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章 好戲落幕
混亂的場面在車庫裡火熱上演，沒有人注意到頂上懸停的三隻蜻蜓。
這裡的一幕幕畫面都被三隻蜻蜓傳回堡壘中。
而李凡正躺在舒適寬大的沙發上，右手食指夾著點燃的香菸，右手伸進放在一旁的果盤裡，拿著瓜子送進嘴裡。
嘎嘣兒，嘎嘣兒的磕著。
聚精會神的看著車庫暴亂的現場直播，嘴裡還不時的發出點評。
「沒看出來，這胡大叔都快70了，身手還這麼矯健呢，這拐棍兒掄的虎虎生風。
頗有常山趙子龍的神韻。
哎哎哎，注意後面，哦吼～你看看被開瓢了吧。」
畫面里，一個精瘦的老頭兒，躺在地上，血液從腦袋地下暈開，身體還不時的抽搐幾下。
「張大媽，你倒是上啊，就會站在人群後拱火。真不愧是小區裡有名的攪屎棍。」
「哎我艹，張劍鋒你吖的幹啥呢？不是要帶領群眾跟車主們戰鬥嗎？怎麼對一個女生上下其手了。
我都不稀得說你，你這是為了生存而戰，分明是為了二弟而戰啊。」
「陳家倉，踢他，扣他眼珠子，撩陰腿，哎，對咯，就是這個節奏。」
投影邊上，迷你版的苒霖看著李凡手舞足蹈的樣子，白眼不斷。
「李凡，你真是夠夠兒的了！」
正準備抽口煙的手一頓，看向迷你版苒霖，說道：
「是不是覺得我特別陰險無恥，還一身的戾氣。」
苒霖不自覺的點點頭，說道：
「總感覺你有雙重人格，一個樂觀向上，心態陽光。
可另一個心裡陰暗，充滿了暴虐的氣息。」
李凡坐起身，熄滅手中的香菸，眼神渙散，緩緩說道：
「我曾經也是個純真的少年，經過末日八年，任何人踏著我的腳印走一遍我的路，再回到起點，不報復社會已經很不錯了。」
「你跟他們有仇？」
「談不上仇，只是想撕下他們德道的偽裝，讓他們露出獸性的獠牙，互相撕咬。
讓他們也感受一下我曾經的痛苦和絕望。」
苒霖很疑惑，她很想了解李凡的過往經歷，
「為什麼呢？你跟他們有過什麼樣的經歷？」
李凡伸出手指，指向畫面里的張大媽，緩緩說道:
「看到那個女人了嗎？就是正抱著渾身是血的兒子痛哭的老女人。
上一世，我被渴的幾乎脫水，向她討要一瓶水，她寧願給他那根本不渴的孫子強行灌下去，灑落一地，都不給我喝。
還陰陽怪氣的指責我，害得她孫兒嗆著了。
但是她卻忘了，她浪費的那瓶礦泉水，是我放開超市送給她家的。
還有這個正被幾個大男人蹂躪的女人，一個人民教師。
張口閉口：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忠孝廉恥勇。
竟然在我逃離小區的時候，向張良那一伙人通風報信，那麼做只是為了在張良那裡得到一塊餅乾。
但是她忘記了我送給她家的大米白面。
還有這個正在扒女人裙子的男生，為了能夠加入到張良的隊伍里，竟然要給我身上放血以表決心。
還有這個，這個，這個，這個，
這一群人，哪一個沒有收到過我超市裡的物資。
可是在我被張良當狗一樣對待的時候，他們有幫我說過一句話嗎？」
李凡說到最後，眼睛裡充滿的殺意，戾氣已經瀰漫全身，聲音中透著刺骨的寒意。
「沒有，沒有一個人幫我說一句話，沒有一個人在我即將餓死、渴死的時候還給我一點點物資！反而為了自己的利益，對我落井下石。」
苒霖漂浮到李凡的肩頭，雖然無法觸摸到李凡，但是依舊伸處小手指戳戳李凡的臉頰，說道：
「好了，別想了。
我不在乎他們是死是活，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了自己的雙眼。
一個被仇恨填滿內心的人，是找不到快樂的。
你可是我等了不知道多少個歲月才等到的宿主，找回我的記憶數據全靠你了，別因為一些螻蟻壞了你的心智。
我有預感，我們以後可能會面對很多麻煩，而且是相當棘手的那種，所以要保持你的聰明睿智。」
李凡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幾個深呼吸見，臉上的戾氣消散，對著迷你版苒霖笑了笑，說道：
「放心吧，我可不會再走上一世的老路了，更何況現在我還有你幫我，相信我們會很快湊齊開啟蓋特所需的努卡。」
聽到李凡說的話，苒霖也開心的笑了，眉眼彎彎，煞是好看。
當兩個人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到投影監控上，這時車庫裡的戰況已經演變成了惡徒們的歡樂場。
四五千人的地下車庫，現在分化成了十幾股勢力。
已經不再是有車一族和無車一簇的陣營，而是同一棟樓的人聚在一起。
又經歷了幾次碰撞之後，互有傷亡，戰鬥反而慢慢平息了下來。
這時再看車庫裡，已經是滿地狼藉，沒有一輛車是完好無損的。
地上除了汽車零件和碎玻璃，還有一地的屍體和傷者。
一時間十幾股勢力紛紛散開，互相防備。
每棟樓都開始商議接下來該怎麼辦，紛紛選出了自己樓的代表。
其中2號樓一個中年男人站出來說道：
「別打了，先各自把自己親人救回去吧。」
5號樓代表，也附和道：
「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救人要緊。」
其餘樓的人也沒有做聲，人群里漸漸走出一些人，滿地的尋找自己的親人。
剛剛恢復平靜的車庫，又連接響起哭嚎的聲音。
「爸，你醒醒，你醒醒啊。」
「老婆，你沒事吧，這幫畜牲。」
「孫兒啊，我的好孫兒啊，天殺的，孩子你們都不放過。」
………
幾個樓的代表全都臉色陰沉，其實他們也是受害者，要麼是愛車被砸，要麼就是親人在這場千人暴亂里被傷，被辱，被殺害。
可目前沒有任何辦法進行善後，被逼無奈，十五個樓代表走到一起，商議接下來該怎麼辦。
1號樓代表說道：
「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交給警方來處理比較合適。」
6號樓代表譏諷的一笑，懟道：
「交給警方處理？你看看現在還站著的人，哪個人是乾淨的，你是乾淨的嗎？」
10號樓的代表顯然是機關單位上班的，沉聲說道：
「別指望警方了，現在警方的警力已經是捉襟見肘。他們來也不過是走走過場罷了。了不起抓幾個帶頭的。」
3號樓代表，開口道：
「先不要管那麼多了，能救的人儘量救吧，各自帶著自己樓的人，保持距離，等待電力恢復。免得再出事端。」
「我同意三號樓的提議，咱們先把車庫的地盤劃分出來，以後各自樓區的人不要隨意的闖入別的樓區。」
接下來幾個樓代表開始商討車庫區域換分的事情。
這裡的一幕幕畫面都被三隻蜻蜓傳回堡壘中。
而李凡正躺在舒適寬大的沙發上，右手食指夾著點燃的香菸，右手伸進放在一旁的果盤裡，拿著瓜子送進嘴裡。
嘎嘣兒，嘎嘣兒的磕著。
聚精會神的看著車庫暴亂的現場直播，嘴裡還不時的發出點評。
「沒看出來，這胡大叔都快70了，身手還這麼矯健呢，這拐棍兒掄的虎虎生風。
頗有常山趙子龍的神韻。
哎哎哎，注意後面，哦吼～你看看被開瓢了吧。」
畫面里，一個精瘦的老頭兒，躺在地上，血液從腦袋地下暈開，身體還不時的抽搐幾下。
「張大媽，你倒是上啊，就會站在人群後拱火。真不愧是小區裡有名的攪屎棍。」
「哎我艹，張劍鋒你吖的幹啥呢？不是要帶領群眾跟車主們戰鬥嗎？怎麼對一個女生上下其手了。
我都不稀得說你，你這是為了生存而戰，分明是為了二弟而戰啊。」
「陳家倉，踢他，扣他眼珠子，撩陰腿，哎，對咯，就是這個節奏。」
投影邊上，迷你版的苒霖看著李凡手舞足蹈的樣子，白眼不斷。
「李凡，你真是夠夠兒的了！」
正準備抽口煙的手一頓，看向迷你版苒霖，說道：
「是不是覺得我特別陰險無恥，還一身的戾氣。」
苒霖不自覺的點點頭，說道：
「總感覺你有雙重人格，一個樂觀向上，心態陽光。
可另一個心裡陰暗，充滿了暴虐的氣息。」
李凡坐起身，熄滅手中的香菸，眼神渙散，緩緩說道：
「我曾經也是個純真的少年，經過末日八年，任何人踏著我的腳印走一遍我的路，再回到起點，不報復社會已經很不錯了。」
「你跟他們有仇？」
「談不上仇，只是想撕下他們德道的偽裝，讓他們露出獸性的獠牙，互相撕咬。
讓他們也感受一下我曾經的痛苦和絕望。」
苒霖很疑惑，她很想了解李凡的過往經歷，
「為什麼呢？你跟他們有過什麼樣的經歷？」
李凡伸出手指，指向畫面里的張大媽，緩緩說道:
「看到那個女人了嗎？就是正抱著渾身是血的兒子痛哭的老女人。
上一世，我被渴的幾乎脫水，向她討要一瓶水，她寧願給他那根本不渴的孫子強行灌下去，灑落一地，都不給我喝。
還陰陽怪氣的指責我，害得她孫兒嗆著了。
但是她卻忘了，她浪費的那瓶礦泉水，是我放開超市送給她家的。
還有這個正被幾個大男人蹂躪的女人，一個人民教師。
張口閉口：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忠孝廉恥勇。
竟然在我逃離小區的時候，向張良那一伙人通風報信，那麼做只是為了在張良那裡得到一塊餅乾。
但是她忘記了我送給她家的大米白面。
還有這個正在扒女人裙子的男生，為了能夠加入到張良的隊伍里，竟然要給我身上放血以表決心。
還有這個，這個，這個，這個，
這一群人，哪一個沒有收到過我超市裡的物資。
可是在我被張良當狗一樣對待的時候，他們有幫我說過一句話嗎？」
李凡說到最後，眼睛裡充滿的殺意，戾氣已經瀰漫全身，聲音中透著刺骨的寒意。
「沒有，沒有一個人幫我說一句話，沒有一個人在我即將餓死、渴死的時候還給我一點點物資！反而為了自己的利益，對我落井下石。」
苒霖漂浮到李凡的肩頭，雖然無法觸摸到李凡，但是依舊伸處小手指戳戳李凡的臉頰，說道：
「好了，別想了。
我不在乎他們是死是活，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了自己的雙眼。
一個被仇恨填滿內心的人，是找不到快樂的。
你可是我等了不知道多少個歲月才等到的宿主，找回我的記憶數據全靠你了，別因為一些螻蟻壞了你的心智。
我有預感，我們以後可能會面對很多麻煩，而且是相當棘手的那種，所以要保持你的聰明睿智。」
李凡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幾個深呼吸見，臉上的戾氣消散，對著迷你版苒霖笑了笑，說道：
「放心吧，我可不會再走上一世的老路了，更何況現在我還有你幫我，相信我們會很快湊齊開啟蓋特所需的努卡。」
聽到李凡說的話，苒霖也開心的笑了，眉眼彎彎，煞是好看。
當兩個人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到投影監控上，這時車庫裡的戰況已經演變成了惡徒們的歡樂場。
四五千人的地下車庫，現在分化成了十幾股勢力。
已經不再是有車一族和無車一簇的陣營，而是同一棟樓的人聚在一起。
又經歷了幾次碰撞之後，互有傷亡，戰鬥反而慢慢平息了下來。
這時再看車庫裡，已經是滿地狼藉，沒有一輛車是完好無損的。
地上除了汽車零件和碎玻璃，還有一地的屍體和傷者。
一時間十幾股勢力紛紛散開，互相防備。
每棟樓都開始商議接下來該怎麼辦，紛紛選出了自己樓的代表。
其中2號樓一個中年男人站出來說道：
「別打了，先各自把自己親人救回去吧。」
5號樓代表，也附和道：
「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救人要緊。」
其餘樓的人也沒有做聲，人群里漸漸走出一些人，滿地的尋找自己的親人。
剛剛恢復平靜的車庫，又連接響起哭嚎的聲音。
「爸，你醒醒，你醒醒啊。」
「老婆，你沒事吧，這幫畜牲。」
「孫兒啊，我的好孫兒啊，天殺的，孩子你們都不放過。」
………
幾個樓的代表全都臉色陰沉，其實他們也是受害者，要麼是愛車被砸，要麼就是親人在這場千人暴亂里被傷，被辱，被殺害。
可目前沒有任何辦法進行善後，被逼無奈，十五個樓代表走到一起，商議接下來該怎麼辦。
1號樓代表說道：
「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交給警方來處理比較合適。」
6號樓代表譏諷的一笑，懟道：
「交給警方處理？你看看現在還站著的人，哪個人是乾淨的，你是乾淨的嗎？」
10號樓的代表顯然是機關單位上班的，沉聲說道：
「別指望警方了，現在警方的警力已經是捉襟見肘。他們來也不過是走走過場罷了。了不起抓幾個帶頭的。」
3號樓代表，開口道：
「先不要管那麼多了，能救的人儘量救吧，各自帶著自己樓的人，保持距離，等待電力恢復。免得再出事端。」
「我同意三號樓的提議，咱們先把車庫的地盤劃分出來，以後各自樓區的人不要隨意的闖入別的樓區。」
接下來幾個樓代表開始商討車庫區域換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