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譚雅麗的魄力
許伍佰也沒想到，田丹可以開放到這種程度。
做好啊，這不就挺好的嗎？
他笑了笑，推著車與她並行，話題轉得自然：「聽說你在師範藝術學院當老師？」
「嗯，」田丹點頭，側臉在冬日稀薄的陽光下顯得輪廓清晰，「時間上充裕些，也方便……我找你啊。」 後面幾個字說得輕，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執著。
許伍佰心念微動，師範藝術學院，校舍就在恭王府裡頭。
他還沒睡過老師呢，這身份想想倒是別有滋味。其實，他更喜歡女僕裝。實在不行，護士也不是不可以。
當然，他自認並非單純貪圖女色的好色之徒，此去一箭雙鵰，正好探探恭王府裡頭是否真如傳聞的寶藏。
開寶箱，跟開包，說白了一個意思。
他狀似隨意地提議：「那你不帶我去看看？認認門，也讓我沾沾你這大學老師的文氣。」
田丹聞言，側過頭看他，嫣然一笑，眼波流轉間竟是毫無扭捏：「好。」
田丹也不傻，這小子別看年紀不大，雞賊的不得了，不就是想把自己哄上床嗎？
兩人之間仿佛有種無形的默契，不像即將奔赴一場身體交易的露水姻緣，倒像是相交.....多年的老友相約相交。
田丹心裡是開心的，她父親沒少為她張羅相親，可她做不到隨隨便便嫁了。
那段留洋的經歷，讓她對那種超越形式、心靈契合的羅曼蒂克愛情始終抱有嚮往。
誰說在一起就非得要那一紙婚書束縛？
彼此開心，互相慰藉，足矣。
她輕盈地側身坐上許伍佰自行車的后座。
這后座跟別的不同，細心地用厚實的棉布層層包裹綑紮過，坐上去軟硬適中，不像其他鐵架后座那般硌得慌。
她小心地扶著他的腰，然後抱著，腦袋貼了上去，隔著厚厚的棉衣，依然能感受到其下堅實的力量感。
田丹不問許伍佰媳婦的事兒，生怕問了彼此尷尬，破壞了此刻難得的和諧氛圍。
許伍佰也絕口不提自己家裡那位，只蹬著車，載著她，一路向西，朝著什剎海的方向，朝著那座鼎鼎大名的恭王府駛去。
另一邊，陳氏綢緞鋪後院，暖意融融。
麻將牌碰撞的清脆聲與女人們的笑語交織在一起。
打了幾個小時的牌，牌局上的輸贏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難得的閒適與親密。
懂事的婁曉娥不僅要在她媽譚雅麗手邊茶杯空了時及時續上熱水，還得在「三缺一」的間隙被拉上牌桌湊個數。
她人小鬼大，學著大人的樣子摸牌打牌，逗得三位「姨娘」笑聲不斷。
「哎喲，咱們曉娥以後肯定是個精明主兒，」
譚雅麗打出一張牌，媚眼飛向對面的秦淮茹，「瞧這算牌的小模樣，比她淮茹姨娘剛學時可強多了。」
秦淮茹也不惱，溫婉地笑著，將自己面前的牌推倒：「雅麗姐你可別笑我，我這不是……清一色，門前清，單調麼雞，胡了麼。」 她語氣柔柔的，眼底卻藏著點小得意。
陳雪茹一邊洗牌，一邊拿眼瞟秦淮茹：「淮茹姐今天手氣可以啊！看來早上那頓『營養餐』沒白補！」 話裡有話，惹得秦淮茹臉頰飛紅，輕啐了她一口。
譚雅麗看得咯咯直笑，指尖點了點陳雪茹：「雪茹妹妹，你也別眼熱，等你家那口子過來，讓他也好好給你『補補』，到時候看你還笑不笑話別人。」
三人互相打趣著，話題繞著那個共同的男人，帶著點隱秘的羞臊和難以言喻的親昵。
就這樣，牌局持續到了下午。
陳雪茹心裡也有些事兒。
但是並沒有告訴姐姐們，只是突然想到，當家的好像經常帶著白條雞回去。
陳雪茹:「淮茹姐，你不會天天吃雞吧？」
譚雅麗一聽，笑得那叫一個花枝招展。
可是，秦淮茹卻認真的說，「嗯呢，當家的天天讓我弄雞。比如今天白斬雞，明天白切雞，後天醬油雞，姜蔥雞，反正我是天天吃，不膩。」
陳雪茹撇了撇嘴，「你當然不膩啦。」
譚雅麗看著這倆姐妹，一個說的是雞，一個說的幾，真是怪可愛的。
她打心裡就喜歡這倆年齡比自己小的女人。
真是太可愛了。
不過，今天來的目的，既不是打麻將，更不是為了說葷話。
其實，說到底，就是為了陳雪茹來的。
正好，教教倆女人，知道點人性的黑暗面。
婁曉娥拿著糖果，蹦蹦跳跳地出了門，棉布帘子落下，隔絕了前堂的聲響。
後院堂屋裡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炭盆里偶爾爆出的細微噼啪聲。
譚雅麗臉上那慣常的、帶著幾分慵懶媚意的笑容緩緩收斂，她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陳雪茹臉上，竟是罕見的嚴肅。
陳雪茹心裡沒來由地「咯噔」一下，捏著麻將牌的手指微微收緊。
「雪茹，」譚雅麗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跟姐說實話，侯家……後來還來找過麻煩嗎？」
陳雪茹咬了咬下唇，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發悶：「來過兩次……說話……挺難聽的。說我……說我壞了名聲，連累他們侯家被人指點，還想……還想壓價盤下我這鋪子。」
譚雅麗看著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屈辱和憂慮，瞭然地冷哼一聲，眼神銳利起來：「當家的就料到，那家子腌臢貨色不會輕易罷休。既然他們自己找死，往槍口上撞，那咱們就成全他！」
說著，她從隨身帶來的那個精緻手提包里，取出一份摺疊整齊的文書，攤開在鋪著綠色絨布的麻將桌上。
「你看看這個。」譚雅麗將文書推向陳雪茹。
秦淮茹也好奇地湊過來看，她識字不多，只看懂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還蓋著紅章。
陳雪茹接過，只掃了幾眼，臉上便露出驚愕之色，捂住了嘴：「雅麗姐，這……這麼多的綢緞和棉布？這數量……怕是得把目前四九城市面上能調動的貨都集中起來才夠啊！還有這交貨期，十天？太緊了吧！」
她繼續往下看，更是倒吸一口涼氣：「採購單價，比現在市價高出三成！這……這違約金……竟是總貨款的雙倍？！這哪裡是訂貨，這分明是……是對賭啊！」
譚雅麗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杯，輕輕呷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艷麗的笑容：「沒錯，就是要跟他們『對賭』。不過，賭的是他們侯家傾家蕩產的前程。」
她放下茶杯，指尖點著協議上供貨方的位置，那裡赫然寫著「侯記綢緞莊」。
「接下來，我會以婁家……或者說，我個人的名義，去他侯記下一筆天量訂單。條款就按這上面寫的來。高額利潤，足以沖昏他那貪婪老爹的頭腦。」
陳雪茹還是有些不解：「可是，萬一……萬一他們真能想辦法收齊這批貨呢？這單價，他們轉手出去也能賺不少啊？」
「收齊？」譚雅麗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
「我的傻妹妹，你真以為商戰是請客吃飯，講什麼仁義道德？告訴你，私底下，我已經派人快馬加鞭，把四九城周邊，乃至河北幾個主要產區的現貨、期貨，能訂的全都預訂了，付的都是現錢定金！」
做好啊，這不就挺好的嗎？
他笑了笑，推著車與她並行，話題轉得自然：「聽說你在師範藝術學院當老師？」
「嗯，」田丹點頭，側臉在冬日稀薄的陽光下顯得輪廓清晰，「時間上充裕些，也方便……我找你啊。」 後面幾個字說得輕，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執著。
許伍佰心念微動，師範藝術學院，校舍就在恭王府裡頭。
他還沒睡過老師呢，這身份想想倒是別有滋味。其實，他更喜歡女僕裝。實在不行，護士也不是不可以。
當然，他自認並非單純貪圖女色的好色之徒，此去一箭雙鵰，正好探探恭王府裡頭是否真如傳聞的寶藏。
開寶箱，跟開包，說白了一個意思。
他狀似隨意地提議：「那你不帶我去看看？認認門，也讓我沾沾你這大學老師的文氣。」
田丹聞言，側過頭看他，嫣然一笑，眼波流轉間竟是毫無扭捏：「好。」
田丹也不傻，這小子別看年紀不大，雞賊的不得了，不就是想把自己哄上床嗎？
兩人之間仿佛有種無形的默契，不像即將奔赴一場身體交易的露水姻緣，倒像是相交.....多年的老友相約相交。
田丹心裡是開心的，她父親沒少為她張羅相親，可她做不到隨隨便便嫁了。
那段留洋的經歷，讓她對那種超越形式、心靈契合的羅曼蒂克愛情始終抱有嚮往。
誰說在一起就非得要那一紙婚書束縛？
彼此開心，互相慰藉，足矣。
她輕盈地側身坐上許伍佰自行車的后座。
這后座跟別的不同，細心地用厚實的棉布層層包裹綑紮過，坐上去軟硬適中，不像其他鐵架后座那般硌得慌。
她小心地扶著他的腰，然後抱著，腦袋貼了上去，隔著厚厚的棉衣，依然能感受到其下堅實的力量感。
田丹不問許伍佰媳婦的事兒，生怕問了彼此尷尬，破壞了此刻難得的和諧氛圍。
許伍佰也絕口不提自己家裡那位，只蹬著車，載著她，一路向西，朝著什剎海的方向，朝著那座鼎鼎大名的恭王府駛去。
另一邊，陳氏綢緞鋪後院，暖意融融。
麻將牌碰撞的清脆聲與女人們的笑語交織在一起。
打了幾個小時的牌，牌局上的輸贏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難得的閒適與親密。
懂事的婁曉娥不僅要在她媽譚雅麗手邊茶杯空了時及時續上熱水，還得在「三缺一」的間隙被拉上牌桌湊個數。
她人小鬼大，學著大人的樣子摸牌打牌，逗得三位「姨娘」笑聲不斷。
「哎喲，咱們曉娥以後肯定是個精明主兒，」
譚雅麗打出一張牌，媚眼飛向對面的秦淮茹，「瞧這算牌的小模樣，比她淮茹姨娘剛學時可強多了。」
秦淮茹也不惱，溫婉地笑著，將自己面前的牌推倒：「雅麗姐你可別笑我，我這不是……清一色，門前清，單調麼雞，胡了麼。」 她語氣柔柔的，眼底卻藏著點小得意。
陳雪茹一邊洗牌，一邊拿眼瞟秦淮茹：「淮茹姐今天手氣可以啊！看來早上那頓『營養餐』沒白補！」 話裡有話，惹得秦淮茹臉頰飛紅，輕啐了她一口。
譚雅麗看得咯咯直笑，指尖點了點陳雪茹：「雪茹妹妹，你也別眼熱，等你家那口子過來，讓他也好好給你『補補』，到時候看你還笑不笑話別人。」
三人互相打趣著，話題繞著那個共同的男人，帶著點隱秘的羞臊和難以言喻的親昵。
就這樣，牌局持續到了下午。
陳雪茹心裡也有些事兒。
但是並沒有告訴姐姐們，只是突然想到，當家的好像經常帶著白條雞回去。
陳雪茹:「淮茹姐，你不會天天吃雞吧？」
譚雅麗一聽，笑得那叫一個花枝招展。
可是，秦淮茹卻認真的說，「嗯呢，當家的天天讓我弄雞。比如今天白斬雞，明天白切雞，後天醬油雞，姜蔥雞，反正我是天天吃，不膩。」
陳雪茹撇了撇嘴，「你當然不膩啦。」
譚雅麗看著這倆姐妹，一個說的是雞，一個說的幾，真是怪可愛的。
她打心裡就喜歡這倆年齡比自己小的女人。
真是太可愛了。
不過，今天來的目的，既不是打麻將，更不是為了說葷話。
其實，說到底，就是為了陳雪茹來的。
正好，教教倆女人，知道點人性的黑暗面。
婁曉娥拿著糖果，蹦蹦跳跳地出了門，棉布帘子落下，隔絕了前堂的聲響。
後院堂屋裡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炭盆里偶爾爆出的細微噼啪聲。
譚雅麗臉上那慣常的、帶著幾分慵懶媚意的笑容緩緩收斂，她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陳雪茹臉上，竟是罕見的嚴肅。
陳雪茹心裡沒來由地「咯噔」一下，捏著麻將牌的手指微微收緊。
「雪茹，」譚雅麗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跟姐說實話，侯家……後來還來找過麻煩嗎？」
陳雪茹咬了咬下唇，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發悶：「來過兩次……說話……挺難聽的。說我……說我壞了名聲，連累他們侯家被人指點，還想……還想壓價盤下我這鋪子。」
譚雅麗看著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屈辱和憂慮，瞭然地冷哼一聲，眼神銳利起來：「當家的就料到，那家子腌臢貨色不會輕易罷休。既然他們自己找死，往槍口上撞，那咱們就成全他！」
說著，她從隨身帶來的那個精緻手提包里，取出一份摺疊整齊的文書，攤開在鋪著綠色絨布的麻將桌上。
「你看看這個。」譚雅麗將文書推向陳雪茹。
秦淮茹也好奇地湊過來看，她識字不多，只看懂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還蓋著紅章。
陳雪茹接過，只掃了幾眼，臉上便露出驚愕之色，捂住了嘴：「雅麗姐，這……這麼多的綢緞和棉布？這數量……怕是得把目前四九城市面上能調動的貨都集中起來才夠啊！還有這交貨期，十天？太緊了吧！」
她繼續往下看，更是倒吸一口涼氣：「採購單價，比現在市價高出三成！這……這違約金……竟是總貨款的雙倍？！這哪裡是訂貨，這分明是……是對賭啊！」
譚雅麗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杯，輕輕呷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艷麗的笑容：「沒錯，就是要跟他們『對賭』。不過，賭的是他們侯家傾家蕩產的前程。」
她放下茶杯，指尖點著協議上供貨方的位置，那裡赫然寫著「侯記綢緞莊」。
「接下來，我會以婁家……或者說，我個人的名義，去他侯記下一筆天量訂單。條款就按這上面寫的來。高額利潤，足以沖昏他那貪婪老爹的頭腦。」
陳雪茹還是有些不解：「可是，萬一……萬一他們真能想辦法收齊這批貨呢？這單價，他們轉手出去也能賺不少啊？」
「收齊？」譚雅麗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
「我的傻妹妹，你真以為商戰是請客吃飯，講什麼仁義道德？告訴你，私底下，我已經派人快馬加鞭，把四九城周邊，乃至河北幾個主要產區的現貨、期貨，能訂的全都預訂了，付的都是現錢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