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幸好南橋發毒誓是讓我天打五雷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真心喜歡?」劉爽嗤笑,「真心喜歡就是剛認識一天就給人發那種消息?還傑克肉絲,人家不煩你才怪!」

  馮等田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僵住了。

  看向徐建業。

  徐建業被看得有點心虛,移開視線:「都少說兩句,陸言這不還沒回來嗎,你們就在這兒瞎猜。」

  「還用猜嗎?」劉爽不依不饒,「現在不太方便這話什麼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懂?孤男寡女能幹嘛。」

  這話暗示得太明顯,連霍哲都聽不下去了。

  「劉爽!」霍哲吼了一聲,「你他媽閉嘴行不行。」

  聲音很大,宿舍里瞬間安靜了。

  霍哲喘了口氣,看看馮等田,又看看劉爽,語氣緩和下來:「陸言還沒回來,事情到底怎麼樣誰也不知道,你們就在這兒打起來,有意思嗎?」

  說著鬆開拉著劉爽的手,走到馮等田面前:「老馮,你先冷靜。」

  「就算陸言真的跟沈欣怡有什麼,那也是他們的事。」

  又看向劉爽:「還有你,老劉,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都是一個宿舍的,非要鬧成這樣。」

  霍哲平時話不多,但此刻說起話來條理清晰,語氣也沉穩。

  馮等田和劉爽都沉默了。

  宿舍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地上泡麵湯汁慢慢流淌的聲音。

  宿舍里的衝突平息後,氣氛依然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徐建業重新坐回床上,看著一地狼藉,還有馮等田坐在床邊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莫名煩躁。

  下意識拿出手機點開和許南橋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最後還是打了字。

  「南橋,我有個重大消息告訴你,這事別往外說哈。」

  發完等著回復。

  心裡既期待許南橋感興趣,又有點後悔,背後議論舍友,總歸不太光彩。

  女生宿舍。

  許南橋正戴著降噪耳機聽流行樂,身體跟著節奏微微晃動。

  深紅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她剛洗完澡,只穿了件寬鬆的黑色T恤和短褲,露出的長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

  瞥了一眼,是徐建業。

  她皺了皺眉,摘下一邊耳機,點開微信。

  看完消息打字回覆:「愛說不說。」

  四個字,乾脆利落。

  發送完,她把手機扔回桌上,重新戴上耳機。

  音樂已經聽不進去了。

  徐建業那邊很快回覆:「你們宿舍的沈欣怡跟陸言單獨出去了,恐怕在做不可言說的事情,其實南橋,我也是男人,那個...未來咱們...」

  這話說得欲言又止,曖昧又猥瑣。

  許南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直接打字:「咱們什麼?」

  對面沉默了幾秒,回覆:「沒什麼。」

  慫了。

  不,應該叫做戰術性撤退。

  許南橋嗤笑一聲,把手機扣在桌上,但徐建業那幾句話,卻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沈欣怡跟陸言單獨出去?

  不可言說的事情?

  想起今天在火鍋店,陸言那副冷淡又倨傲的樣子,對方把自己按在牆上時,那雙深邃眼睛裡一閃而過的怒氣,想起他說話時那種漫不經心卻字字戳人的語氣。

  這個陸言還真是個畜生。

  表面上裝得清高,背地裡卻對心思最單純的沈欣怡下手。

  沈欣怡那種女孩她太了解了,長得純性格軟,從小被保護得太好,對世界充滿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種女孩最好騙,尤其是面對陸言那種級別的帥哥,恐怕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果然,男人都一樣。

  只敢欺負沒反抗能力的。

  哼。

  許南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從小到大,她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偽君子,表面上人模狗樣,背地裡齷齪不堪。


  既然讓她撞上了,那她就非得讓這色魔付出代價不可。

  重新拿起手機,慢悠悠地打字。

  「知道了,關於這個陸言的事情,多告訴我點,我好告訴給宿舍里其他人,都戒備戒備。」

  這話半真半假,想多了解陸言是真,但目的不是戒備,而是對付。

  徐建業那邊很快回覆:「嘿嘿,南橋,這個還是別宣揚出去了,我怕被陸言知道是我說的,你留心就行。」

  慫貨。

  許南橋直接被氣笑了,按住語音鍵,聲音帶著明顯的嘲諷。

  「你意思老娘也會被那渣男騙啊,你可真有意思,我若是能被他騙了,你天打五雷轟!」

  說這話時,許南橋語氣斬釘截鐵,毫不含糊。

  男生宿舍,徐建業聽到這段語音,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天打五雷轟。

  這毒誓發得太狠了,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但仔細一聽,發現許南橋說的是「你天打五雷轟」,不是她自己,這才鬆了口氣。

  趕緊也發語音:「南橋我錯了,我多嘴了,以後狠狠拿我發誓,千萬別傷害自己哈,我心疼。」

  這話說得肉麻又卑微。

  許南橋聽完,連回復都懶得回,直接鎖屏把手機扔到一邊。

  從抽屜里翻出速寫本和鉛筆,這是她高中當模特時養成的習慣,無聊時就喜歡畫畫。

  本子攤開拿起鉛筆,在空白頁上隨意勾勒。

  起初只是無意識的塗鴉,但畫著畫著,一個輪廓漸漸清晰,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睛,線條分明的下頜。

  是陸言的臉。

  許南橋畫得很快,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美術功底不錯,高中時還上過美術班,雖然沒系統學過,但抓特徵很準。

  很快,一張栩栩如生的臉出現在紙上。

  確實是陸言,連那種冷淡疏離的氣質都捕捉到了幾分。

  但許南橋看著這張臉,越看越不順眼。

  拿起橡皮開始修改,把眼睛擦小一點,鼻子畫塌一點,嘴巴畫歪一點。

  改著改著,好好一張帥哥臉,硬是被她畫成了豬頭。

  還是那種兇巴巴的野豬。

  溫思寧剛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

  路過許南橋床邊時,她瞥了一眼速寫本,忍不住笑了。

  「許南橋,你還挺有美術功底的,這畫的是...野豬吧。」

  許南橋抬起頭,看到溫思寧那張溫婉的臉,也笑了,笑得特別開心。

  「對,是野豬,一頭自以為是。傲慢無禮專騙小女生的野豬。」

  說這話時,許南橋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完成了什麼了不起的作品。

  溫思寧沒聽懂她話里的深意,只是點點頭:「畫得挺像的。」

  說完就回自己床上去了。

  許南橋低下頭,看著紙上那個豬頭,越看越解氣。

  拿起筆,在旁邊寫了兩個字。

  陸言

  寫完,她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幾秒,忽然抬起腳。

  剛洗完澡,腳還濕著,踩在紙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

  正好踩在陸言兩個字上。

  許南橋看著那個腳印,笑得別提多解氣了。

  仿佛真的把陸言踩在了腳下。

  晚上十點半,熄燈前半個小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