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試煉開始，他在閉目養神？
臨近中午的陽光十分刺眼。
給江城十二中的操場鍍上了一層金邊。
往日的喧鬧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混雜著興奮與恐懼的靜默。
高三近五百名學生。
其中有參加試煉的327人，按照班級列成方陣。
高台之上，校長周振國，教導主任李光澤，以及各班班主任神情各異，目光沉凝。
他們身後，巨大的全息屏幕上，猩紅的倒計時無聲跳動。
【00:10:00】
校長周振國走到台前。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人的心跳聲：
「今天，是你們從溫室里的花朵，蛻變成真正戰士的成人禮。」
「你們將進入『1號試煉生態空間』。」
「裡面，被投放了三百頭一階下級異獸『撕裂犬』和二十頭一階中級異獸『巨岩蜥』。」
撕裂犬、巨岩蜥。
這兩個詞，讓學生方陣中泛起一陣騷動。
撕裂犬還好點。
學徒三階實力。
可巨岩蜥，那可是有學徒六階的實力。
他們這個排名倒數第一的中學，何德何能配出現這個等階的異獸。
真拿他們是一中、二中的學生啊。
「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麼。」
周振國的目光掠過一張張年輕而緊張的臉。
「但記住，從你們覺醒的那一刻起，你們就沒有了退路。」
「你們的身後，是父母，是城市，是整個人類文明的火種。」
「你們的使命，就是戰鬥！」
「就是將那些妄圖奪走我們一切的畜生，撕成碎片！」
「現在，我宣布，實戰試煉……開始！」
話音落。
操場最前方的地面無聲開啟，一道如水波般蕩漾的藍色光門，旋轉著浮現在眾人眼前。
「所有報名者，按班級順序，進入秘境！」
李光澤厲聲喝道。
「記住，時限三小時，手環上的求救按鈕，一旦按下，即刻淘汰。」
「排名，只看獵殺點數！撕裂犬1點，巨岩蜥10點！」
「開啟出發！」
校長宣布結束。
李昊昂著下巴，走在班級最前列，享受著萬眾矚目的感覺。
他經過林淵身邊時，腳步一頓。
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嘴唇微動：
「廢物，進去後找個好地方躲起來，祈禱……別讓我碰到你。」
林淵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仿佛那不是挑釁，只是一陣風吹過。
李昊臉色一沉，冷哼一聲，帶著身後的跟班，率先踏入光門。
二班，三班……
學生們的身影不斷消失在那片波動的藍色光幕中。
林淵排在隊尾，像個無關緊要的影子。
「林淵……」
劉波最終還是沒忍住，伸手攔住了他。
他嘴唇翕動，那句「放棄吧」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最後。
只化作一句乾澀的叮囑。
「……萬事小心。」
「嗯。」
林淵的回應只有一個字。
他沒有絲毫停頓，一步踏入。
……
視野扭曲，空間變換。
下一瞬，鋼筋水泥的城市消失，一片原始、野蠻的叢林撲面而來。
空氣濕熱而粘稠，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
手環輕微一震。
【試煉者：林淵】
【獵殺點數：0】
【剩餘時間：02:59:58】
與此同時，秘境之外。
巨大的全息屏幕一分為二。
左側，是實時滾動的獵殺點數排行榜，此刻一片死寂的「0」。
右側，則被分割成上百個實時監控畫面，每個畫面都對應著一名學生。
高台之上，所有老師的視線都被屏幕牢牢吸附。
「李昊動手了！」
操場上，未報名的學生，聲音透著激動。
畫面中，李昊被三頭體型碩大的撕裂犬包夾，嘴角卻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火焰之手！」
轟。
巨大的火焰手掌憑空凝聚，帶著扭曲空氣的熱浪，將一頭撕裂犬瞬間拍成飛灰。
【李昊，獵殺點數+1】
李昊如此輕鬆，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身為掌控者，具備武者沒有的強大攻擊能力。
另外一個。
就是李昊的實力，已經突破到學徒四階。
同時，他又具備B級純輸出類型的天賦。
秒殺，理所當然。
此時，排行榜上，李昊的名字瞬間登頂。
「漂亮！」
劉波下意識地低吼出聲，攥緊了拳頭。
三頭撕裂犬。
B級天賦，對付這些低階異獸，就是屠殺。
緊接著，其他畫面也相繼爆發出戰鬥。
有人遊刃有餘，點數開始跳動。
有人狼狽不堪，在異獸爪下險死還生。
更有幾人，剛看見異獸的影子，就崩潰尖叫著按下了求救按鈕，化作白光被傳送回操場，引來陣陣毫不掩飾的噓聲。
整個監控畫面，戰火紛飛。
只有一個畫面，安靜得像是一幀被遺忘的廢片。
林淵進入秘境後，不探索，不尋找，也不躲藏。
他只是……
找了一棵相對粗壯的古樹，靠著樹幹，緩緩坐下。
然後，在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
閉上了眼睛。
像一個在自家後花園裡打盹的少年。
「……」
高台上的老師們，集體失聲。
操場上的學生們，一片死寂之後，爆發出山洪般的議論。
……
「有意思。」
單獨的觀測室內，秦戰身體微微前傾，盯著林淵的畫面，眼神中透出鷹隼般的光。
他身旁，教育部的張科長嘴唇蠕動了幾下。
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剛剛，他見林淵這番行為，立馬巧妙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可回答他的…
是三道看白痴一般的眼神。
……
與此同時，操場上。
「那傢伙……在幹什麼？睡著了？！」
「瘋了吧，他當初逼著教導主任報名，就是為了進來找個地方睡覺？」
「笑死我了，我收回之前的話，他不是來送死的，他是來搞笑的！」
「學神變睡神？哈哈哈！」
李昊兩個沒參加的跟班，笑得最大聲，幾乎要岔了氣。
「丟人！太他媽丟人了，我真為跟他一個班感到恥辱。」
……
高台上。
劉波的臉色從漲紅轉為鐵青，最後化為一片灰白。
他感覺血液衝上頭頂，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預想過林淵的種種失敗。
卻唯獨沒想過，會用這種方式，放棄抵抗，踐踏自己的尊嚴。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
李光澤氣得身體發抖，十分後悔讓林淵報名。
他指著屏幕上林淵那張安靜的側臉，轉向校長周振國。
「校長！您看到了吧，他是在羞辱我們整個十二中，必須立刻取消他的資格，讓他滾出來！」
給江城十二中的操場鍍上了一層金邊。
往日的喧鬧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混雜著興奮與恐懼的靜默。
高三近五百名學生。
其中有參加試煉的327人，按照班級列成方陣。
高台之上，校長周振國，教導主任李光澤，以及各班班主任神情各異，目光沉凝。
他們身後，巨大的全息屏幕上，猩紅的倒計時無聲跳動。
【00:10:00】
校長周振國走到台前。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人的心跳聲：
「今天，是你們從溫室里的花朵，蛻變成真正戰士的成人禮。」
「你們將進入『1號試煉生態空間』。」
「裡面，被投放了三百頭一階下級異獸『撕裂犬』和二十頭一階中級異獸『巨岩蜥』。」
撕裂犬、巨岩蜥。
這兩個詞，讓學生方陣中泛起一陣騷動。
撕裂犬還好點。
學徒三階實力。
可巨岩蜥，那可是有學徒六階的實力。
他們這個排名倒數第一的中學，何德何能配出現這個等階的異獸。
真拿他們是一中、二中的學生啊。
「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麼。」
周振國的目光掠過一張張年輕而緊張的臉。
「但記住，從你們覺醒的那一刻起，你們就沒有了退路。」
「你們的身後，是父母，是城市，是整個人類文明的火種。」
「你們的使命，就是戰鬥！」
「就是將那些妄圖奪走我們一切的畜生，撕成碎片！」
「現在，我宣布，實戰試煉……開始！」
話音落。
操場最前方的地面無聲開啟，一道如水波般蕩漾的藍色光門，旋轉著浮現在眾人眼前。
「所有報名者，按班級順序，進入秘境！」
李光澤厲聲喝道。
「記住，時限三小時，手環上的求救按鈕，一旦按下，即刻淘汰。」
「排名，只看獵殺點數！撕裂犬1點，巨岩蜥10點！」
「開啟出發！」
校長宣布結束。
李昊昂著下巴，走在班級最前列，享受著萬眾矚目的感覺。
他經過林淵身邊時，腳步一頓。
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嘴唇微動：
「廢物，進去後找個好地方躲起來，祈禱……別讓我碰到你。」
林淵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仿佛那不是挑釁，只是一陣風吹過。
李昊臉色一沉，冷哼一聲，帶著身後的跟班，率先踏入光門。
二班，三班……
學生們的身影不斷消失在那片波動的藍色光幕中。
林淵排在隊尾，像個無關緊要的影子。
「林淵……」
劉波最終還是沒忍住，伸手攔住了他。
他嘴唇翕動，那句「放棄吧」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最後。
只化作一句乾澀的叮囑。
「……萬事小心。」
「嗯。」
林淵的回應只有一個字。
他沒有絲毫停頓，一步踏入。
……
視野扭曲，空間變換。
下一瞬，鋼筋水泥的城市消失，一片原始、野蠻的叢林撲面而來。
空氣濕熱而粘稠，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
手環輕微一震。
【試煉者：林淵】
【獵殺點數：0】
【剩餘時間：02:59:58】
與此同時，秘境之外。
巨大的全息屏幕一分為二。
左側，是實時滾動的獵殺點數排行榜，此刻一片死寂的「0」。
右側，則被分割成上百個實時監控畫面，每個畫面都對應著一名學生。
高台之上，所有老師的視線都被屏幕牢牢吸附。
「李昊動手了！」
操場上，未報名的學生，聲音透著激動。
畫面中，李昊被三頭體型碩大的撕裂犬包夾，嘴角卻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火焰之手！」
轟。
巨大的火焰手掌憑空凝聚，帶著扭曲空氣的熱浪，將一頭撕裂犬瞬間拍成飛灰。
【李昊，獵殺點數+1】
李昊如此輕鬆，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身為掌控者，具備武者沒有的強大攻擊能力。
另外一個。
就是李昊的實力，已經突破到學徒四階。
同時，他又具備B級純輸出類型的天賦。
秒殺，理所當然。
此時，排行榜上，李昊的名字瞬間登頂。
「漂亮！」
劉波下意識地低吼出聲，攥緊了拳頭。
三頭撕裂犬。
B級天賦，對付這些低階異獸，就是屠殺。
緊接著，其他畫面也相繼爆發出戰鬥。
有人遊刃有餘，點數開始跳動。
有人狼狽不堪，在異獸爪下險死還生。
更有幾人，剛看見異獸的影子，就崩潰尖叫著按下了求救按鈕，化作白光被傳送回操場，引來陣陣毫不掩飾的噓聲。
整個監控畫面，戰火紛飛。
只有一個畫面，安靜得像是一幀被遺忘的廢片。
林淵進入秘境後，不探索，不尋找，也不躲藏。
他只是……
找了一棵相對粗壯的古樹，靠著樹幹，緩緩坐下。
然後，在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
閉上了眼睛。
像一個在自家後花園裡打盹的少年。
「……」
高台上的老師們，集體失聲。
操場上的學生們，一片死寂之後，爆發出山洪般的議論。
……
「有意思。」
單獨的觀測室內，秦戰身體微微前傾，盯著林淵的畫面，眼神中透出鷹隼般的光。
他身旁，教育部的張科長嘴唇蠕動了幾下。
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剛剛，他見林淵這番行為，立馬巧妙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可回答他的…
是三道看白痴一般的眼神。
……
與此同時，操場上。
「那傢伙……在幹什麼？睡著了？！」
「瘋了吧，他當初逼著教導主任報名，就是為了進來找個地方睡覺？」
「笑死我了，我收回之前的話，他不是來送死的，他是來搞笑的！」
「學神變睡神？哈哈哈！」
李昊兩個沒參加的跟班，笑得最大聲，幾乎要岔了氣。
「丟人！太他媽丟人了，我真為跟他一個班感到恥辱。」
……
高台上。
劉波的臉色從漲紅轉為鐵青，最後化為一片灰白。
他感覺血液衝上頭頂，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預想過林淵的種種失敗。
卻唯獨沒想過，會用這種方式，放棄抵抗，踐踏自己的尊嚴。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
李光澤氣得身體發抖，十分後悔讓林淵報名。
他指著屏幕上林淵那張安靜的側臉，轉向校長周振國。
「校長！您看到了吧，他是在羞辱我們整個十二中，必須立刻取消他的資格，讓他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