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坐擁半城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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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六年以前的,統一使用二代貨幣)

  一九五一年,十一月。

  四九城的冬天真冷,零下十幾度,直接能把人干成冰棍。

  婁氏軋鋼廠正在舉辦隆重的公私合營,名義上是婁振華把軋鋼廠捐組織。

  婁振華則成了名譽董事,每年領取不菲的股息。

  軋鋼廠的醫務室內。

  被窩裡,熱氣疼疼,許伍佰正婆娑著譚雅麗的柔荑。

  譚雅麗,婁曉娥的母親,婁振華的姨太太。

  「討厭,外面正熱鬧呢。」譚雅麗很享受被許伍佰摟著的感覺。

  之所以捐贈來的那麼順暢,這裡面有一多半都是許伍佰的功勞。

  「外面不熱鬧,咱們能搞得這麼歡?」

  許伍佰起身穿好了衣服,披上軍大衣,在譚雅麗的鼻尖上輕輕一刮。

  「好了,剛剛一小時爽也爽夠了,快回去吧,免得你男人找。」

  譚雅麗背對著許伍佰,嗤笑道,

  「你還說,自打半城吃了那藥,早就不行了,我除了找你,還能找誰?」

  「我就喜歡你鑿我。」

  許伍佰點了根煙,扒拉開木質百葉窗往外看了兩眼,「走吧,那邊都要結束了。」

  譚雅麗穿好了衣服,依依不捨的在許伍佰的身上蹭了蹭,

  「我放了幾根小黃魚,在抽屜里,娶媳婦得花錢。」

  「嗯。」許伍佰輕飄飄的幾句話落下。

  看著譚雅麗離開後,他方才點了根煙,遠遠地看著性感的蜜桃臀扭著離開。

  這二十八歲的娘們兒,實在是太誘人了,活兒好不粘人,還掏錢。

  什麼叫極品女人?已婚已育,微離微寡,年齡三十左右,這就是極品!

  拿了五根小黃魚,許伍佰轉身就離開了醫務室。

  現在,許伍佰可沒有閒心操心這個所謂的捐贈儀式,就二十幾塊的工資,伺候完老闆,還得伺候老闆娘。

  很難頂啊..........

  許伍佰揣好那五根沉甸甸的小黃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系統提示音早在譚雅麗離開時就在他腦海里響過了:

  【成功截胡關鍵劇情人物譚雅麗,影響婁家命運,獲得獎勵:儲物空間十萬立方米,鬼門十三針,生蚝一噸,黃金雙腎一對】。

  空間是那種可以保鮮興致的,譬如把秦始皇的丟進去,兩千年拿出來,他還是秦始皇。

  鬼門十三針就是醫術的增強了。

  至於這生蚝,多少有點不正經。

  而黃金雙腎,現在太需要了。

  「來,幫我裝上。」

  【宿主老爺,已經裝載完畢,冷卻期已結束。】

  感覺到渾身燥熱,心裡一萬個草泥馬。

  系統「不讓人好好做人」的宗旨,他算是體會得淋漓盡致。

  原本只想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躺平,奈何系統逼著他當「截胡俠」。

  「婁曉娥她媽都截胡了,還差個秦淮茹?」

  許伍佰心裡嘀咕著,腳下生風,出了軋鋼廠大門,

  也懶得跟那些還在寒暄的領導們打招呼,

  徑直朝著東城汽車客運站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穿越過來成了許大茂的小叔,許伍德的弟弟,今年才十九歲,

  許伍佰並不是安分守己的人,作為穿越者,太懂怎麼提前躺平。

  心理年齡加上前世閱歷,對付這個年代的人,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個個賊精賊精的。

  雖說許伍佰是個小小的大夫,但他真正的背景是地下黨早期在北平的聯絡員。

  和平解放後,還是在地下,只不過不一樣的地方在於,他擔負起公私合營的工作。

  由於是小有名氣的大夫,遊走在資本家的太太和小姐之間,做點拈花惹草的事兒,更多是為了事業。

  這都是後話了,如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清楚地記得,今天,就是那個未來會成為賈東旭媳婦,然後熬成寡婦,


  把傻柱迷得團團轉的秦淮茹,第一次進城相親的日子。

  原劇情里,她就是在今天被賈張氏和她兒子賈東旭連哄帶騙,定下了親事。

  賈東旭那樣的鼻涕蟲,有什麼資格弄秦淮茹?

  他壓根就不配!

  這小子娶了秦淮茹,結果命都沒了!

  本著為人操度,度人既是度己的聖母心,這秦淮茹老子超定了。

  「賈東旭?短命鬼一個。傻柱?舔狗不得house。」許伍佰心裡冷笑,

  「這秦淮茹,合該是我的!截胡了她,不僅能改變她的命運,

  更能攪動整個四合院未來的格局,系統獎勵肯定少不了。」

  寒風颳在臉上像刀子,但許伍佰心裡卻是一片火熱,褲襠更是火辣辣的。

  他緊了緊軍大衣的領子,幾乎是小跑起來。

  必須趕在賈家人接到秦淮茹之前,先把她攔下!

  趕到東城汽車客運站已經是十點半。

  許伍佰那雙被系統強化過的眼睛,

  輕易就鎖定了一個穿著略顯鮮艷綢緞襖、頭上還插了朵絨花的中年婦女。

  正是人稱「張快嘴」的張媒婆。

  她正伸著脖子,踮著腳,往車站裡張望,顯然也是在等人。

  許伍佰整了整軍大衣,臉上掛起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嘿,張媒婆,你好啊!」

  張媒婆聞聲回頭,看到許伍佰的瞬間,明顯怔了一下。

  她幹這行幾十年,走街串巷,見過的人海了去了,可像眼前這般俊朗挺拔、眉眼間帶著點痞氣卻又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精光的年輕後生,還真是少見。

  她心裡不由得嘀咕:這模樣,這身板,擱在幾年前八大胡同最風光的時候,那些個清倌人怕不是得搶破頭,就為嘗個「童子雞」,那玩意兒在她們那行當里,可是傳說中大補的東西……

  心裡想著歪的,面上卻迅速堆起職業性的笑容,帶著幾分警惕:

  「喲,小同志,你喊我?我們……認識?」

  許伍佰臉上的笑容更盛,帶著點意味深長:

  「是啊,張媽媽,我就是專門來找您的。」

  他故意用了舊時對鴇母的稱呼。

  解放前,但凡去嫖過的都知道,這是八大胡同有名的媽媽呢。

  張媒婆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眼神警惕地四下掃了掃,壓低聲音:

  「小伙子,話可不能亂講!現在是什麼年月?早沒那套了!你到底是誰?」

  她確實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這號人物。

  許伍佰湊近半步,聲音壓得更低,

  「瞧您這記性,兩年前,八大胡同,『怡紅院』後門,您忘了?我還幫您抬過箱子呢。」

  他純粹是信口胡謅,目的就是點明自己「知道根底」。

  張媒婆臉色變了幾變,舊事被提起,尤其是在這新社會,讓她一陣心虛。

  她乾笑兩聲,趕緊把話往回拉:

  「哎喲喂,小同志你可別胡說八道,那都是舊社會的老黃曆了,早翻篇兒了!

  我現在可是正經的媒人,政府備案的!你找我到底有啥事?」

  她刻意強調了「正經」和「備案」,試圖劃清界限。

  許伍佰見火候差不多了,不再繞彎子,

  直接從軍大衣內兜里摸出一包香菸,

  動作隱蔽地塞到張媒婆手裡:

  「張媽媽,別緊張,是好事。

  今天您是不是來接一個從秦家村來的姑娘,叫秦淮茹的?」

  張媒婆捏著手裡的香菸,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但是,一包煙,就想截胡?門兒都沒有!

  秦淮茹是什麼?

  那是秦家村十里八鄉的正經黃花大閨女,胸大臀大好生養,誰不喜歡?

  哪怕是拿去賣,十塊錢都不是事兒。

  擱以前,那就是一次一塊錢的好料。

  「我姓許,在婁氏軋鋼廠醫務室工作。」說話間給張媒婆手裡塞了一塊錢。

  她臉上的警惕瞬間被驚喜和貪婪取代,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聲音都諂媚了幾分:

  「哎呦!原來是……是許同志啊!你看我這記性!

  對對,是有這麼個姑娘,是給南鑼鼓巷95號院老賈家的東旭說的媒。您這是……?」

  許伍佰微微一笑,雲淡風輕地說道:

  「賈東旭那邊,您就不用管了。這秦淮茹,我看上了。

  您啊,就當沒接過這趟差事,或者,隨便找個理由,

  比如賈家臨時反悔了,配不上人家姑娘,把這事兒攪黃了就行。」

  張媒婆臉色一沉,「許同志,不是我說,我到底是在政府掛了號的媒婆,您讓我這麼幹,不是拆自己的招牌麼?」

  (統一使用二代貨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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