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任國安的震驚與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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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南橋走近特意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表情,把剛才嘴角那點醋意壓回去,換上了一個禮貌而略帶清冷的微笑。

  她在外面一直很會裝矜持,這是從小被家裡反覆訓練的名媛風範,疏離中帶著恰到好處的親和。

  走到陸言面前,把手自然地搭在陸言的肩膀上,聲音輕柔而優雅:「陸言,我聽同學說你在這,特意過來看看。」

  她的小姐妹們跟在後面,看到許南橋居然敢主動搭陸言的肩膀,頓時激動得互相掐手臂。

  南橋跟陸言真的好熟!之前她說陸言是她特別好的朋友,果然不是在吹牛!

  那可是陸言啊,全校女生夢寐以求的男神,南橋居然能直接搭肩膀!而且還搭得那麼自然!

  陸言轉過頭,看到許南橋那張精心維持的優雅面孔和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挑了下眉,放下咖啡杯,用一種完全沒配合她演戲的語氣隨意地說道:「老許,嗓子不舒服?」

  許南橋的嘴角抽了一下。

  老許?她叫他陸言,他回一句老許?還在蘇靈秀面前叫她老許?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但臉上的優雅微笑只是短暫地凝滯,迅速恢復如常。

  告訴自己撐住,不能在蘇靈秀面前破功。

  「咳,陸言你還是老樣子,愛開玩笑。」許南橋收回手,攏了攏頭髮,動作優雅得無懈可擊。

  她攏頭髮時眼睛往蘇靈秀那邊掃了一下,看到蘇靈秀端著咖啡壺站在旁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清冷模樣,但嘴角有一個極淡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

  陸言把咖啡杯放下,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一下許南橋。

  碎花連衣裙,手腕上的積家腕錶和寶格麗手鐲,脖子上疊戴的兩條項鍊,還有那雙米白色羊皮短靴,全是早上他帶她去匯金中心買的。

  現在把這些全穿戴上了,站在陽光下整個人閃閃發光,像個精緻的人形珠寶展台。

  陸言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看穿了什麼但懶得戳破的無奈:「老許,又不是在拍電視劇,至於這麼說話嗎,說人話。」

  「你!」許南橋的高冷麵具終於碎了一角。

  握緊粉拳,瞪了他一眼,想發火又發不出來,因為他說的沒錯,她確實在裝。

  深吸一口氣,把剩下的優雅全部拋到一邊,用只有在陸言面前才會用的語氣,扁了扁嘴,「你就不能在外人面前給我留點面子。」

  蘇靈秀在旁邊忽然輕輕笑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說了句:「你們聊,我去磨豆子。」然後轉身走到操作台後面,把手搖磨豆機重新拿起來,開始不緊不慢地轉動手柄。

  沙沙的磨豆聲重新響起來,但她的耳朵還在聽。

  許南橋等她走遠了,用手指戳了戳陸言的肩頭,壓低聲音說:「你說句南橋好久不見會死嗎,你知道剛才你在那麼多人面前叫我老許,我姐妹回去會怎麼笑我嗎?」

  「那你怎麼不早說,你上來就搭我肩膀,我還以為你今天想演霸道女總裁。」陸言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我哪有!」許南橋急了,但她聽到霸道女總裁五個字的時候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好了。」陸言把咖啡杯放下,站起來,對許南橋說,「你們要不要坐下來喝杯咖啡,我請客。」

  許南橋暗暗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力道很輕。

  小姐妹們已經圍了過來,一個個興奮得臉紅撲撲的,爭先恐後地跟陸言打招呼。

  陸言一一笑著點頭回應,然後拉開幾把摺疊椅讓她們坐下。

  羅小玲端咖啡的時候手都在抖,差點把咖啡灑在許南橋的碎花裙子上,被王芬芬眼疾手快地扶住。

  王芬芬一邊幫她穩住托盤,一邊小聲嘀咕「矜持點,別給我們社團丟人」,但她自己端給陸言那杯咖啡的時候手其實也在抖。

  許南橋坐在蘇靈秀剛搬過來的摺疊椅上,端起咖啡杯輕輕吹了吹。

  她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狀態,翹著二郎腿,姿態隨性而優雅,陽光落在她碎花裙的肩帶上,落在她手腕上那隻積家腕錶的鉑金錶盤上,泛起細膩而低調的光。

  陸言靠著椅背,看許南橋這副得意的樣子,有點想笑。

  正要說什麼,餘光掃到一個圓滾滾的身影正從排隊的人群里擠出來。


  任國安今天穿了件深藍色襯衫,肚子把衣服撐得有些緊繃,領口的扣子規規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顆。

  遠遠看到陸言,眼睛一亮,立刻加快腳步,兩條短腿倒騰得飛快,臉上的肉隨著步伐一顫一顫的。

  高健不認識任國安,只看到一個氣勢洶洶的胖子朝陸言衝過來,本能地往前邁了一步,擋在陸言身前,壓低重心,手臂微張,眼神警惕。

  他之前在體育館門口聽說過任國安,富二代,在校內風評不太好,前幾天還跟徐建業在學校商店門口打過一架。

  這種人突然跑過來,高健第一反應就是來找麻煩的。

  任國安壓根沒注意到高健的防備姿態,跑到陸言面前,氣喘吁吁地撐著膝蓋,抬頭看向陸言,圓臉上那雙被肉擠成兩條縫的眼睛裡全是崇拜和激動。

  「陸哥,你太帥了!整出來這麼多人,是不是有大行動啊?」剛才他在操場另一頭打籃球,遠遠看到操場中間烏泱泱聚集了幾百號人,還以為學校搞什麼大型活動。

  結果走近了一看,所有人都圍著女僕咖啡廳,而陸言就坐在最中間那把摺疊椅上,翹著腿,端著咖啡,旁邊站著幾個學生會的幹事在聽他交代事情。

  那場面,幾百個人有條不紊地排隊,溫言服務中心的人維持秩序,所有人都在等陸言發話。

  任國安當時就震驚了。

  他從小在他爸的飯局上混大的,見過不少大人物,但那些人的排場都是靠錢和職位堆出來的。

  而陸言往那一坐,黑襯衫往那一穿,不需要任何頭銜,不需要任何背景,就一句話,幾百個人就來了。

  更讓他震驚的是,剛才他進操場的時候,看到幾個保安正往這邊趕,大概以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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