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蕭家村換糧食
蕭大海說，「開明伯，啥事您說。」
蕭開明的腰慢慢彎了下去，抽了兩口旱菸才說話，「大海，村里糧食不夠吃到明年開春，
我和開金商量過了，打算把細糧全部換成粗糧，這樣各家省一點，勉強能撐到開春。」
蕭大海愣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是這個要求，他想了想說，「開明伯，換應該可以，但是要想短時間全部換完不太可能，
這樣吧，你們先住下，我明天去廠里找廠長問問，給你們一個準話。」
「好嘞！」
倆老頭對視一眼挺高興。
蕭開明是蕭家村的村長，也是族長，管的就是蕭家村幾百口人。
蕭開金是蕭家大隊長，管著2000多號人，他要養的人更多，換的糧食也更多。
兩人也沒打算全部換了，這年頭就算是粗糧也不是那麼好找的，村里原本打算多種些粗糧。
可是蕭家村地理位置好，處在永定河上游，上面下達的任務就是種細糧，他們也沒有辦法。
蕭清樹倒是不太在意，反正最後有小三兒托底問題不是很大。
一直沒吭聲的蕭明禮也在計算空間裡的糧食，從去年開始他就把空間裡五畝種植地，全部換成了土豆和紅薯。
現在空間上空收起來的紅薯和土豆加起來又10多萬斤，加上地里還沒收上來的，足夠養活蕭家大隊的人。
還好閻埠貴不知道蕭明禮能換粗糧，要不然他每天都得追著蕭明禮屁股後面跑。
第二天，蕭大海安排好工作以後，走進李懷德的辦公室，「李哥，我有事找您幫忙。」
李懷德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把蕭大海拉到椅子上坐下，親手點上煙說，「大海老弟，咱倆這關係，有事您說話。」
蕭大海把村裡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李哥，廠里有沒有粗糧，我想換一些。」
李懷德皺眉想了想，「廠里確實有粗糧，但是不能換太多，
今年的情況你心裡應該也清楚，細糧很少，哪怕是粗糧也都是棒子麵，還有一部分代食品。」
他回到辦公桌後面，打開一個文件夾算了半天說，「大海，我最多只能給你換5萬斤粗糧，按照1比5的比例來換。」
「我回去問問，要是他們同意，我再來告訴你。」
「沒問題。」
蕭大海起身往外走，快到門口的時候回頭說，「李哥，這段時間曹副廠長很活躍，尤其是他的秘書經常和後勤的人走在一起。」
李懷德神情自若，「大海老弟，我都看在眼裡，放心，不會影響明禮。」
「那就好！」
蕭大海走出辦公樓，迎面撞上回來的曹曉斌，「曹副廠長你好。」
曹曉斌笑道，「是蕭處長，您這是……？」
「哦，我找李廠長有點事，先走了！」
曹曉斌站在門口，看著蕭大海離開，臉色慢慢沉下來，這段時間雖然他整天在各個車間轉悠，
但是幾乎所有車間主任都只聽不說，看上去好像挺老實，但是都不按他說的來，搞的他很鬱悶。
常成年低聲說，「廠長，這位蕭副處長好像不太好相處？」
曹曉斌轉身往樓上走，「保衛處獨立於軋鋼廠，我這個副廠長也管不到保衛處，他自然沒有好臉色。」
常成年跟著他進了辦公室，「廠長，要不然我找武裝部的人說說，直接換個聽話的處長，咱們手裡總得有點可用的人才行。」
曹曉斌深吸一口煙，「不要輕舉妄動，咱們過來是為了軋鋼廠，不到為不得已不要牽連保衛處，
只要我能坐上廠長的位置，兩年後聶平川退休，我就能當書記，到時候保衛處我得聽我的。」
「廠長英明！」
「你去找找後勤車隊的人，尤其是星期天出任務的那些人，搞清楚李懷德手裡的肉，到底是從哪裡買來的？
上面蕭遍四九城的肉聯廠，都沒有找到相同的肉，我就不信這肉是憑空冒出來的。」
常成年說，「廠長，我和經常星期天加班的人聊過，他們什麼都不說，而且他們都是後勤的人，咱們的手伸不過去。」
曹曉斌冷笑道，「伸不進去很正常，你別看李懷德這個廠長沒什麼本事，但是他對手下人很大方，
咱們要是不出點血，自然找不到有用的消息。」
常成年低頭不語。
曹曉斌又說，「這樣，你先打聽一下這幾個人的家庭情況，他們缺什麼，你就送什麼，我就不信，所有人的嘴都掰不開。」
常成年轉頭往外走，「我這就去調查。」
曹曉斌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萬里無雲的天空，心情很煩躁，他原本以為憑他的能力，只要接手後勤，很快就能搞清楚肉的事。
沒想到李懷德寧願丟了生產車間，也不放手後勤部門。
這段時間拉攏生產部門的人員也不太順利，都踏馬是些腦袋不轉彎的人。
「咚咚咚……！」
曹曉斌回過神，「進來！」
秦淮茹推門走了進來，「曹廠長好。」
曹曉斌的臉上浮現一抹笑意，「是秦淮茹同志啊，趕緊坐，你找我有事？」
秦淮茹見曹曉斌坐在辦公桌後面不動彈，只能站在他對面低眉順眼的說，「曹廠長，我來是想問問工作調動的事。
我現在在鉗工一車間，每天要搬運幾百個粗胚，實在是搬不動了。」
曹曉斌仔細打量著秦淮茹，雖然精神狀態不好，但是整個人依舊很有型，比廠里其他女工多了幾分嫵媚。
「秦淮茹同志，你的工作調動，我已經讓秘書去問了，我原本是想讓你去婦聯，可是那邊說你沒什麼文化，不適合他們的工作，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先等一下，等我這邊的工作捋順以後，再給你考慮其他更合適的崗位。」
秦淮茹那還等得起，有傻柱每個月寄過來的錢和票，賈張氏也少吃一點，家裡已經不是那麼困難，那還吃得下去那種苦？
她繞過辦公桌，走到曹曉斌身邊，「撲通！」跪了下去，抓住曹曉斌的褲子哭著說，「曹廠長，您幫幫我吧，我真的扛不住了。」
蕭開明的腰慢慢彎了下去，抽了兩口旱菸才說話，「大海，村里糧食不夠吃到明年開春，
我和開金商量過了，打算把細糧全部換成粗糧，這樣各家省一點，勉強能撐到開春。」
蕭大海愣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是這個要求，他想了想說，「開明伯，換應該可以，但是要想短時間全部換完不太可能，
這樣吧，你們先住下，我明天去廠里找廠長問問，給你們一個準話。」
「好嘞！」
倆老頭對視一眼挺高興。
蕭開明是蕭家村的村長，也是族長，管的就是蕭家村幾百口人。
蕭開金是蕭家大隊長，管著2000多號人，他要養的人更多，換的糧食也更多。
兩人也沒打算全部換了，這年頭就算是粗糧也不是那麼好找的，村里原本打算多種些粗糧。
可是蕭家村地理位置好，處在永定河上游，上面下達的任務就是種細糧，他們也沒有辦法。
蕭清樹倒是不太在意，反正最後有小三兒托底問題不是很大。
一直沒吭聲的蕭明禮也在計算空間裡的糧食，從去年開始他就把空間裡五畝種植地，全部換成了土豆和紅薯。
現在空間上空收起來的紅薯和土豆加起來又10多萬斤，加上地里還沒收上來的，足夠養活蕭家大隊的人。
還好閻埠貴不知道蕭明禮能換粗糧，要不然他每天都得追著蕭明禮屁股後面跑。
第二天，蕭大海安排好工作以後，走進李懷德的辦公室，「李哥，我有事找您幫忙。」
李懷德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把蕭大海拉到椅子上坐下，親手點上煙說，「大海老弟，咱倆這關係，有事您說話。」
蕭大海把村裡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李哥，廠里有沒有粗糧，我想換一些。」
李懷德皺眉想了想，「廠里確實有粗糧，但是不能換太多，
今年的情況你心裡應該也清楚，細糧很少，哪怕是粗糧也都是棒子麵，還有一部分代食品。」
他回到辦公桌後面，打開一個文件夾算了半天說，「大海，我最多只能給你換5萬斤粗糧，按照1比5的比例來換。」
「我回去問問，要是他們同意，我再來告訴你。」
「沒問題。」
蕭大海起身往外走，快到門口的時候回頭說，「李哥，這段時間曹副廠長很活躍，尤其是他的秘書經常和後勤的人走在一起。」
李懷德神情自若，「大海老弟，我都看在眼裡，放心，不會影響明禮。」
「那就好！」
蕭大海走出辦公樓，迎面撞上回來的曹曉斌，「曹副廠長你好。」
曹曉斌笑道，「是蕭處長，您這是……？」
「哦，我找李廠長有點事，先走了！」
曹曉斌站在門口，看著蕭大海離開，臉色慢慢沉下來，這段時間雖然他整天在各個車間轉悠，
但是幾乎所有車間主任都只聽不說，看上去好像挺老實，但是都不按他說的來，搞的他很鬱悶。
常成年低聲說，「廠長，這位蕭副處長好像不太好相處？」
曹曉斌轉身往樓上走，「保衛處獨立於軋鋼廠，我這個副廠長也管不到保衛處，他自然沒有好臉色。」
常成年跟著他進了辦公室，「廠長，要不然我找武裝部的人說說，直接換個聽話的處長，咱們手裡總得有點可用的人才行。」
曹曉斌深吸一口煙，「不要輕舉妄動，咱們過來是為了軋鋼廠，不到為不得已不要牽連保衛處，
只要我能坐上廠長的位置，兩年後聶平川退休，我就能當書記，到時候保衛處我得聽我的。」
「廠長英明！」
「你去找找後勤車隊的人，尤其是星期天出任務的那些人，搞清楚李懷德手裡的肉，到底是從哪裡買來的？
上面蕭遍四九城的肉聯廠，都沒有找到相同的肉，我就不信這肉是憑空冒出來的。」
常成年說，「廠長，我和經常星期天加班的人聊過，他們什麼都不說，而且他們都是後勤的人，咱們的手伸不過去。」
曹曉斌冷笑道，「伸不進去很正常，你別看李懷德這個廠長沒什麼本事，但是他對手下人很大方，
咱們要是不出點血，自然找不到有用的消息。」
常成年低頭不語。
曹曉斌又說，「這樣，你先打聽一下這幾個人的家庭情況，他們缺什麼，你就送什麼，我就不信，所有人的嘴都掰不開。」
常成年轉頭往外走，「我這就去調查。」
曹曉斌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萬里無雲的天空，心情很煩躁，他原本以為憑他的能力，只要接手後勤，很快就能搞清楚肉的事。
沒想到李懷德寧願丟了生產車間，也不放手後勤部門。
這段時間拉攏生產部門的人員也不太順利，都踏馬是些腦袋不轉彎的人。
「咚咚咚……！」
曹曉斌回過神，「進來！」
秦淮茹推門走了進來，「曹廠長好。」
曹曉斌的臉上浮現一抹笑意，「是秦淮茹同志啊，趕緊坐，你找我有事？」
秦淮茹見曹曉斌坐在辦公桌後面不動彈，只能站在他對面低眉順眼的說，「曹廠長，我來是想問問工作調動的事。
我現在在鉗工一車間，每天要搬運幾百個粗胚，實在是搬不動了。」
曹曉斌仔細打量著秦淮茹，雖然精神狀態不好，但是整個人依舊很有型，比廠里其他女工多了幾分嫵媚。
「秦淮茹同志，你的工作調動，我已經讓秘書去問了，我原本是想讓你去婦聯，可是那邊說你沒什麼文化，不適合他們的工作，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先等一下，等我這邊的工作捋順以後，再給你考慮其他更合適的崗位。」
秦淮茹那還等得起，有傻柱每個月寄過來的錢和票，賈張氏也少吃一點，家裡已經不是那麼困難，那還吃得下去那種苦？
她繞過辦公桌，走到曹曉斌身邊，「撲通！」跪了下去，抓住曹曉斌的褲子哭著說，「曹廠長，您幫幫我吧，我真的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