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全場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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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言、商演、歌曲版權、巡演,隨便哪一項,都能為他帶來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的收入。

  如果他願意,甚至完全可以藉此機會一腳踏入娛樂圈,成為一個名利雙收的頂流明星。

  但他居然全部捐出去,一分錢都不留。

  有人說,檢驗一個人的品格,不是看他擁有什麼,而是看他放棄什麼。

  放棄四百萬的獎金,放棄千萬級的商業前景,放棄一個成為頂流明星的機會。

  都是為了一個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只是因為朋友認識的小女孩。

  就太震撼人心了。

  沒有人懷疑陸言在詐捐。

  因為他說的是「冷言慈善基金會」。

  冷言慈善基金會,是當前全球公認的最透明公開,和值得信賴的慈善組織,沒有之一。

  它由冷言集團出資成立,由蕭冷琳親自操持和管理。

  以蕭冷琳的嚴格和高要求,這個基金會的運作透明到了近乎於苛刻的程度。

  每一天,基金會都會在官方網站和社交媒體上發布詳細的財務公告,包括當日的收入金額、支出金額、每一筆錢的去向、受助人的姓名和基本情況。

  每一分錢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追溯,可查詢,可監督。

  在慈善領域,冷言慈善基金會的口碑好到了幾乎沒有任何負面新聞的程度。

  不是因為蕭冷琳控制了媒體,而是因為基金會做得太好了,好到想黑都找不到角度。

  曾經有幾個自媒體試圖編造基金會的負面新聞來博取流量,結果被基金會的法務團隊告到了傾家蕩產。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打冷言慈善基金會的主意。

  所以,只要陸言不想社會性死亡,不想被全網抵制、被媒體封殺、被公眾唾棄,他剛才說的話就是完全可信的。

  因為冷言慈善基金會不會幫他作假,蕭冷琳不會幫他作假。

  任何虛假的承諾,在冷言慈善基金會這面照妖鏡下,都會無所遁形。

  現場觀眾席上,有一個年輕的女孩,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穿著一件粉色的衛衣,手裡舉著一塊寫有「林深時見鹿」的應援牌。

  在聽到陸言說要把本次舞台所有收入捐出去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嘩啦啦地往下掉。

  沒有擦,就那麼任眼淚在臉上肆意地流淌,嘴唇在顫抖,用力地舉著那塊應援牌,舉得高高的,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舞台上的那個人。

  我支持你,我們都支持你。

  旁邊的一個男生,看起來像是她的男朋友,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遞給她,輕聲說:「別哭了,妝都花了。」

  女孩接過紙巾,但沒有擦眼淚,而是把紙巾攥在手心裡,聲音帶著哭腔說道:「你不懂,你不懂他有多好。」

  直播間裡,感性的觀眾們已經哭成了一片。

  「陸言要把所有收入捐給冷言慈善基金會?所有?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錯,所有,本輪歌曲加舞台收入一分不留。」

  「四百萬啊……那可是四百萬啊……說捐就捐了?」

  「不是四百萬,加上後續的商業收益,可能上千萬。」

  「上千萬,就這麼捐了,為了一個和他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女孩?」

  「為了小月亮,也為了更多像小月亮一樣的孩子。」

  「陸言,你是我的神,不是因為你帥,不是因為你唱歌好聽,你有一顆金子般的心。」

  「冷言慈善基金會是最靠譜的慈善機構,捐給那裡不會有任何問題,陸言真的用心了。」

  「有些人說他是作秀,我想問問那些人,你們願意用上千萬來作秀嗎?你們有那個資本嗎?」

  「就是,就算他是作秀,我也支持他作這個秀,這個秀能救人的命。」

  就在陸言說完這些話的時候,舞台側方,洛埃和兆蓮正在候場區等待著。

  他們一直站在那裡,看著陸言的表演,聽著陸言的發言。

  洛埃雙手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敬佩,從敬佩變成了一種混合著感動和慚愧的東西,嘴唇緊抿著,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兆蓮站在他旁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眼眶微紅。

  洛埃突然轉過頭,看著兆蓮,用一種很低但很堅定的聲音說:「我也要捐。」

  兆蓮看著他,點了點頭,輕聲說:「我也是。」

  後台工作人員很快和洛埃、兆蓮進行了溝通。

  洛埃說他要捐出自己獲得的所有獎金的一半,兆蓮也說了同樣的話。

  他們不是陸言,沒有能力捐出全部,但也願意捐出一半,用自己的方式,為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做一點什麼。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在聽到他們的決定後,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眶也有些泛紅。

  在這個圈子裡,他見過太多為了利益爭得你死我活的人,見過太多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見過太多嘴上說著「我願意」心裡卻在罵娘的人。

  不過今天看到了三個不一樣的年輕人,他們是認真真誠,發自內心地想要做一點好事的。

  消息傳到評委席的時候,泰岳正在仔細地擦了擦鏡片,動作很慢,像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消化剛才聽到的消息。

  重新戴上眼鏡後,看了一眼舞台上那個年輕人的方向,輕聲說了一句:「後生可畏。」

  姚玉紅沒有說什麼,只是拿起桌上的紙巾,輕輕地按了按眼角。

  而鍾琉璃,她什麼話都沒有說。

  坐在評委席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目光一直停留在陸言身上,那雙杏眼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有驕傲,有心疼,有感動。

  莫名的想起秘境裡的那個他。

  在那條時間線里,陸言也是這樣的人,幫助勉勵自己,逃出父親的陰影。

  鍾琉璃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神變得堅定而清澈,拿起桌上的話筒,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場裡,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也捐一千萬,用於患病兒童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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