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帶著許大茂掙錢
另一邊，許伍佰已經來到了胡同。
他剛拐進南鑼鼓巷胡同口，就瞧見黑壓壓一片人潮正呼啦啦往外涌，手裡拎著鐵鍬、棍棒，殺氣騰騰。
他一眼就認出人群中那個膀大腰圓的胡什錦，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這是賈家那點破事，把娘家人給招來了。
胡什錦也瞧見了他，立刻扯了扯身旁大哥胡山的袖子，帶著哭腔指向許伍佰：「哥！就是他！老欺負東旭！要不是他截胡了秦淮茹，處處擠兌，我們……我們也不至於……」
胡家四兄弟——胡山、胡河、胡無、胡恙，四雙如同看待宰牲口的眼睛，齊刷刷瞬間鎖定在許伍佰身上。
堂弟胡來最是莽撞，見許伍佰孤身一人，穿著體面，立刻提著棗木棍上前兩步，棍頭幾乎要戳到許伍佰鼻子上，瓮聲瓮氣地喝問：
「喂！你也是95號院的？跟賈家一夥的？」
許伍佰眉頭瞬間擰緊，這輩子最煩的就是被人拿東西指著。
他眼神一冷，沒有任何預兆，右手快如閃電！
「嘩啦」一聲，柯爾特M1911那冰冷的黑色槍身已然在手，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上了胡來的腦門！
「你他媽的狂什麼？」許伍佰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滲人的寒意。
左手同時揚起——
「啪！」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直接扇在胡來那愣怔的臉上，把他打懵了。
「嚎什麼？」反手又是一巴掌！
「嗷！！」胡來痛的哇哇直叫。
「啪！」
「再叫？！」話音未落，許伍佰抬腿，穿著皮鞋的腳狠狠踹在胡來肚子上！
「嘭！」胡來那壯實的身軀竟被這一腳踹得離地倒飛出去，像個破麻袋一樣摔在兩米開外，手裡的棗木棍「哐當」落地，
他捂著肚子蜷縮在地，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剩下痛苦的抽氣。
按照這個力道，起碼斷兩根肋骨。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胡家眾人甚至沒看清許伍佰是怎麼出的手，就看到最能惹事的胡來已經被槍指頭、扇耳光、踹飛出去，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死寂！
所有胡家漢子，包括那四個殺慣了豬的兄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狠辣和那把閃著幽藍金屬光澤的手槍震懾住了！
胡山瞳孔驟縮，心頭巨震！
他是走江湖的，眼力毒辣。
對方這掏槍的速度、出手的力道、還有那眼神里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這絕非常人！
不是手裡有硬牌的特務，就是背景深厚的幹部！
無論是哪一種，都絕對不是他們這些靠著蠻力和人多勢眾的平頭百姓能招惹得起的！
他立刻一把按住身邊想要衝上去的二弟胡河，
另一隻手猛地將還欲哭訴的妹妹胡什錦拽到身後，眼神嚴厲地制止了所有蠢蠢欲動的族人。
胡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朝著許伍佰抱了抱拳，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
「這位……同志，對不住！家裡人不懂事，衝撞了您！我們這就走！」
他不再多看地上呻吟的胡來一眼，也不理會妹妹錯愕的目光，朝著身後黑壓壓的族人大手一揮，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都他媽愣著幹什麼？扶起胡來，走！！」
胡家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如同潮水般退去，只是來時氣勢洶洶，離去時卻多了幾分倉惶和壓抑。
許伍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消失在胡同另一端，這才手腕一翻，手槍消失在大衣內兜。
他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剛才只是隨手趕走了一隻嗡嗡叫的蒼蠅，邁步朝著95號院走去，眼神深處卻掠過一絲思量。
這胡家家長，倒也算識時務。
.....
許伍佰回到四合院，剛踏進漆黑的門洞，一道黑影就「嗖」地竄了出來，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帶著哭腔嚎道：
「小叔！我……我爸媽他們……他們不要我了啊！」
低頭一看，不是他那好大侄兒許大茂還能是誰？
這小子此刻涕淚橫流，一張瘦臉皺成了苦瓜，哪還有平時半點嘚瑟勁兒。
「不是，你小子抽什麼風？」許伍佰樂了，抬腳輕輕把他撥拉開，「多大個人了，還學小孩抱大腿？有沒有點咱老許家兒郎的血性？」
許大茂被扒拉開，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得直抽抽：「小叔！是真的！我爸媽收拾包袱回鄉下老宅了！說……說我這身子骨是指望不上了，要……要回去重新開個小號，生個崽子傳宗接代！他們這是嫌棄我，不要我了啊！哇——！」
他說著說著，又悲從中來，放聲大哭。
「啪！」
許伍佰抬手不輕不重地在他後腦勺上扇了一記，笑罵道：「特麼的，就這點出息？你爹媽那是急眼了！瞅見今晚胡家那陣勢沒？
家裡沒幾個帶把的頂門立戶，就得被人欺負成賈家那樣！他們這是未雨綢繆，懂不懂？」
許伍佰也把院裡發生的事兒，跟路上遇見的鄰居了解一下。
真是太他媽爽了。
許大茂被扇得一懵，哭聲戛然而止，眨巴著淚眼：「可……可他們也不能說不要我就不要我啊……」
「誰說不要你了？你爹媽不在，不還有你小叔我嗎？」許伍佰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土，
「瞅你這點尿性！起來，別跟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走，咱爺倆趁熱打鐵，掙點零花錢去！」
一聽「掙錢」，許大茂眼睛瞬間亮了，鼻涕泡都忘了擦，咧嘴露一笑：「小叔您說！幹啥？我跟著！」
「跟著瞧好就行。」許伍佰嘿嘿一笑，帶著許大茂就往前院踱去。
首先來到閻阜貴家。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閻阜貴殺豬般的呻吟：「哎呦喂……我的腿啊……疼死我了……瑞華啊，我這腿是不是斷了啊……」
楊瑞華正急得團團轉，一見許伍佰進來，如同見了救星，連忙迎上來：「許大夫！您可回來了！快給老閻瞅瞅吧，他這腿……」
許伍佰走到炕邊，看了看閻阜貴那明顯不自然彎曲的小腿，故作驚訝：「喲，老閻，你這是鬧哪出啊？跟人練地堂腿了？」
閻阜貴疼得齜牙咧嘴，話都說不利索：「別……別挖苦了許大夫……快……快給看看吧……」
許伍佰攤了攤手，面露難色：「哎喲，這骨頭折了可不好辦吶……接骨正位，後續還得用藥化瘀生肌，麻煩得很。」
他扭頭看向許大茂，使了個眼色：「大茂，上回隔壁院那王老五，也是腿折了，小叔收了多少來著？」
許大茂多精啊，立刻心領神會，小腰一挺，伸出兩根手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小叔，哪是王老五啊？是斜對門李寡婦家的小子！您忘了？您收了整整十塊呢！就那還是看在街坊鄰居的份上，給的友情價！」
許伍佰「恍然」，轉頭對閻阜貴和楊瑞華道：「聽見沒？十塊！這還是看在咱們一個院住著的份上。」
「十塊？！」閻阜貴一聽這數，疼都忘了，差點從炕上蹦起來，「搶錢啊？！許伍佰你……」 話沒說完，牽扯到傷腿，又疼得「嗷」一嗓子癱了回去，冷汗直流。
楊瑞華看著丈夫那慘樣，心疼又無奈，哀求道：「許大夫，您行行好，少點成不？五塊！五塊行不行？咱們家的情況您也知道……」
許伍佰嘆了口氣，顯得很為難：「五塊？這連藥錢都不夠啊……算了算了，誰讓我心軟呢。大茂，收錢吧。」
許大茂立刻上前，從楊瑞華手裡接過皺巴巴的五塊錢，揣進兜里，動作那叫一個熟練。
許伍佰這才上前，摸了摸閻阜貴的腿骨，手上猛地一用力——「咔吧」一聲脆響！
「嗷——！！！」閻阜貴發出悽厲至極的慘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行了，骨頭接上了。」許伍佰拍拍手，隨手寫了個方子遞給楊瑞華，
「按這個去抓藥，外敷內服，臥床靜養一個月，保你活蹦亂跳。大茂，走，我們去看看易中海，他那傷更重，二十塊他都願意出。
再說了，誰讓你們上的？你們得去找他報銷醫藥費啊，我還能給你作證。」
說著，作勢就要往外走。
「別別別！許大夫！我們給！我們給！」 楊瑞華生怕他反悔，連忙應承，心裡卻把許伍佰罵了千百遍。
收了錢，辦了事，許伍佰帶著許大茂溜達著來到了易中海家。
閻家的錢可不好坑，好不容易遇到這種事兒，不掙白不掙。
易中海家才是關鍵，要給他這絕戶一點希望。
他剛拐進南鑼鼓巷胡同口，就瞧見黑壓壓一片人潮正呼啦啦往外涌，手裡拎著鐵鍬、棍棒，殺氣騰騰。
他一眼就認出人群中那個膀大腰圓的胡什錦，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這是賈家那點破事，把娘家人給招來了。
胡什錦也瞧見了他，立刻扯了扯身旁大哥胡山的袖子，帶著哭腔指向許伍佰：「哥！就是他！老欺負東旭！要不是他截胡了秦淮茹，處處擠兌，我們……我們也不至於……」
胡家四兄弟——胡山、胡河、胡無、胡恙，四雙如同看待宰牲口的眼睛，齊刷刷瞬間鎖定在許伍佰身上。
堂弟胡來最是莽撞，見許伍佰孤身一人，穿著體面，立刻提著棗木棍上前兩步，棍頭幾乎要戳到許伍佰鼻子上，瓮聲瓮氣地喝問：
「喂！你也是95號院的？跟賈家一夥的？」
許伍佰眉頭瞬間擰緊，這輩子最煩的就是被人拿東西指著。
他眼神一冷，沒有任何預兆，右手快如閃電！
「嘩啦」一聲，柯爾特M1911那冰冷的黑色槍身已然在手，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上了胡來的腦門！
「你他媽的狂什麼？」許伍佰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滲人的寒意。
左手同時揚起——
「啪！」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直接扇在胡來那愣怔的臉上，把他打懵了。
「嚎什麼？」反手又是一巴掌！
「嗷！！」胡來痛的哇哇直叫。
「啪！」
「再叫？！」話音未落，許伍佰抬腿，穿著皮鞋的腳狠狠踹在胡來肚子上！
「嘭！」胡來那壯實的身軀竟被這一腳踹得離地倒飛出去，像個破麻袋一樣摔在兩米開外，手裡的棗木棍「哐當」落地，
他捂著肚子蜷縮在地，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剩下痛苦的抽氣。
按照這個力道，起碼斷兩根肋骨。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胡家眾人甚至沒看清許伍佰是怎麼出的手，就看到最能惹事的胡來已經被槍指頭、扇耳光、踹飛出去，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死寂！
所有胡家漢子，包括那四個殺慣了豬的兄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狠辣和那把閃著幽藍金屬光澤的手槍震懾住了！
胡山瞳孔驟縮，心頭巨震！
他是走江湖的，眼力毒辣。
對方這掏槍的速度、出手的力道、還有那眼神里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這絕非常人！
不是手裡有硬牌的特務，就是背景深厚的幹部！
無論是哪一種，都絕對不是他們這些靠著蠻力和人多勢眾的平頭百姓能招惹得起的！
他立刻一把按住身邊想要衝上去的二弟胡河，
另一隻手猛地將還欲哭訴的妹妹胡什錦拽到身後，眼神嚴厲地制止了所有蠢蠢欲動的族人。
胡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朝著許伍佰抱了抱拳，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
「這位……同志，對不住！家裡人不懂事，衝撞了您！我們這就走！」
他不再多看地上呻吟的胡來一眼，也不理會妹妹錯愕的目光，朝著身後黑壓壓的族人大手一揮，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都他媽愣著幹什麼？扶起胡來，走！！」
胡家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如同潮水般退去，只是來時氣勢洶洶，離去時卻多了幾分倉惶和壓抑。
許伍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消失在胡同另一端，這才手腕一翻，手槍消失在大衣內兜。
他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剛才只是隨手趕走了一隻嗡嗡叫的蒼蠅，邁步朝著95號院走去，眼神深處卻掠過一絲思量。
這胡家家長，倒也算識時務。
.....
許伍佰回到四合院，剛踏進漆黑的門洞，一道黑影就「嗖」地竄了出來，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帶著哭腔嚎道：
「小叔！我……我爸媽他們……他們不要我了啊！」
低頭一看，不是他那好大侄兒許大茂還能是誰？
這小子此刻涕淚橫流，一張瘦臉皺成了苦瓜，哪還有平時半點嘚瑟勁兒。
「不是，你小子抽什麼風？」許伍佰樂了，抬腳輕輕把他撥拉開，「多大個人了，還學小孩抱大腿？有沒有點咱老許家兒郎的血性？」
許大茂被扒拉開，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得直抽抽：「小叔！是真的！我爸媽收拾包袱回鄉下老宅了！說……說我這身子骨是指望不上了，要……要回去重新開個小號，生個崽子傳宗接代！他們這是嫌棄我，不要我了啊！哇——！」
他說著說著，又悲從中來，放聲大哭。
「啪！」
許伍佰抬手不輕不重地在他後腦勺上扇了一記，笑罵道：「特麼的，就這點出息？你爹媽那是急眼了！瞅見今晚胡家那陣勢沒？
家裡沒幾個帶把的頂門立戶，就得被人欺負成賈家那樣！他們這是未雨綢繆，懂不懂？」
許伍佰也把院裡發生的事兒，跟路上遇見的鄰居了解一下。
真是太他媽爽了。
許大茂被扇得一懵，哭聲戛然而止，眨巴著淚眼：「可……可他們也不能說不要我就不要我啊……」
「誰說不要你了？你爹媽不在，不還有你小叔我嗎？」許伍佰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土，
「瞅你這點尿性！起來，別跟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走，咱爺倆趁熱打鐵，掙點零花錢去！」
一聽「掙錢」，許大茂眼睛瞬間亮了，鼻涕泡都忘了擦，咧嘴露一笑：「小叔您說！幹啥？我跟著！」
「跟著瞧好就行。」許伍佰嘿嘿一笑，帶著許大茂就往前院踱去。
首先來到閻阜貴家。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閻阜貴殺豬般的呻吟：「哎呦喂……我的腿啊……疼死我了……瑞華啊，我這腿是不是斷了啊……」
楊瑞華正急得團團轉，一見許伍佰進來，如同見了救星，連忙迎上來：「許大夫！您可回來了！快給老閻瞅瞅吧，他這腿……」
許伍佰走到炕邊，看了看閻阜貴那明顯不自然彎曲的小腿，故作驚訝：「喲，老閻，你這是鬧哪出啊？跟人練地堂腿了？」
閻阜貴疼得齜牙咧嘴，話都說不利索：「別……別挖苦了許大夫……快……快給看看吧……」
許伍佰攤了攤手，面露難色：「哎喲，這骨頭折了可不好辦吶……接骨正位，後續還得用藥化瘀生肌，麻煩得很。」
他扭頭看向許大茂，使了個眼色：「大茂，上回隔壁院那王老五，也是腿折了，小叔收了多少來著？」
許大茂多精啊，立刻心領神會，小腰一挺，伸出兩根手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小叔，哪是王老五啊？是斜對門李寡婦家的小子！您忘了？您收了整整十塊呢！就那還是看在街坊鄰居的份上，給的友情價！」
許伍佰「恍然」，轉頭對閻阜貴和楊瑞華道：「聽見沒？十塊！這還是看在咱們一個院住著的份上。」
「十塊？！」閻阜貴一聽這數，疼都忘了，差點從炕上蹦起來，「搶錢啊？！許伍佰你……」 話沒說完，牽扯到傷腿，又疼得「嗷」一嗓子癱了回去，冷汗直流。
楊瑞華看著丈夫那慘樣，心疼又無奈，哀求道：「許大夫，您行行好，少點成不？五塊！五塊行不行？咱們家的情況您也知道……」
許伍佰嘆了口氣，顯得很為難：「五塊？這連藥錢都不夠啊……算了算了，誰讓我心軟呢。大茂，收錢吧。」
許大茂立刻上前，從楊瑞華手裡接過皺巴巴的五塊錢，揣進兜里，動作那叫一個熟練。
許伍佰這才上前，摸了摸閻阜貴的腿骨，手上猛地一用力——「咔吧」一聲脆響！
「嗷——！！！」閻阜貴發出悽厲至極的慘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行了，骨頭接上了。」許伍佰拍拍手，隨手寫了個方子遞給楊瑞華，
「按這個去抓藥，外敷內服，臥床靜養一個月，保你活蹦亂跳。大茂，走，我們去看看易中海，他那傷更重，二十塊他都願意出。
再說了，誰讓你們上的？你們得去找他報銷醫藥費啊，我還能給你作證。」
說著，作勢就要往外走。
「別別別！許大夫！我們給！我們給！」 楊瑞華生怕他反悔，連忙應承，心裡卻把許伍佰罵了千百遍。
收了錢，辦了事，許伍佰帶著許大茂溜達著來到了易中海家。
閻家的錢可不好坑，好不容易遇到這種事兒，不掙白不掙。
易中海家才是關鍵，要給他這絕戶一點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