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傻柱現在都是常駐易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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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慢慢地來到了一周之後。

  這一周里,梁拉娣幾乎就沒見到過許伍佰的身影。

  那個如同旋風般突然闖進她生活,攪亂她一池春水的男人,又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心裡空落落的,好幾次藉口不舒服,扭扭捏捏地跑去醫務科,

  可那裡坐診的永遠是別的醫生,連他一絲影子都摸不著。

  反倒是那個彭繼忠,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早晚都能在食堂「巧遇」,噓寒問暖,聒噪得很。

  他甚至壯著膽子跑到十一倉來找她,

  結果還沒靠近大門,就被廠里那條威風凜凜的大黃狗「二黃」齜著牙低吼著趕跑了,

  惹得梁拉娣又是好笑又是解氣。

  說來也怪,這機修廠的狗都透著股不凡,皮毛油亮,吃得比鄉下人都好,

  而且這「二黃」對她倒是格外親昵,每次見她都搖尾巴。

  今天是周日,難得休息。

  梁拉娣來了四九城這些天,還沒好好逛過,便想著進城轉轉,散散心,也驅散一下心頭那股莫名的煩悶。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剛走出廠區大門沒多遠,就撞見了早就候著的彭繼忠。

  他眼睛一亮,立刻湊了上來,臉上堆著自以為體貼的笑:

  「梁拉娣同志!這麼巧?我知道有個吃烤鴨的地方,叫便宜坊,味道那叫一個地道!要不……我請你嘗嘗去?」

  梁拉娣心情正不佳,幾天沒見著那個想見又不敢細想的人,胸口像堵了團棉花,哪兒有心思吃飯?

  更何況,「便宜坊」這三個字,就像一根小針,輕輕扎了她心尖一下。

  那是許伍佰帶她去的地方。

  不知不覺間,那個男人的身影、話語、甚至他遞過來包子時指尖的溫度,都填滿了她的腦子。

  這幾天的「消失」,更像是某種欲擒故縱的手段,攪得她坐立難安,心煩意亂。

  她一個十八歲的姑娘家,哪裡是許伍佰那種心思深沉、段位極高的男人的對手?

  再加上月事剛過,正是身子骨和心思都格外敏感的時候,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惦念,便如同野草般瘋長,燒得她渾身不自在。

  看著彭繼忠那喋喋不休、自以為是的臉,梁拉娣把心一橫,決定就趁這頓飯把話說清楚,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平淡地開口:「走吧,還是我請你吧。正好……我有點事要跟你說清楚。」

  彭繼忠一聽,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哎呀!守得雲開見月明啊!

  這是……這是好事要成了?

  雖然一開始就是奔著拿下樑拉娣來的,但女方主動邀約攤牌,這面子可給得太足了!

  他只覺得渾身舒坦,連帶著看灰濛濛的天都亮堂了幾分。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公交站,等車來了,彭繼忠又想搶著付錢,卻被梁拉娣再次乾脆地拒絕了。

  她利落地掏出自己的零錢買了票,

  這讓彭繼忠心自我安慰了起來,這是未過門的媳婦心疼自己花錢啊?

  ……

  與此同時,四合院這邊,劉海中總算是把家搬到了中院,緊挨著易中海的那兩間房。

  為了慶祝喬遷之喜,更是為了緊緊抱住許家這根粗大腿,

  他下了血本,三番五次上門,非要請許伍佰一家去便宜坊吃一頓。

  大哥許伍德因為要回鄉下去盯著祖屋修繕的進度,實在去不了。

  秦京茹、婁曉娥、何雨水這幾個小丫頭也被大哥一家帶著一起回鄉了,美其名曰「拜拜祖宗,沾沾福氣」。

  於是家裡就只剩下許伍佰和懷著身孕的秦淮茹。

  左右閒著也是閒著,有人請客,還是去便宜坊,許伍佰便笑著應承下來。

  劉海中這次請客也講究得很,閻家、賈家、易家,他一概不請,

  明擺著把這頓飯定性為「緊跟許廠長步伐」的內部聚餐。

  這可把易中海氣得夠嗆,看著劉海中一家喜氣洋洋地從新搬進的跨院裡進進出出,


  他隔著窗戶都能聞到那股得意勁兒,只能在心裡暗暗罵上幾句,

  兩家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見面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易中海現在只要瞧見劉海中從那原本屬於他的「炮房」跨院裡晃出來,就忍不住要暗暗啐上兩口。

  「狗東西,天天打兒子,早晚打出逆子來。」

  說完就回了屋裡,看著傻柱在家裡忙前忙後的,心裡頭欣慰不已。

  「喲,海哥,怎麼滴,心情不好啊?」

  傻柱現在都是常駐易家了,兩人兄弟相稱,好不暢快。

  而且,每次都是傻柱花錢,讓他易中海覺得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

  實際上傻住花的每一分錢,都花的他易中海的。

  傻柱當然不心疼,羊毛出在羊身上,而且往後我傻柱的兒子,你也得養著。

  什麼叫報復?

  這個就是最長情的報復。

  聽到傻柱這麼說,易中海哈哈大笑,「好好好,喝,今天陪你海哥好好喝一盅。」

  旁邊的高翠也跟著附和,「好啊,今天不管怎麼樣都得喝個不醉不歸。」

  這樣的狀態,高翠芬最是喜歡,也就是說,易中海的戒備心越來越輕了。

  跟傻柱一起,把易中海狠狠的灌醉,然後就在易中海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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