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將至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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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星軋鋼廠醫務科。

  果然冷清了不少,趙前進參軍走了,偌大的科室就剩下許伍佰一個光杆司令。

  他樂得清閒,給自己泡了杯高沫,剛翻開一本醫書裝樣子,廠辦的通知就來了:按合營後的新規矩,廠醫每周一需去婁公館為婁振華及其家人做一次例行保健檢查。

  這一看就知道,八成是譚雅麗安排的私人大保健。

  九點整,一輛黑色的老式轎車準時停在醫務科門口。

  許伍佰拎起出診箱,鑽進車裡。

  二十分鐘後,

  穩穩開進一座帶著花園的鐵藝大門。

  這處位於內城的西式洋樓鬧中取靜,是婁家諸多房產中較為低調的一處。

  當初軍管會入駐,許伍佰還曾暗中周旋,使得婁家將西城另一處更大的宅院「捐」了出去,保全了這裡。

  車剛停穩,許伍佰拎著箱子走下,就看見大哥許伍德正拿著把大剪刀,裝模作樣地修剪著已經光禿禿的冬青叢。

  他是婁家的放映員,白天沒活兒,便兼著些園丁的閒差,算是給自己找點事做。

  「來了?」許伍德看見弟弟立刻湊上來,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昨兒個……沒少折騰吧?新媳婦兒起得來炕不?」

  許伍佰嘿嘿一笑,伸手摟住大哥的肩膀,哥倆好地往裡走,語氣帶著點男人間的炫耀:「哎,小事兒,你兄弟我這身板,你還不知道?」

  剛走進裝飾著彩色玻璃的客廳,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像小蝴蝶似的女孩就蹦跳著從旋轉樓梯上衝下來,脆生生地喊道:

  「伍佰哥哥!你來啦!」

  正是十歲的婁曉娥,小臉蛋白裡透紅,眼睛亮晶晶的,滿是見到熟人的歡喜。

  「曉娥!沒大沒小!」二樓欄杆處,傳來一個慵懶中帶著威嚴的女聲,「你得叫叔叔。」

  許伍佰抬頭,正對上譚雅麗的目光。

  她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穿著一件貼身的薄紗紫色連衣裙,料子很垂,將成熟豐腴的身段勾勒得若隱若現,頭髮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頸,整個人看起來嫵媚動人,氣色好得不像話。

  紫色,永遠是極品少婦的頂級標配。

  自打三年前,許伍佰被婁家從百草堂請過來後,婁振華就沒了那方面的念想。

  像他這樣的資本家,早就玩壞了身子。

  資本家的姨太太,一般人可鑿不動。

  可惜的是,許伍佰他就不是一般人。

  許伍佰與她視線一碰,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絲心照不宣的火花。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笑著對婁曉娥說:「沒事兒,曉娥,叫啥都行,一個稱呼而已。」

  隨即,他轉向樓上的譚雅麗,語氣恭敬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仿佛真的只是在關心僱主家的女主人:

  「婁夫人今天氣色真好,看來上次開的安神方子見效了。」

  譚雅麗扶著欄杆,一步步優雅地從樓梯上走下,裙擺搖曳生姿。

  她走到近前,一股高級香水的淡淡幽香飄來,目光在許伍佰臉上流轉一圈,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帶著點撩人的沙啞:

  「是見效了,睡得踏實多了。不過….最近總覺得腰有些酸,許大夫待會兒可得幫我好好看看。」

  「應該的,夫人。」許伍佰微微頷首,一副專業大夫的模樣。

  婁曉娥好奇地看著媽媽和「伍佰哥哥」說話,覺得今天的媽媽好像特別好看,伍佰哥哥也特別精神。

  許伍德在早就走了,現在婁家還沒有遣散傭人,規矩還是要講。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在情滿四合院劇情里,許伍佰始終沒有出現過的原因。

  因為,早在解放前,就該被人亂棍打死了。

  解放前就敢截胡資本家?

  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譚雅麗對婁曉娥揮揮手:「曉娥,自己去玩吧,許大夫要給媽媽檢查身體了。」

  支開了女兒,她才對許伍佰使了個眼色,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老爺去了天津沒回來。我……在樓上臥室等你。」

  說完,轉身裊裊婷婷地先上了樓。


  許伍佰看著那搖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摸了摸下巴。

  這每周一次的「例行檢查」,看來內容遠比表面上要豐富得多。

  必須得對這位「腰酸」的夫人進行深入診療。

  免得病入膏肓,不能自拔。

  推拿嘛,在百草堂跟著幾位老師傅學的賊溜。

  再加上上一世的經驗,玩爆她。

  ......

  譚雅麗躺在床上,

  「愣著幹嘛,上床啊。」

  「怕我吃你?」

  許伍佰走到床邊,看著已經自動擺好姿勢的譚雅麗,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攤了攤手:

  「又餓了?看你這樣兒就知道,饞蟲又上來了。」

  譚雅麗慵懶地側臥著,一條小腿微微翹起,光滑的絲襪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鼻音濃重地「嗯」了一聲,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先幫我推一下,腰酸背痛的.…推舒服了,我再告訴你點你感興趣的。」

  她可是譚家的大小姐,從小耳濡目染,察言觀色的本事一流,早就懷疑許伍佰的身份不單單是個大夫那麼簡單。

  到底是老熟人了,許伍佰也不客氣,搓熱了手掌,便覆上了她那缺乏鍛鍊卻依舊柔膩的腰肢。

  他的手法確實老道,手指精準地按壓著穴位,力度時輕時重,爐火純青。

  譚雅麗睜開眼,媚眼如絲地橫了他一眼,帶著點醋意和挑釁:「輕點兒!」

  她故意曲解他的話,手指不輕不重地在他手背上劃了一下,「你那剛進門的小媳婦,沒我主動,沒我放得開吧?」

  這話里的酸味和比較之意再明顯不過。

  這女人一旦撒起嬌來,也是夠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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