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譚雅麗和秦淮茹歷史性會面
她重新坐下，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眼神依舊熱切:
「我的意思是……您醫術高明，上回您說老易那身子……好像有點轉機…….我就想問問，這具體該怎麼治？需要用什麼藥？花多少錢…….我們家都給！砸鍋賣鐵也給！」
許伍佰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個之前一閃而過的、帶著點惡趣味的念頭又冒了出來，並且迅速清晰、完善。
易中海這老絕戶，不是處心積慮想找人養老嗎？
不是連何大清寄給傻柱兄妹的活命錢都敢昧下嗎？
他不是想要兒子想瘋了嗎？
行啊！老子就給你來個「倒反天罡」！
讓傻柱跟你媳婦生一個！
到時候，何大清寄回來的錢，養的是他自己的親孫子！
傻柱和何雨水也不用再過那饑寒交迫的日子!
我許伍佰這也算是「達則兼濟天下」，做了件功德無量的「大善事」啊！
既能整治易中海這偽君子，又能幫了何家兄妹，還能讓高翠芬晚年有靠…….
簡直是一箭三雕！妙啊！
想到這裡，許伍佰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他重新坐下，示意高翠芬伸出手腕。
高翠芬連忙將枯瘦的手腕遞過去，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許伍佰三根手指搭上她的寸關尺，裝模作樣地品了品脈，眉頭先是微蹙，隨即緩緩舒展開，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咦？翠芬嫂子，你這脈象…….沉穩有力，尺脈不絕，胞宮之氣並未枯竭啊！」
他收回手，看著高翠芬，語氣肯定:「依我看，你的身體底子很好嘛！根本就不是不能生的徵象！就是……嗯，年紀稍長，地力是肥沃的，但需要一些……嗯，生命力旺盛、足夠」鮮活』的『種子』來播種，才能開花結果。」
高翠芬聽得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急促起來：「鮮……鮮活的種子？伍佰兄弟，您的意思是……？
她下意識地，眼神就帶著某種期盼和打量，瞟向了許伍佰。
許伍佰被她這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趕緊擺手，語氣帶著點無語：
「打住！打住！翠芬嫂子，您可別瞎琢磨！不是我！」
他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帶著一種「醫者父母心」的正經（雖然心裡樂開了花），開始忽悠：
「我的意思是，這事兒吧，關鍵不在藥石，而在『人源』。
易師傅那邊的情況……您也清楚，他那『種子』怕是…….活力不足了。
您要想結果，就得…….另尋他法，找個年富力強小伙子幫幫忙，最好十八九歲的。」
他看著高翠芬瞬間變得驚愕、猶豫又帶著一絲豁然開朗的複雜表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能一下子說太透。
於是話鋒一轉：「當然，這事兒急不得，也得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現在天寒地的，也不是好時機。」
他拿起桌上的紙筆，唰唰寫了個溫補調理、暖宮活血的方子，遞給高翠芬：「這樣，您先按這個方子抓藥，調理一個月，把身子暖過來，養好了這塊地』。
等開春了，天氣暖和，萬物生發，咱們再細說後續的事兒，如何？」
高翠芬顫抖著手接過那張輕飄飄卻仿佛重若千鈞的紙，緊緊攥在手裡。
她看著許伍佰，眼神里充滿了感激、迷茫，還有一絲被點燃的、瘋狂的希望。
「伍佰兄弟……謝謝……謝謝您指點迷津……我……我明白了……等開春……等」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小心翼翼地將藥方折好，揣進懷裡最貼身的口袋，仿佛揣著的是她後半生的全部指望。
然後，她像是重新活過來一般，對著許伍佰千恩萬謝，這才腳步有些虛浮，卻又帶著一種異樣堅定地離開了許家。
許伍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角終於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另一邊的四合院裡。
秦淮茹剛把兩隻烏黑油亮的大馬尾紮好，正對著鏡子比劃晚上該怎麼讓當家的策馬揚鞭，院門就被不輕不重地敲響了。
「咦？」她心裡嘀咕，「當家的不是說從後罩房那邊過來嗎？怎麼走前門了？」
她放下梳子，走到院門邊，踮起腳，湊近門上那個用來觀望的小口子，小心翼翼地往外一看。
這一看，差點讓她呼吸都停了。
門外站著個女人，一張臉俊俏得簡直不像凡間人。
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即使裹著厚實的呢子大衣，也難掩那前凸後翹、窈窕有致的身段。最要命的是那通身的氣派，雍容華貴，一看就是金堆玉砌、嬌養出來的千金小姐。
秦淮茹在村里也算是一枝花，可跟眼前這女人一比，簡直成了路邊的狗尾巴草。
還有她身後停著的那輛黑亮的小轎車，在這年頭，簡直是傳說中的物件兒！
這一切，無不在昭示著女人身份的非同一般。
那女人見她探頭，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明媚又帶著幾分謙遜的笑容，聲音清脆悅耳：「你，就是淮茹姐吧？」
這一聲「姐」，叫得秦淮茹腦袋「嗡」了一下，整個人都懵了。叫我？姐？這樣天仙似的人物，叫我姐？
「我是譚雅麗。」女人湊近了些，語氣自然又親昵，仿佛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伍佰跟你提過我沒？我是他的女人。」
那語氣里的謙卑和坦然，讓秦淮茹更是迷糊了，心裡卻像有隻小手在輕輕撓，痒痒的，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舒坦。
這麼大的大小姐，婁家的姨太太，叫我姐？
這不就是變相承認了我才是家裡老大的身份嗎？
譚雅麗沒辦法呀，要是不這麼叫，伍佰不弄她怎麼辦？那種事真的會上癮的嘛。
「淮茹姐，開門啊，都是自家人。」譚雅麗又笑著催促，聲音軟軟的。
秦淮茹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拉開門閂，心裡那叫一個波濤洶湧，臉上卻努力維持著鎮定：「快……快請進。」
譚雅麗邁步進來，反手就從門外拎進來大包小包，嘴裡還不停：
「淮茹姐，快幫我，車上還有不少吃的喝的！我聽說你們搬過來住，心裡不知道多高興！」
兩個女人，一個心思百轉，一個熱情似火，一起把門外轎車裡的東西往正房裡搬。
好傢夥！光是酒就有好幾箱，貼著「五糧液」、「汾酒」的標籤，看著就金貴。
肉是整扇的豬肉，還有好些秦淮茹叫不上名字的山珍海味，用油紙包著，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更別提那些名貴藥材了，黨參、野山參、靈芝，甚至還有用紅繩扎著的虎鞭、牛鞭、馬鞭，以及大包的當歸，看得秦淮茹眼花繚亂。
好不容易把東西都歸置妥當，譚雅麗又從一個精緻的包裹里，拿出好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料子光滑柔軟，顏色鮮亮，一看就是頂好的綢緞。
她在秦淮茹身上比劃著名，嘴裡嘖嘖稱讚：「哎喲，我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但我猜嘛，肯定行的！伍佰就說淮茹姐你的身材好，尤其是這……」
她目光落在秦淮茹鼓囊囊的胸脯上，帶著點促狹的笑意，「這雪子，比我的都大！所以我特意讓裁縫把胸口做大了一號。還得是伍佰，手感真好，估得真准！」
這話說得秦淮茹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心裡又是羞臊，又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得意。
當家的……連這個都跟她說？還誇我……大？
「我的意思是……您醫術高明，上回您說老易那身子……好像有點轉機…….我就想問問，這具體該怎麼治？需要用什麼藥？花多少錢…….我們家都給！砸鍋賣鐵也給！」
許伍佰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個之前一閃而過的、帶著點惡趣味的念頭又冒了出來，並且迅速清晰、完善。
易中海這老絕戶，不是處心積慮想找人養老嗎？
不是連何大清寄給傻柱兄妹的活命錢都敢昧下嗎？
他不是想要兒子想瘋了嗎？
行啊！老子就給你來個「倒反天罡」！
讓傻柱跟你媳婦生一個！
到時候，何大清寄回來的錢，養的是他自己的親孫子！
傻柱和何雨水也不用再過那饑寒交迫的日子!
我許伍佰這也算是「達則兼濟天下」，做了件功德無量的「大善事」啊！
既能整治易中海這偽君子，又能幫了何家兄妹，還能讓高翠芬晚年有靠…….
簡直是一箭三雕！妙啊！
想到這裡，許伍佰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他重新坐下，示意高翠芬伸出手腕。
高翠芬連忙將枯瘦的手腕遞過去，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許伍佰三根手指搭上她的寸關尺，裝模作樣地品了品脈，眉頭先是微蹙，隨即緩緩舒展開，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咦？翠芬嫂子，你這脈象…….沉穩有力，尺脈不絕，胞宮之氣並未枯竭啊！」
他收回手，看著高翠芬，語氣肯定:「依我看，你的身體底子很好嘛！根本就不是不能生的徵象！就是……嗯，年紀稍長，地力是肥沃的，但需要一些……嗯，生命力旺盛、足夠」鮮活』的『種子』來播種，才能開花結果。」
高翠芬聽得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急促起來：「鮮……鮮活的種子？伍佰兄弟，您的意思是……？
她下意識地，眼神就帶著某種期盼和打量，瞟向了許伍佰。
許伍佰被她這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趕緊擺手，語氣帶著點無語：
「打住！打住！翠芬嫂子，您可別瞎琢磨！不是我！」
他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帶著一種「醫者父母心」的正經（雖然心裡樂開了花），開始忽悠：
「我的意思是，這事兒吧，關鍵不在藥石，而在『人源』。
易師傅那邊的情況……您也清楚，他那『種子』怕是…….活力不足了。
您要想結果，就得…….另尋他法，找個年富力強小伙子幫幫忙，最好十八九歲的。」
他看著高翠芬瞬間變得驚愕、猶豫又帶著一絲豁然開朗的複雜表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能一下子說太透。
於是話鋒一轉：「當然，這事兒急不得，也得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現在天寒地的，也不是好時機。」
他拿起桌上的紙筆，唰唰寫了個溫補調理、暖宮活血的方子，遞給高翠芬：「這樣，您先按這個方子抓藥，調理一個月，把身子暖過來，養好了這塊地』。
等開春了，天氣暖和，萬物生發，咱們再細說後續的事兒，如何？」
高翠芬顫抖著手接過那張輕飄飄卻仿佛重若千鈞的紙，緊緊攥在手裡。
她看著許伍佰，眼神里充滿了感激、迷茫，還有一絲被點燃的、瘋狂的希望。
「伍佰兄弟……謝謝……謝謝您指點迷津……我……我明白了……等開春……等」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小心翼翼地將藥方折好，揣進懷裡最貼身的口袋，仿佛揣著的是她後半生的全部指望。
然後，她像是重新活過來一般，對著許伍佰千恩萬謝，這才腳步有些虛浮，卻又帶著一種異樣堅定地離開了許家。
許伍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角終於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另一邊的四合院裡。
秦淮茹剛把兩隻烏黑油亮的大馬尾紮好，正對著鏡子比劃晚上該怎麼讓當家的策馬揚鞭，院門就被不輕不重地敲響了。
「咦？」她心裡嘀咕，「當家的不是說從後罩房那邊過來嗎？怎麼走前門了？」
她放下梳子，走到院門邊，踮起腳，湊近門上那個用來觀望的小口子，小心翼翼地往外一看。
這一看，差點讓她呼吸都停了。
門外站著個女人，一張臉俊俏得簡直不像凡間人。
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即使裹著厚實的呢子大衣，也難掩那前凸後翹、窈窕有致的身段。最要命的是那通身的氣派，雍容華貴，一看就是金堆玉砌、嬌養出來的千金小姐。
秦淮茹在村里也算是一枝花，可跟眼前這女人一比，簡直成了路邊的狗尾巴草。
還有她身後停著的那輛黑亮的小轎車，在這年頭，簡直是傳說中的物件兒！
這一切，無不在昭示著女人身份的非同一般。
那女人見她探頭，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明媚又帶著幾分謙遜的笑容，聲音清脆悅耳：「你，就是淮茹姐吧？」
這一聲「姐」，叫得秦淮茹腦袋「嗡」了一下，整個人都懵了。叫我？姐？這樣天仙似的人物，叫我姐？
「我是譚雅麗。」女人湊近了些，語氣自然又親昵，仿佛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伍佰跟你提過我沒？我是他的女人。」
那語氣里的謙卑和坦然，讓秦淮茹更是迷糊了，心裡卻像有隻小手在輕輕撓，痒痒的，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舒坦。
這麼大的大小姐，婁家的姨太太，叫我姐？
這不就是變相承認了我才是家裡老大的身份嗎？
譚雅麗沒辦法呀，要是不這麼叫，伍佰不弄她怎麼辦？那種事真的會上癮的嘛。
「淮茹姐，開門啊，都是自家人。」譚雅麗又笑著催促，聲音軟軟的。
秦淮茹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拉開門閂，心裡那叫一個波濤洶湧，臉上卻努力維持著鎮定：「快……快請進。」
譚雅麗邁步進來，反手就從門外拎進來大包小包，嘴裡還不停：
「淮茹姐，快幫我，車上還有不少吃的喝的！我聽說你們搬過來住，心裡不知道多高興！」
兩個女人，一個心思百轉，一個熱情似火，一起把門外轎車裡的東西往正房裡搬。
好傢夥！光是酒就有好幾箱，貼著「五糧液」、「汾酒」的標籤，看著就金貴。
肉是整扇的豬肉，還有好些秦淮茹叫不上名字的山珍海味，用油紙包著，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更別提那些名貴藥材了，黨參、野山參、靈芝，甚至還有用紅繩扎著的虎鞭、牛鞭、馬鞭，以及大包的當歸，看得秦淮茹眼花繚亂。
好不容易把東西都歸置妥當，譚雅麗又從一個精緻的包裹里，拿出好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料子光滑柔軟，顏色鮮亮，一看就是頂好的綢緞。
她在秦淮茹身上比劃著名，嘴裡嘖嘖稱讚：「哎喲，我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但我猜嘛，肯定行的！伍佰就說淮茹姐你的身材好，尤其是這……」
她目光落在秦淮茹鼓囊囊的胸脯上，帶著點促狹的笑意，「這雪子，比我的都大！所以我特意讓裁縫把胸口做大了一號。還得是伍佰，手感真好，估得真准！」
這話說得秦淮茹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心裡又是羞臊，又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得意。
當家的……連這個都跟她說？還誇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