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許伍德的工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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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這邊,不少人都長舒一口氣,剛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誰也沒想到,平日裡看著斯斯文文的許伍佰,動起手來這麼狠辣利落,胡家那幾條看著能打死牛的壯漢,在他手底下竟跟紙糊的似的。

  這許家,往後是真不能招惹了。

  不少人心裡暗忖,要不是有許伍佰在這鎮著,今天院裡這臉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不過他說的話也在理,一個寡婦,一個絕戶,平日裡是有些太張狂了。

  高翠芬拉著何雨水的小手,有說有笑地從外面回來。她最近是用了心,變著法兒地對這個未來的「小姑子」好,時不時給塊糖,幫著梳個頭,把雨水哄得跟她親近了不少。

  一進門,高翠芬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她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自家門檻上,鼻青臉腫、嘴角還帶著血絲的傻柱。

  「哎喲!柱子!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揍成這樣?!」高翠芬的心瞬間揪緊了,幾步衝上前,也顧不得什麼避嫌,伸手就想碰碰傻柱臉上的傷,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心疼和焦急。

  她好不容易才把這傻小子的身子骨用那些「省下來」的吃食養得稍微有了點起色,這要是被打壞了,她上哪兒再找這麼合適又心善的「種子」去?

  被吊在門楣上,只有腳趾頭勉強點地的易中海,聽到媳婦的聲音,艱難地扭過頭,發出微弱的呻吟:「翠……翠芬……我……我在這兒呢……」

  高翠芬這才像是剛發現自家男人還被吊著,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但很快掩去。她趕緊招呼旁邊幾個看熱鬧的鄰居:「快,快幫把手,把老易放下來!這……這造的什麼孽啊!」

  幾個鄰居七手八腳地把易中海放下來,他癱軟在地,感覺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後背、胳膊、腿上無處不痛,比上回被胡家兄弟抽打之後還要悽慘幾分。

  不過還好,沒有被抽斷腿。

  「哎呦……哎呦喂……疼死我了……」易中海哼哼唧唧,臉色慘白,「這才好了幾天……又……又重傷了!我這身子骨……怕是真要廢了……」

  高翠芬敷衍地幫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眼神卻不住地往傻柱那邊瞟,嘴裡應付著:「廢什麼廢,養養就好了……柱子,到底誰打的?你跟我說!」

  傻柱齜牙咧嘴地摸了摸腫起的臉頰,瓮聲瓮氣地說:「是……是胡家那幾兄弟,來找賈大媽的麻煩,我……我沒攔住……」

  高翠芬一聽是胡家,心裡更是把賈張氏罵了個狗血淋頭,看著傻柱那慘樣,心疼得直抽抽,礙於人多眼雜,也不好過多表示,只能低聲囑咐:「你這孩子……以後躲著點……快回去用冷水敷敷……」

  另一邊,後罩房裡卻是另一番光景。

  女人們都在廚房裡忙活,切菜聲、炒菜聲不絕於耳,混合著飯菜的香氣,透著股暖融融的煙火氣。

  許大茂帶著妹妹許玲玲在堂屋玩耍,小丫頭嘰嘰喳喳的,給這略顯凝重的氣氛添了幾分生氣。

  許伍德坐在八仙桌旁,灌了一口涼茶,重重地把茶碗頓在桌上,臉上余怒未消,感慨道:「他媽滴!老弟,你今天這話算是說到哥心坎里去了!這院裡的寡婦和絕戶,真是一個比一個能惹事,一個比一個噁心人!」

  他越說越氣,拍著大腿:「咱們老許家,就咱兄弟倆是頂門立戶的男人,往後得更團結!一致對外!不能再讓這些臭魚爛蝦騎到頭上拉屎!」

  許大茂在一旁正逗妹妹呢,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梗著脖子,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服氣:「爸!我難道不是男人?!我也姓許!」

  許伍德正在氣頭上,瞅見兒子這副瘦猴樣就心煩,沒好氣地罵道:「你丫的,不說話還沒什麼,你一開口我就煩!毛長齊了嗎就充男人?連個崽都生不出來,算哪門子男人?!」

  這話可戳到許大茂痛處了,他本來就因為父母回鄉「開小號」心裡憋著委屈,此刻被父親當眾這麼說,頓時眼圈一紅,悲從中來,「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哭聲那叫一個委屈響亮。

  旁邊才五六歲的許玲玲見狀,趕緊伸出小手,奶聲奶氣地安慰哥哥:「哥,別怕,別哭……爸媽不是說……說我們有弟弟了嗎?」

  她這不安慰還好,一安慰,許大茂想起父母可能真要給他生個弟弟分家產、分寵愛,哭得更大聲了,簡直是涕淚橫流,傷心欲絕。

  許伍佰剛從裡間拿出藥箱,見狀樂了,招手道:「大茂,過來,坐小叔這兒。」


  許大茂抽抽噎噎地走過去,用袖子胡亂抹著眼淚鼻涕。

  許伍佰拍了拍他肩膀,對許伍德說:「哥,你少說兩句。大茂還小,身子骨是弱了點,但又不是不能治。慢慢調理嘛,急什麼。」

  他岔開話題,朝廚房方向喊道:「嫂子,你忙完沒?過來一下,我給你看看。」

  許伍德的媳婦,也就是許大茂的母親,聞聲從廚房出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臉上帶著些忐忑和期待。

  許伍佰讓她坐下,手指搭上她的腕脈,凝神細品了片刻,臉上漸漸露出笑容,最後哈哈一笑:

  「不錯不錯!脈象流利有力,如盤走珠!哥,可以啊,你這趟回鄉沒白忙活,是個帶把的!咱老許家又要添丁進口了!」

  這個消息讓整個後罩房瞬間沉浸在歡樂之中。

  許伍德激動得搓著手,咧著嘴傻笑。

  許媽也紅了臉,眼裡閃著喜悅的光。

  連哭泣的許大茂都忘了傷心,眨巴著淚眼好奇地看著母親的肚子。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在後罩房吃了頓團圓飯,氣氛融洽。

  飯後,許伍佰把許伍德拉到了用作書房的小隔間裡,關上了門。

  「哥,有個事兒得跟你透個底。」許伍佰神色認真了些,「聾老太那房子,房契我已經拿到手了,寫的是淮茹的名字。」

  許伍德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嗨,我當什麼事兒。給你就拿著!咱兄弟倆還分這個?你嫂子這又懷上了,我們那屋也夠住。再說了,沒有你,哥這『兒子』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許伍佰點點頭,繼續道:「還有,軋鋼廠那邊,我可能很快就不只是個廠醫了。婁振堂的機修廠要捐獻,這事由我牽頭負責,後續估計會合併進軋鋼廠,成立個機修分廠。到時候,裡面有些位置……」

  許伍德眼睛一亮,他是個精明人,立刻明白了弟弟的意思。

  這是要給他安排實權位置啊!

  畢竟婁振華也通知了,準備解散傭人。

  「老弟,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哥你資歷老,人脈也熟,等機修廠並過來,裡頭肯定需要信得過的人去管一管。」

  許伍佰壓低了聲音,「肥水不流外人田。不過這事兒不急,等我把流程走順了再說。要把我們許家村的鄉親們安排進去,至於大哥你的安排,我是這樣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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