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1章 犧牲和收穫
兩天，整整兩天！
這個時間完全超出了李凡的預料。
前世，自己晉升六階的時候，也只用了不到十五個小時。
就算是今世是雙系異能者，也不能需要整整兩天，將近五十個小時吧？
這個異常，讓原本處於興奮狀態的李凡，突然陷入了沉默，心情也跌落到了谷底。
李凡站在房車門口，抬起的手腕還沒放下，眼睛盯著手錶上的日期，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剛才那股讓人窒息的六階威壓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和凝重。
肖戰勇最先察覺到不對勁，放下手裡的茶杯，站起身來，試探著喊了一聲：
「隊長？」
李凡依舊盯著那塊表，像是要從那小小的屏幕上看出什麼天機來。
整個人像一尊雕塑，只有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顫動。
「隊長？」
肖戰勇又喊了一聲，聲音大了一些，語氣里的擔憂更濃幾分。
朱子豪和鄭潤澤對視一眼也發現了異常，也都站了起來。
三個人面面相覷，心裡同時冒出一個不好的念頭：晉升出問題了？
「哥哥？」
周苗苗仰著頭，小手拉了拉李凡的衣角，聲音裡帶著一絲害怕。
「你怎麼了？」
軟糯糯的這一聲喊，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李凡身上的枷鎖。
他猛地回過神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臉上的凝重像潮水一樣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淡然。
低頭看了看周苗苗，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嘴角勾起一個溫和的弧度。
「沒事，哥哥在想事情。」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涼亭里那三個臉色緊張的大男人，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都站著幹什麼？坐。」
肖戰勇張了張嘴，想問又不敢問。
朱子豪和鄭潤澤也是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李凡拉著周苗苗走進涼亭，在石凳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阜市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三個人對視一眼，見李凡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這才壓下心裡的疑問，重新坐了下來。
朱子豪最先開口，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平板，劃拉了幾下，開始匯報：
「阜市核心喪屍區的清理工作基本完成，剩下少數高階躲避在城市裡，張翰那邊帶著劉曉燕大隊已經在收尾了。」
李凡點點頭。
「第一軍傷亡如何，阜市周邊什麼情況？！」
朱子豪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匯報導。
「第一軍這一次傷亡有點大，陣亡三千餘人。
傷員已經全都治療完畢，不影響整個軍的戰鬥力！」
李凡沉默了一片，點點頭。
「做好家屬安撫和撫恤金補償！」
「嗯，已經在做了！」
朱子豪停頓了一下，在平板電腦上劃了兩下，繼續說道。
「至於阜市，現在就剩下北郊和西郊還有五個縣城的喪屍沒有清理。
不過那些地方人口密度低，喪屍數量有限，我讓第六軍和第七軍用來練兵了。
預計半個月內可以全部搞定。」
朱子豪頓了頓，手指在屏幕上划過，
「還有這次戰役的總戰果，已經統計出來了。」
李凡端著茶杯，沒有說話，等他繼續。
朱子豪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殲滅屍潮總數約五百萬。
收穫一階腦晶120675顆，二階腦晶31428顆，三階腦晶6799顆，四階腦晶1265顆。」
話音落下，涼亭里安靜了一瞬。
肖戰勇端著茶杯的手頓住了，抬起手掏了掏耳朵，眼睛瞪得溜圓。
「這麼多嗎？！」
鄭潤澤愣了半天，才扭頭看向朱子豪，忍不住的笑出聲。
「這數量，可以讓畢方軍的異能者比例提升到5成了！」
肖戰勇使勁搓了搓臉，咽了口唾沫。
「這一仗，雖然傷亡有點大，但是值了。」
李凡放下茶杯，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像是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邢市基地和燕京基地的物資籌備怎麼樣了？！」
肖戰勇收起臉上的興奮，正了正神色，看向李凡：
「跟你推測的一樣，燕京基地的物資籌備的差不多了，預計再有四天就能送來。」
肖戰勇頓了頓，淡淡一笑。
「不過邢市基地就沒有那麼順利了，雖然裴敬之再三保證會儘快湊齊。
但是咱們的暗線傳回來的情報是，十幾個雜牌軍軍長，圍攻裴敬之，在物資上卡著。
我估計啊，裴敬之最後能拿出來的也不會太多。」
「預料之內。」
李凡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按照咱們之前商量的，給他們拱拱火，上上壓力。」
肖戰勇點了點頭，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鄭潤澤看到肖戰勇和朱子豪匯報完了，立馬接上話。
「城主，我這邊有個不太好的消息！」
李凡愣了一下，看向鄭潤澤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是有關五六階喪屍的事情，已經在外城傳開了，而且還傳的很邪乎。
什麼飛天遁地，刀槍不入，殺人如麻。
六階喪屍已經逃了，很快就會回來報復之類的謠言滿天飛。
搞的現在拾荒客隊伍都不敢出城了，全都縮在城外城裡。
有一些膽子小的拾荒客隊伍，直接收拾東西去了德市基地和邢市基地，說是等畢方城外面安全了再回來。
這些天的廢棄金屬的回收量直接腰斬了50%，而且還掀起了一小股兌糧潮。」
這個消息對於現在畢方城來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壞消息。
兌糧潮倒是無所謂，現在畢方城的糧食還很充足，拾荒客隊伍兌走的糧食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只不過，廢棄金屬回收就會陷入停滯，這才是眾人最憂心的事情。
「這群人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遇到點危險就立馬跑了！」
朱子豪氣呼呼的抱怨了一句，肖戰勇擺擺手打斷道。
「很正常，拾荒客隊伍常年在外混飯吃，謹慎就是他們的本質！」
李凡端著茶杯，站起身來，走到涼亭邊上，看著院子裡那輛房車，沉默了半晌。
一揮手，那具六階女喪屍的屍體和頭顱就出現在地面上。
「把這具六階屍體，掛到第一城牆外，並且告訴他們，核心區已經清理完畢。
對外開放的時間，縮短到半個月。
半個月後，收入軍管。」
三個人瞬間被地上的六階屍體吸引，紛紛圍了上來，好奇的打量著地上的屍體。
鄭潤澤蹲下身子，伸出手在屍體上戳了戳，驚嘆不已。
「我的天吶，這和常人沒什區別了！
這皮膚，這毛髮量，你說她是個人類屍體我都信！」
肖戰勇和朱子豪也擺弄著女喪屍的頭顱，尋找不同之處，臉色很凝重。
「這六階喪屍要是會說話，穿上衣服，戴上墨鏡混入人群，真的很難從外表甄別出來！」
「是啊，唯一不同的就是瞬膜和牙齒！」
李凡知道這兩個人在擔心什麼，心裡也沒有個答案。
畢竟前世自己遇到的最高等階的喪屍也只是一隻六階，至於七階以上是什麼樣子的，還真不清楚。
「這具屍體應該能安撫住拾荒客隊伍！」
鄭潤澤站了起來，笑呵呵的豎了個大拇指：
「隊長這招絕了。眼見為實，比說一萬句話都管用。」
肖戰勇也站起身回到涼亭，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正好藉此機會，可以宣傳一波！」
涼亭里的氣氛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眾人閒聊著畢方城的一些瑣事。
周苗苗乖巧地給他們續茶，小臉上的擔憂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就在這時，房車車門再一次打開，苒霖的身影出現在門內，看向涼亭。
「羅小寶的電話，匯報說德市基地的人，快到了！」
苒霖的話讓涼亭里的氛圍一變，全都站了起來。
「呵呵，終於是來了，走吧，咱們一起去看看，沈經年送來的海軍裝備！」
這個時間完全超出了李凡的預料。
前世，自己晉升六階的時候，也只用了不到十五個小時。
就算是今世是雙系異能者，也不能需要整整兩天，將近五十個小時吧？
這個異常，讓原本處於興奮狀態的李凡，突然陷入了沉默，心情也跌落到了谷底。
李凡站在房車門口，抬起的手腕還沒放下，眼睛盯著手錶上的日期，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剛才那股讓人窒息的六階威壓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和凝重。
肖戰勇最先察覺到不對勁，放下手裡的茶杯，站起身來，試探著喊了一聲：
「隊長？」
李凡依舊盯著那塊表，像是要從那小小的屏幕上看出什麼天機來。
整個人像一尊雕塑，只有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顫動。
「隊長？」
肖戰勇又喊了一聲，聲音大了一些，語氣里的擔憂更濃幾分。
朱子豪和鄭潤澤對視一眼也發現了異常，也都站了起來。
三個人面面相覷，心裡同時冒出一個不好的念頭：晉升出問題了？
「哥哥？」
周苗苗仰著頭，小手拉了拉李凡的衣角，聲音裡帶著一絲害怕。
「你怎麼了？」
軟糯糯的這一聲喊，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李凡身上的枷鎖。
他猛地回過神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臉上的凝重像潮水一樣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淡然。
低頭看了看周苗苗，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嘴角勾起一個溫和的弧度。
「沒事，哥哥在想事情。」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涼亭里那三個臉色緊張的大男人，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都站著幹什麼？坐。」
肖戰勇張了張嘴，想問又不敢問。
朱子豪和鄭潤澤也是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李凡拉著周苗苗走進涼亭，在石凳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阜市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三個人對視一眼，見李凡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這才壓下心裡的疑問，重新坐了下來。
朱子豪最先開口，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平板，劃拉了幾下，開始匯報：
「阜市核心喪屍區的清理工作基本完成，剩下少數高階躲避在城市裡，張翰那邊帶著劉曉燕大隊已經在收尾了。」
李凡點點頭。
「第一軍傷亡如何，阜市周邊什麼情況？！」
朱子豪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匯報導。
「第一軍這一次傷亡有點大，陣亡三千餘人。
傷員已經全都治療完畢，不影響整個軍的戰鬥力！」
李凡沉默了一片，點點頭。
「做好家屬安撫和撫恤金補償！」
「嗯，已經在做了！」
朱子豪停頓了一下，在平板電腦上劃了兩下，繼續說道。
「至於阜市，現在就剩下北郊和西郊還有五個縣城的喪屍沒有清理。
不過那些地方人口密度低，喪屍數量有限，我讓第六軍和第七軍用來練兵了。
預計半個月內可以全部搞定。」
朱子豪頓了頓，手指在屏幕上划過，
「還有這次戰役的總戰果，已經統計出來了。」
李凡端著茶杯，沒有說話，等他繼續。
朱子豪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殲滅屍潮總數約五百萬。
收穫一階腦晶120675顆，二階腦晶31428顆，三階腦晶6799顆，四階腦晶1265顆。」
話音落下，涼亭里安靜了一瞬。
肖戰勇端著茶杯的手頓住了，抬起手掏了掏耳朵，眼睛瞪得溜圓。
「這麼多嗎？！」
鄭潤澤愣了半天，才扭頭看向朱子豪，忍不住的笑出聲。
「這數量，可以讓畢方軍的異能者比例提升到5成了！」
肖戰勇使勁搓了搓臉，咽了口唾沫。
「這一仗，雖然傷亡有點大，但是值了。」
李凡放下茶杯，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像是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邢市基地和燕京基地的物資籌備怎麼樣了？！」
肖戰勇收起臉上的興奮，正了正神色，看向李凡：
「跟你推測的一樣，燕京基地的物資籌備的差不多了，預計再有四天就能送來。」
肖戰勇頓了頓，淡淡一笑。
「不過邢市基地就沒有那麼順利了，雖然裴敬之再三保證會儘快湊齊。
但是咱們的暗線傳回來的情報是，十幾個雜牌軍軍長，圍攻裴敬之，在物資上卡著。
我估計啊，裴敬之最後能拿出來的也不會太多。」
「預料之內。」
李凡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按照咱們之前商量的，給他們拱拱火，上上壓力。」
肖戰勇點了點頭，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鄭潤澤看到肖戰勇和朱子豪匯報完了，立馬接上話。
「城主，我這邊有個不太好的消息！」
李凡愣了一下，看向鄭潤澤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是有關五六階喪屍的事情，已經在外城傳開了，而且還傳的很邪乎。
什麼飛天遁地，刀槍不入，殺人如麻。
六階喪屍已經逃了，很快就會回來報復之類的謠言滿天飛。
搞的現在拾荒客隊伍都不敢出城了，全都縮在城外城裡。
有一些膽子小的拾荒客隊伍，直接收拾東西去了德市基地和邢市基地，說是等畢方城外面安全了再回來。
這些天的廢棄金屬的回收量直接腰斬了50%，而且還掀起了一小股兌糧潮。」
這個消息對於現在畢方城來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壞消息。
兌糧潮倒是無所謂，現在畢方城的糧食還很充足，拾荒客隊伍兌走的糧食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只不過，廢棄金屬回收就會陷入停滯，這才是眾人最憂心的事情。
「這群人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遇到點危險就立馬跑了！」
朱子豪氣呼呼的抱怨了一句，肖戰勇擺擺手打斷道。
「很正常，拾荒客隊伍常年在外混飯吃，謹慎就是他們的本質！」
李凡端著茶杯，站起身來，走到涼亭邊上，看著院子裡那輛房車，沉默了半晌。
一揮手，那具六階女喪屍的屍體和頭顱就出現在地面上。
「把這具六階屍體，掛到第一城牆外，並且告訴他們，核心區已經清理完畢。
對外開放的時間，縮短到半個月。
半個月後，收入軍管。」
三個人瞬間被地上的六階屍體吸引，紛紛圍了上來，好奇的打量著地上的屍體。
鄭潤澤蹲下身子，伸出手在屍體上戳了戳，驚嘆不已。
「我的天吶，這和常人沒什區別了！
這皮膚，這毛髮量，你說她是個人類屍體我都信！」
肖戰勇和朱子豪也擺弄著女喪屍的頭顱，尋找不同之處，臉色很凝重。
「這六階喪屍要是會說話，穿上衣服，戴上墨鏡混入人群，真的很難從外表甄別出來！」
「是啊，唯一不同的就是瞬膜和牙齒！」
李凡知道這兩個人在擔心什麼，心裡也沒有個答案。
畢竟前世自己遇到的最高等階的喪屍也只是一隻六階，至於七階以上是什麼樣子的，還真不清楚。
「這具屍體應該能安撫住拾荒客隊伍！」
鄭潤澤站了起來，笑呵呵的豎了個大拇指：
「隊長這招絕了。眼見為實，比說一萬句話都管用。」
肖戰勇也站起身回到涼亭，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正好藉此機會，可以宣傳一波！」
涼亭里的氣氛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眾人閒聊著畢方城的一些瑣事。
周苗苗乖巧地給他們續茶，小臉上的擔憂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就在這時，房車車門再一次打開，苒霖的身影出現在門內，看向涼亭。
「羅小寶的電話，匯報說德市基地的人，快到了！」
苒霖的話讓涼亭里的氛圍一變，全都站了起來。
「呵呵，終於是來了，走吧，咱們一起去看看，沈經年送來的海軍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