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吃玉米粒
夜！
河邊，火把照得通明。
水中打撈玉米的人數，突破了百人。
李耀打的窩點下方，一道道紗幔攔截，不使一粒種子被水流走。
篩子等打撈物品，將河底的泥沙一寸寸地篩過，不使一粒種子遺漏。
黑大漢站在李耀開闢的釣點上，目光炯炯地注視著熱鬧的河裡，那神情，慎重得就像是面對一場戰鬥。
黑大漢是從亂世中一路走來，如今大唐面對的災害很多，許多百姓依舊食不果腹。
一種有可能產量會很高的新農作物出現，哪怕這個可能性只有萬一，也絕對要以百分百的態度對待。
衛士首領踏步走來，站在黑大漢的身邊。
「老張，那異人還沒出現？」
「沒有！」老張張了張嘴，還是說道：「盧國公，咱們動靜如此之大，那異人會不會因此避而不現？」
「有這個可能！」黑大漢道：「就快要打撈乾淨了，到時咱們撤走，你派人暗中盯著！」
「也只能如此了！」
…………
正在為絕症而絕望的李耀，做夢也想不到，他打下的玉米重窩，已經被大唐皇帝李世民給撈了。
沒錯，打撈玉米的中年人，就是大唐皇帝天可汗李世民李二鳳。
此時的二鳳，正在立政殿裡，和大唐皇后長孫無垢面對面，雙雙地看著眼前擺著的兩瓶礦泉水和一個空瓶子。
「二郎，這絕對不是我大唐之物，在我大唐之前，也沒有這樣的寶瓶出現過。」
「我也是這麼想的！」
二鳳和長孫無垢身為大唐帝後，若是天下真有這樣的寶瓶，不可能會不知道。
二鳳又問道：「觀音婢，你是怎麼看的？」
長孫無垢拿起一瓶礦泉水，指著上面的字，道：「二郎，這上面的字，雖缺少筆劃，可認真揣摩，還是能認出泰半的。」
「茗茶山泉水，這應該就是寶瓶裡面裝的液體，什麼保質，什麼配料，還有一些符號，著實看不懂。」
「二郎，這地址，福建什麼武夷山，武夷山我是知道的，之前叫虎夷山，避諱先祖，這才改名武夷山。」
「我這就派人去武夷山查詢！」
說著，二鳳叫來張阿難，讓他派人即刻趕往建州武夷山，並且將空瓶子給張阿難，將寶瓶的樣子畫下來，把畫紙給探子。
「奴婢這就去安排！」
張阿難拿走了空的礦泉水瓶子。
張阿難前腳剛走，馮永後腳就端來一個盤子。
「啟稟大家，娘娘，已經煮熟！」
盤子裡，是半斤煮熟的玉米。
李耀打窩了百八十斤，扣除被魚吃掉和流走，至少能撈起來六七十斤，二鳳回京時，帶了十幾斤。
為了驗證玉米是否可食用和果腹，二鳳咬牙煮熟了半斤。
量少，嘗不出滋味。
量多，又捨不得。
半斤，正好。
「觀音婢，我先嘗嘗！」
雖說已經有太監試過毒，二鳳還是要為愛妻把把關，抓起勺子舀了幾粒，放入嘴裡。
軟糯香甜。
十分可口。
「觀音婢，你快嘗嘗！」
二鳳舀了一勺，送進長孫無垢的嘴裡。
長孫無垢咀嚼著嘴裡的玉米粒，一股香甜在口腔里綻放，軟糯的口感，讓她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這個時代的稻子麥子，沒有經過後世的不斷改良，口感是很粗糙的，只是古人吃習慣了。
沒吃過細糠，自然不知道細糠的滋味。
李耀打窩的，是高產版香糯玉米，雖說沒有香糯玉米和水果玉米好吃，可在土包子的二鳳夫婦嘴裡，是難得的美味。
「好吃，確實好吃。」長孫無垢大讚，又道：「二郎，此物美味，凝實，看這形狀，一穗至少有上百粒，哪怕一株只有一穗，也是高產，當儘可能地找到異人，得到更多的種子和播種技術！」
「此人將如此美味的糧食倒入河中，我雖不知道他的用意，卻也能斷言，此人家中不缺此物。」
在古代，河中魚蝦泛濫，缺的是捕撈工具，根本不需要打窩，也因此，二鳳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李耀將玉米倒入河中的用意。
長孫無垢靈光一閃，道：「莫不是在祭拜河神？」
「也只有這個理由來解釋了！」二鳳又舀了一勺玉米粒送往愛妻的嘴，道：「觀音婢，你再吃！」
長孫無垢沒有張嘴，拿下勺子，將勺子裡的玉米粒倒入盤中，說道：「二郎，讓長樂、城陽和兕子來嘗嘗！」
二鳳點了點頭，道：「把雉奴也叫來。」
夫妻倆都只吃了一勺玉米粒，就沒有再吃，要將玉米留給兒女，不得不說，這是一對標準的中國式父母。
只是沒叫其他兒女，顯然手心手背里的肉是不一樣的。
不多時……
「阿爺！」
首先來到立政殿的，是二鳳和長孫無垢的嫡長女長樂公主李麗質。
李麗質十二歲，生得天生麗質，已有絕色美人的坯子，又受到良好的皇家教育，端莊、大氣。
「麗質，過來，嘗一嘗這個！」
長孫無垢招手，李麗質走過去探頭一看，目光不是在玉米上，而是盯著兩瓶礦泉水。
「阿爺，阿娘，這是什麼寶物，好特別！」
二鳳失笑道：「你這孩子，你阿娘讓你吃這個，你倒好，卻盯著瓶子看，拿著，好好看個夠！」
「阿爺，兕子城陽和雉奴還沒來，吃東西不著急，還是這個有意思！」
李麗質接過礦泉水，仔細地打量起來。
「茶山……福……配料……」
李麗質一字一字地念出瓶身上的字。
很多字認不出來，這讓小女孩感到有些羞慚！
「阿爺，阿娘！」
三個小孩子蹦蹦跳跳地進來了。
是城陽公主、雉奴李治和晉陽公主李明達。
「兕子，來阿爺抱！」
「城陽過來娘這裡！」
二鳳和長孫皇后一人一個將小兕子和城陽抱在懷裡，至於雉奴則是乖巧地站在一邊。
「阿爺，窩妖七！」
小兕子一看桌子上的金黃玉米粒，兩隻嫩呼呼的小手就往盤子抓。
「兕子，阿爺喂！」
二鳳舀了三粒玉米粒，塞入小兕子的嘴裡，也舀了一勺給城陽，看了一眼眼巴巴的雉奴，也給了一勺。
「好好七，阿爺，窩還要七！」
「阿爺，我也要吃！」
吃了玉米粒的小兕子和城陽眼睛都亮了，都要再吃玉米粒。
長孫皇后拿過勺子，給小兕子、城陽和雉奴餵食了大半的玉米粒，將剩下的遞給大女兒。
「麗質，先別看了，來吃！」
「阿姐快來七，好好七。」
「大姐，真的好好吃！」
在阿娘和妹妹們的叫聲中，沉浸於礦泉水瓶的李麗質，這才將視線看向盤子裡一小堆的玉米粒上。
「阿娘，這是什麼？」
相比於礦泉水瓶子，李麗質對玉米並沒有多大興趣，雖說沒見過，想來是哪個藩屬國進貢的。
「阿娘也不知道是何物，麗質，你嘗嘗！」
「好的，阿娘！」
李麗質舀了四五粒送入嘴裡，輕輕地咀嚼起來。
小兕子拉扯著李麗質的衣袖，脆生生地叫道：「阿姐，好不好七？」
「好吃，很好吃，兕子也吃！」
李麗質對玉米粒很是喜歡，作為長姊，無法在弟弟妹妹巴巴的眼神中繼續吃下去，就舀給了小兕子。
「窩七過了，這是阿姐的！」
作為一個小吃貨，小兕子的口水都流下來了，還是用小手捂住了嘴。
李麗質笑著道：「阿姐也吃過了，這是兕子的！」
小兕子一想，也是哦，阿姐剛剛吃了，就喜滋滋地張大嘴巴，美滋滋地咀嚼著嘴裡的玉米粒。
「城陽，張嘴！」
「雉奴，這是你的！」
李麗質將剩下的玉米粒，都送入了弟弟妹妹的嘴裡。
河邊，火把照得通明。
水中打撈玉米的人數，突破了百人。
李耀打的窩點下方，一道道紗幔攔截，不使一粒種子被水流走。
篩子等打撈物品，將河底的泥沙一寸寸地篩過，不使一粒種子遺漏。
黑大漢站在李耀開闢的釣點上，目光炯炯地注視著熱鬧的河裡，那神情，慎重得就像是面對一場戰鬥。
黑大漢是從亂世中一路走來，如今大唐面對的災害很多，許多百姓依舊食不果腹。
一種有可能產量會很高的新農作物出現，哪怕這個可能性只有萬一，也絕對要以百分百的態度對待。
衛士首領踏步走來，站在黑大漢的身邊。
「老張，那異人還沒出現？」
「沒有！」老張張了張嘴，還是說道：「盧國公，咱們動靜如此之大，那異人會不會因此避而不現？」
「有這個可能！」黑大漢道：「就快要打撈乾淨了，到時咱們撤走，你派人暗中盯著！」
「也只能如此了！」
…………
正在為絕症而絕望的李耀，做夢也想不到，他打下的玉米重窩，已經被大唐皇帝李世民給撈了。
沒錯，打撈玉米的中年人，就是大唐皇帝天可汗李世民李二鳳。
此時的二鳳，正在立政殿裡，和大唐皇后長孫無垢面對面，雙雙地看著眼前擺著的兩瓶礦泉水和一個空瓶子。
「二郎，這絕對不是我大唐之物，在我大唐之前，也沒有這樣的寶瓶出現過。」
「我也是這麼想的！」
二鳳和長孫無垢身為大唐帝後，若是天下真有這樣的寶瓶，不可能會不知道。
二鳳又問道：「觀音婢，你是怎麼看的？」
長孫無垢拿起一瓶礦泉水，指著上面的字，道：「二郎，這上面的字，雖缺少筆劃，可認真揣摩，還是能認出泰半的。」
「茗茶山泉水，這應該就是寶瓶裡面裝的液體，什麼保質，什麼配料，還有一些符號，著實看不懂。」
「二郎，這地址，福建什麼武夷山，武夷山我是知道的，之前叫虎夷山，避諱先祖，這才改名武夷山。」
「我這就派人去武夷山查詢！」
說著，二鳳叫來張阿難，讓他派人即刻趕往建州武夷山，並且將空瓶子給張阿難，將寶瓶的樣子畫下來，把畫紙給探子。
「奴婢這就去安排！」
張阿難拿走了空的礦泉水瓶子。
張阿難前腳剛走，馮永後腳就端來一個盤子。
「啟稟大家，娘娘，已經煮熟！」
盤子裡，是半斤煮熟的玉米。
李耀打窩了百八十斤，扣除被魚吃掉和流走，至少能撈起來六七十斤，二鳳回京時，帶了十幾斤。
為了驗證玉米是否可食用和果腹，二鳳咬牙煮熟了半斤。
量少，嘗不出滋味。
量多，又捨不得。
半斤，正好。
「觀音婢，我先嘗嘗！」
雖說已經有太監試過毒，二鳳還是要為愛妻把把關，抓起勺子舀了幾粒，放入嘴裡。
軟糯香甜。
十分可口。
「觀音婢，你快嘗嘗！」
二鳳舀了一勺，送進長孫無垢的嘴裡。
長孫無垢咀嚼著嘴裡的玉米粒，一股香甜在口腔里綻放，軟糯的口感，讓她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這個時代的稻子麥子，沒有經過後世的不斷改良，口感是很粗糙的，只是古人吃習慣了。
沒吃過細糠，自然不知道細糠的滋味。
李耀打窩的，是高產版香糯玉米，雖說沒有香糯玉米和水果玉米好吃，可在土包子的二鳳夫婦嘴裡，是難得的美味。
「好吃，確實好吃。」長孫無垢大讚，又道：「二郎，此物美味，凝實，看這形狀，一穗至少有上百粒，哪怕一株只有一穗，也是高產，當儘可能地找到異人，得到更多的種子和播種技術！」
「此人將如此美味的糧食倒入河中，我雖不知道他的用意，卻也能斷言，此人家中不缺此物。」
在古代，河中魚蝦泛濫，缺的是捕撈工具，根本不需要打窩，也因此，二鳳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李耀將玉米倒入河中的用意。
長孫無垢靈光一閃，道：「莫不是在祭拜河神？」
「也只有這個理由來解釋了！」二鳳又舀了一勺玉米粒送往愛妻的嘴，道：「觀音婢，你再吃！」
長孫無垢沒有張嘴，拿下勺子，將勺子裡的玉米粒倒入盤中，說道：「二郎，讓長樂、城陽和兕子來嘗嘗！」
二鳳點了點頭，道：「把雉奴也叫來。」
夫妻倆都只吃了一勺玉米粒，就沒有再吃，要將玉米留給兒女，不得不說，這是一對標準的中國式父母。
只是沒叫其他兒女，顯然手心手背里的肉是不一樣的。
不多時……
「阿爺！」
首先來到立政殿的，是二鳳和長孫無垢的嫡長女長樂公主李麗質。
李麗質十二歲，生得天生麗質，已有絕色美人的坯子，又受到良好的皇家教育，端莊、大氣。
「麗質，過來，嘗一嘗這個！」
長孫無垢招手，李麗質走過去探頭一看，目光不是在玉米上，而是盯著兩瓶礦泉水。
「阿爺，阿娘，這是什麼寶物，好特別！」
二鳳失笑道：「你這孩子，你阿娘讓你吃這個，你倒好，卻盯著瓶子看，拿著，好好看個夠！」
「阿爺，兕子城陽和雉奴還沒來，吃東西不著急，還是這個有意思！」
李麗質接過礦泉水，仔細地打量起來。
「茶山……福……配料……」
李麗質一字一字地念出瓶身上的字。
很多字認不出來，這讓小女孩感到有些羞慚！
「阿爺，阿娘！」
三個小孩子蹦蹦跳跳地進來了。
是城陽公主、雉奴李治和晉陽公主李明達。
「兕子，來阿爺抱！」
「城陽過來娘這裡！」
二鳳和長孫皇后一人一個將小兕子和城陽抱在懷裡，至於雉奴則是乖巧地站在一邊。
「阿爺，窩妖七！」
小兕子一看桌子上的金黃玉米粒，兩隻嫩呼呼的小手就往盤子抓。
「兕子，阿爺喂！」
二鳳舀了三粒玉米粒，塞入小兕子的嘴裡，也舀了一勺給城陽，看了一眼眼巴巴的雉奴，也給了一勺。
「好好七，阿爺，窩還要七！」
「阿爺，我也要吃！」
吃了玉米粒的小兕子和城陽眼睛都亮了，都要再吃玉米粒。
長孫皇后拿過勺子，給小兕子、城陽和雉奴餵食了大半的玉米粒，將剩下的遞給大女兒。
「麗質，先別看了，來吃！」
「阿姐快來七，好好七。」
「大姐，真的好好吃！」
在阿娘和妹妹們的叫聲中，沉浸於礦泉水瓶的李麗質，這才將視線看向盤子裡一小堆的玉米粒上。
「阿娘，這是什麼？」
相比於礦泉水瓶子，李麗質對玉米並沒有多大興趣，雖說沒見過，想來是哪個藩屬國進貢的。
「阿娘也不知道是何物，麗質，你嘗嘗！」
「好的，阿娘！」
李麗質舀了四五粒送入嘴裡，輕輕地咀嚼起來。
小兕子拉扯著李麗質的衣袖，脆生生地叫道：「阿姐，好不好七？」
「好吃，很好吃，兕子也吃！」
李麗質對玉米粒很是喜歡，作為長姊，無法在弟弟妹妹巴巴的眼神中繼續吃下去，就舀給了小兕子。
「窩七過了，這是阿姐的！」
作為一個小吃貨，小兕子的口水都流下來了，還是用小手捂住了嘴。
李麗質笑著道：「阿姐也吃過了，這是兕子的！」
小兕子一想，也是哦，阿姐剛剛吃了，就喜滋滋地張大嘴巴，美滋滋地咀嚼著嘴裡的玉米粒。
「城陽，張嘴！」
「雉奴，這是你的！」
李麗質將剩下的玉米粒，都送入了弟弟妹妹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