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胡家砸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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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山那句「砸鍋」如同一聲炸雷,在原本就死寂的院裡又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幾個原本還在小聲議論的街坊瞬間瞪大了眼睛,幾個年長的甚至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冷氣,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砸……砸鍋?!」聾老太聲音發顫,「我的老天爺!這是……這是要絕了賈家的戶啊!」

  旁邊稍微懂行的男人臉色凝重地低聲解釋:

  「老話兒講,『親家砸鍋,永世不活』!這可不是普通的打架出氣,這是告訴所有人,這門親家做到頭了,往後老死不相往來,是咒他們賈家斷子絕孫,再也端不起這碗飯啊!比刨祖墳還狠吶!」

  這意味胡家不僅是要為女兒出氣,更是要最羞辱的方式,徹底切斷與賈家的關係,並將賈家釘在恥辱柱上!

  丟人,太他媽的丟人了。

  賈家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再有人嫁進來,那就是真傻逼了。

  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中,胡來和幾個堂兄弟如同猛虎下山,衝進賈家屋裡,緊接著便傳來「哐當!咔嚓!」一陣劇烈的破碎聲響!

  那是鐵鍋被砸爛、灶台被搗毀的聲音。

  每一聲,都像重錘敲在賈張氏和賈東旭的心上,也敲在所有圍觀者的神經上。

  「我的鍋!我的家啊!!」

  賈張氏發出絕望到極點的哀嚎,仿佛被砸碎的不是鍋,而是她的命根子。

  「動手!都給我吊起來!讓他們好好醒醒腦子!」胡山一聲令下,聲如寒鐵。

  儼然一個戰場的指揮官,不去當兵可惜了。

  易中海被胡河和另一個漢子一左一右架起。

  他那張平時總是端著架子、布滿虛偽的臉此刻扭曲得變了形。

  「放開我!我,我是五級鉗工!你們不能……啊!!」 話未說完,胡河嫌他聒噪,直接扯下他腳上臭烘烘的襪子,粗暴地塞進了他嘴裡。

  「唔!唔唔!!」

  易中海眼球暴突,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一股混合著腳臭和絕望的噁心感直衝腦門。

  他被粗暴地拖拽到自家門口,繩索繞過門楣,胡河用力一拉,易中海雙腳瞬間離地,整個人像一條被吊起的風乾鹹魚,在空中徒勞地扭動、掙扎。

  脖頸被繩索死死勒住,呼吸變得極其困難,臉色由青轉紫,雙腿胡亂蹬踹。

  那份屬於「五級工」的體面和尊嚴,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掙扎和深入骨髓的羞辱。

  高翠芬都快被嚇傻了。

  這鬧的哪一出呢?

  可問題是,他根本就不敢上前。

  劉海中肥胖的身軀成了最大的累贅。

  他被胡無和另一個兄弟像拖死豬一樣往他家門口拽,肥碩的肚腩蹭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難看的拖痕。

  「輕點!我的腰!我的骨頭!嗷!!」

  劉海中殺豬般嚎叫,試圖用他的身份嚇唬人,「我是領導!你們這是犯法!!」

  胡無聽得煩了,順手從旁邊柴火堆撿起一塊髒兮兮的破布,狠狠塞進他大張的嘴裡。

  「嘔——!」劉海中差點被那霉味熏得背過氣去。

  繩索吊起他時,顯得格外吃力。

  他那沉重的身體將繩索繃得筆直,脖頸被勒得幾乎要嵌入肥肉里,雙腳離地不高,卻足以讓他感受到窒息的痛苦和全身重量對關節的撕扯。

  他像一頭被吊起來等待放血的肥豬,在空中緩慢旋轉,肥臉漲成豬肝色,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順著塞破布的嘴角往下流,哪還有半分「官威」?

  閻阜貴是幾人里最瘦弱的,幾乎是被胡恙單手拎著後脖領子,像提一隻小雞仔般拖向前院。 「胡家兄弟!誤會!都是誤會啊!我就是個教書的,我……我是被易中海蒙蔽的啊!饒了我吧!」

  閻阜貴哭喊著,試圖用他那點小聰明求饒,眼鏡早已不知掉落在哪裡,一雙近視眼茫然又恐懼地睜著。

  胡恙懶得聽他算計,順手從地上抓起一把混合著積雪和泥土的枯草,粗暴地塞進他不停求饒的嘴裡。

  「咳!咳咳!嘔!」閻阜貴被那土腥味和冰冷嗆得劇烈咳嗽,幾近嘔吐。

  他被吊在自家那擺著破花盆的門口,身體輕飄飄地晃蕩著。


  繩索深深陷入他單薄的衣衫,勒得他骨頭生疼。

  冷風一吹,他瑟瑟發抖,像一隻被蛛網纏住、等待風乾的瘦蟬。

  他那點平日裡引以為傲的算計和文人清高,在此刻蕩然無存。

  賈張氏的遭遇最為「熱鬧」。

  她不用塞嘴,因為她的嚎哭和咒罵一直沒停。

  「殺千刀的!天打雷劈啊!老賈啊!你快上來把他們都帶走吧!!東旭你個沒用的東西啊!!」

  她被兩個胡家媳婦一人扯著一條胳膊,像拖一條癩皮狗般往中院賈家門口拖。

  她的頭髮早已散亂不堪,沾滿了泥土和草屑,腫成豬頭的臉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淚,衣服也在掙扎中被扯得凌亂,露出裡面臃腫的棉絮。

  她被吊在賈家那扇被她視為「高門大戶」象徵的門前,繩索勒緊她肥碩的脖頸和身體,讓她呼吸急促,罵聲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抽泣。

  她徒勞地蹬著腿,看著被砸爛的鍋灶方向,眼裡終於流露出了徹底的絕望和恐懼。

  過往所有的撒潑打滾、算計拿捏,在絕對的力量和決絕的報復面前,都成了可笑的自取其辱。

  賈東旭則被單獨拖到了月亮門下,像一條被遺棄的喪家之犬,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低聲啜泣,連抬頭看人的勇氣都沒有。

  五個人,以五種極其狼狽痛苦的姿態,被高高吊起在自己家門口,在寒冷的夜風中如同五面恥辱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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