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靜可愛準備再次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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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靜可愛準備再次發力

  現在輪到黑礁雙子遭遇這樣的事情。

  作為他們的「家長」,小林自然更不會掉鏈子。

  與人斗,其樂無窮。

  「那—」」

  這時格里達爾歪了歪頭,突然天真地冒出一句:

  「要不要我們去把監控偷回來?」

  那個班主任明顯在撒謊。

  有監控在手,肯定有用得上地方。

  小林笑了,揉了揉她的腦袋:

  「不用,約拿已經去了。」

  平日裡約拿和黑礁雙子的關係一般。

  但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以他的善良,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束手旁觀。

  等晚上放學回來的時候,約拿果然從書包中掏出一塊沉甸甸的硬碟。

  少年把戰利品往茶几上一放,面無表情地比了個「搞定」的手勢。

  「你怎麼全拿回來了?」

  小林詫異說道。

  這樣對方不就發現了嗎?

  原來這次行動唯一棘手之處在於,約拿對電子設備並不精通。

  也就是上電腦課時學過和小林教過,操作起來笨手笨腳的。

  所以在憑藉著自身過硬的本事,潛行進了監控室後,他直接將整個硬碟拔了下來。

  好在身為學生,可以輕鬆在這周圍路過,提前踩好了點兒。

  沒有一個人看到他的身影。

  「那監控室裡邊沒人?」

  小林好奇問道。

  「有。」

  約拿甩了甩手腕:

  「我給弄睡了。」

  小林啞然失笑。

  這孩子解決問題的方式還真是直接。

  不過算了,被知道也就被知道吧。

  反正遲早會知道的。

  小林將硬碟插進電腦,裡面的影視資料印證了約拿的說法。

  十幾個高年級學生圍堵雙子的全過程清晰可見。

  黑礁雙子們打起來是相當的精彩,而且沒出人命。

  真是好孩子。

  今晚帶他們出去吃好吃的。

  不久之後,小林手裡拿著一張在家教育的通知書,咂了咂嘴,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

  在櫻花國,義務教育階段的學生通常都需要在學校接受教育。

  這是基礎的法律。

  但同時的,也有這樣一項規定。

  對於那些因心理、情緒、身體或社會等原因,每年缺勤達到三十天以上且無法正常上學的學生。

  不包括疾病、經濟等原因。

  可以採取特殊措施,允許其暫時在家或其他場所接受教育。

  坑爹的「等」原因。

  發生了如此大的事情,校方依據規定,不讓黑礁雙子上學。

  競然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先到來的,就是規則內這種看似合理卻又讓人無奈的手段嗎?

  哈基校,還真是有一手呢!

  這幫人倒是把利於自己的規則玩得明明白白。

  不過,小林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估計之後同為木下一起入學的約拿,肯定也會遭到一些人的騷擾。

  不能向惡勢力低頭。

  也為了不讓他受那種窩囊氣。

  小林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讓約拿一起回來了,不再去上學。

  於是,三個在日常生活中,體驗上學沒幾天的孩子們,又恢復到了之前狀態。

  現在一家四口整整齊齊地待在家裡,一起玩起了遊戲。

  氛圍倒是沒有受到影響,反而顯得比較溫馨。

  而且,家裡還有羽川翼幫忙補習,課程的學習沒有斷。

  事實證明。


  這些人還是有手段能奈何得了小林的。

  就比如說,等立香出差回來,要怎麼解釋孩子們集體輟學的事?

  告訴她,黑礁雙子兩個打十幾個,戰績斐然?

  怎麼辦呢?

  小林思來想去,只好又厚著臉皮又去求人了。

  「抱歉,這次我可能幫不上忙了。」

  貓眼咖啡館的玻璃窗映著午後的陽光,空氣中飄散著咖啡豆烘焙的香氣。

  小林一如既往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對面正攪拌咖啡的平冢靜身上。

  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連平冢靜都幫不上忙?

  「你的事我聽說了,非常抱歉。「

  平冢靜放下手中的咖啡勺,眉頭微微蹙起,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畢竟當初是她幫忙將孩子們安排進了這所學校。

  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跟你沒關係。只是這事很麻煩嗎?」

  林輕輕搖了搖頭,誠懇地說道。

  當初是人家熱心幫忙進入的學校,還省去了很多繁瑣的流程和手續,為他節省了不少麻煩。

  怎麼可能怪人家?

  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意外。

  「確實麻煩。」

  平冢靜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她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咖啡,沉默片刻後,才開始緩緩解釋。

  首先,現在這個消息已經傳開了。

  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在自己的學校里發生,很多學校肯定都不願意接受這對雙胞胎入學。

  畢競他們也無法保證自己校園內存不存在這類的事件。

  萬一再被這對雙胞胎遇上,事情傳出去,對學校的聲譽可不好。

  他們雖然沒有明確的權利拒絕,但合理合法的藉口卻要多少就有多少。

  其次,經過平冢靜的介紹,小林才知道。

  原來那些霸凌學生的家長裡面,競然有幾個在教育委員會工作的人。

  雖然只是市町村級這種不算高的職位。

  但托櫻花國傳統世襲制的福,現在很多行業依然保持著世襲制這種模式,階級固化嚴重。

  政治家的兒子依然是政治家,銀行家的兒子也會成為銀行家。

  有可能一個家族好幾代都在同一個行業當中工作。

  所以,作為同事,大家自然都願意賣別人一個面子。

  沒有人願意輕易得罪別人,起碼要維持表面上的一團和氣。

  只需要他們默契地一起按一按手,就能合情合理地拖延著一個孩子在一片地區內上不了學。

  還不用承擔什麼責任。

  「其實我家裡雖然有些關係,但不在教育系統。」

  平冢靜用小勺輕輕攪動著拿鐵,杯中的拉花漸漸暈開,也罕見向小林吐露了一些關於她家裡的狀況:

  「我就是個普通老師,影響有限。單憑我能爭取到的,也就到此為了。」

  除非她家中那些真正有分量的人出面斡旋。

  否則在東京的圈子,恐怕沒有哪所學校敢輕易收下黑礁雙子這對雙胞胎的。

  小林注意到她說「家裡」時微微繃緊的嘴角。

  這位向來強勢的女教師,此刻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無奈。

  她並不是很喜歡在自己朋友面前,談論自己的家世。

  「不過。」

  平冢靜話鋒一轉,頓了頓,像是在斟酌著用詞:

  「如果你願意讓兩個孩子去偏遠一些的地方上學,估計就能省很多麻煩。需要我幫忙聯繫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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