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楊為國破防不已
「楊廠長整天在廠里耀武揚威，以自己是廠長為由，一點不把廠里的規矩放在眼裡。
前些天他居然帶著食堂的幫廚跑到倉庫來要肉，我一直說在倉庫拿物資，需要李廠長簽字，他就是不給，還想強行闖入倉庫。」
張二愣拍著腰帶，「也就是我沒傢伙，要不然高低得給他兩下。」
「這可不行。」馬廷伍嚴肅的說，「你這個小同志可不能亂來，廠里有規章制度，得按規定來。」
「是嗎？」張二愣斜著眼睛看著楊為國，「他怎麼不按規定領肉？」
馬廷伍又瞪了楊為國一眼，整個四九城大大小小几百家工廠，他就沒聽說過廠長被工人罵的狗血淋頭，還不敢反駁的。
「小同志，不管是誰，不管他的官多大，都得按照規章制度做事。
當然偶爾會有緊急情況，我們也不能太死板，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嘛。」
張二愣搖頭說，「領導，我是個粗人，打小沒上過學，不知道什麼是特殊情況。
李廠長當初讓我來守倉庫的時候說過，不管是誰都必須嚴格按照規定做事。
我這裡是倉庫，整個工廠上萬人的糧食都在裡面，要是沒點規矩，工友們餓肚子怎麼辦？」
楊為國跳出來，「張二愣，你說自己沒上過學，那你怎麼進的軋鋼廠？」
「你管我？」張二愣就看楊為國不爽。
馬廷伍笑道，「小同志，能不能給我說說？」
「您這位領導不錯，那我就給您說說。」張二愣笑著說，「我是從冀省逃荒過來的，然後南鑼鼓巷的街道辦給我找的工作，
三個月前進的進了軋鋼廠，來了以後李廠長讓我守倉庫。」
「三個月前？」楊為國高聲問道，「李副廠長，我記得沒錯的話，年初咱們廠就在搞分流，今年的目標是分流出去兩千人，
咱們在往外面分流，你卻往裡招人，不得廠委會的命令當回事，你是什麼意思？」
李懷德一點不慌，「楊廠長，廠委會的決議我堅決執行，但凡事都有例外。」
「他就能例外？」楊為國看著張二愣，「他自己說過，這輩子沒上過學，還是逃荒過來的，也沒有四九城的戶口，他憑什麼例外？」
馬廷伍也說，「李懷德同志，這件事很嚴重，我希望你不要自誤，趕緊把事情交代清楚。」
「領導，我沒什麼好交代的，張二愣同志進軋鋼廠符合廠里的規定。」
楊為國義正言辭的說，「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個規定？
李副廠長，現在這個時候違規招工，就是和廠里上萬工人搶飯吃。
正好大家都在，我提議開除張二愣，他才進來三個月，還沒有轉正，符合分流條件。」
「不行！」
楊為國得意的笑道，「李副廠長，領導就在這裡，你想清楚再說，我要是你就趕緊打報告，我現場給你簽字。」
馬廷伍也說，「李懷德同志，我知道你岳父是工業部的領導，但是咱們的工作不能亂來，你應該也不想給你岳父找麻煩吧？」
「找什麼麻煩？」張二愣來到李懷德旁邊，「李廠長，要不我還是走吧？」
「走什麼走？」李懷德側身問，「聶書記，您得說句話吧？」
聶平川無奈搖頭說，「領導、楊廠長，張二愣同志特招進去軋鋼廠，是我簽字的，他確實符合招工條件。」
「不可能！」楊為國斷然否定，「張二愣既沒有四九城戶口，又沒上過學，要什麼沒什麼，他憑什麼符合規定？」
聶平川臉色很難看，「楊為國同志，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想清楚再說。」
「我想到很清楚！」
聶平川嘆氣說，「張二愣同志的父親是革命烈士，42年參加八路軍，又參加解放戰爭，最後犧牲在半島上。
他父親參軍的第二年，他的母親和爺爺奶奶就被鬼子殺害，從那以後他就開始流浪，直到他父親犧牲，當地的同志輾轉多地才找到他。」
楊旭澤眉頭一動說，「聶書記，情況調查清楚了？」
「當然，沒搞清楚狀況怎麼可能隨便招人。」
楊為國梗著脖子說，「就算他是烈屬，當地肯定會管，也不至於逃荒到四九城吧？
再說了，我們廠裡面根本沒有招工指標，他進軋鋼廠就是不合規矩。」
楊旭澤插話，「聶書記，既然張二愣同志是烈屬，我們保衛處願意接收，
前段時間我們保衛處有同志犧牲，他的家人都不在了，這個空缺的名額正好給張二愣，他是烈屬，符合保衛處的規定。」
楊為國冷著臉，「楊處長，您對我有意見？」
楊旭澤笑道，「楊廠長，沒有根據的話不能亂說，雖然你管不到保衛處，但是我們對你還是非常尊敬的。」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廠長，你想插手保衛處人員選拔？」楊旭澤收起笑臉，「等你當了書記以後再說吧。」
「你……？」楊為國氣急，轉頭看向馬廷伍，「領導，您看看這……！」
「不要說了。」
馬廷伍可比楊為國鎮定的多，「聶書記，你說張二愣同志進軋鋼廠符合規定，到底是什麼情況？」
「領導，張二愣同志的名額是街道辦給的，我們也是正常辦理手續，流程完全合規，所有手續全部在人事，隨時可以調閱。」
「街道辦的名額？」楊為國不信，「街道辦怎麼可能還有名額？」
聶平川冷著臉，「楊廠長，有問題直接去看手續就行。
「領導，您還有什麼想看的？」
馬廷伍說，「我聽說你們這個倉庫里，還有個小倉庫，我想去裡面看看。」
「對對付，還有小倉庫！」楊為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裡面肯定有問題。」
聶平川咬咬牙，對楊為國徹底失望，整個四九城的廠都有小倉庫，以前楊為國也沒有少吃，
現在倉庫里的東西大部分都是給老毛子彈工程師準備的，他已經快半年沒開小灶，楊為國這人真是損人不利己。
「李副廠長，去把門打開。」
李懷德無所謂的說，「小張開門。」
「好嘞！」
前些天他居然帶著食堂的幫廚跑到倉庫來要肉，我一直說在倉庫拿物資，需要李廠長簽字，他就是不給，還想強行闖入倉庫。」
張二愣拍著腰帶，「也就是我沒傢伙，要不然高低得給他兩下。」
「這可不行。」馬廷伍嚴肅的說，「你這個小同志可不能亂來，廠里有規章制度，得按規定來。」
「是嗎？」張二愣斜著眼睛看著楊為國，「他怎麼不按規定領肉？」
馬廷伍又瞪了楊為國一眼，整個四九城大大小小几百家工廠，他就沒聽說過廠長被工人罵的狗血淋頭，還不敢反駁的。
「小同志，不管是誰，不管他的官多大，都得按照規章制度做事。
當然偶爾會有緊急情況，我們也不能太死板，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嘛。」
張二愣搖頭說，「領導，我是個粗人，打小沒上過學，不知道什麼是特殊情況。
李廠長當初讓我來守倉庫的時候說過，不管是誰都必須嚴格按照規定做事。
我這裡是倉庫，整個工廠上萬人的糧食都在裡面，要是沒點規矩，工友們餓肚子怎麼辦？」
楊為國跳出來，「張二愣，你說自己沒上過學，那你怎麼進的軋鋼廠？」
「你管我？」張二愣就看楊為國不爽。
馬廷伍笑道，「小同志，能不能給我說說？」
「您這位領導不錯，那我就給您說說。」張二愣笑著說，「我是從冀省逃荒過來的，然後南鑼鼓巷的街道辦給我找的工作，
三個月前進的進了軋鋼廠，來了以後李廠長讓我守倉庫。」
「三個月前？」楊為國高聲問道，「李副廠長，我記得沒錯的話，年初咱們廠就在搞分流，今年的目標是分流出去兩千人，
咱們在往外面分流，你卻往裡招人，不得廠委會的命令當回事，你是什麼意思？」
李懷德一點不慌，「楊廠長，廠委會的決議我堅決執行，但凡事都有例外。」
「他就能例外？」楊為國看著張二愣，「他自己說過，這輩子沒上過學，還是逃荒過來的，也沒有四九城的戶口，他憑什麼例外？」
馬廷伍也說，「李懷德同志，這件事很嚴重，我希望你不要自誤，趕緊把事情交代清楚。」
「領導，我沒什麼好交代的，張二愣同志進軋鋼廠符合廠里的規定。」
楊為國義正言辭的說，「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個規定？
李副廠長，現在這個時候違規招工，就是和廠里上萬工人搶飯吃。
正好大家都在，我提議開除張二愣，他才進來三個月，還沒有轉正，符合分流條件。」
「不行！」
楊為國得意的笑道，「李副廠長，領導就在這裡，你想清楚再說，我要是你就趕緊打報告，我現場給你簽字。」
馬廷伍也說，「李懷德同志，我知道你岳父是工業部的領導，但是咱們的工作不能亂來，你應該也不想給你岳父找麻煩吧？」
「找什麼麻煩？」張二愣來到李懷德旁邊，「李廠長，要不我還是走吧？」
「走什麼走？」李懷德側身問，「聶書記，您得說句話吧？」
聶平川無奈搖頭說，「領導、楊廠長，張二愣同志特招進去軋鋼廠，是我簽字的，他確實符合招工條件。」
「不可能！」楊為國斷然否定，「張二愣既沒有四九城戶口，又沒上過學，要什麼沒什麼，他憑什麼符合規定？」
聶平川臉色很難看，「楊為國同志，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想清楚再說。」
「我想到很清楚！」
聶平川嘆氣說，「張二愣同志的父親是革命烈士，42年參加八路軍，又參加解放戰爭，最後犧牲在半島上。
他父親參軍的第二年，他的母親和爺爺奶奶就被鬼子殺害，從那以後他就開始流浪，直到他父親犧牲，當地的同志輾轉多地才找到他。」
楊旭澤眉頭一動說，「聶書記，情況調查清楚了？」
「當然，沒搞清楚狀況怎麼可能隨便招人。」
楊為國梗著脖子說，「就算他是烈屬，當地肯定會管，也不至於逃荒到四九城吧？
再說了，我們廠裡面根本沒有招工指標，他進軋鋼廠就是不合規矩。」
楊旭澤插話，「聶書記，既然張二愣同志是烈屬，我們保衛處願意接收，
前段時間我們保衛處有同志犧牲，他的家人都不在了，這個空缺的名額正好給張二愣，他是烈屬，符合保衛處的規定。」
楊為國冷著臉，「楊處長，您對我有意見？」
楊旭澤笑道，「楊廠長，沒有根據的話不能亂說，雖然你管不到保衛處，但是我們對你還是非常尊敬的。」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廠長，你想插手保衛處人員選拔？」楊旭澤收起笑臉，「等你當了書記以後再說吧。」
「你……？」楊為國氣急，轉頭看向馬廷伍，「領導，您看看這……！」
「不要說了。」
馬廷伍可比楊為國鎮定的多，「聶書記，你說張二愣同志進軋鋼廠符合規定，到底是什麼情況？」
「領導，張二愣同志的名額是街道辦給的，我們也是正常辦理手續，流程完全合規，所有手續全部在人事，隨時可以調閱。」
「街道辦的名額？」楊為國不信，「街道辦怎麼可能還有名額？」
聶平川冷著臉，「楊廠長，有問題直接去看手續就行。
「領導，您還有什麼想看的？」
馬廷伍說，「我聽說你們這個倉庫里，還有個小倉庫，我想去裡面看看。」
「對對付，還有小倉庫！」楊為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裡面肯定有問題。」
聶平川咬咬牙，對楊為國徹底失望，整個四九城的廠都有小倉庫，以前楊為國也沒有少吃，
現在倉庫里的東西大部分都是給老毛子彈工程師準備的，他已經快半年沒開小灶，楊為國這人真是損人不利己。
「李副廠長，去把門打開。」
李懷德無所謂的說，「小張開門。」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