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8 章 區別對待
碼頭上，俘虜登記造冊的工作已經接近尾聲。
長長的隊伍從泊位一直延伸到碼頭出口，一眼望不到頭。
一萬多人的俘虜，每個人的姓名、軍銜、所屬部隊、異能等級，全部被記錄在案。
俘虜們排著隊，一個個往前挪。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喧譁，只有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咳嗽聲。
傷員沒有多少，畢竟剛剛的追擊戰時，傷員都被炸沒了，剩餘僥倖苟活下來的傷員，也是扔給他們自己的異能者醫療師去治療。
其餘的攻擊型異能者，全部被戴上了異能者頸環，只要調動異能就會被特製的針劑麻醉。
「走快點！別磨蹭！」
押送的畢方軍士兵站在隊伍兩側，手裡的槍掛在胸前，語氣里充滿了敵意。
隊伍尾部，幾個俘虜兵湊在一起，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
「你們說，畢方城會把咱們怎麼處置？」
一個年輕士兵的聲音很低，帶著明顯的顫抖。
旁邊一個老兵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誰知道呢。」
「無非就是關起來、當苦力。
亦或者拿去跟德市基地換東西！」
「換東西？」
一名年輕軍官苦笑了一聲，搖搖頭。
「做夢吧。
歐陽靖宇巴不得咱們死在畢方城，沈經年更不會，也沒時間管我們。」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不是一輛兩輛，是幾十輛。
俘虜們抬起頭，看見碼頭的入口處，一長串軍卡正魚貫駛入。
墨綠色的車廂，帆布頂棚，車頭上掛著畢方城的旗幟。
車隊在碼頭上停下來，足足有五六十輛，整整齊齊地排成了一排。
艦隊上的人也紛紛下船，他們排著隊，在畢方軍士兵的引導下，登上了那些軍卡。
「那是……艦隊的人？」
「操，憑什麼咱們走路，他們坐車。」
「那些艦員是候乘風的人，本來跟咱們就不是一路人！」
「看這架勢，他們這是投靠畢方城了，才有這種待遇吧！」
「我記得，他們的親眷也在德市基地吧，他們不怕投敵的事情走漏了消息嗎？」
隊伍里騷動起來，俘虜們紛紛扭頭去看，押送的畢方軍士兵呵斥了幾聲，騷動才平息下去。
一個老兵看著那些正在登車的艦員，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聲音很低，低到只有身邊的人能聽見：
「人還是學點技術的！」
旁邊幾個人都沉默了。
軍卡一輛接一輛地發動，從俘虜隊伍旁邊駛過。
車隊疾馳而去，捲起一片煙塵，很快消失在了碼頭的出口方向。
…………
軍卡在公路上疾馳，車廂里擠滿了艦員。
帆布頂棚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從縫隙里漏進來的光在每個人的臉上晃來晃去。
沒有人說話，車廂里只有引擎的轟鳴和輪胎碾壓路面的聲音。
一個年輕的少尉靠在車廂板上，眼睛盯著外面飛速後退的景色，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茫然，漸漸變成了驚訝。
「這……這就是畢方城的內城？真漂亮啊。」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車廂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旁邊一個老兵模樣的上士也探出頭去，看了看外面，嘴巴慢慢張開了。
公路兩旁是一望無際的農田，莊稼長得整整齊齊，綠油油的，在陽光下泛著光。
遠處是一個很大的村鎮，房屋排列得錯落有致，白牆灰瓦，看起來像是新建的。
「這比德市基地的高層居住區還繁華啊……」
「不是說畢方城只是一個私人基地嗎？私人基地能建成這樣？」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軍卡繼續往前開，穿過村鎮，駛上了一條更寬的馬路。
路兩邊開始出現整齊的營房和廠房，有士兵在巡邏，有工人在搬運物資，還有小孩子在路邊玩耍。
那些小孩子看到軍卡經過，不但沒有害怕，反而站在路邊招手，臉上全是好奇。
「這……這些人，不怕軍車嗎？」
「怕什麼？咱們又沒槍。」
「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他們看到當兵的，一點緊張都沒有，跟和平時期似的。」
車廂里又安靜了下來。
是啊，跟和平時期似的。
病毒爆發這麼久了，他們有多久沒見過這樣的場景了？
在上京和德市基地的時候，街上全是巡邏的士兵，就像是洪水猛獸，平民躲之不及。
可這裡呢？
看不到鐵絲網，看不到路障，連巡邏的士兵都很少。
如果不是這裡沒有高樓大廈，這簡直就像是一個繁華的城市。
「你們看那邊，竟然還有學校。」
另一個艦員指著窗外，聲音里全是驚訝。
眾人順著他的手看過去，是一個學校。
操場上，幾十個孩子正在跑步，旁邊站著一個穿著運動服的人，吹著哨子。
孩子們的笑聲從敞開的帆布縫隙里傳進來，清脆得像鈴鐺。
少尉的眼睛突然有些發酸，他使勁眨了眨眼，低聲喃喃。
「不知道我家囡囡能不能在這裡上學…」
…………
車隊最前方，領頭的那輛軍卡里，氣氛比後面的車廂要凝重得多。
車上坐著三十個人，十五個艦長和他們的副官，眾人都以林海峰為首。
林海峰坐在最裡面，靠著車窗，目光落在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上。
「老林。」
對面一個四十出頭的艦長收回震驚的目光，看向眾人，聲音壓得很低。
「你說，李凡總督說的那些話，能信嗎？」
林海峰收回目光，看著他：
「你覺得呢？」
那個艦長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那個層次的大人物，我們根本不了解。」
「相比候乘風，沈經年，亦或者歐陽靖宇，我選擇相信李凡！」
旁邊的另一艘驅逐艦的艦長，插了一句。
「我也相信李凡說的話，你看他的事跡，再看看畢方城的真實情況。
這才是一個值得信賴和效忠的領導人。」
林海峰靠在車護板邊上，等到大家漸漸安靜下來才開口：
「諸位，漂泊不定的日子相信你們也過夠了。
畢方城有李凡這個招牌背書，也許才是咱們最終的歸宿。」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車裡的所有人。
「而且，你們都仔細的好好看一看，畢方城的未來，真的只是一個私人基地嗎？」
車裡瞬間安靜下來。
軍卡繼續往前開，穿過一片又一片整齊的農田，穿過一個又一個新建的村鎮。
窗外的景色越來越繁華，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多。
林海峰看著窗外，眼底的光從最初的不安，漸漸變成了期待。
長長的隊伍從泊位一直延伸到碼頭出口，一眼望不到頭。
一萬多人的俘虜，每個人的姓名、軍銜、所屬部隊、異能等級，全部被記錄在案。
俘虜們排著隊，一個個往前挪。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喧譁，只有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咳嗽聲。
傷員沒有多少，畢竟剛剛的追擊戰時，傷員都被炸沒了，剩餘僥倖苟活下來的傷員，也是扔給他們自己的異能者醫療師去治療。
其餘的攻擊型異能者，全部被戴上了異能者頸環，只要調動異能就會被特製的針劑麻醉。
「走快點！別磨蹭！」
押送的畢方軍士兵站在隊伍兩側，手裡的槍掛在胸前，語氣里充滿了敵意。
隊伍尾部，幾個俘虜兵湊在一起，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
「你們說，畢方城會把咱們怎麼處置？」
一個年輕士兵的聲音很低，帶著明顯的顫抖。
旁邊一個老兵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誰知道呢。」
「無非就是關起來、當苦力。
亦或者拿去跟德市基地換東西！」
「換東西？」
一名年輕軍官苦笑了一聲，搖搖頭。
「做夢吧。
歐陽靖宇巴不得咱們死在畢方城，沈經年更不會，也沒時間管我們。」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不是一輛兩輛，是幾十輛。
俘虜們抬起頭，看見碼頭的入口處，一長串軍卡正魚貫駛入。
墨綠色的車廂，帆布頂棚，車頭上掛著畢方城的旗幟。
車隊在碼頭上停下來，足足有五六十輛，整整齊齊地排成了一排。
艦隊上的人也紛紛下船，他們排著隊，在畢方軍士兵的引導下，登上了那些軍卡。
「那是……艦隊的人？」
「操，憑什麼咱們走路，他們坐車。」
「那些艦員是候乘風的人，本來跟咱們就不是一路人！」
「看這架勢，他們這是投靠畢方城了，才有這種待遇吧！」
「我記得，他們的親眷也在德市基地吧，他們不怕投敵的事情走漏了消息嗎？」
隊伍里騷動起來，俘虜們紛紛扭頭去看，押送的畢方軍士兵呵斥了幾聲，騷動才平息下去。
一個老兵看著那些正在登車的艦員，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聲音很低，低到只有身邊的人能聽見：
「人還是學點技術的！」
旁邊幾個人都沉默了。
軍卡一輛接一輛地發動，從俘虜隊伍旁邊駛過。
車隊疾馳而去，捲起一片煙塵，很快消失在了碼頭的出口方向。
…………
軍卡在公路上疾馳，車廂里擠滿了艦員。
帆布頂棚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從縫隙里漏進來的光在每個人的臉上晃來晃去。
沒有人說話，車廂里只有引擎的轟鳴和輪胎碾壓路面的聲音。
一個年輕的少尉靠在車廂板上，眼睛盯著外面飛速後退的景色，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茫然，漸漸變成了驚訝。
「這……這就是畢方城的內城？真漂亮啊。」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車廂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旁邊一個老兵模樣的上士也探出頭去，看了看外面，嘴巴慢慢張開了。
公路兩旁是一望無際的農田，莊稼長得整整齊齊，綠油油的，在陽光下泛著光。
遠處是一個很大的村鎮，房屋排列得錯落有致，白牆灰瓦，看起來像是新建的。
「這比德市基地的高層居住區還繁華啊……」
「不是說畢方城只是一個私人基地嗎？私人基地能建成這樣？」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軍卡繼續往前開，穿過村鎮，駛上了一條更寬的馬路。
路兩邊開始出現整齊的營房和廠房，有士兵在巡邏，有工人在搬運物資，還有小孩子在路邊玩耍。
那些小孩子看到軍卡經過，不但沒有害怕，反而站在路邊招手，臉上全是好奇。
「這……這些人，不怕軍車嗎？」
「怕什麼？咱們又沒槍。」
「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他們看到當兵的，一點緊張都沒有，跟和平時期似的。」
車廂里又安靜了下來。
是啊，跟和平時期似的。
病毒爆發這麼久了，他們有多久沒見過這樣的場景了？
在上京和德市基地的時候，街上全是巡邏的士兵，就像是洪水猛獸，平民躲之不及。
可這裡呢？
看不到鐵絲網，看不到路障，連巡邏的士兵都很少。
如果不是這裡沒有高樓大廈，這簡直就像是一個繁華的城市。
「你們看那邊，竟然還有學校。」
另一個艦員指著窗外，聲音里全是驚訝。
眾人順著他的手看過去，是一個學校。
操場上，幾十個孩子正在跑步，旁邊站著一個穿著運動服的人，吹著哨子。
孩子們的笑聲從敞開的帆布縫隙里傳進來，清脆得像鈴鐺。
少尉的眼睛突然有些發酸，他使勁眨了眨眼，低聲喃喃。
「不知道我家囡囡能不能在這裡上學…」
…………
車隊最前方，領頭的那輛軍卡里，氣氛比後面的車廂要凝重得多。
車上坐著三十個人，十五個艦長和他們的副官，眾人都以林海峰為首。
林海峰坐在最裡面，靠著車窗，目光落在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上。
「老林。」
對面一個四十出頭的艦長收回震驚的目光，看向眾人，聲音壓得很低。
「你說，李凡總督說的那些話，能信嗎？」
林海峰收回目光，看著他：
「你覺得呢？」
那個艦長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那個層次的大人物，我們根本不了解。」
「相比候乘風，沈經年，亦或者歐陽靖宇，我選擇相信李凡！」
旁邊的另一艘驅逐艦的艦長，插了一句。
「我也相信李凡說的話，你看他的事跡，再看看畢方城的真實情況。
這才是一個值得信賴和效忠的領導人。」
林海峰靠在車護板邊上，等到大家漸漸安靜下來才開口：
「諸位，漂泊不定的日子相信你們也過夠了。
畢方城有李凡這個招牌背書，也許才是咱們最終的歸宿。」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車裡的所有人。
「而且，你們都仔細的好好看一看，畢方城的未來，真的只是一個私人基地嗎？」
車裡瞬間安靜下來。
軍卡繼續往前開，穿過一片又一片整齊的農田，穿過一個又一個新建的村鎮。
窗外的景色越來越繁華，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多。
林海峰看著窗外，眼底的光從最初的不安，漸漸變成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