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你拋開事實不談，胡家揍人是真痛啊！
辦完這些事兒，譚奉先拿著那份墨跡未乾的協議，腳下生風地出了侯記綢緞鋪，拐過街角，麻利地鑽進了一輛早已等候在路邊的黑色轎車副駕駛。
他側過臉，看向駕駛位上那個身著墨綠色錦緞旗袍、外罩銀鼠灰坎肩，氣質華貴中透著幾分慵懶媚意的女人，正是他姐姐譚雅麗。
「姐，」譚奉先揚了揚手裡的協議，臉上帶著點不解和小心翼翼，「我是真搞不明白，對付侯家這麼個小蝦米，至於讓你弟弟我親自出馬，還擺這麼大陣仗嗎？好歹我們譚家也是……」
譚雅麗沒等他說完，直接飛過去一個白眼，那眼神銳利得像把小刀子，瞬間把譚奉先後面的話全給剁了回去。
她紅唇微啟，語氣帶著不容置疑：「讓你幹嘛就幹嘛，哪來那麼多廢話？你他媽的問這麼多幹嘛？」
譚奉先被她噎得縮了縮脖子，從小到大被這個姐姐壓制慣了，血脈里的敬畏讓他瞬間蔫了下去。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壓低聲音，帶著點試探問道：「姐，我問你……你……你不會真跟那個啥……許大夫，搞到一起了吧？」
這話問得突兀，譚雅麗握著方向盤的手幾不可察地緊了一下，臉上卻沒什麼波瀾，只是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無聊的笑話。
她沒直接回答，而是從隨身的包裹里摸出一張蓋著鮮紅大印的紙，隨手拍在譚奉先懷裡。
「這事兒辦完，收拾東西，滾香江去。」譚雅麗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決絕。
「啊？」譚奉先愣住了，拿起那張紙一看，竟是一張軍管會開具的特殊通行證，目的地赫然寫著香江！他更加困惑了，「去香江？那……那我姐夫呢？婁振華那邊……」
「姐夫？」譚雅麗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誰告訴你婁振華是你姐夫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弟弟那副懵懂又帶著點惶恐的臉，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掌控一切的強勢：「好了，別磨磨唧唧的，爽快點。到了香江，按我之前跟你說的，把那幾家公司都註冊好。姐帶你發財，虧待不了你。」
譚奉先看著姐姐那篤定的眼神，心裡縱有萬般疑問，也只好全都咽回肚子裡。
他打小就聽這個姐姐的話，這種源自血脈的壓制讓他生不出絲毫反抗的念頭。
他怎麼會看不出姐姐跟那個許大夫之間的貓膩？
只是譚雅麗不明說，他也就不敢點破。
反正，聽姐的准沒錯，這是他用二十幾年人生驗證過的真理。
……
另一邊，95號四合院裡，卻是另一番愁雲慘澹的景象。
賈東旭蹲在自家冰冷的門檻上，雙手插在破棉襖袖筒里，眉頭擰成了一個大疙瘩，唉聲嘆氣。
他跑回鄉下，請村裡的堂叔爺出面去胡家說和，想把懷了孕的媳婦胡什錦接回來的事兒，徹底黃了！
他堂叔爺倒是硬著頭皮去了東直門聶家屠宰場，結果連胡家大門都沒能進去，就被胡山帶著幾個兄弟拎著殺豬刀給轟了出來，話還說得特別難聽：
「滾蛋！你一個鄉下來的位格不夠！」
堂叔爺嚇得屁滾尿流地跑回來，把話原封不動一帶到，賈東旭的心就涼了半截。
胡山態度這麼堅決，擺明了是不肯善了。
可媳婦肚子裡懷著他們老賈家的種，要是不接回來，胡家人真敢三天兩頭過來鬧事的。
賈東旭覺得挺糟心的，蹲在門檻上，只覺得前路一片灰暗。
屋裡的賈張氏呢，則是歪在炕上，看著兒子那副窩囊相，心裡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說不出的滋味。
按照她原本的想法，跟胡家那種動不動就拎殺豬刀的莽夫，乾脆斷乾淨拉倒！
可一想到上回被吊起來抽的滋味，她又慫得肝兒顫。
這不，胡家兄弟是咬死了不鬆口，可偏偏胡什錦自個兒想回來，還偷偷托人給賈東旭遞了話。
話里話外的意思，竟是她大哥胡山想借著這個機會，結交後院那位許伍佰！
這可把賈東旭難住了，讓他們賈家去求一直不對付的許家？打死他也張不開這個嘴！
賈張氏一聽說這事兒，差點沒背過氣去，拍著炕席直罵：
「我呸！讓老娘去求那個截胡了我家東旭媳婦的許伍佰？我做不到！除非我死了！」
她這會兒正擱東廂房易中海這兒，逼著老情人想辦法。
易中海剛被高翠芬伺候著喝了藥，正靠在炕頭喘勻氣。
還別說，自打被許伍佰扎了那幾針「回陽針」，又連著敷了金瘡藥，他感覺身上鬆快了不少，甚至隱隱有了些久違的燥熱，算是「生龍活虎」了。
他看著正在慢吞吞系棉褲腰帶的賈張氏，沒好氣地問：「那你說說，你想怎麼辦？如今我這身子剛有點起色，可不想再去觸許家的霉頭。」
有了「生子」希望的易中海，現在是一門心思保命求子，壓根不想再得罪愈發神秘的許伍佰。
賈張氏哼哼唧唧，三角眼裡全是怨毒：「我去求他？我做不到！」
易中海「嘖」了一聲，帶著點不耐煩：「小花，你拋開事實不談，胡家揍人是真痛啊！你再看看我這一身傷！」
賈張氏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易中海：
「老易，你……你這也想讓我們去求他？不行！萬萬不可以！我們賈家，那也是高門大戶……」
「搞你媽啊！還高門大戶！」易中海猛地一拍炕沿，牽扯到傷處，疼得他齜牙咧嘴，但還是強撐著罵道，
「你他媽醒醒吧！以後少扯這些沒用的淡！為了不挨打，能安安生生把孫子接回來，我告訴你，就去求許家！必須去！」
他喘了口粗氣，眼神複雜地看著賈張氏：「我每回弄你，不是也給了錢？這些年幫襯你們賈家，也不全是看在死去賈大哥的份上……這回，聽我的！」
賈張氏被易中海連罵帶嚇，又是一通「情分」綁架，最後只能像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雞，悻悻地低了頭，勉強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行……行吧……我去……我去還不成嗎……」
......
這邊，許伍佰神清氣爽地起來後，先去前院找了大哥許伍德，商量許大茂跟著小耳朵去粵省見見世面的事兒。
許伍德一聽是弟弟的安排，自然沒什麼說的，完全同意。
以他許伍德的眼界和能耐，能給兒子謀劃的最好前程，頂天了也就是接他的班，當個放映員。
但是以弟弟的眼界和手段，那指定是海闊天空，前途無量！他巴不得兒子多跟著小叔學學。
許家也知道了秦淮茹懷孕這天大的喜事，上下下都透著一股歡欣勁兒。
許伍德當即拍板，等過完年，開了春，就全家一起回鄉下去祭祖，順帶把新建房的地基選址給定下來。
原本按照習俗，家裡有孕婦是不能動土的，但是許伍佰是唯物主義者，就當是做一種表率吧。
這年頭，懷上頭胎可是了不得的大事，無論是娘家還是婆家，那都得十二萬分地重視起來。
許伍德甚至已經開始琢磨著，回去後也要跟老村長說說，接下來他接替村長的事兒了。
......
許伍佰從後院晃悠出來，還沒走兩步，就瞧見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倆舔著一張臉，賠著笑湊了過來，
那模樣，仿佛完全忘了前幾天挨的那頓狠揍。
這賈家就是這樣，記吃不記打，以為全院沒了賈家，就轉不動似的。
賈東旭搓著手，弓著腰，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聲音帶著諂媚：「伍佰叔……那個……有個事兒想求您幫幫忙……」
他磕磕巴巴地把想請許伍佰出面，去胡家說和，接胡什錦回來的意思說了出來。
許伍佰聽完，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冷氣，眼神里全是鄙夷：「拉倒吧你！什麼東西！」
他上下打量著賈家母子，像是在看什麼髒眼的玩意兒，
「你覺著我能幫你？行啊，除非你現在，當著我面，扇你老娘一巴掌！扇響了，我就考慮考慮！」
他側過臉，看向駕駛位上那個身著墨綠色錦緞旗袍、外罩銀鼠灰坎肩，氣質華貴中透著幾分慵懶媚意的女人，正是他姐姐譚雅麗。
「姐，」譚奉先揚了揚手裡的協議，臉上帶著點不解和小心翼翼，「我是真搞不明白，對付侯家這麼個小蝦米，至於讓你弟弟我親自出馬，還擺這麼大陣仗嗎？好歹我們譚家也是……」
譚雅麗沒等他說完，直接飛過去一個白眼，那眼神銳利得像把小刀子，瞬間把譚奉先後面的話全給剁了回去。
她紅唇微啟，語氣帶著不容置疑：「讓你幹嘛就幹嘛，哪來那麼多廢話？你他媽的問這麼多幹嘛？」
譚奉先被她噎得縮了縮脖子，從小到大被這個姐姐壓制慣了，血脈里的敬畏讓他瞬間蔫了下去。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壓低聲音，帶著點試探問道：「姐，我問你……你……你不會真跟那個啥……許大夫，搞到一起了吧？」
這話問得突兀，譚雅麗握著方向盤的手幾不可察地緊了一下，臉上卻沒什麼波瀾，只是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無聊的笑話。
她沒直接回答，而是從隨身的包裹里摸出一張蓋著鮮紅大印的紙，隨手拍在譚奉先懷裡。
「這事兒辦完，收拾東西，滾香江去。」譚雅麗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決絕。
「啊？」譚奉先愣住了，拿起那張紙一看，竟是一張軍管會開具的特殊通行證，目的地赫然寫著香江！他更加困惑了，「去香江？那……那我姐夫呢？婁振華那邊……」
「姐夫？」譚雅麗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誰告訴你婁振華是你姐夫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弟弟那副懵懂又帶著點惶恐的臉，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掌控一切的強勢：「好了，別磨磨唧唧的，爽快點。到了香江，按我之前跟你說的，把那幾家公司都註冊好。姐帶你發財，虧待不了你。」
譚奉先看著姐姐那篤定的眼神，心裡縱有萬般疑問，也只好全都咽回肚子裡。
他打小就聽這個姐姐的話，這種源自血脈的壓制讓他生不出絲毫反抗的念頭。
他怎麼會看不出姐姐跟那個許大夫之間的貓膩？
只是譚雅麗不明說，他也就不敢點破。
反正，聽姐的准沒錯，這是他用二十幾年人生驗證過的真理。
……
另一邊，95號四合院裡，卻是另一番愁雲慘澹的景象。
賈東旭蹲在自家冰冷的門檻上，雙手插在破棉襖袖筒里，眉頭擰成了一個大疙瘩，唉聲嘆氣。
他跑回鄉下，請村裡的堂叔爺出面去胡家說和，想把懷了孕的媳婦胡什錦接回來的事兒，徹底黃了！
他堂叔爺倒是硬著頭皮去了東直門聶家屠宰場，結果連胡家大門都沒能進去，就被胡山帶著幾個兄弟拎著殺豬刀給轟了出來，話還說得特別難聽：
「滾蛋！你一個鄉下來的位格不夠！」
堂叔爺嚇得屁滾尿流地跑回來，把話原封不動一帶到，賈東旭的心就涼了半截。
胡山態度這麼堅決，擺明了是不肯善了。
可媳婦肚子裡懷著他們老賈家的種，要是不接回來，胡家人真敢三天兩頭過來鬧事的。
賈東旭覺得挺糟心的，蹲在門檻上，只覺得前路一片灰暗。
屋裡的賈張氏呢，則是歪在炕上，看著兒子那副窩囊相，心裡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說不出的滋味。
按照她原本的想法，跟胡家那種動不動就拎殺豬刀的莽夫，乾脆斷乾淨拉倒！
可一想到上回被吊起來抽的滋味，她又慫得肝兒顫。
這不，胡家兄弟是咬死了不鬆口，可偏偏胡什錦自個兒想回來，還偷偷托人給賈東旭遞了話。
話里話外的意思，竟是她大哥胡山想借著這個機會，結交後院那位許伍佰！
這可把賈東旭難住了，讓他們賈家去求一直不對付的許家？打死他也張不開這個嘴！
賈張氏一聽說這事兒，差點沒背過氣去，拍著炕席直罵：
「我呸！讓老娘去求那個截胡了我家東旭媳婦的許伍佰？我做不到！除非我死了！」
她這會兒正擱東廂房易中海這兒，逼著老情人想辦法。
易中海剛被高翠芬伺候著喝了藥，正靠在炕頭喘勻氣。
還別說，自打被許伍佰扎了那幾針「回陽針」，又連著敷了金瘡藥，他感覺身上鬆快了不少，甚至隱隱有了些久違的燥熱，算是「生龍活虎」了。
他看著正在慢吞吞系棉褲腰帶的賈張氏，沒好氣地問：「那你說說，你想怎麼辦？如今我這身子剛有點起色，可不想再去觸許家的霉頭。」
有了「生子」希望的易中海，現在是一門心思保命求子，壓根不想再得罪愈發神秘的許伍佰。
賈張氏哼哼唧唧，三角眼裡全是怨毒：「我去求他？我做不到！」
易中海「嘖」了一聲，帶著點不耐煩：「小花，你拋開事實不談，胡家揍人是真痛啊！你再看看我這一身傷！」
賈張氏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易中海：
「老易，你……你這也想讓我們去求他？不行！萬萬不可以！我們賈家，那也是高門大戶……」
「搞你媽啊！還高門大戶！」易中海猛地一拍炕沿，牽扯到傷處，疼得他齜牙咧嘴，但還是強撐著罵道，
「你他媽醒醒吧！以後少扯這些沒用的淡！為了不挨打，能安安生生把孫子接回來，我告訴你，就去求許家！必須去！」
他喘了口粗氣，眼神複雜地看著賈張氏：「我每回弄你，不是也給了錢？這些年幫襯你們賈家，也不全是看在死去賈大哥的份上……這回，聽我的！」
賈張氏被易中海連罵帶嚇，又是一通「情分」綁架，最後只能像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雞，悻悻地低了頭，勉強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行……行吧……我去……我去還不成嗎……」
......
這邊，許伍佰神清氣爽地起來後，先去前院找了大哥許伍德，商量許大茂跟著小耳朵去粵省見見世面的事兒。
許伍德一聽是弟弟的安排，自然沒什麼說的，完全同意。
以他許伍德的眼界和能耐，能給兒子謀劃的最好前程，頂天了也就是接他的班，當個放映員。
但是以弟弟的眼界和手段，那指定是海闊天空，前途無量！他巴不得兒子多跟著小叔學學。
許家也知道了秦淮茹懷孕這天大的喜事，上下下都透著一股歡欣勁兒。
許伍德當即拍板，等過完年，開了春，就全家一起回鄉下去祭祖，順帶把新建房的地基選址給定下來。
原本按照習俗，家裡有孕婦是不能動土的，但是許伍佰是唯物主義者，就當是做一種表率吧。
這年頭，懷上頭胎可是了不得的大事，無論是娘家還是婆家，那都得十二萬分地重視起來。
許伍德甚至已經開始琢磨著，回去後也要跟老村長說說，接下來他接替村長的事兒了。
......
許伍佰從後院晃悠出來，還沒走兩步，就瞧見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倆舔著一張臉，賠著笑湊了過來，
那模樣，仿佛完全忘了前幾天挨的那頓狠揍。
這賈家就是這樣，記吃不記打，以為全院沒了賈家，就轉不動似的。
賈東旭搓著手，弓著腰，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聲音帶著諂媚：「伍佰叔……那個……有個事兒想求您幫幫忙……」
他磕磕巴巴地把想請許伍佰出面，去胡家說和，接胡什錦回來的意思說了出來。
許伍佰聽完，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冷氣，眼神里全是鄙夷：「拉倒吧你！什麼東西！」
他上下打量著賈家母子，像是在看什麼髒眼的玩意兒，
「你覺著我能幫你？行啊，除非你現在，當著我面，扇你老娘一巴掌！扇響了，我就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