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章 王悅VS李凡
李凡回到家中，已經是夜幕降臨，看著這個生活很多年的家，感慨萬千。
自己從記事起就是孤零零一個人，被養父母收養後，才有了家，而這個家也只持續了不到7年，又變成了孤零零一個人。
這讓李凡想起來《百年孤獨》里的一句話：
「孤獨原本是人生常態，生命中曾有過的所有絢爛，都將用寂寞償還。」
忽然很想念自己的養父母，以及那個自己不願意再提及的人。
明天就要從這裡走出去，去面對一個新的人生。而那個善良自信，熱於助人的李凡將永遠埋葬在這套充滿記憶的房子裡。
摸了摸抗議的肚皮，想懶惰一回，從空間裡取出泡麵泡好，放在客廳茶几上。來到落地窗前，點了根煙，看著街道上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
這應該是自己最後一次俯瞰北城了。
「李凡，你不開心嗎？」
李凡抽菸的手一頓，在腦海中回應道：
「你怎麼知道？」
「我跟你有精神連接，你的情緒我能感受到。你想父母了是嗎？」
李凡哭笑著搖搖頭，說道：
「面對你，真的是一點隱私都沒有啊。」
「唉，我也想我父親，我的記憶不完整，我甚至都不能完全記清我父親的臉長什麼樣子。在這個空間裡，我待了好久好久。幸好有你出現了，要不然我還得等下去。」
「那咱們算不算是同病相憐，不過你比我慘一點。連父母長什麼樣子都記不清了。」
苒霖沉默了，但是李凡這次能輕易的感受到苒霖的情緒，笑著安慰道：
「放心吧，往後的路我都會陪你著你的。」
「嗯嗯，我也會陪著你的。」
「對了，我其實一直都想問你，你能離開異空間，來到我們這個世界嗎？」
「目前還不行，不過由於昨天那個碎片的緣故，我又解鎖了一點點記憶。如果你能開啟高科實驗室和武裝實驗，就可以創造仿生人，我就可以把意識投入其中，跟你一起外面生活了。」
這一次李凡感受到了來自於苒霖滿滿的渴望的情緒，笑著承諾道：
「小苒，我會儘快找到其他努卡的，讓你早一點體驗一下我們這個世界。」
「這可是你答應我的哦，你要是反悔的話，我就不給你精煉東西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經過苒霖這一打岔，剛剛還滿是孤獨情緒，瞬間一掃而空。
回到沙發坐下，取出來幾個滷蛋，準備安撫五藏廟時，門鈴聲響起。
來到門前後，看見門口視頻里的人時，內心頓時一緊。
這個女警察怎麼來了？
沉思良久，也沒覺得自己在什麼地方露出了馬腳，能讓警方這麼快找到自己。
定了定心神，準備見一見，摸摸底，看看警方現在到底是查到哪一步了。
打開門，李凡故作驚訝的問道：
「警官姐姐，你好，有事嗎？」
王悅再一次看見這個男生，仔細打量之下才發現，這個男生屬於那種耐看型的帥，第一眼看著帥氣，在看還是帥氣。
主要是身上有那種大學生沒有的沉著冷靜。
按照慣例的拿出自己的證件，給李凡展示了一下，說道：
「我是長安府刑警支隊的，方便進去聊聊嗎？有一個案子需要問你幾個問題。」
李凡側過身，把王悅讓進了客廳。
而李凡也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王悅有意無意的看了李凡右手兩次。
王悅在客廳沙發坐下後，李凡轉身準備給王悅倒杯水，實則通過落地窗的玻璃觀察王悅，他發現王悅一直盯著自己的背影，確切的說是盯著自己右手。
這一行為讓李凡瞬間驚出一身冷汗，他知道自己的走路習慣，那是末日八年養成的。
為了隨時拔出腰間武器，走路時自己右手不離腰間的擺臂動作。
隨即刻意的恢復了正常人的走路姿勢，當李凡接了杯水轉身時，一切情緒通通被隱藏起來。
「警官姐姐喝水！」
「謝謝，你一個人住嗎？」
「對啊，父母離世之後，我就一個人生活了。」
王悅觀察到李凡的走路姿勢跟視頻里的人不一樣，心裡略微有些失落。
但是看見桌子上的泡麵，又覺得自己這麼想一個孤兒又有些愧疚。
不過作為警察，她依舊要弄清楚自己的懷疑。
「是這樣的，紅浪漫夜總會失火你知道嗎？」
「嗯，在斗陰上看見了。」
「那天晚上你在哪兒？」
「在家裡。」
「謝德彪，你熟悉嗎？」
「當然熟悉，北城人或者說長安府就沒有不認識他的吧。」
「你跟謝德彪有什麼關係？」
李凡聽到這個問題，瞬間就明白了，這個女警察應該是在追查謝德彪，可能查到了謝德彪的轉帳記錄，由此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
看來得演一出無助孤兒，被迫借高利貸創業的悲慘故事了。
隨即李凡露出了一副苦澀又委屈的表情，說道：
「以前沒什麼關係，現在是債務關係。
父母在世的時候謝德彪糾纏過我父母，想要購買我家的小超市，就是小區門口的那個超市。
父母走後，我也不怎麼敢回家，害怕他糾纏我。眼看還有一年就畢業了，本想拿著兩套房產去銀行抵押貸款，出來創業。
沒想到被謝德彪知道了，他就找上門了。」
說到這兒，李凡停下了，眼睛通紅又戀戀不捨的掃視客廳。
王悅聽後心裡很憤怒，自己身為刑警，自然知道謝德彪的骯髒手段，可每一次嚴打，都沒有十足的證據，再加上上層有人的阻礙，都能讓謝德彪全身而退。
「他逼你貸款了？」
李凡勉強的笑了笑，說道：
「嗯，貸了八千萬，兩套房子作為抵押。這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了。」
「你為什麼不報警呢？」
李凡露出一個苦笑，說道說道：
「警察姐姐，你認為我報警，你們就能扳倒謝德彪嗎？如果那麼容易，那他就不會在長安府黑白通吃了。」
「我們正在搜集他的犯罪證據，到時候你可以去做證人。」
李凡搖搖頭，說道：
「不了，我就一個孤兒，沒有親人，沒有依靠，說句很現實的話。就算我那天被殺了，屍體不發臭，估計都不會有人知道。」
王悅還想說些什麼，可是話到嘴邊，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里發不出來。
是啊，懲奸除惡是自己的職責，而這個男生作為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他想要的只是安安穩穩的生活。
自己有什麼資格讓他作為先鋒去硬碰謝德彪這個底下皇帝呢。
想到這兒，看向李凡不免的生出幾分憐憫之心。心中對於李凡的那一絲絲莫名的猜忌消失的無影無蹤。
拿出手機，說道：
「你電話多少？」
李凡報上了自己的電話，緊接著手機響了起來。
「這是我電話號碼？你存一下，我把你微信也加了，記住有任何危險，第一時間打給我，我會保護你的。」
聽到這話，李凡詫異的看著王悅，王悅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歧義，忙改口道：
「我的意思是，我是警察，保護你是我的職責。」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反而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這一下王悅自己都鬧了個大紅臉，不過還是強做鎮定的說道：
「總之，你要相信警察，邪不勝正，謝德彪總會有受到法律的制裁的那一天。」
李凡還以純真的微笑，點了點頭說道：
「謝謝警官姐姐。」
「別叫我姐姐，只比你大2歲，我叫王悅，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嗯 好的，王悅姐姐。」
王悅撇撇嘴，嬌赧的白了李凡一眼，說道：
「好了，謝謝你的配合。如果你有什麼發現，記得隨時給我打電話，發信息。」
說罷，就起身離開，李凡把她送出門。
當門關上那一刻，李凡臉上那委屈的表情瞬間消失。
神情漠然地搖搖頭喃喃自語道：
「小丫頭片子，算是個好警察，正義感挺強，可惜了，你要在這麼追查下去，搞不好會被謝德彪收拾了。」
末世第二階段，社會秩序已經處於崩潰邊緣，雖然國家全力的補救，可是燒殺搶掠已經剎不住了。
那個時候，謝德彪絕對會第一個拿警察開刀，尤其是這種漂亮的女警察。
自己從記事起就是孤零零一個人，被養父母收養後，才有了家，而這個家也只持續了不到7年，又變成了孤零零一個人。
這讓李凡想起來《百年孤獨》里的一句話：
「孤獨原本是人生常態，生命中曾有過的所有絢爛，都將用寂寞償還。」
忽然很想念自己的養父母，以及那個自己不願意再提及的人。
明天就要從這裡走出去，去面對一個新的人生。而那個善良自信，熱於助人的李凡將永遠埋葬在這套充滿記憶的房子裡。
摸了摸抗議的肚皮，想懶惰一回，從空間裡取出泡麵泡好，放在客廳茶几上。來到落地窗前，點了根煙，看著街道上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
這應該是自己最後一次俯瞰北城了。
「李凡，你不開心嗎？」
李凡抽菸的手一頓，在腦海中回應道：
「你怎麼知道？」
「我跟你有精神連接，你的情緒我能感受到。你想父母了是嗎？」
李凡哭笑著搖搖頭，說道：
「面對你，真的是一點隱私都沒有啊。」
「唉，我也想我父親，我的記憶不完整，我甚至都不能完全記清我父親的臉長什麼樣子。在這個空間裡，我待了好久好久。幸好有你出現了，要不然我還得等下去。」
「那咱們算不算是同病相憐，不過你比我慘一點。連父母長什麼樣子都記不清了。」
苒霖沉默了，但是李凡這次能輕易的感受到苒霖的情緒，笑著安慰道：
「放心吧，往後的路我都會陪你著你的。」
「嗯嗯，我也會陪著你的。」
「對了，我其實一直都想問你，你能離開異空間，來到我們這個世界嗎？」
「目前還不行，不過由於昨天那個碎片的緣故，我又解鎖了一點點記憶。如果你能開啟高科實驗室和武裝實驗，就可以創造仿生人，我就可以把意識投入其中，跟你一起外面生活了。」
這一次李凡感受到了來自於苒霖滿滿的渴望的情緒，笑著承諾道：
「小苒，我會儘快找到其他努卡的，讓你早一點體驗一下我們這個世界。」
「這可是你答應我的哦，你要是反悔的話，我就不給你精煉東西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經過苒霖這一打岔，剛剛還滿是孤獨情緒，瞬間一掃而空。
回到沙發坐下，取出來幾個滷蛋，準備安撫五藏廟時，門鈴聲響起。
來到門前後，看見門口視頻里的人時，內心頓時一緊。
這個女警察怎麼來了？
沉思良久，也沒覺得自己在什麼地方露出了馬腳，能讓警方這麼快找到自己。
定了定心神，準備見一見，摸摸底，看看警方現在到底是查到哪一步了。
打開門，李凡故作驚訝的問道：
「警官姐姐，你好，有事嗎？」
王悅再一次看見這個男生，仔細打量之下才發現，這個男生屬於那種耐看型的帥，第一眼看著帥氣，在看還是帥氣。
主要是身上有那種大學生沒有的沉著冷靜。
按照慣例的拿出自己的證件，給李凡展示了一下，說道：
「我是長安府刑警支隊的，方便進去聊聊嗎？有一個案子需要問你幾個問題。」
李凡側過身，把王悅讓進了客廳。
而李凡也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王悅有意無意的看了李凡右手兩次。
王悅在客廳沙發坐下後，李凡轉身準備給王悅倒杯水，實則通過落地窗的玻璃觀察王悅，他發現王悅一直盯著自己的背影，確切的說是盯著自己右手。
這一行為讓李凡瞬間驚出一身冷汗，他知道自己的走路習慣，那是末日八年養成的。
為了隨時拔出腰間武器，走路時自己右手不離腰間的擺臂動作。
隨即刻意的恢復了正常人的走路姿勢，當李凡接了杯水轉身時，一切情緒通通被隱藏起來。
「警官姐姐喝水！」
「謝謝，你一個人住嗎？」
「對啊，父母離世之後，我就一個人生活了。」
王悅觀察到李凡的走路姿勢跟視頻里的人不一樣，心裡略微有些失落。
但是看見桌子上的泡麵，又覺得自己這麼想一個孤兒又有些愧疚。
不過作為警察，她依舊要弄清楚自己的懷疑。
「是這樣的，紅浪漫夜總會失火你知道嗎？」
「嗯，在斗陰上看見了。」
「那天晚上你在哪兒？」
「在家裡。」
「謝德彪，你熟悉嗎？」
「當然熟悉，北城人或者說長安府就沒有不認識他的吧。」
「你跟謝德彪有什麼關係？」
李凡聽到這個問題，瞬間就明白了，這個女警察應該是在追查謝德彪，可能查到了謝德彪的轉帳記錄，由此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
看來得演一出無助孤兒，被迫借高利貸創業的悲慘故事了。
隨即李凡露出了一副苦澀又委屈的表情，說道：
「以前沒什麼關係，現在是債務關係。
父母在世的時候謝德彪糾纏過我父母，想要購買我家的小超市，就是小區門口的那個超市。
父母走後，我也不怎麼敢回家，害怕他糾纏我。眼看還有一年就畢業了，本想拿著兩套房產去銀行抵押貸款，出來創業。
沒想到被謝德彪知道了，他就找上門了。」
說到這兒，李凡停下了，眼睛通紅又戀戀不捨的掃視客廳。
王悅聽後心裡很憤怒，自己身為刑警，自然知道謝德彪的骯髒手段，可每一次嚴打，都沒有十足的證據，再加上上層有人的阻礙，都能讓謝德彪全身而退。
「他逼你貸款了？」
李凡勉強的笑了笑，說道：
「嗯，貸了八千萬，兩套房子作為抵押。這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了。」
「你為什麼不報警呢？」
李凡露出一個苦笑，說道說道：
「警察姐姐，你認為我報警，你們就能扳倒謝德彪嗎？如果那麼容易，那他就不會在長安府黑白通吃了。」
「我們正在搜集他的犯罪證據，到時候你可以去做證人。」
李凡搖搖頭，說道：
「不了，我就一個孤兒，沒有親人，沒有依靠，說句很現實的話。就算我那天被殺了，屍體不發臭，估計都不會有人知道。」
王悅還想說些什麼，可是話到嘴邊，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里發不出來。
是啊，懲奸除惡是自己的職責，而這個男生作為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他想要的只是安安穩穩的生活。
自己有什麼資格讓他作為先鋒去硬碰謝德彪這個底下皇帝呢。
想到這兒，看向李凡不免的生出幾分憐憫之心。心中對於李凡的那一絲絲莫名的猜忌消失的無影無蹤。
拿出手機，說道：
「你電話多少？」
李凡報上了自己的電話，緊接著手機響了起來。
「這是我電話號碼？你存一下，我把你微信也加了，記住有任何危險，第一時間打給我，我會保護你的。」
聽到這話，李凡詫異的看著王悅，王悅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歧義，忙改口道：
「我的意思是，我是警察，保護你是我的職責。」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反而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這一下王悅自己都鬧了個大紅臉，不過還是強做鎮定的說道：
「總之，你要相信警察，邪不勝正，謝德彪總會有受到法律的制裁的那一天。」
李凡還以純真的微笑，點了點頭說道：
「謝謝警官姐姐。」
「別叫我姐姐，只比你大2歲，我叫王悅，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嗯 好的，王悅姐姐。」
王悅撇撇嘴，嬌赧的白了李凡一眼，說道：
「好了，謝謝你的配合。如果你有什麼發現，記得隨時給我打電話，發信息。」
說罷，就起身離開，李凡把她送出門。
當門關上那一刻，李凡臉上那委屈的表情瞬間消失。
神情漠然地搖搖頭喃喃自語道：
「小丫頭片子，算是個好警察，正義感挺強，可惜了，你要在這麼追查下去，搞不好會被謝德彪收拾了。」
末世第二階段，社會秩序已經處於崩潰邊緣，雖然國家全力的補救，可是燒殺搶掠已經剎不住了。
那個時候，謝德彪絕對會第一個拿警察開刀，尤其是這種漂亮的女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