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秦淮茹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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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顯示,初級易容便可惟妙惟肖地改變容貌細節。

  中級則能小範圍調整體型、身高,甚至模仿他人嗓音。

  到了高級,竟能近乎完美地復刻一個目標人物,並且可以為他人進行易容!

  至於神級……介紹語焉不詳,只提示在當前世界規則下無法達到,高級已是極限。

  但即便如此,對於他這種遊走在明暗之間、需要多重身份掩護的人來說,這個技能堪稱逆天,實用性爆表!

  接著是那些藥品。

  西地那非!

  看著腦海中浮現出的藍色小藥丸形象和其詳細的化學結構式、合成路徑,許伍佰眼神變得玩味。

  這玩意兒最初確實是作為治療心血管疾病的藥物被研發的,只是後來陰差陽錯發現了其「副作用」,才逐漸變成了男人福音。

  在這個年代,如果能搞出來,似乎都大有可為。

  速效救心丸和丹心保心茶的配方更是讓許伍佰心頭一動。

  這兩種藥,一個是緩解心絞痛、用於冠心病急救的經典中成藥,配方核心就是川芎和冰片,工藝相對簡單,以現有的工業水平完全可以實現規模化生產。

  另一個則是更具調理功能的藥茶,成本低廉,適合長期養護。

  這兩種藥物一旦問世,對於這個年代心血管疾病高發、卻缺乏有效急救和調理手段的情況,無疑是雪中送炭。

  其背後蘊含的社會價值和政治意義,難以估量。

  「好東西……都是好東西啊……」許伍佰喃喃自語,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暮色中恭王府連綿的屋脊。

  這些獎勵,尤其是易容術和藥方,不僅僅是工具,更是鑰匙,能幫他打開更多的門,掌控更多的資源。

  有了這些藥方,他或許能以此為敲門磚,結交更高層的人物,獲取更多的信息與權限。

  晚上八點,

  田丹才悠悠轉醒,屋子裡光線昏黃柔和。

  她眨了眨眼,意識回籠,渾身上下那種被碾碎重組般的酸軟,

  讓她瞬間回憶起不久前那場驚心動魄、顛覆認知的打架。

  她撐著胳膊想坐起來,身子卻軟得不像自己的。

  許伍佰一直守在炕邊,見狀立刻伸手去扶,語氣帶著點戲謔,動作卻輕柔:「唉,先別急,慢點兒,我攙著你。」

  田丹骨子裡要強,尤其是在這個剛剛與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男人面前,更不願顯得柔弱,下意識地就想掙脫,聲音帶著點撒嬌般的倔強:「沒事兒,我自己能行。」

  這話,更像是她心底的某種決心。

  許伍佰看著她那逞強的小模樣,哈哈一笑,意有所指:

  「成啊,田老師有志氣。不過嘛,我家弟弟就是專治各種不服。」

  田丹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眨了眨眼。

  她嘗試著,將一隻腳小心翼翼地探向地面,腳尖剛沾地,試圖用力——

  「哎喲喂——!」

  一股劇痛猛地竄起,直衝腦門,疼得她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幸好被許伍佰眼疾手快地攬住。

  「開玩笑吧?這……這啥情況啊?」田丹疼得齜牙咧嘴,聲音都帶了哭腔,心裡滿是不可思議。

  怎麼會這麼疼?這後勁也太大了!

  她忍不住回想起之前在某些國外生理書籍上看到的粗略圖示,以及自己那截白生生的、算是修長的玉藕般的手臂……一個荒謬又讓她頭皮發麻的念頭冒了出來:這……嚴重不適配啊?

  她在國外留學時,旁聽過土木工程的課程,裡面好像有個詞,叫拓寬工程?

  這是一種非常專業的工程,貌似如今的技術,很難做到大規模的涵洞拓寬!

  全世界按照膚色劃分了三種人,黑的,白的,黃的......這難道比黑的還厲害嗎?

  天啊!田丹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趁著許伍佰轉身去桌邊倒水的間隙,田丹做賊似的,飛快地、小心翼翼地低下頭,想要查看一下陣地實況。

  只一眼,她的臉就垮了下去,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景象。

  這……這模樣……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家裡過年包餃子,捏好了餃子邊,然後用力一擠,把餃子肚子給翻了過來那種感覺!

  田丹整個人都懵了,腦子裡嗡嗡的,有點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許伍佰端著水杯回來,正好看到她這副懷疑人生的表情,結合她剛才偷偷摸摸的動作,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忍著笑,把水遞過去,語氣難得地帶上了幾分鄭重:「田丹同志,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田丹接過水杯,猛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划過喉嚨,讓她稍微冷靜了些。

  她擺了擺手,臉上雖然還帶著痛楚的神色,眼神卻清明而堅定:

  「沒事兒。咱們……咱們這事兒,你誰都不許說。」

  她頓了頓,迎上許伍佰的目光,接受度出乎意料的高:

  「你,我,咱們好歹都是幹部,要注意影響。我不圖別的,只要你心裡頭……有我這號人,就成。」

  她說著,抬眼看了看牆上的老掛鍾,指針已經指向了八點一刻,連忙催促道:

  「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免得……免得你媳婦擔心。」

  她語氣儘量表現得灑脫,但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黯淡,還是沒能完全藏住。

  許伍佰看著田丹強作灑脫卻難掩失落的眼神,心裡那點獨占欲立刻冒了頭。

  他許伍佰吃過的東西,哪有讓別人再碰的道理?

  即便是眼下這局面,他也得給田丹一個實實在在的指望。

  「你等我一下。」 許伍佰說著,轉身走到了房間角落的陰影里,背對著田丹。

  田丹正疑惑間,只見許伍佰肩膀微動,似乎在臉上摸索著什麼。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當他再轉過身時,田丹驚得差點從炕上跳起來!

  眼前赫然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唯有一雙眼睛,神采依稀有些熟悉。

  「你!你是誰?!」 田丹心頭警鈴大作,強忍著身上的不適,手猛地探向枕頭底下。

  那裡藏著她防身用的小手槍。

  動作牽扯到傷處,她又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桀桀桀……」 來人發出低沉沙啞的怪笑,聲音也與許伍佰截然不同,「我是許伍仟!」 他故意逼近一步。

  田丹的手指已經扣上了冰冷的扳機。

  許伍佰見她真急了,不敢再玩,立刻恢復了原本清朗的嗓音:「逗你玩的,是我。」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田丹緊繃的神經一松,又驚又怒,伸手狠狠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你要死啊!嚇死我了!」 可眼底那驟然亮起的光彩,卻泄露了她真實的欣喜。

  許伍佰笑著將一張嶄新的身份證明塞到她手裡:

  「喏,許伍仟,伍佰他二哥,戶口落在我們許家村,根正苗紅。

  你要是覺得沒問題,拿著這個,我們隨時可以去登記結婚。

  這樣,你爸那邊,總能交代過去了吧?」

  田丹緊緊攥著那張輕飄飄卻重逾千鈞的紙,看著眼前這張陌生的臉,心裡百感交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最終所有情緒都化作了滿滿的希望和一絲甜蜜的嗔怪:「真是……討厭死了!」

  …………

  安撫好田丹,許伍佰看了眼時間,已近晚上九點。

  他想起還在前門大街綢緞鋪等他的三女,不敢再多耽擱,叮囑田丹好好休息,便匆匆離開恭王府,騎著車直奔前門。

  陳氏綢緞鋪後院,此時卻是另一番光景。

  譚雅麗弄來了一桌還算豐盛的飯菜,三人正圍坐著吃飯。

  席間,秦淮茹不知怎的,突然放下筷子,捂著嘴一陣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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