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不管他將來找多少個,我都是明媒正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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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到了周六,暮色四合,前門大街華燈初上。

  陳雪茹早早地就站在了綢緞鋪外的街口,不時踮腳向胡同深處張望。

  今天她特意換上了一件新做的藕荷色錦緞棉袍,

  領口圍著雪白的狐裘,襯得肌膚愈發瑩潤,亭亭玉立得像一株剛出水的芙蓉。

  她這顏值,天生麗質,無需粉黛修飾,那份明艷大氣就已足夠吸引所有過往行人的目光。

  許伍佰的身影剛出現在街角,陳雪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快步迎了上去,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許大夫,您可來了!真是麻煩您又跑一趟。」

  幾天接觸下來,兩人早已熟絡。

  陳雪茹對眼前這個英俊又本事通天的男人,好感度與日俱增。

  顏值、能力、地位,樣樣出眾,這樣的男人,就像夜明珠一樣,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雪茹同志太客氣了,治病救人是本分。」

  許伍佰笑著回應,目光在她身上不著痕跡地停留了一瞬。

  他確實很吃陳雪茹這一款,鮮活、靈動,像一團明艷的火,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但凡穿越,沒有哪個男人,沒想過天天干。

  有些人,可能幹的比他許伍佰還要離譜。

  「許大夫,您真是神了!」陳雪茹話匣子打開,語氣里滿是欽佩,

  「自從我媽用了您的藥,這幾天精神頭足多了,晚上咳嗽輕了,喘得也沒那麼厲害了!我們全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謝您才好!」

  兩人說著話,走進了綢緞鋪。

  陳母正靠在裡間臥房的炕上,氣色比前幾天果然紅潤了不少,

  見到許伍佰,連忙掙扎著想坐起來。

  「夫人別動,躺著就好。」

  許伍佰示意她安心躺下,然後熟練地拿出那個古樸的小脈枕和乾淨手帕。

  陳雪茹乖巧地幫母親墊好手腕。

  約莫一分鐘後,許伍佰睜開眼,點了點頭:

  「脈象平穩了許多,肺經的燥邪去了大半。不錯,恢復得比預想的還要好。」

  他收回手,沉吟道:「之前的方子可以停了。

  我重新開一個,以鞏固為主,再調理半個月,肺病基本就能去根。」

  陳母連連道謝,眼中充滿了希望。

  許伍佰一邊拿出紙筆寫著新方子,一邊看似隨意地繼續說道:

  「等肺病徹底好了,下一個階段,就要開始著手調理夫人的宮寒之症了。」

  「宮寒?!」陳母聞言,身子猛地一顫,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驚愕神色,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許大夫……您……您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這事兒,是她藏在心底多年的隱痛,知道的人極少。

  那是多年前在姑蘇老家,趕上發大水,她正逢月事,在冰冷的洪水裡泡了整整一天落下的病根。

  沒想到,這位年輕的許大夫,僅僅通過號脈,竟連這般隱秘的婦人疾苦都能洞察!

  這醫術,簡直神乎其神!

  一旁的陳雪茹雖然對「宮寒」具體所指不甚明了,但從母親劇烈反應和震驚的表情中,立刻明白許伍佰又說對了!

  許伍佰將寫好的藥方遞給陳雪茹,語氣平靜:

  「雪茹同志,按這個新方子抓藥。夫人這病,根源頗深,需循序漸進。」

  說完,他收拾好東西,作勢便要起身離開。

  「等等!許大夫!」陳雪茹見狀,急忙開口叫住他,臉上飛起兩朵紅雲,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嬌嗔,

  「那……那最後一劑藥……我,我忘記那個火候該怎麼掌握了……您,您能不能再教我一遍?」

  陳母何等精明,立刻看出女兒那點小心思,輕輕拍了下她的手背,嗔怪道:「雪茹!怎好一再勞煩許大夫?」

  陳雪茹卻撅起嘴,拉著母親的胳膊輕輕搖晃,撒嬌似的辯解:「媽~今天爸不是去通州進貨了嘛,不在家。我……我是真忘了嘛!萬一熬壞了藥,怎麼辦?」

  許伍佰看著陳雪茹那副明明是想多留他一會兒,卻偏要找個蹩腳藉口的小女兒情態,心裡覺得有趣,面上卻露出幾分無奈的笑容,爽快應道:「行啊,小事一樁。砂鍋在哪裡?我示範給你看。」


  男人出門在外,適當的矜持很重要。

  陳雪茹聞言,臉上瞬間陰轉晴,笑得像朵盛放的花兒,連忙引著許伍佰向後院的小廚房走去:

  「在這兒呢,許大夫您這邊請!」

  .....

  另一邊,四合院。秦淮茹就拎著個菜籃子,假裝去公用水池邊洗菜,眼神卻不時瞟向易家方向。

  這幾天,她已經在高翠芬的心裡種下了萌芽的種子。

  果然,沒一會兒,高翠芬也端著個搪瓷盆,一臉愁容地出來倒洗臉水。

  「嫂子,早啊!」秦淮茹主動打招呼,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屬於新媳婦的靦腆笑容。

  高翠芬勉強笑了笑:「早,淮茹。這麼冷的天,你還出來洗菜?」

  「嗨,在家待著也沒事。」秦淮茹湊近些,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什麼秘密,「嫂子,還記得我說過我當家的醫術很厲害的事兒嗎。

  我再跟您說個稀奇事兒。就我們秦家村,有個嫁過來五六年都沒開懷的嬸子,看了多少郎中都不見效,本來都死心了。結果您猜怎麼著?」

  高翠芬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下意識地問:「怎麼著?」

  「就是我當家的去接我那天,給她看了!說是月事不調。」秦淮茹繪聲繪色地說,

  「就用了些銀針,開了幾副怪怪的藥方,調理了幾天!嘿!昨天寄信過來,說竟然懷上了!村里人都說是送子觀音顯靈呢!」

  高翠芬的眼睛瞬間瞪大了,手裡的盆子差點掉地上,聲音都帶著顫:

  「真……真的?伍佰居然這麼神?」

  秦淮茹左右看看,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得意:「說起來您可能不信!伍佰他別看年輕,在婦科調理上好像真有點獨門手藝。

  以前我……我也是月事不太準,有點宮寒,而且,對那事兒不太感冒,就是他給我扎了幾針,現在啊,我天天晚上都想當家的.....」

  她頓了頓,觀察著高翠芬驟然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的眼神,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推心置腹:

  「嫂子,咱們都是女人,有些話……我本不該多嘴。可我瞧著你總是愁眉不展的,這心裡……唉,這女人啊,有時候就得為自己多想一步。

  我家伍佰那人,嘴是貧了點,但心腸不壞,醫術也是實打實的。

  您要是信得過,哪天得空,讓他悄悄給您號個脈?就算……就算沒啥希望,聽聽大夫怎麼說,心裡也圖個踏實不是?」

  這番話,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高翠芬心裡激起了巨大的漣漪。

  她看著秦淮茹真誠(在她看來)的眼神,想著那個秦家村「送子觀音」的奇蹟,

  再聯想到許伍佰年紀輕輕就是六級醫師、連廠領導都看重,或許……或許他真的有什麼祖傳的秘方?

  一股壓抑了十幾年的渴望,混合著對易中海的怨懟和一絲微弱的希望,在她心底瘋狂滋生。

  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又顧忌地看了看四周,最終只是用力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決絕:「淮茹……謝謝你了。這話……這話千萬別讓老易知道。我……我再想想,再想想……」

  看著高翠芬端著盆子、魂不守舍離開的背影,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魚餌,已經撒下去了。

  就看這條沉寂了多年的魚,什麼時候會忍不住咬鉤了。

  她拎起洗好的菜,腳步輕快地往回走,心裡盤算著:今晚,得再好好「犒勞犒勞」當家的,這齣戲,還得靠他唱主角呢!

  至於「打群架」……哼,先讓他美著,等真有了那一天,再看本姑娘怎麼「排兵布陣」!

  不管他將來找多少個,我都是明媒正娶,大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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