煮、燉為主，講究的是量大管飽，遠沒有後世的滿漢全席來得精細。
「大哥，這也太多了，哪吃得了！」
「二弟，這是你第一次在我大唐做客，大哥還嫌冷落了二弟，二弟莫要見怪！」
皇帝請客，這的確稱得上是寒酸，怎麼也要歌舞昇平酒池肉林。
「大哥，家常菜最好！」
「二弟能諒解就好，二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道菜叫渾羊歿忽，這是光明蝦炙，駝蹄羹，燉熊掌……」
二鳳介紹菜名，長孫皇后做了補充，李耀才知道，這些菜並不簡單，只有在宮廷盛宴中才會出現。
知道李耀會來，長孫皇后特意提前準備的。
這也足以體現帝後兩口子對李耀的重視了。
李耀有些感動，也有些受寵若驚，道：「大哥，嘗嘗後世的白酒，大嫂，忘了帶些飲料了，下次帶些給大嫂嘗嘗！」
長孫皇后笑道：「那敢情好！」
「二弟，開酒！」
二鳳也有些迫不及待地要嘗一嘗後世的酒。
李耀打開了一瓶老窖，酒香瀰漫開來，二鳳聳了聳鼻子，待李耀倒了半碗，抬碗就是一大口。
「嘶~」
「好烈的酒！」
二鳳倒吸了一口氣。
有了之前吃辣條的經驗，張阿難默默地倒了一碗涼白開，長孫皇后則是笑道：「二郎，你這是不長記性，叔叔拿來的東西，得先淺嘗！」
「好酒！」
感受著順喉而下的辛辣，二鳳又稱讚了起來。
「叔叔嘗嘗我大唐的佳肴！」
「謝謝大嫂！」
李耀夾起一大塊燉熊掌，這東西在後世可吃不到。
燉得軟爛，腥味有些沖。
其它的菜餚，基本上都是原汁原味。
大唐有香料，遠沒有後世那麼多的調料，根本遮不住腥膻，完全不合乎李耀的口味。
有些涼了的肉菜，甚至讓李耀感到有些噁心。
好在還有河蝦和三四道還算可以的菜餚可食用。
即使李耀掩飾得很好，二鳳和長孫皇后慧眼如炬，夫妻倆相視一眼，都裝作不知。
這窗戶紙若是捅破，也尷尬不是。
…………
河邊。
半瓶二鍋頭下肚，秦瓊醉了。
拔出劍，揮舞起來。
「殘陽西照落日暉，酒入喉間苦澀蔓。
處處舊傷牽骨痛，百戰盔甲積塵灰。
遙想昔日破千軍，今對病軀嘆力衰。
耳畔猶響戰鼓轟，一聲磋嘆徒奈何！」
秦瓊高歌收劍，直挺挺地倒在河邊草叢，豆大的淚珠從虎目流出。
「二哥……」
程咬金感同身受，為秦二哥痛惜。
…………
大口喝米酒習慣了，喝白酒難免嘴大了一些，非常容易就過量了。
二鳳醉了，有些發酒瘋。
「叔叔莫見怪！」
讓人將二鳳扶進寢宮，長孫皇后向李耀致歉。
「大嫂，既然大哥酒醉，那小弟就告辭了！」
「叔叔稍等，我想問一句，昨晚二郎念叨著髒唐，是什麼意思？」
昨晚上，二鳳沒睡著，卻也迷迷糊糊了一段時間，嘴裡不由自主地念叨著髒唐二字。
能讓二郎憂愁一晚無眠，這髒唐之壞可想而知。
李耀抓了抓頭，這件事遲早都會知道，告訴長孫皇后也不打緊，就說道：「大唐有一些宮廷醜聞特別出名，後世也就戲稱大唐為髒唐！」
也只有這些宮廷醜聞，才是髒唐的由來。
這點長孫皇后想到了，問道：「二郎娶楊氏，怕也是其中之一吧！」
「兄娶弟媳，這是髒唐的源頭。」
「唉！」
長孫皇后扶額。
這件事，長孫皇后曾經激烈反對過，可二郎一意孤行，又扯出什麼前隋楊氏等等冠冕堂皇的理由，她也很無奈。
最終成就了臭名昭著的髒唐這個名聲的源頭。
「叔叔，還有其它醜聞，能否告知？」
長孫皇后知道，就一個兄娶弟媳，還不足以讓大唐成為髒唐。
「兒子娶小媽，老子娶兒媳。」
「呃！」
長孫皇后無語了。
這樣的驚天醜聞，長孫皇后都感到羞愧不已，就別提好面子的二郎了，也難怪，二郎一晚上輾轉反側。
長孫皇后想了想，還是問道：「兒子娶小媽，這個兒子是誰？」
老子娶兒媳，長孫皇后可以斷定，二郎絕對干不出這事，所以她不關心，她最怕的，是自己的兒子娶了二郎的嬪妃。
「這個，這個，大嫂，你真想知道？」
「叔叔，請告知！」
李耀的欲言又止，讓長孫皇后的心一沉。
李耀的目光看向殿外玩著小汽車的李治。
長孫皇后順著李耀的目光看去，失聲道：「是雉奴？」
李耀點了點頭。
長孫皇后身軀一晃，變得失魂落魄。
「大嫂莫慌，如今已經知道歷史，是可以改變的！」
「改變，對，可以改變！」
長孫皇后猶如被打了一針強心劑。
…………
朝會上發生的事，不多時，就傳遍了長安城。
「頭鐵！」
「二愣子！」
這是京師的官民百姓，對魏徵的評價。
大小官員都關注著魏徵，關注陛下對魏徵的態度。
這時候的魏徵，是一面鏡子，一面照映陛下的鏡子。
當陛下在立政殿裡誰都不見的消息傳出，大小官員更是猜測不斷。
「莫不是陛下被魏二愣子給氣得狠了？」
這個猜測得到大部分人的肯定。
若是這樣，魏二愣子凶多吉少。
一時間，魏府外，門可羅雀。
趨利避害，都唯恐被魏二愣子牽連。
大家也在等著，等陛下會如何處置魏徵。
只是左等右等，等到宮門關閉，也沒等到，任何有關陛下要處置魏徵的信息。
散朝回家，就坐在家中等待結果的魏徵，從開始的氣定神閒，隨著時間的推移，沉不住氣了。
當陛下在立政殿閉門不見的消息傳來，魏徵變得惶恐起來。
陛下萬一被氣得……
魏徵的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