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閻阜貴要去找寡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前院閻家。

  閻阜貴靠在炕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看著身邊熟睡的媳婦楊瑞華。

  腿傷算是好利索了,可心裡的憋屈和身體的躁動卻一天沒消停。

  媳婦懷著身子,碰不得。以前生老大閻解成、老二閻解放的時候,還能偷偷摸摸去八大胡同打打野食,花不了幾個錢。

  生老三閻解曠那會兒,八大胡同沒了,他愣是靠著在什剎海邊上蹲了半宿,吊上來兩條大鯉魚,才勉強把那股邪火壓下去。

  尋常人可不知道大鯉魚的滋味啊。閻阜貴算的明白,老弟吃完,再煮了吃,那叫一個甜美,真正的海鮮味兒!!!

  後來聽說東單胡同那邊有個暗門子寡婦,便宜,一毛錢就能辦事……要不,等發了工資,去瞅瞅?

  現在身子骨好了,學也得去上了,不然家裡真揭不開鍋了。

  上個月易中海賠的那點錢,七扣八扣,也沒剩下多少。

  窗台上那幾盆他精心伺候的茉莉、梔子,開得正好,拿到前門,還能整點花錢。

  他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穿衣下炕,開始盤算著今天怎麼開源節流,怎麼從進門的街坊鄰居那兒搞點小便宜。

  畢竟是個男人嘛。

  媳婦懷了孕,你不能光靠五姑娘,總得有個去處。

  找人就得花錢!

  誰說文人就斯文?

  像閻阜貴這種,就屬於是需求大的那種。

  要不然媳婦怎麼可能生四個?

  …………

  後院,後罩房。

  許伍佰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準時醒來,剛想活動一下,卻感覺身上沉甸甸的。

  他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他愣了一下。

  只見秦淮茹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正坐在他身上。

  她微微仰著頭,秀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光潔的肩頭,一雙水汪汪的杏眼半眯著,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般垂下。

  察覺到許伍佰醒來,正看著自己,秦淮茹一頓,俏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

  「呀!當家的……你……你醒了?別……別看了……羞死人了……」

  許伍佰哪裡還不明白,這小媳婦是趁他睡著,偷偷加班加點,想給他一個營養豐富的早餐。

  像秦淮茹這樣這麼為著夫家著想的女人,在後世那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這肯定是因為嫂子又懷上了給刺激的吧?

  對頭,現在三姐妹,競爭那麼激烈。

  他當然要努力。

  自打胡家來鬧事之後吧,秦淮茹就都讓妹妹吃飽了。

  搞得她自己都不願意吃。

  你要是逼著她,她倒好,還要想辦法塞到妹妹嘴裡。

  你就說,這媳婦她傻不傻吧?

  「忙活了小半個鐘頭了吧?」許伍佰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絲戲謔,

  「就為了吃個早餐?我家淮茹可真夠拼的。」

  秦淮茹被他這話說得伏倒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把滾燙的臉埋在他頸窩裡,嚶嚀道:

  「當家的~你……你別取笑我……我……我就是想……」

  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八成就是譚雅麗那個瘋婆娘亂教的。

  從炕上下來。

  秦淮茹竟然在倒立!

  那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在做什麼早功。

  這也就是算了。

  在倒立的時候,她還說,

  「當家的,我蒸了倆大肉包子,你先吃著。」

  「今天,我跟雅麗姐約好了要去雪茹妹妹那兒,她說來接我。」

  「要不晚上我們一起好了?」

  「雅麗姐老說我的吃的好,她嘴饞,也想開開葷。」

  許伍佰當然知道,他們這倆貨,就是想著去沾陳雪茹的洸去的。

  秦淮茹是越來越會了,既然知道早上起來的時候,弟弟狀態最好。


  所以嘛,這就是譚雅麗最羨慕她的地方。

  都是女同志,有的人一大早起來就能薅雞。

  可是,有的人,只能咽口水。

  「行吧,到時候再看,今天我約了人。」

  許伍佰今天跟朱同約了在東直門的茶館見面,一方面是拿婁振堂的通行證,另一方面嘛,估計是組織有什麼新的安排吧?

  畢竟馬上就要過春節了,按照朱同的尿性,保不齊給弄點什麼禮品啥的。

  .......

  許伍佰剛走到中院,早就候在牆角的高翠芬立刻像見了救星似的湊上來,臉上堆著刻意的笑,聲音卻壓得低低的,帶著急迫:

  「伍佰,伍佰,出去啊?那個……能不能幫老易看看,開個口?他疼得一夜沒睡安生。」

  許伍佰瞥了她一眼,見她眼神閃爍,裡面除了焦急,竟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近乎期盼的光彩。

  他心裡門兒清,這女人跟傻柱怕是處得「漸入佳境」,這是等不及要「借種」了,

  易中海眼下傷重,正是她開始計劃的好時機。

  他沒接話,徑直走進了易家。

  易中海面如金紙地癱在炕上,哼哼唧唧,看見許伍佰進來,渾濁的老眼裡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光彩,掙扎著想撐起身子,卻牽扯到傷處,疼得他「哎呦」一聲又倒了回去。

  「伍……伍佰……你可來了……」易中海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我……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這才好了幾天……」

  許伍佰走到炕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帶著慣常的平淡:

  「喲,老易,我說你這是咋回事?怎麼一晚上不見,更嚴重了?」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氣,臉上是徹底的頹敗和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伍佰,別提了……我……我算是看明白了,在這院裡,沒個兒子,就是任人欺負的爛泥!

  上回……上回你不是說,能給我治好那個……那個生兒子的老毛病嗎?」

  他喘了口粗氣,眼神死死盯著許伍佰,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既然翠芬……翠芬你都能給調理好,幫我也看看,成不?

  花多少錢我都認!我……我實在受不了這種沒後、還天天挨揍的日子了!」

  許伍佰聞言,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凝重。

  他上前裝模作樣地看了看易中海的舌苔,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手指在他腕脈上搭了片刻,隨即眉頭緊鎖,搖了搖頭。

  「老易啊,」許伍佰收回手,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帶著一種高深莫測,

  「你這身子,外傷是重,但根源不在這兒。你想治那『絕後』的毛病,我們可得把話說清楚。」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易中海:「我師門傳承,講究『醫不扣門』。尋常病症,懸壺濟世是本分。可治你這種先天不足、近乎絕症的毛病,那是逆天而行,要耗費施術者大量心神精血,說得不好聽點,那就是折壽!

  你覺得,為了你易中海延續香火,讓我許伍佰折損陽壽,得花多少錢?」

  這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易中海心上!

  他看著許伍佰那副「醫者仁心卻又不得不明碼標價」的為難模樣,心裡那點僥倖徹底粉碎,只剩下對「兒子」瘋狂的渴望。

  「五……五百!」易中海猛地伸出五根手指,聲音都在發抖,

  「伍佰兄弟,我……我現在就能拿出五百!只要你能讓我有後!」

  許伍佰嗤笑一聲,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你打發要飯的呢?」的意味。

  易中海心一橫,咬牙道:「八百!八百塊!伍佰兄弟,我砸鍋賣鐵,真的就這麼多現錢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