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監察者的日記，我成了宇宙終極老六？
林淵看著腦海中浮現出的三個選項。
那股剛剛湧起的疲憊感，被一種饒有興致的情緒沖淡。
【選項一：特殊道具【神罰道標】。（備註：將【秩序神鏈】的一塊碎片轉化為信標，你可以隨時傳送回這個被你打碎神話的地方。）】
一個坐標，一條後路。
【選項二：一次性技能【概念篡改·虛空議會】。（備註：消耗巨大精神力，可臨時篡改一條『虛空議會』對你的認知，例如：將『終極BUG』改為『值得觀察的實驗體』，時效三分鐘。）】
一張保命底牌，能在關鍵時刻扭轉「虛空議會」的必殺之局。
【選項三：『虛空議會』監察者編號07的『私人日記』（電子版）。（備註：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送他們上路。）】
一份情報，一個窺探神明隱私的機會。
若是旁人，面對即將到來的【真理裁決】，恐怕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第二項。
三分鐘的「認知篡改」，足以創造無限可能。
但林淵的思維方式，與常人不同。
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眼中閃爍著一種獵人發現獵物弱點時的興奮。
「後路，我不需要。」
「保命？如果敵人能把我逼到需要靠篡改認知來活命，那說明我已經輸了。」
「我，從不給自己輸的機會。」
「所以……」
「我選三。」
知己，知彼。
他要看的，不是神明的強大。
而是神明的……弱點。
【叮！選擇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虛空議會』監察者編號07的『私人日記』（電子版）！】
剎那間。
一股龐大而瑣碎的信息流，如潮水般湧入林淵的腦海。
他閉上眼，唇角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向上揚起，最終勾勒出一個古怪至極的弧度。
艦橋內。
月神和李青玄終於從世界觀崩塌的震撼中回神。
「他們……那幫監察者，到底是什麼？」月神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是真正的生命，還是……某種程序？」
「是生命。」林淵睜開眼，眼神怪異。
他補充了一句，讓神族轉生者和天驕劍修同時愣住的話。
「而且，是一幫……上班打卡，痛恨加班，還夢想著去精靈族牧場看大長腿的……社畜。」
「社……畜？」月神那張神聖清冷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個呆萌的表情。
林淵笑了。
他看到了一個完全顛覆他想像的，「神明」的世界。
那本日記的主人，監察者07，在日記里，並沒有記錄什麼高深莫測的法則感悟。
通篇，都是一個基層員工對工作的血淚吐槽。
【宇宙紀元xxxx年，晴。】
【今天又是看管『牧場』的一天，無聊。編號G-73那邊的『藍星人族』又開始內鬥了，還搞出了什麼『封侯』、『封王』的體系，真能折騰。什麼時候能輪到我去看管那些長腿的『精靈族』牧場啊，那裡的風景，聽說不錯。】
【宇宙紀元xxxx年，陰。】
【煩。今天開會，上頭又在畫餅，說什麼只要我們好好干，等『歸無計劃』徹底完成，就給我們放個長假。騙鬼呢？上次這麼說，還是在上個宇宙紀元。】
【宇宙紀元xxxx年，暴雨。】
【出大事了！G-73觀測站，被一個『瑕疵』給反向轟沒了！我負責的【秩序神鏈】也被那傢伙給撞碎了！老大臉都綠了，當場上報了『真理裁決』。我感覺，我的年終獎，要泡湯了！】
【那個『瑕疵』，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他用的力量，資料庫里完全沒有記錄。新來的實習生寫的分析報告是『疑似一種更高維度的，不講道理的，概念性物理攻擊』。呵呵，這不廢話嗎？】
……
日記的最後，是監察者07，對他這個「終極BUG」的最新評價。
【……根據我對那個『瑕疵』行為模式的分析，他似乎並不急於逃跑，反而像是在……釣魚？】
【他故意摧毀我們的設施，是想激怒我們，讓我們派出更強的力量，然後……他好繼續『反殺』刷KPI？】
【這個想法太瘋狂了，我沒敢寫在報告裡。】
【但如果這是真的……那這個『瑕疵』，就不是BUG那麼簡單了。】
【他是個瘋子。】
【一個把我們這些『神』，當成經驗包來刷的，終極老六！】
看到這裡，林淵嘴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住了。
老六？
這個評價，倒也……挺貼切。
「報告主人！」柒拾叄的電子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更高等級的『神罰』協議，【真理裁決】，已啟動。預計在十五個標準宇宙時後，對方的攻擊將跨越維度，再次降臨！」
「十五個小時……」林淵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
原來，神明，也會害怕。
也需要時間來「搖人」和「走流程」。
「林淵？」月神看著他臉上那變幻莫'莫測的表情，心中的好奇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沒什麼。」林淵收斂了笑意，表情重新變得冷酷。
「我們還有十五個小時。這十五個小時，『幽靈號』不能停，繼續全速前進。」
他的目光，掃過月神和李青玄。
「而我們，也要做點準備。」
「準備？」
「嗯。」林淵點頭，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算計」的幽光。
「準備……迎接一下，『虛空議會』的，『真理裁決』。」
「同時，也給他們，送一份『大禮』。」
既然對方已經把他定義為了「老六」。
那他要是不干點什麼老六該幹的事，豈不是辜負了對方的「賞識」？
一個瘋狂而又大膽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緩緩成型。
他要讓「虛空議會」，為他們的傲慢，付出一次，永生難忘的代價！
……
「幽靈號」如一道穿行在無盡黑暗中的墨色箭矢，引擎的咆哮在寂靜的宇宙中顯得孤獨而絕絕。
十五個小時的倒計時，像一柄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月神盤膝而坐，聖潔的月華之力與涅槃根磅礴的生命氣息在她周身交織，身後甚至隱約浮現出一輪殘破的太陰神國虛影。
她在拼命！
李青玄則站在舷窗邊，手持魔劍，一動不動，仿佛化作了一尊雕塑。
他整個人與無盡的黑暗融為一體，深邃而沉靜。
他在消化，在感悟。
林淵那霸道的一拳，為他推開了一扇通往全新劍道世界的大門。
而其他人都在為了生存而拼命時，林淵這個小隊的絕對核心，卻顯得異常「清閒」。
他只是坐在指揮官的座位上，不斷向柒拾叄下達著一條條古怪的指令。
「柒拾叄，將我們現有的所有G級能量晶石，構建成一個不穩定的能量矩陣。」
「將那兩柄神劍上殘留的法則碎片剝離出來，注入矩陣核心。」
「再模擬一道我的力量波動，作為矩陣的觸發信標。」
「……」
一條條指令聽得月神心驚肉跳。
這哪裡是準備防禦，這分明是在……造炸彈！
一個以神之法則為引信的，超級炸彈！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倒計時。
三分鐘。
兩分鐘。
一分鐘。
艦橋內的氣氛，繃緊到了極限！
然而，預想中的驚天動地的攻擊，並沒有到來。
周圍的星空，依舊是那片死寂的黑暗。
「怎麼回事？」月神皺眉，「難道是對方放棄了？」
「不。」
林淵搖頭，他的目光，死死鎖定著前方的虛空。
他的「絕對禁區」在瘋狂預警！
有一種大恐怖，正在無聲無息地，降臨！
下一秒。
異變，突生！
在「幽靈號」的正前方，那片空無一物的虛空中。
一桿長矛，憑空浮現。
它不是由任何物質構成的。
它通體由一種無法被理解的「概念」交織而成。
矛尖，是「必將命中」的因果。
矛身，是「絕對貫穿」的法則。
矛尾，是「抹殺存在」的定義。
它就那樣靜靜地懸浮在那裡，沒有任何能量波動，卻讓整個艦橋內的人，連同柒拾叄這個AI，都感受到了一種源自「存在」根源的，極致的恐懼！
這就是……【真理裁決】！
是「虛空議會」用來審判和抹殺高等神祇的，終極殺器！
它不攻擊你的肉體，不攻擊你的靈魂。
它攻擊的，是你「存在」這件事本身！
它所代表的「真理」就是：你，不該存在，所以，你必須被刺穿，必須被抹殺！
「警告！警告！檢測到定義級因果律武器！」
柒拾叄的電子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顫抖！
「無法分析！無法防禦！無法規避！」
「其攻擊邏輯，凌駕於本艦所有防禦體系之上！」
月神那張剛剛恢復血色的臉，再一次，變得慘白。
她那雙銀色的美眸中，倒映著那杆長矛的影子，瞳孔的最深處，是無法掩飾的，名為「終結」的絕望。
她知道，這東西，林淵的「絕對禁區」，也擋不住！
因為，「絕對禁區」的本質，是用自己的「理」，去覆蓋別人的「理」。
可眼前這杆長矛，它本身，就是「虛空議會」所定義的，這個宇宙的，至高真理之一！
你要如何，去覆蓋「真理」本身？
【真理之矛】微微一震。
它鎖定了林淵。
或者說，它鎖定了林淵這個，宇宙中最大的「BUG」。
然後，它動了。
沒有撕裂空間，沒有跨越維度。
它只是，從「那裡」，出現在了「這裡」。
從艦橋之外，無視了「幽靈號」的所有裝甲，無視了林淵的絕對禁區，甚至無視了月神和李青玄的反應時間。
下一瞬，它已經出現在了艦橋之內。
出現在了林淵的眉心之前。
不足三寸。
那股剛剛湧起的疲憊感，被一種饒有興致的情緒沖淡。
【選項一：特殊道具【神罰道標】。（備註：將【秩序神鏈】的一塊碎片轉化為信標，你可以隨時傳送回這個被你打碎神話的地方。）】
一個坐標，一條後路。
【選項二：一次性技能【概念篡改·虛空議會】。（備註：消耗巨大精神力，可臨時篡改一條『虛空議會』對你的認知，例如：將『終極BUG』改為『值得觀察的實驗體』，時效三分鐘。）】
一張保命底牌，能在關鍵時刻扭轉「虛空議會」的必殺之局。
【選項三：『虛空議會』監察者編號07的『私人日記』（電子版）。（備註：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送他們上路。）】
一份情報，一個窺探神明隱私的機會。
若是旁人，面對即將到來的【真理裁決】，恐怕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第二項。
三分鐘的「認知篡改」，足以創造無限可能。
但林淵的思維方式，與常人不同。
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眼中閃爍著一種獵人發現獵物弱點時的興奮。
「後路，我不需要。」
「保命？如果敵人能把我逼到需要靠篡改認知來活命，那說明我已經輸了。」
「我，從不給自己輸的機會。」
「所以……」
「我選三。」
知己，知彼。
他要看的，不是神明的強大。
而是神明的……弱點。
【叮！選擇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虛空議會』監察者編號07的『私人日記』（電子版）！】
剎那間。
一股龐大而瑣碎的信息流，如潮水般湧入林淵的腦海。
他閉上眼，唇角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向上揚起，最終勾勒出一個古怪至極的弧度。
艦橋內。
月神和李青玄終於從世界觀崩塌的震撼中回神。
「他們……那幫監察者，到底是什麼？」月神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是真正的生命，還是……某種程序？」
「是生命。」林淵睜開眼，眼神怪異。
他補充了一句，讓神族轉生者和天驕劍修同時愣住的話。
「而且，是一幫……上班打卡，痛恨加班，還夢想著去精靈族牧場看大長腿的……社畜。」
「社……畜？」月神那張神聖清冷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個呆萌的表情。
林淵笑了。
他看到了一個完全顛覆他想像的，「神明」的世界。
那本日記的主人，監察者07，在日記里，並沒有記錄什麼高深莫測的法則感悟。
通篇，都是一個基層員工對工作的血淚吐槽。
【宇宙紀元xxxx年，晴。】
【今天又是看管『牧場』的一天，無聊。編號G-73那邊的『藍星人族』又開始內鬥了，還搞出了什麼『封侯』、『封王』的體系，真能折騰。什麼時候能輪到我去看管那些長腿的『精靈族』牧場啊，那裡的風景，聽說不錯。】
【宇宙紀元xxxx年，陰。】
【煩。今天開會，上頭又在畫餅，說什麼只要我們好好干，等『歸無計劃』徹底完成，就給我們放個長假。騙鬼呢？上次這麼說，還是在上個宇宙紀元。】
【宇宙紀元xxxx年，暴雨。】
【出大事了！G-73觀測站，被一個『瑕疵』給反向轟沒了！我負責的【秩序神鏈】也被那傢伙給撞碎了！老大臉都綠了，當場上報了『真理裁決』。我感覺，我的年終獎，要泡湯了！】
【那個『瑕疵』，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他用的力量，資料庫里完全沒有記錄。新來的實習生寫的分析報告是『疑似一種更高維度的，不講道理的，概念性物理攻擊』。呵呵，這不廢話嗎？】
……
日記的最後，是監察者07，對他這個「終極BUG」的最新評價。
【……根據我對那個『瑕疵』行為模式的分析，他似乎並不急於逃跑，反而像是在……釣魚？】
【他故意摧毀我們的設施，是想激怒我們，讓我們派出更強的力量，然後……他好繼續『反殺』刷KPI？】
【這個想法太瘋狂了，我沒敢寫在報告裡。】
【但如果這是真的……那這個『瑕疵』，就不是BUG那麼簡單了。】
【他是個瘋子。】
【一個把我們這些『神』，當成經驗包來刷的，終極老六！】
看到這裡，林淵嘴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住了。
老六？
這個評價，倒也……挺貼切。
「報告主人！」柒拾叄的電子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更高等級的『神罰』協議，【真理裁決】，已啟動。預計在十五個標準宇宙時後，對方的攻擊將跨越維度，再次降臨！」
「十五個小時……」林淵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
原來，神明，也會害怕。
也需要時間來「搖人」和「走流程」。
「林淵？」月神看著他臉上那變幻莫'莫測的表情，心中的好奇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沒什麼。」林淵收斂了笑意，表情重新變得冷酷。
「我們還有十五個小時。這十五個小時，『幽靈號』不能停，繼續全速前進。」
他的目光，掃過月神和李青玄。
「而我們，也要做點準備。」
「準備？」
「嗯。」林淵點頭，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算計」的幽光。
「準備……迎接一下，『虛空議會』的，『真理裁決』。」
「同時，也給他們，送一份『大禮』。」
既然對方已經把他定義為了「老六」。
那他要是不干點什麼老六該幹的事，豈不是辜負了對方的「賞識」？
一個瘋狂而又大膽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緩緩成型。
他要讓「虛空議會」，為他們的傲慢，付出一次，永生難忘的代價！
……
「幽靈號」如一道穿行在無盡黑暗中的墨色箭矢，引擎的咆哮在寂靜的宇宙中顯得孤獨而絕絕。
十五個小時的倒計時，像一柄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月神盤膝而坐，聖潔的月華之力與涅槃根磅礴的生命氣息在她周身交織，身後甚至隱約浮現出一輪殘破的太陰神國虛影。
她在拼命！
李青玄則站在舷窗邊，手持魔劍，一動不動，仿佛化作了一尊雕塑。
他整個人與無盡的黑暗融為一體，深邃而沉靜。
他在消化，在感悟。
林淵那霸道的一拳，為他推開了一扇通往全新劍道世界的大門。
而其他人都在為了生存而拼命時，林淵這個小隊的絕對核心，卻顯得異常「清閒」。
他只是坐在指揮官的座位上，不斷向柒拾叄下達著一條條古怪的指令。
「柒拾叄，將我們現有的所有G級能量晶石，構建成一個不穩定的能量矩陣。」
「將那兩柄神劍上殘留的法則碎片剝離出來，注入矩陣核心。」
「再模擬一道我的力量波動，作為矩陣的觸發信標。」
「……」
一條條指令聽得月神心驚肉跳。
這哪裡是準備防禦，這分明是在……造炸彈！
一個以神之法則為引信的，超級炸彈！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倒計時。
三分鐘。
兩分鐘。
一分鐘。
艦橋內的氣氛，繃緊到了極限！
然而，預想中的驚天動地的攻擊，並沒有到來。
周圍的星空，依舊是那片死寂的黑暗。
「怎麼回事？」月神皺眉，「難道是對方放棄了？」
「不。」
林淵搖頭，他的目光，死死鎖定著前方的虛空。
他的「絕對禁區」在瘋狂預警！
有一種大恐怖，正在無聲無息地，降臨！
下一秒。
異變，突生！
在「幽靈號」的正前方，那片空無一物的虛空中。
一桿長矛，憑空浮現。
它不是由任何物質構成的。
它通體由一種無法被理解的「概念」交織而成。
矛尖，是「必將命中」的因果。
矛身，是「絕對貫穿」的法則。
矛尾，是「抹殺存在」的定義。
它就那樣靜靜地懸浮在那裡，沒有任何能量波動，卻讓整個艦橋內的人，連同柒拾叄這個AI，都感受到了一種源自「存在」根源的，極致的恐懼！
這就是……【真理裁決】！
是「虛空議會」用來審判和抹殺高等神祇的，終極殺器！
它不攻擊你的肉體，不攻擊你的靈魂。
它攻擊的，是你「存在」這件事本身！
它所代表的「真理」就是：你，不該存在，所以，你必須被刺穿，必須被抹殺！
「警告！警告！檢測到定義級因果律武器！」
柒拾叄的電子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顫抖！
「無法分析！無法防禦！無法規避！」
「其攻擊邏輯，凌駕於本艦所有防禦體系之上！」
月神那張剛剛恢復血色的臉，再一次，變得慘白。
她那雙銀色的美眸中，倒映著那杆長矛的影子，瞳孔的最深處，是無法掩飾的，名為「終結」的絕望。
她知道，這東西，林淵的「絕對禁區」，也擋不住！
因為，「絕對禁區」的本質，是用自己的「理」，去覆蓋別人的「理」。
可眼前這杆長矛，它本身，就是「虛空議會」所定義的，這個宇宙的，至高真理之一！
你要如何，去覆蓋「真理」本身？
【真理之矛】微微一震。
它鎖定了林淵。
或者說，它鎖定了林淵這個，宇宙中最大的「BUG」。
然後，它動了。
沒有撕裂空間，沒有跨越維度。
它只是，從「那裡」，出現在了「這裡」。
從艦橋之外，無視了「幽靈號」的所有裝甲，無視了林淵的絕對禁區，甚至無視了月神和李青玄的反應時間。
下一瞬，它已經出現在了艦橋之內。
出現在了林淵的眉心之前。
不足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