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當家的別亂動
許伍佰打開皮匣，裡面三條黃澄澄的大黃魚在昏暗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他掂了掂分量，隨手合上蓋子，放在一旁，目光重新落回譚雅麗身上。
譚雅麗滿足地依偎著他，像只慵懶的貓，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她微微顫抖著站起身，走到地下室另一側，那裡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門。
她用力推開，裡面堆滿了碼放整齊的米麵糧油，甚至還有一些罐頭和風乾的肉類，數量驚人。
「伍佰，這些……是我給自己和曉娥留的後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萬一……萬一哪天婁家真的倒了，這裡至少能讓我們娘倆撐一段時間。」
許伍佰走過去，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散發著幽香的發頂。「有心了。後面那院子，也是你備著的？」
「嗯，」譚雅麗輕輕點頭，「三進的，比這四合院寬敞些，也更隱蔽。地契在我手裡，沒人知道。」
「你這麼晚過來，不會只是想吃口肉，順便給我送金條和看倉庫吧？」許伍佰的手不老實地在她腰間摩挲，語氣帶著瞭然的笑意。
譚雅麗轉過身，仰頭看著他，昏暗光線下，她的眼眸亮得驚人。
她瞥了一眼頭頂方向，那是許伍佰家臥室的位置，帶著一絲好奇和難以言喻的酸意，低聲問：
「她……睡著了？被你整服了沒有？我們的事兒……你沒告訴她吧？」
許伍佰勾起嘴角，帶著點戲謔：「服不服的，反正現在是睡得叫不醒了。」
他頓了頓，故意逗她，「至於你的事兒嘛……暫時沒說。不過，我現在可不止她一個，前門大街那邊，還有個水靈靈的小姑娘，挺對我胃口。」
「什麼？！」譚雅麗猛地抬起頭，美眸圓睜，一股難以抑制的醋意混著委屈湧上心頭，她捶打著許伍佰的胸膛，聲音帶著嗔怒，
「憑什麼？！憑什麼她們那些小姑娘，你想弄就能弄？我……我怎麼就不行？！」
她說著，臉頰泛起紅暈，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聲音漸小，「我……我也想正大光明地跟你……」
許伍佰看著她這副難得的小女兒情態，心裡一軟，但隨即又板起臉，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別犯傻！這樣就挺好。你要是真離了婁振華跑到我這兒來，他不得跟我拼命？現在的婁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可不想惹一身騷。」
譚雅麗卻用力摟住他的脖子，眼神執拗：「我不管！要不……你想辦法送他去香江？
反正他現在每天提心弔膽，待在四九城也是受罪，去了那邊，說不定還能苟延殘喘。」
這個念頭似乎在她心裡盤桓已久，此刻脫口而出。
不等許伍佰回答，她像是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緊張：
「對了！正事！婁振業……明天晚上，要去前門大街的田記糧油鋪！你……看著辦。」
這句話像一道冰冷的閃電，瞬間劈散了所有的旖旎和醋意。
許伍佰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如同盯上獵物的鷹隼。
他摟著譚雅麗的手臂緊了緊，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消息可靠？」
「婁振華親口說的，他……他讓我把消息透出來。」譚雅麗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是因為傳遞情報的恐懼，還是因為感受到了許伍佰身上瞬間迸發的危險氣息。
許伍佰沉默了片刻，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笑容。
「田記……明天晚上……好，很好。」
他低頭，在譚雅麗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重重的吻，不再是調情。
「這事兒我知道了。金條我收下，後面的院子，你先看好了。至於婁振華……去香江？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譚雅麗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依偎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腔里傳來的有力心跳，一直懸著的心，竟然奇異地安定了幾分。
就是喜歡被他弄，除了他，譚雅麗是誰都不需要，要不是顧慮女兒，她甚至都想直接跑了。
.....
譚雅麗離開後，許伍佰回到了臥房。
躺下沒多久，光著身子的秦淮茹像八爪魚一樣攀了上來。
「當家的，剛剛我聽到了女人的聲兒。」
秦淮茹偷偷的笑著。
那聲兒，簡直能羞死人，不管不顧的，叫著，嚷著，就算是女人，秦淮茹也是自愧不如。
那聲音，分明就是從自家的柜子裡面傳來的。
許伍佰揉了揉秦淮茹的柔荑。
「嗯，是她，我跟你說過的，譚！雅！麗！」
他並不怕秦淮茹有反對，要是真反對，這會兒她早哭了，哪兒還有心情跟自己開玩笑？
這就是這個年代的好處，女人還不至於過於反對，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兒。
更何況，還是秦淮茹這樣從鄉下來的女人。
「所以，你生氣了？」許伍佰問道。
秦淮茹羞紅了臉，指著柜子的方向。
「當家的，我要你現在就愛我，去那兒！」
「我也想要肆無忌憚吼一吼。」
許伍佰滿臉苦笑。
這要是一般男人，誰受得了？
普通人，可能是手槍的點射。
而他呢？更像是馬克沁重機槍，好像有打不完的子彈一樣。
「怎麼，你不生氣啊？」許伍佰調侃道，「哪怕是一點點的嫉妒，你沒有嗎？」
秦淮茹低著頭，「我不會，真的。就算是當家的不說，我也知道，作為厲害的頭狼，怎麼可能就配一條母狼？越是厲害，就越多母狼追隨。」
許伍佰很吃秦淮茹的這套理論。
「那你知道，頭狼最在意的是什麼嗎？」
秦淮茹抬起頭，眼眸發光，「我嫂子說了，男人有很強的領地意識，女人這輩子就只能給那條狼配種，我就要做頭狼的大母狼。」
許伍佰哈哈大笑了起來，「行啊，反正不管怎麼樣，你這頭母狼，都是我許伍佰明媒正娶的。」
秦淮茹微微一笑，鑽進了被窩裡。
「所以，當家的，現在帶我去地下，讓大母狼給你快樂一下？」
「好。」
許伍佰剛想起身。
「當家的，別亂動，我，我對不準～」
他掂了掂分量，隨手合上蓋子，放在一旁，目光重新落回譚雅麗身上。
譚雅麗滿足地依偎著他，像只慵懶的貓，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她微微顫抖著站起身，走到地下室另一側，那裡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門。
她用力推開，裡面堆滿了碼放整齊的米麵糧油，甚至還有一些罐頭和風乾的肉類，數量驚人。
「伍佰，這些……是我給自己和曉娥留的後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萬一……萬一哪天婁家真的倒了，這裡至少能讓我們娘倆撐一段時間。」
許伍佰走過去，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散發著幽香的發頂。「有心了。後面那院子，也是你備著的？」
「嗯，」譚雅麗輕輕點頭，「三進的，比這四合院寬敞些，也更隱蔽。地契在我手裡，沒人知道。」
「你這麼晚過來，不會只是想吃口肉，順便給我送金條和看倉庫吧？」許伍佰的手不老實地在她腰間摩挲，語氣帶著瞭然的笑意。
譚雅麗轉過身，仰頭看著他，昏暗光線下，她的眼眸亮得驚人。
她瞥了一眼頭頂方向，那是許伍佰家臥室的位置，帶著一絲好奇和難以言喻的酸意，低聲問：
「她……睡著了？被你整服了沒有？我們的事兒……你沒告訴她吧？」
許伍佰勾起嘴角，帶著點戲謔：「服不服的，反正現在是睡得叫不醒了。」
他頓了頓，故意逗她，「至於你的事兒嘛……暫時沒說。不過，我現在可不止她一個，前門大街那邊，還有個水靈靈的小姑娘，挺對我胃口。」
「什麼？！」譚雅麗猛地抬起頭，美眸圓睜，一股難以抑制的醋意混著委屈湧上心頭，她捶打著許伍佰的胸膛，聲音帶著嗔怒，
「憑什麼？！憑什麼她們那些小姑娘，你想弄就能弄？我……我怎麼就不行？！」
她說著，臉頰泛起紅暈，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聲音漸小，「我……我也想正大光明地跟你……」
許伍佰看著她這副難得的小女兒情態，心裡一軟，但隨即又板起臉，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別犯傻！這樣就挺好。你要是真離了婁振華跑到我這兒來，他不得跟我拼命？現在的婁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可不想惹一身騷。」
譚雅麗卻用力摟住他的脖子，眼神執拗：「我不管！要不……你想辦法送他去香江？
反正他現在每天提心弔膽，待在四九城也是受罪，去了那邊，說不定還能苟延殘喘。」
這個念頭似乎在她心裡盤桓已久，此刻脫口而出。
不等許伍佰回答，她像是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緊張：
「對了！正事！婁振業……明天晚上，要去前門大街的田記糧油鋪！你……看著辦。」
這句話像一道冰冷的閃電，瞬間劈散了所有的旖旎和醋意。
許伍佰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如同盯上獵物的鷹隼。
他摟著譚雅麗的手臂緊了緊，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消息可靠？」
「婁振華親口說的，他……他讓我把消息透出來。」譚雅麗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是因為傳遞情報的恐懼，還是因為感受到了許伍佰身上瞬間迸發的危險氣息。
許伍佰沉默了片刻，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笑容。
「田記……明天晚上……好，很好。」
他低頭，在譚雅麗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重重的吻，不再是調情。
「這事兒我知道了。金條我收下，後面的院子，你先看好了。至於婁振華……去香江？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譚雅麗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依偎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腔里傳來的有力心跳，一直懸著的心，竟然奇異地安定了幾分。
就是喜歡被他弄，除了他，譚雅麗是誰都不需要，要不是顧慮女兒，她甚至都想直接跑了。
.....
譚雅麗離開後，許伍佰回到了臥房。
躺下沒多久，光著身子的秦淮茹像八爪魚一樣攀了上來。
「當家的，剛剛我聽到了女人的聲兒。」
秦淮茹偷偷的笑著。
那聲兒，簡直能羞死人，不管不顧的，叫著，嚷著，就算是女人，秦淮茹也是自愧不如。
那聲音，分明就是從自家的柜子裡面傳來的。
許伍佰揉了揉秦淮茹的柔荑。
「嗯，是她，我跟你說過的，譚！雅！麗！」
他並不怕秦淮茹有反對，要是真反對，這會兒她早哭了，哪兒還有心情跟自己開玩笑？
這就是這個年代的好處，女人還不至於過於反對，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兒。
更何況，還是秦淮茹這樣從鄉下來的女人。
「所以，你生氣了？」許伍佰問道。
秦淮茹羞紅了臉，指著柜子的方向。
「當家的，我要你現在就愛我，去那兒！」
「我也想要肆無忌憚吼一吼。」
許伍佰滿臉苦笑。
這要是一般男人，誰受得了？
普通人，可能是手槍的點射。
而他呢？更像是馬克沁重機槍，好像有打不完的子彈一樣。
「怎麼，你不生氣啊？」許伍佰調侃道，「哪怕是一點點的嫉妒，你沒有嗎？」
秦淮茹低著頭，「我不會，真的。就算是當家的不說，我也知道，作為厲害的頭狼，怎麼可能就配一條母狼？越是厲害，就越多母狼追隨。」
許伍佰很吃秦淮茹的這套理論。
「那你知道，頭狼最在意的是什麼嗎？」
秦淮茹抬起頭，眼眸發光，「我嫂子說了，男人有很強的領地意識，女人這輩子就只能給那條狼配種，我就要做頭狼的大母狼。」
許伍佰哈哈大笑了起來，「行啊，反正不管怎麼樣，你這頭母狼，都是我許伍佰明媒正娶的。」
秦淮茹微微一笑，鑽進了被窩裡。
「所以，當家的，現在帶我去地下，讓大母狼給你快樂一下？」
「好。」
許伍佰剛想起身。
「當家的，別亂動，我，我對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