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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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筱雨繼續說:「我請問你,我是如何影響你跟陸言一個宿舍朋友的感情的,我也是受害者,你應該拉著許南橋,給我和陸言道歉才對。」

  徐建業嘴角抽了抽,沒有接張筱雨的話,而是繼續盯著陸言,聲音有些發乾:「我…我相信南橋不是這樣的,就算她這麼做了,也肯定不是她的錯。」

  這話一出,陸言差點笑出聲。

  打了個響指,扶了扶額頭,真的被這對活寶整無語了。

  「好了,老徐,」他擺擺手,懶得再掰扯,「你跟許南橋都是奇葩,說話太幼稚了,沒有對話的必要了,該上哪玩上哪玩去。」

  劉爽在一旁拼命對徐建業使眼色,讓他別說了。

  但徐建業面子上下不來,梗著脖子一字一句道:「老陸,這樣吧。」

  「如果許南橋有錯,我替她道歉。也請你放過南橋吧,她心善,過來幫忙,沒想到遇到這種事。」

  「既然你不替她做主,那我替她做主,以後許南橋永遠不會來你這裡。」

  「那很好,多謝你。」陸言淡然說道,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劉爽愣住了,沒想到陸言會這麼幹脆。

  徐建業也愣住了,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終究沒說出來。

  深深看了陸言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劉爽看看陸言,又看看離開的徐建業,一跺腳,追了出去。

  辦公室里陷入短暫的安靜。

  張筱雨聳聳肩,對陸言說:「你這個室友,腦子是真軸。」

  陸言笑了笑,沒說話。

  溫思寧忽然站起來,對陸言說:「我去一下。」然後起身,不緊不慢地追了出去。

  徐建業走得很快,劉爽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

  「老徐!老徐你等等!你聽我說!」

  徐建業不理他,只顧往前走。

  溫思寧追上來時,徐建業已經走到了創業角的小花園邊,她加快幾步,擋在了他面前。

  「徐建業同學,請等一下。」

  徐建業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個溫婉的女生,語氣有些沖:「溫思寧,你也來替陸言說話?我知道你跟他關係好,但這事……」

  「你誤會陸言了。」溫思寧打斷他,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徐建業一愣。

  溫思寧繼續說:「許南橋在這裡,陸言也是發工資的。」

  「這些我都清楚,只是還沒到日子發而已,還有,不是陸言要求許南橋過來幫忙的,是許南橋自己要來的。」

  「她每天都來,一坐就是半天,有時候還帶著零食,邊吃邊玩,來兼職的同學進進出出,都看在眼裡。」

  頓了頓,溫思寧看著徐建業逐漸變化的臉色,輕聲說:「我也只能言盡於此了,你自己想想吧。」

  說完轉身離開,腳步輕盈,背影溫婉。

  徐建業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腦海中反覆迴響著她的話。

  是許南橋自己要來的,不是陸言要求的…

  那她為什麼要來?

  她不是最討厭陸言嗎。

  不是每次提到陸言都一臉不屑嗎?

  那她為什麼天天往陸言辦公室跑?

  徐建業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久久沒有動。

  劉爽追上來,氣喘吁吁地拍著他的肩膀:「老徐,我就說讓你冷靜冷靜吧!你看這事整的。」

  徐建業沒理他,只是呆呆地望著遠處的創業角3號樓。

  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崩塌。

  ……

  而此時,女生宿舍506里。

  許南橋趴在床上,把頭埋在枕頭裡,肩膀微微抽動。

  潘麗麗坐在她床邊,一臉無奈地拍著她的背:「南橋別哭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許南橋不說話,只是把枕頭抱得更緊了。

  沈欣怡站在一旁,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她剛才看到許南橋紅著眼衝進來,撲到床上就開始哭,一句話也不說,可把她們嚇壞了。


  溫思寧還沒回來,不知道去了哪裡。

  許南橋心裡亂成一團。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激動,為什麼那麼生氣。

  陸言帶張筱雨回來,關她什麼事。

  張筱雨是什麼人,又關她什麼事。

  她憑什麼生氣?

  憑什麼哭?

  可是眼淚就是止不住。

  那個混蛋!

  在心裡罵著,卻又忍不住想起他剛才看自己的眼神,那麼平靜,那麼冷淡,好像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原來在他心裡,自己真的什麼都不是。

  這個認知,比陸言說的任何話都讓她難受。

  狠狠擦了一把眼淚,從床上坐起來,對上潘麗麗和沈欣怡擔憂的目光,忽然覺得好丟臉。

  「我沒事。」她瓮聲瓮氣地說,「就是……就是被狗咬了。」

  沈欣怡忽然開口,一臉天真地說:「你也被狗咬了啊?我想去買手機,想讓陸言陪著我,結果他說他也被狗咬了。」

  「雖然流浪狗很可憐,不過老咬人確實太可惡了。」

  說著還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小拳頭握得緊緊的。

  許南橋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睛紅紅的,盯著沈欣怡:「你說什麼,陸言說他也被狗咬了?」

  「對啊,」沈欣怡眨眨眼,沒察覺到許南橋表情的變化,「就剛才我給他發微信,問他有沒有空陪我去買手機,他說今天不行,被狗咬了,要去打狂犬疫苗。」

  「我說那太可憐了,他說沒事,已經習慣了,那條狗老咬他。」

  許南橋的臉由白轉紅,由紅轉青。

  想起陸言之前說她「屬狗」的話,想起他躲她咬的時候那種無奈的表情。

  原來「被狗咬了」是這麼個意思?!

  這個混蛋!居然罵她是咬人狗!

  許南橋羞憤交加,狠狠擦了一把眼淚,從床上坐起來,咬牙切齒地說:「對!創業角那邊就有條狗,姓陸的!我再也不去那邊了!我再去就是屬狗的!」

  潘麗麗和沈欣怡面面相覷,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這麼激動。

  「南橋,你沒事吧?」潘麗麗小心翼翼地問。

  「我沒事!」許南橋冷哼一聲,雙手抱胸,高昂著頭。

  「我決定了,我要成為男人們得不到的女人,讓他後悔!讓他以後跪著求我原諒!到時候我再勉為其難地打他幾下,算是懲戒!」

  說得慷慨激昂,仿佛已經看到了陸言跪地求饒的場景。

  想著想著,她自己都被這個畫面逗笑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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