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曲兵打聽消息
張懷義勸道，「老何，消消氣，彆氣壞了身體。」
何大清單手叉腰，右手拿著勺子指著傻柱，上氣不接下氣的問，「你錯哪了？」
「我不該想著去舉報蕭家。」
張懷義點頭，「還行，腦子還沒完全丟。」
何大清大口喘著氣，「知道就好，收拾東西跟我去保定。」
傻柱坐在商量，抱著腿彎著腰，把自己團成一個球，瓮聲瓮氣的說，「不去，我還要娶秦姐。」
「我娶你大爺，就你現在這逼樣，哪個女的敢嫁給你？」
何大清恨鐵不成鋼的說，「跟我去保定，我給你想辦法找個臨時工先幹著，等你存下錢，我讓你白姨給你說門媳婦。」
「不去！」傻柱一心想著秦淮茹，「什麼白姨，白寡婦就是白寡婦，我叫她姨？姥姥！」
「嘿，你這個小兔崽子，老子給你臉了是吧？」何大清又要打。
張懷義攔住他，「老何，先別急著打，我讓人去打聽打聽秦淮茹的情況，
要是秦淮茹也願意嫁給柱子，那咱們就幫把手，讓他們結婚，到時候再去保定也不遲。」
傻柱抬起頭，笑嘻嘻的說，「爹，還是師父有辦法。」
何大清轉頭說，「師弟，你就慣著他吧，這小子笨的嚇人，秦淮茹那個寡婦心眼比蓮藕還多，兩人要是真結婚，他這輩子都爬不起來。」
傻柱冷著臉說，「何大清，你罵我可以嗎不要罵秦姐，她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還有個婆婆，
日子已經過的很艱難了，你再這樣說她合適嗎？
再說了，你不也為了個寡婦，把兒子閨女丟下，跑的遠遠的，多少年沒有回過家，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是你爹，我說不得？」何大清喘著粗氣，「老子找寡婦，那是老子夠聰明，白寡婦不是我的對手，這些年我說往東，她不敢往西。
你呢？你在秦淮茹面前就是條狗，他讓你咬誰，你就咬誰，你真要和秦淮茹結婚，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嘿，我這暴脾氣。」何大清又要打。
張懷義攔住他，「老何，先這樣吧，你們爺倆先在我這裡住兩天，等我打聽清楚再說。」
「行吧！」
何大清指著傻柱，「你要是敢跑，我打斷你的腿。」
張懷義在打聽，曲兵也沒有閒著，他讓人去找95號院的工人打聽，知道秦淮茹和傻柱關係好。
然後想起傻柱原來在一食堂幹過好幾年，就跑來一食堂，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一些其他情況。
「呦，曲秘書，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坐在躺椅上休息的范民看到曲兵進了後廚，趕緊站起來問道，
曲兵笑道，「范主任，我有點小事想找食堂的幫廚問問。」
范民臉色變了，以為他是來找麻煩的，誰沒事找工人談話？
找不到蕭明岳和馬華同時停下手裡的活，面無表情的看著曲兵。
曲兵愕然的看著食堂眾人，知道大家誤會了他的意思，趕緊解釋道，「各位，不要誤會，我問的事和食堂無關，范主任，咱們隔壁說話。」
范民的臉色這才好轉，他牛逼不是因為他是食堂主任，而是因為六個食堂的大廚都是他的人，
更因為他師弟是四九城廚藝界百年不出的天才，一般人真不敢給他臉色看。
兩人離開廚房，馬華找到蕭明岳，「師父，您說曲秘書找師爺幹嘛？」
蕭明岳搖搖頭。
馬華低聲說，「師父，要不咱們過去偷偷聽一下？」
蕭明岳繼續搖頭，可是兩條腿卻不聽使喚，跟著馬華從後門離開。
兩人來到辦公室窗戶下面，正好聽到裡面說話。
「范主任，我主要是想找食堂的幫廚，打聽一下傻柱和秦淮茹的事，
您也知道，以前傻柱在一食堂待過不少年，幫廚對他挺熟悉。」
范民鬆了口氣，還以為李懷德對他有意見呢。
「曲秘書，我這就給你把幫廚叫過來，不過我多嘴問一句，這傻柱和秦淮茹有什麼事？」
曲兵低聲說，「范主任，這事我只告訴您一個人，千萬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
范民把胸口拍的梆梆響，「曲秘書，您放心，我這人廚藝不一定行，但是嘴比任何人都嚴實，
我也就是生錯了年代，要是在戰爭時期，不管小鬼子還是狗特務，誰也別想從我嘴裡知道一丟丟情報。」
「范主任硬氣。」
曲兵小聲說，「秦淮茹找到廠長，說是家裡困難過不下去，想請廠長幫幫忙，所以廠長讓我來打聽一下她和傻柱的事。」
「幫忙？」
范民露出一個男人都知道的笑容，「秦淮茹不是一直吊著傻柱嗎？怎麼會突然坐到廠長懷裡？」
窗戶外面，馬華差點見出來，還好蕭明岳眼疾手快，直接捂住他的嘴。
「范主任，咱們說句實話，廠長這人大不大方？」
范民伸出大拇指說，「廠長在這方面沒得說，只要給他辦事，好處絕對不會少，
哪像以前那個廠長光畫大餅，實際上屁都沒有。」
「這就對了。」曲兵笑道，「秦淮茹在鉗工一車間累死累活一個月只有22塊5，我聽說這錢要養一家四口，她怎麼養的活？
這不就找到廠長幫忙，咱們廠長出手多大方？她只要嘗到甜頭，就再也忘不掉！」
「那倒是！」
「但是呢，廠長這人做事講究，必須得心甘情願，不能犯錯誤不是？
所以讓我來打聽打聽，不要鬧出誤會。」
范民說，「這能有什麼誤會？傻柱早就被開除了，聽雷科長說現在整天待在易中海家裡混吃混喝，
只要秦淮茹眼睛不瞎，絕對不會選擇傻柱。」
范民站起來，「行吧，我這就給你叫人。」
「等下！」
曲兵說，「不能叫劉蘭。」
范民笑道，「這點小事，我能不明白嗎？」
曲兵問完回去給李懷德交差。
馬華下班給胖子代話。
然後……然後何大清和張懷義瘋了，把傻柱拖到房間裡，來了出混合雙打。
直到兩人沒了力氣，何大清才哆嗦著點了根煙，「傻柱啊傻柱，你踏馬自己看看，找了個什麼玩意兒？」
傻柱再一次縮在牆角，身上的衣服全是洞，「不會的，我不相信，秦姐一定是被李懷德脅迫的，我要去找她。」
何大清單手叉腰，右手拿著勺子指著傻柱，上氣不接下氣的問，「你錯哪了？」
「我不該想著去舉報蕭家。」
張懷義點頭，「還行，腦子還沒完全丟。」
何大清大口喘著氣，「知道就好，收拾東西跟我去保定。」
傻柱坐在商量，抱著腿彎著腰，把自己團成一個球，瓮聲瓮氣的說，「不去，我還要娶秦姐。」
「我娶你大爺，就你現在這逼樣，哪個女的敢嫁給你？」
何大清恨鐵不成鋼的說，「跟我去保定，我給你想辦法找個臨時工先幹著，等你存下錢，我讓你白姨給你說門媳婦。」
「不去！」傻柱一心想著秦淮茹，「什麼白姨，白寡婦就是白寡婦，我叫她姨？姥姥！」
「嘿，你這個小兔崽子，老子給你臉了是吧？」何大清又要打。
張懷義攔住他，「老何，先別急著打，我讓人去打聽打聽秦淮茹的情況，
要是秦淮茹也願意嫁給柱子，那咱們就幫把手，讓他們結婚，到時候再去保定也不遲。」
傻柱抬起頭，笑嘻嘻的說，「爹，還是師父有辦法。」
何大清轉頭說，「師弟，你就慣著他吧，這小子笨的嚇人，秦淮茹那個寡婦心眼比蓮藕還多，兩人要是真結婚，他這輩子都爬不起來。」
傻柱冷著臉說，「何大清，你罵我可以嗎不要罵秦姐，她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還有個婆婆，
日子已經過的很艱難了，你再這樣說她合適嗎？
再說了，你不也為了個寡婦，把兒子閨女丟下，跑的遠遠的，多少年沒有回過家，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是你爹，我說不得？」何大清喘著粗氣，「老子找寡婦，那是老子夠聰明，白寡婦不是我的對手，這些年我說往東，她不敢往西。
你呢？你在秦淮茹面前就是條狗，他讓你咬誰，你就咬誰，你真要和秦淮茹結婚，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嘿，我這暴脾氣。」何大清又要打。
張懷義攔住他，「老何，先這樣吧，你們爺倆先在我這裡住兩天，等我打聽清楚再說。」
「行吧！」
何大清指著傻柱，「你要是敢跑，我打斷你的腿。」
張懷義在打聽，曲兵也沒有閒著，他讓人去找95號院的工人打聽，知道秦淮茹和傻柱關係好。
然後想起傻柱原來在一食堂幹過好幾年，就跑來一食堂，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一些其他情況。
「呦，曲秘書，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坐在躺椅上休息的范民看到曲兵進了後廚，趕緊站起來問道，
曲兵笑道，「范主任，我有點小事想找食堂的幫廚問問。」
范民臉色變了，以為他是來找麻煩的，誰沒事找工人談話？
找不到蕭明岳和馬華同時停下手裡的活，面無表情的看著曲兵。
曲兵愕然的看著食堂眾人，知道大家誤會了他的意思，趕緊解釋道，「各位，不要誤會，我問的事和食堂無關，范主任，咱們隔壁說話。」
范民的臉色這才好轉，他牛逼不是因為他是食堂主任，而是因為六個食堂的大廚都是他的人，
更因為他師弟是四九城廚藝界百年不出的天才，一般人真不敢給他臉色看。
兩人離開廚房，馬華找到蕭明岳，「師父，您說曲秘書找師爺幹嘛？」
蕭明岳搖搖頭。
馬華低聲說，「師父，要不咱們過去偷偷聽一下？」
蕭明岳繼續搖頭，可是兩條腿卻不聽使喚，跟著馬華從後門離開。
兩人來到辦公室窗戶下面，正好聽到裡面說話。
「范主任，我主要是想找食堂的幫廚，打聽一下傻柱和秦淮茹的事，
您也知道，以前傻柱在一食堂待過不少年，幫廚對他挺熟悉。」
范民鬆了口氣，還以為李懷德對他有意見呢。
「曲秘書，我這就給你把幫廚叫過來，不過我多嘴問一句，這傻柱和秦淮茹有什麼事？」
曲兵低聲說，「范主任，這事我只告訴您一個人，千萬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
范民把胸口拍的梆梆響，「曲秘書，您放心，我這人廚藝不一定行，但是嘴比任何人都嚴實，
我也就是生錯了年代，要是在戰爭時期，不管小鬼子還是狗特務，誰也別想從我嘴裡知道一丟丟情報。」
「范主任硬氣。」
曲兵小聲說，「秦淮茹找到廠長，說是家裡困難過不下去，想請廠長幫幫忙，所以廠長讓我來打聽一下她和傻柱的事。」
「幫忙？」
范民露出一個男人都知道的笑容，「秦淮茹不是一直吊著傻柱嗎？怎麼會突然坐到廠長懷裡？」
窗戶外面，馬華差點見出來，還好蕭明岳眼疾手快，直接捂住他的嘴。
「范主任，咱們說句實話，廠長這人大不大方？」
范民伸出大拇指說，「廠長在這方面沒得說，只要給他辦事，好處絕對不會少，
哪像以前那個廠長光畫大餅，實際上屁都沒有。」
「這就對了。」曲兵笑道，「秦淮茹在鉗工一車間累死累活一個月只有22塊5，我聽說這錢要養一家四口，她怎麼養的活？
這不就找到廠長幫忙，咱們廠長出手多大方？她只要嘗到甜頭，就再也忘不掉！」
「那倒是！」
「但是呢，廠長這人做事講究，必須得心甘情願，不能犯錯誤不是？
所以讓我來打聽打聽，不要鬧出誤會。」
范民說，「這能有什麼誤會？傻柱早就被開除了，聽雷科長說現在整天待在易中海家裡混吃混喝，
只要秦淮茹眼睛不瞎，絕對不會選擇傻柱。」
范民站起來，「行吧，我這就給你叫人。」
「等下！」
曲兵說，「不能叫劉蘭。」
范民笑道，「這點小事，我能不明白嗎？」
曲兵問完回去給李懷德交差。
馬華下班給胖子代話。
然後……然後何大清和張懷義瘋了，把傻柱拖到房間裡，來了出混合雙打。
直到兩人沒了力氣，何大清才哆嗦著點了根煙，「傻柱啊傻柱，你踏馬自己看看，找了個什麼玩意兒？」
傻柱再一次縮在牆角，身上的衣服全是洞，「不會的，我不相信，秦姐一定是被李懷德脅迫的，我要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