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劉海中找易中海要房子
許伍德看著對面欲言又止、屁股都快撅起來的劉海中，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劉海中圖什麼？
以前住對門都不見他踏過門檻一次，現在弟弟高升了，他就提著大包小包上門了？
這就是人情世故啊！
你要是平平淡淡，幾乎無人問津。
可你要是飛黃騰達，什麼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
許伍德門兒清，更知道弟弟許伍佰的為人。
以後自己不在四合院，要回鄉下去，這院裡就得保持清靜！
少點這種虛頭巴腦的人情往來，對弟弟專心工作只有好處。
想到這裡，他故意板起臉，開口道：「老劉啊，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吧。鄰里鄰居的，幾個雞蛋表表心意也就夠了，完全沒必要搞這麼大陣仗。」
他話鋒一轉，直戳劉海中心思，「你要是有什麼別的想法，不妨直說。」
劉海中訕訕一笑，搓著手，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哎呀，還是許大哥了解我！您也知道，我在軋鋼廠幹了不少年頭了，一直……一直沒上去。
我們車間工作挺多的，我有的是力氣，就……就想爭取做個班組長，為廠里多做貢獻嘛！」
許伍德一聽，心裡更是無語。就一個班組長？車間裡工人晉升的路徑清清楚楚：組長、工段長、車間幹事、車間副主任，最後才是車間主任。
這班組長是最基礎的位置，手下也就管個十到十五人。
劉海中連這個都上不去，只能說明他是真的……不太行。
「哈哈，老劉，」許伍德打了個哈哈，「你知道，伍佰他是副廠長，主要管後勤，又不直接管生產。
而且，連一個班組長都要他這個副廠長親自出手安排，這……傳出去也太說不過去了，對他影響也不好。」
他故意頓了頓，觀察著劉海中的臉色，話頭巧妙一轉，「你看這樣好不好？你也知道伍佰現在是副廠長了，還一直擠在後院，跟大伙兒做鄰居，不太合適。
廠領導嘛，總得有個相對獨立安靜的環境。不瞞你說，後院另外幾戶都有意思想搬出去，這後院將來我可能也不常住。
他這麼大的領導，總不能一直跟你一個普通工人做鄰居吧？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劉海中一聽，小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笑眯眯地連連點頭：「是啊是啊！許大哥您說的太有道理了！是得注意影響！」
他腦子飛快轉動，早就盤算過這事了。
雖然他現在住的是三間房，換到中院易中海隔壁那兩間房，面積是小了點，但那邊帶著個小跨院，私密性好，而且緊挨著易中海這位五級工，說出去也不跌份！
先不管許廠長幫不幫忙調動職務，起碼有個廠長在院裡鎮著，
他在車間跟人說話腰杆也能硬氣點，到時候活動個班組長，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立刻順勢說道：「許大哥，您看這樣好不好？中院易師傅隔壁那兩間空房，不是一直鎖著嗎？聽說鑰匙一直在易中海那裡保管。要是能換到那兒去，我……我沒意見！完全自願！」
許伍德眼睛一亮，沒想到這事兒居然這麼順利？
他壓住心頭的喜悅，面色沉穩地說：
「好啊！既然是你自願的，那就好辦了。回頭我跟伍佰說一聲，讓廠里出個協調住房的文件，走個程序。但是在這之前你也得做出一點成績，你起碼不能在手段上輸給易中海吧？
你呢，就去跟老易把鑰匙拿到，選個好日子，抓緊把家搬了吧！後院這邊，廠里自有安排。」
這邊劉海中起身就要出門，恰好許伍佰推門走了進來。
劉海中眼睛一亮，立馬低下頭，腰彎得幾乎要折過去，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恭敬笑容，聲音都透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哎喲！許廠長！您……您回來了？」
許伍佰對劉海中這人實在無感，只是作為街坊鄰居，不咸不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劉海中見領導明顯有事，也不敢多留，心裡琢磨著要不是場合不對，高低得給領導磕一個表表忠心，這才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地退了出去。
許伍佰走進屋裡，許伍德便把剛才與劉海中商量換房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給弟弟講了一遍，末了帶著徵詢的語氣問道：「伍佰，你看，大哥這麼處理，行不行？」
許伍佰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可以的。大哥，就算你不提，我也打算讓懷德想辦法把他從後院弄出去。」
他隨即想到一個問題，有些疑惑，「不過話說回來，中院那兩間空房的鑰匙，怎麼會在易中海手裡攥著？」
許伍德聞言笑了笑，解釋道：「這事兒說來話長。原本隔壁的住戶也是絕戶，是婁老闆廠里的老人，前幾年人走了，就把鑰匙留給了隔壁的易中海。
後來咱們廠不是把一些房產都捐出來統一分配了嗎？那兩間房就一直沒來得及處理。
估計易中海也是想趁別人不知道，把房子先昧下來，占著再說。」
許伍佰的關注點卻落在了東廂房，若有所思地搖搖頭：「這中院……風水看來是真不怎麼樣，盡出些牛鬼蛇神。」
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不過，要是劉海中這官迷搬過去住，和易中海做鄰居，那往後的樂子，可就大了。」
……
劉海中前腳從後院離開，後腳就噔噔噔地邁著自以為威風的步子，直奔中院易家。
此時，易中海還沉浸在「老來得子」的巨大快樂中，正小心翼翼地坐在炕沿邊，滿臉堆笑地給高翠芬遞水，噓寒問暖。
如今高翠芬肚子裡懷的可是易家的「根」，地位瞬間拔高，易中海恨不得把她供起來。
瞧見劉海中這個「夯貨」進來，易中海心裡就有些不耐煩。
在他眼裡，劉海中就是個做事一根筋、官癮大過天的主兒，在家裡憋屈了就知道抽兒子、打老婆發泄，上不得台面。
「喲，老劉？這麼有空過來串門？」 易中海心情好，臉上還帶著笑，只是那笑容里多少帶了點居高臨下的意味。
劉海中板著臉，挺著肚子，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模樣走進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開門見山：「易師傅，你隔壁跨院那兩間空房的鑰匙，是不是在你那兒？」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眯了眯眼：「是啊，怎麼了？老林家走了，鑰匙交給我保管著。」
「給我！」 劉海中伸出手，語氣不容置疑。
「給你？」 易中海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憑什麼給你？那是老林托我保管的！」
「說什麼呢！」 劉海中眉頭一皺，試圖拿出當領導的官威，儘管他現在屁都不是，「現在那是我的了！」
易中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什麼你的？那是老林的房子！」
劉海中心裡有底，嗓門也大了些：「老林走了，這房子以前是婁家的，現在就是無主之物！無主之物就是公家的！公家現在分給我了！把鑰匙給我吧！」
易中海哪裡肯願意？那跨院的兩間空房，位置僻靜，一直是他和賈張氏偷偷摸摸私會、切磋技藝的「老地方」！
這要是給了劉海中，以後他還上哪兒找這麼方便又安全的「炮房」去？
他直接把臉一橫，語氣強硬：「老劉，你紅口白牙一說就是你的了？空口無憑！
你說這房子公家分給你了，行啊，拿個紅頭文件給我看看！來吧，文件呢？」
他吃准了劉海中不可能有正式的分配文件，廠里協調住房，最多也就是個內部通知，哪會為了兩間普通宿舍下什麼紅頭文件？
他這是故意刁難，想把劉海中堵回去。
劉海中氣的吧，他不是一個會講道理的人，嘴皮子也差，但是他這人仗義，徒弟多。
他這會兒把許家當成了天，要是這點事兒他都辦不好，那就沒資格做這個組長。
「好啊，易中海你牛，我看你牛到什麼時候。」
劉海中丟下一句話，氣鼓鼓的就走了。
高翠芬擔憂了起來，「老易，有必要嗎？那是公家的地方，給咱們用了這麼久，沒必要吧？」
高翠芬巴不得這房子趕緊弄走，免得易中海又跑出去跟賈張氏廝混。
易中海越想越氣，心裡頭也是有火氣了。
不行！
這事兒不能這麼算，讓賈張氏出馬。
再說了，最近他可沒少跟賈張氏輸出火力，保不齊她也能懷上，有了孩子不得準備個房子？
說干就干，他穿了外套出門，準備到對面賈家看看。
剛剛走到院中央就聽到了胡什錦跟賈張氏的吵架聲。
「哈，你個老虔婆，我自個兒掏錢買的東西，礙著你什麼事兒？？」
這劉海中圖什麼？
以前住對門都不見他踏過門檻一次，現在弟弟高升了，他就提著大包小包上門了？
這就是人情世故啊！
你要是平平淡淡，幾乎無人問津。
可你要是飛黃騰達，什麼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
許伍德門兒清，更知道弟弟許伍佰的為人。
以後自己不在四合院，要回鄉下去，這院裡就得保持清靜！
少點這種虛頭巴腦的人情往來，對弟弟專心工作只有好處。
想到這裡，他故意板起臉，開口道：「老劉啊，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吧。鄰里鄰居的，幾個雞蛋表表心意也就夠了，完全沒必要搞這麼大陣仗。」
他話鋒一轉，直戳劉海中心思，「你要是有什麼別的想法，不妨直說。」
劉海中訕訕一笑，搓著手，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哎呀，還是許大哥了解我！您也知道，我在軋鋼廠幹了不少年頭了，一直……一直沒上去。
我們車間工作挺多的，我有的是力氣，就……就想爭取做個班組長，為廠里多做貢獻嘛！」
許伍德一聽，心裡更是無語。就一個班組長？車間裡工人晉升的路徑清清楚楚：組長、工段長、車間幹事、車間副主任，最後才是車間主任。
這班組長是最基礎的位置，手下也就管個十到十五人。
劉海中連這個都上不去，只能說明他是真的……不太行。
「哈哈，老劉，」許伍德打了個哈哈，「你知道，伍佰他是副廠長，主要管後勤，又不直接管生產。
而且，連一個班組長都要他這個副廠長親自出手安排，這……傳出去也太說不過去了，對他影響也不好。」
他故意頓了頓，觀察著劉海中的臉色，話頭巧妙一轉，「你看這樣好不好？你也知道伍佰現在是副廠長了，還一直擠在後院，跟大伙兒做鄰居，不太合適。
廠領導嘛，總得有個相對獨立安靜的環境。不瞞你說，後院另外幾戶都有意思想搬出去，這後院將來我可能也不常住。
他這麼大的領導，總不能一直跟你一個普通工人做鄰居吧？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劉海中一聽，小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笑眯眯地連連點頭：「是啊是啊！許大哥您說的太有道理了！是得注意影響！」
他腦子飛快轉動，早就盤算過這事了。
雖然他現在住的是三間房，換到中院易中海隔壁那兩間房，面積是小了點，但那邊帶著個小跨院，私密性好，而且緊挨著易中海這位五級工，說出去也不跌份！
先不管許廠長幫不幫忙調動職務，起碼有個廠長在院裡鎮著，
他在車間跟人說話腰杆也能硬氣點，到時候活動個班組長，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立刻順勢說道：「許大哥，您看這樣好不好？中院易師傅隔壁那兩間空房，不是一直鎖著嗎？聽說鑰匙一直在易中海那裡保管。要是能換到那兒去，我……我沒意見！完全自願！」
許伍德眼睛一亮，沒想到這事兒居然這麼順利？
他壓住心頭的喜悅，面色沉穩地說：
「好啊！既然是你自願的，那就好辦了。回頭我跟伍佰說一聲，讓廠里出個協調住房的文件，走個程序。但是在這之前你也得做出一點成績，你起碼不能在手段上輸給易中海吧？
你呢，就去跟老易把鑰匙拿到，選個好日子，抓緊把家搬了吧！後院這邊，廠里自有安排。」
這邊劉海中起身就要出門，恰好許伍佰推門走了進來。
劉海中眼睛一亮，立馬低下頭，腰彎得幾乎要折過去，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恭敬笑容，聲音都透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哎喲！許廠長！您……您回來了？」
許伍佰對劉海中這人實在無感，只是作為街坊鄰居，不咸不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劉海中見領導明顯有事，也不敢多留，心裡琢磨著要不是場合不對，高低得給領導磕一個表表忠心，這才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地退了出去。
許伍佰走進屋裡，許伍德便把剛才與劉海中商量換房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給弟弟講了一遍，末了帶著徵詢的語氣問道：「伍佰，你看，大哥這麼處理，行不行？」
許伍佰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可以的。大哥，就算你不提，我也打算讓懷德想辦法把他從後院弄出去。」
他隨即想到一個問題，有些疑惑，「不過話說回來，中院那兩間空房的鑰匙，怎麼會在易中海手裡攥著？」
許伍德聞言笑了笑，解釋道：「這事兒說來話長。原本隔壁的住戶也是絕戶，是婁老闆廠里的老人，前幾年人走了，就把鑰匙留給了隔壁的易中海。
後來咱們廠不是把一些房產都捐出來統一分配了嗎？那兩間房就一直沒來得及處理。
估計易中海也是想趁別人不知道，把房子先昧下來，占著再說。」
許伍佰的關注點卻落在了東廂房，若有所思地搖搖頭：「這中院……風水看來是真不怎麼樣，盡出些牛鬼蛇神。」
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不過，要是劉海中這官迷搬過去住，和易中海做鄰居，那往後的樂子，可就大了。」
……
劉海中前腳從後院離開，後腳就噔噔噔地邁著自以為威風的步子，直奔中院易家。
此時，易中海還沉浸在「老來得子」的巨大快樂中，正小心翼翼地坐在炕沿邊，滿臉堆笑地給高翠芬遞水，噓寒問暖。
如今高翠芬肚子裡懷的可是易家的「根」，地位瞬間拔高，易中海恨不得把她供起來。
瞧見劉海中這個「夯貨」進來，易中海心裡就有些不耐煩。
在他眼裡，劉海中就是個做事一根筋、官癮大過天的主兒，在家裡憋屈了就知道抽兒子、打老婆發泄，上不得台面。
「喲，老劉？這麼有空過來串門？」 易中海心情好，臉上還帶著笑，只是那笑容里多少帶了點居高臨下的意味。
劉海中板著臉，挺著肚子，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模樣走進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開門見山：「易師傅，你隔壁跨院那兩間空房的鑰匙，是不是在你那兒？」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眯了眯眼：「是啊，怎麼了？老林家走了，鑰匙交給我保管著。」
「給我！」 劉海中伸出手，語氣不容置疑。
「給你？」 易中海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憑什麼給你？那是老林托我保管的！」
「說什麼呢！」 劉海中眉頭一皺，試圖拿出當領導的官威，儘管他現在屁都不是，「現在那是我的了！」
易中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什麼你的？那是老林的房子！」
劉海中心裡有底，嗓門也大了些：「老林走了，這房子以前是婁家的，現在就是無主之物！無主之物就是公家的！公家現在分給我了！把鑰匙給我吧！」
易中海哪裡肯願意？那跨院的兩間空房，位置僻靜，一直是他和賈張氏偷偷摸摸私會、切磋技藝的「老地方」！
這要是給了劉海中，以後他還上哪兒找這麼方便又安全的「炮房」去？
他直接把臉一橫，語氣強硬：「老劉，你紅口白牙一說就是你的了？空口無憑！
你說這房子公家分給你了，行啊，拿個紅頭文件給我看看！來吧，文件呢？」
他吃准了劉海中不可能有正式的分配文件，廠里協調住房，最多也就是個內部通知，哪會為了兩間普通宿舍下什麼紅頭文件？
他這是故意刁難，想把劉海中堵回去。
劉海中氣的吧，他不是一個會講道理的人，嘴皮子也差，但是他這人仗義，徒弟多。
他這會兒把許家當成了天，要是這點事兒他都辦不好，那就沒資格做這個組長。
「好啊，易中海你牛，我看你牛到什麼時候。」
劉海中丟下一句話，氣鼓鼓的就走了。
高翠芬擔憂了起來，「老易，有必要嗎？那是公家的地方，給咱們用了這麼久，沒必要吧？」
高翠芬巴不得這房子趕緊弄走，免得易中海又跑出去跟賈張氏廝混。
易中海越想越氣，心裡頭也是有火氣了。
不行！
這事兒不能這麼算，讓賈張氏出馬。
再說了，最近他可沒少跟賈張氏輸出火力，保不齊她也能懷上，有了孩子不得準備個房子？
說干就干，他穿了外套出門，準備到對面賈家看看。
剛剛走到院中央就聽到了胡什錦跟賈張氏的吵架聲。
「哈，你個老虔婆，我自個兒掏錢買的東西，礙著你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