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根本就不是人,就想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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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許伍佰這麼一撩撥,秦淮茹只覺得渾身都不對勁。

  臨出門前,她紅著臉,小聲對許伍佰說:「當家的,你……你等我一下。」

  說完,也不等他回應,便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扭身跑回屋裡,窸窸窣窣地翻找起來。

  許伍佰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瞭然於胸的壞笑。

  他當然知道這小媳婦兒是去幹什麼了,心裡暗樂:敏感好啊!

  等秦淮茹換好乾爽內褲。

  出來時,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許伍佰也不點破,只是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走吧,別讓大哥他們等急了。」

  鴻賓樓的飯吃得簡單而溫馨。

  許伍德一家四口,加上他們小兩口,正好一桌。

  席間,許伍德作為長兄,說了幾句祝福的話,嫂子則不停地給秦淮茹夾菜,氣氛融洽。

  許大茂那小子更是人精似的,一口一個「小嬸」叫得親熱。

  小侄女許玲說話還不利索,不過也是會逗人。

  飯後,許伍德很有眼力見地帶著家人先走了,把空間留給了新婚的小兩口。

  嫂子臨走前還特意拉著秦淮茹的手囑咐:

  「熱水我都燒好在灶上了,回去就能用。累了一天了,早點歇著。」

  眼神裡帶著過來人的意味深長。

  都是兩個孩子的娘親了,啥都懂。

  辦事之前得擦擦,辦完事不也得擦擦?

  回去的路上,秦淮茹摸著有些吃撐的肚子,小聲說:

  「當家的,咱們走回去吧,消消食。」

  許伍佰自然無有不允,兩人並肩走在寒冬的夜色里。

  回到後院家中,已是晚上九點。

  屋裡比外面暖和許多,爐火將熄未熄,餘溫尚存。

  秦淮茹一進門就忙碌起來,先麻利地捅開爐子加了塊煤,

  讓屋裡更暖和一些,然後便兌了一盆溫熱的水端到許伍佰腳邊。

  「當家的,累了一天了,泡泡腳解解乏。」她說著,就要蹲下身給他脫鞋襪。

  許伍佰看著她低眉順眼的乖巧模樣,心裡一暖,

  卻也存了逗弄之心,故意把腳一抬:「成啊,有勞媳婦兒了。」

  秦淮茹細心地將他的腳放入盆中,用小手撩著水,輕輕揉搓著。

  她的動作有些生澀,卻格外認真。

  許伍佰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眯著眼享受這難得的溫馨。

  真的太舒坦了,媳婦啥都能幹,那就挺舒服的。

  不虧!這三十塊花的一點都不虧。

  等他洗完,秦淮茹又趕緊去給自己打了盆水,端著進了已經點上紅蠟燭的臥房。

  燭光搖曳,將小小的房間映照得朦朧而曖昧。

  許伍佰坐在外間,能聽到臥房裡傳來細微的水聲和布料摩擦的聲音。

  他知道,他的小媳婦兒正在為即將到來的「洞房花燭夜」做最後的準備。

  他並不著急,好飯不怕晚,這種 期待感本身也是一種樂趣。

  秦淮茹背對著門,身子光溜溜的,換了件很薄的衣服。

  過了好一會兒,水聲停了。

  「當家的……我……我弄好了,水你幫我倒掉……」

  昨晚她就仔仔細細的洗了一遍。

  按照嫂子的教的把,要用到的地方,擦的很仔細。

  現在都覺得有點燙呢。

  進到臥房,發現秦淮茹已經鑽進了被窩.......

  看到她那樣兒,許伍佰笑道,我們家的炕那麼熱,不怕熱啊?

  秦淮茹現在緊張得要死,說話都大舌頭。

  「不........不怕....」

  許伍佰看著她那樣就覺著好可愛的樣子。

  「沒事的,媳婦。」

  秦淮茹輕輕點頭,滿腦子想的都是昨晚嫂子教的那些東西。


  現在的緊張到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閉著眼睛,只靠鼻子和觸覺。

  秦淮茹緊張的都不知道咋辦了。

  嫂子說,第一晚,啥也不用做,反正做的越多錯的越多。

  而且,很快的,就跟那哈?一陣風的意思。

  「媳婦,你屁股起來一點,我放個帕子。」

  其實就是新婚的時候接落紅的帕子。

  這是四九城乃至全國的都差不多的習俗了。

  幾分鐘後,秦淮茹感覺身子都是汗。

  「媳婦,別緊張。」

  秦淮茹狠狠的點頭,「不怕,我,我不緊張的。」

  秦淮茹就跟鵪鶉似的,任由自己的男人擺布。

  她一句話都不說,就光死死的咬著唇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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