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此時的九龍城，槍聲和爆炸聲已經漸漸平息，只剩下零星的哀嚎聲和廢墟倒塌的聲音。
煙塵慢慢散去，露出了街道上慘不忍睹的景象。
街道被鮮血徹底染紅，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和東星小弟的屍體，僥倖活下來的人也大多身受重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飛仔平灰頭土臉地從一處倒塌的牆體後面爬了出來，頭髮被燒焦，臉上布滿了黑灰和血跡，身上的衣服也破爛不堪。
他站起身，踉蹌著走到街道中央，看著眼前如同人間地獄般的景象，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我的兄弟們……我的三千個兄弟……」
他跪倒在地，雙手捶打著地面，發出了慘烈的哭聲。
這哭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悽厲，為這場血腥的戰鬥增添了一絲悲涼。
「咳……咳……」
一陣咳嗽聲傳來。
飛仔平抬起頭，看到不遠處的廢墟中，一個東星小弟艱難地爬了出來，身上布滿了傷口，臉上全是血污。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東星小弟從廢墟中爬了出來，一個個衣衫襤褸，傷痕累累。
飛仔平擦乾眼淚，站起身，清點了一下人數。
算上他自己，活下來的竟然只有一百多人。
三千人出征，最後只剩下一百多人，這樣的傷亡比例，讓他心如刀絞。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廢墟中也傳來了動靜。
洪興的小弟們紛紛從倒塌的棚屋裡爬了出來，他們雖然也摔得夠嗆，身上有不少擦傷，但大多沒有重傷，精神狀態依舊飽滿。
他們手持AK，一步步朝著東星的倖存者圍了過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伊健也從廢墟中走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飛仔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冰冷的笑容。
「飛仔平，好久不見。」
飛仔平抬起頭，怔怔地看著伊健，過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他來。
「你是……伊健？」
「沒錯，是我。」
伊健點了點頭，語氣平淡，「還記得嗎？多年前你第一次來九龍城挑釁，就是我跟你打的架，那時候我們還算是平分秋色。」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成了東星五虎，而我成了洪興的揸fit人。」
「更沒想到，今天你會栽在我手裡。」
飛仔平自嘲地笑了笑，臉上寫滿了絕望。
他知道，現在他們只剩下一百多人，而且大多身受重傷，根本不是洪興的對手。
就算洪興不動手，他帶著這些殘兵敗將回去，也無法向駱駝交代。
三千兄弟命喪於此，這個責任，他承擔不起，也沒有臉面再活下去。
「我輸了。」
飛仔平低下頭，聲音沙啞，「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伊健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承認，飛仔平是一個難得的對手，身手不錯，也算是一條硬漢。
但在江湖上，成王敗寇，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飛仔平，你以為我會給你一個單挑的機會，讓你死得痛快嗎？」
伊健冷笑一聲，「跟著張先生這麼久，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你是東星五虎，是洪興的死敵，今天你必須死在這裡。」
「還有什麼遺言嗎？」
飛仔平抬起頭，眼中沒有了任何懼色，只剩下釋然。
「我飛仔平自幼無父無母，在深山裡長大，闖蕩江湖這麼多年，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他看著身邊倖存的東星小弟，聲音帶著一絲愧疚，「只可惜，我連累了三千個兄弟，若是有來世，我一定給他們償命。」
說完，他閉上眼睛，挺直了胸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伊健不再多言，對著身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一個小弟立刻走上前，將手中的AK遞給了伊健。
伊健接過槍，拉上槍栓，槍口對準了飛仔平的額頭。
「飛仔平，上路吧。」
「到了下面，記得告訴閻王，殺你的人是洪興伊健。」
「砰！」
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
子彈精準地擊穿了飛仔平的額頭，鮮血和腦漿噴涌而出，濺落在地上。
飛仔平的身體晃了晃，緩緩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不甘。
東星的一百多名倖存者看到飛仔平被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大佬死了……我們也活不成了……」
一個東星小弟崩潰地大喊一聲，端起手中的衝鋒鎗，就想要朝著洪興的人衝過去。
「噠噠噠！」
沒等他衝出兩步，洪興的小弟們就扣動了扳機。
子彈如同雨點般落在東星的倖存者身上，將他們一個個打倒在地。
短短几十秒，最後一百多名東星小弟也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沒有一個活口。
伊健看著地上的屍體，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讓他有些不適。
他對著身邊的小弟們吩咐道：「把所有屍體都抬走，找個偏僻的地方燒掉，不許留下任何痕跡。」
「還有，通知九龍城的居民，讓他們出來認領自己的房子，所有被損壞的棚屋，洪興照價賠償，另外再給每戶居民一筆安撫費，不許他們亂說話。」
「是！大佬！」
洪興的小弟們齊聲應道，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這一戰，洪興大獲全勝。
全殲東星三千人，擊殺東星五虎之一的深山虎飛仔平，而洪興這邊，只犧牲了十幾個小弟，大多是被流彈擊中或者摔落時不小心重傷致死，其他的人只有一些輕傷和皮外傷。
這樣的戰果，堪稱輝煌。
伊健之所以決定賠償居民，一是遵從張昊的吩咐，儘量減少對普通市民的影響；二是這些棚屋本身不值多少錢，用一筆小錢堵住居民的嘴，避免事情鬧大，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走到街道旁，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有些複雜。
這場勝利雖然輝煌，但也太過血腥，讓他心中有些沉重。
一支煙抽完，伊健掏出手機，撥通了張昊的號碼。
「大佬，九龍城的事情搞定了。」
電話那頭傳來張昊沉穩的聲音：「哦？飛仔平解決了？」
「解決了，他手下的三千小弟全被手雷炸死，最後他自己放棄了抵抗，被我一槍崩了。」
伊健的聲音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好，幹得漂亮，這次給你記頭功。」
張昊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觀塘區那邊人手緊張，細龍被我調去執行其他任務了，你帶著人手過去支援一下，務必守住觀塘。」
「放心吧大佬，保證完成任務！」
伊健掛掉電話，立刻開始清點人手。
他留下五百名小弟處理九龍城的後續事宜，自己則帶著兩千名精銳，登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麵包車。
數十輛麵包車浩浩蕩蕩地駛出九龍城，朝著觀塘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一幕，被九龍城警署的警員們看得清清楚楚。
署長再次撥通了黃志誠的電話，匯報了最新的情況。
煙塵慢慢散去，露出了街道上慘不忍睹的景象。
街道被鮮血徹底染紅，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和東星小弟的屍體，僥倖活下來的人也大多身受重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飛仔平灰頭土臉地從一處倒塌的牆體後面爬了出來，頭髮被燒焦，臉上布滿了黑灰和血跡，身上的衣服也破爛不堪。
他站起身，踉蹌著走到街道中央，看著眼前如同人間地獄般的景象，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我的兄弟們……我的三千個兄弟……」
他跪倒在地，雙手捶打著地面，發出了慘烈的哭聲。
這哭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悽厲，為這場血腥的戰鬥增添了一絲悲涼。
「咳……咳……」
一陣咳嗽聲傳來。
飛仔平抬起頭，看到不遠處的廢墟中，一個東星小弟艱難地爬了出來，身上布滿了傷口，臉上全是血污。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東星小弟從廢墟中爬了出來，一個個衣衫襤褸，傷痕累累。
飛仔平擦乾眼淚，站起身，清點了一下人數。
算上他自己，活下來的竟然只有一百多人。
三千人出征，最後只剩下一百多人，這樣的傷亡比例，讓他心如刀絞。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廢墟中也傳來了動靜。
洪興的小弟們紛紛從倒塌的棚屋裡爬了出來，他們雖然也摔得夠嗆，身上有不少擦傷，但大多沒有重傷，精神狀態依舊飽滿。
他們手持AK，一步步朝著東星的倖存者圍了過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伊健也從廢墟中走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飛仔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冰冷的笑容。
「飛仔平，好久不見。」
飛仔平抬起頭，怔怔地看著伊健，過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他來。
「你是……伊健？」
「沒錯，是我。」
伊健點了點頭，語氣平淡，「還記得嗎？多年前你第一次來九龍城挑釁，就是我跟你打的架，那時候我們還算是平分秋色。」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成了東星五虎，而我成了洪興的揸fit人。」
「更沒想到，今天你會栽在我手裡。」
飛仔平自嘲地笑了笑，臉上寫滿了絕望。
他知道，現在他們只剩下一百多人，而且大多身受重傷，根本不是洪興的對手。
就算洪興不動手，他帶著這些殘兵敗將回去，也無法向駱駝交代。
三千兄弟命喪於此，這個責任，他承擔不起，也沒有臉面再活下去。
「我輸了。」
飛仔平低下頭，聲音沙啞，「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伊健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承認，飛仔平是一個難得的對手，身手不錯，也算是一條硬漢。
但在江湖上，成王敗寇，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飛仔平，你以為我會給你一個單挑的機會，讓你死得痛快嗎？」
伊健冷笑一聲，「跟著張先生這麼久，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你是東星五虎，是洪興的死敵，今天你必須死在這裡。」
「還有什麼遺言嗎？」
飛仔平抬起頭，眼中沒有了任何懼色，只剩下釋然。
「我飛仔平自幼無父無母，在深山裡長大，闖蕩江湖這麼多年，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他看著身邊倖存的東星小弟，聲音帶著一絲愧疚，「只可惜，我連累了三千個兄弟，若是有來世，我一定給他們償命。」
說完，他閉上眼睛，挺直了胸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伊健不再多言，對著身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一個小弟立刻走上前，將手中的AK遞給了伊健。
伊健接過槍，拉上槍栓，槍口對準了飛仔平的額頭。
「飛仔平，上路吧。」
「到了下面，記得告訴閻王，殺你的人是洪興伊健。」
「砰！」
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
子彈精準地擊穿了飛仔平的額頭，鮮血和腦漿噴涌而出，濺落在地上。
飛仔平的身體晃了晃，緩緩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不甘。
東星的一百多名倖存者看到飛仔平被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大佬死了……我們也活不成了……」
一個東星小弟崩潰地大喊一聲，端起手中的衝鋒鎗，就想要朝著洪興的人衝過去。
「噠噠噠！」
沒等他衝出兩步，洪興的小弟們就扣動了扳機。
子彈如同雨點般落在東星的倖存者身上，將他們一個個打倒在地。
短短几十秒，最後一百多名東星小弟也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沒有一個活口。
伊健看著地上的屍體，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讓他有些不適。
他對著身邊的小弟們吩咐道：「把所有屍體都抬走，找個偏僻的地方燒掉，不許留下任何痕跡。」
「還有，通知九龍城的居民，讓他們出來認領自己的房子，所有被損壞的棚屋，洪興照價賠償，另外再給每戶居民一筆安撫費，不許他們亂說話。」
「是！大佬！」
洪興的小弟們齊聲應道，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這一戰，洪興大獲全勝。
全殲東星三千人，擊殺東星五虎之一的深山虎飛仔平，而洪興這邊，只犧牲了十幾個小弟，大多是被流彈擊中或者摔落時不小心重傷致死，其他的人只有一些輕傷和皮外傷。
這樣的戰果，堪稱輝煌。
伊健之所以決定賠償居民，一是遵從張昊的吩咐，儘量減少對普通市民的影響；二是這些棚屋本身不值多少錢，用一筆小錢堵住居民的嘴，避免事情鬧大，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走到街道旁，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有些複雜。
這場勝利雖然輝煌，但也太過血腥，讓他心中有些沉重。
一支煙抽完，伊健掏出手機，撥通了張昊的號碼。
「大佬，九龍城的事情搞定了。」
電話那頭傳來張昊沉穩的聲音：「哦？飛仔平解決了？」
「解決了，他手下的三千小弟全被手雷炸死，最後他自己放棄了抵抗，被我一槍崩了。」
伊健的聲音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好，幹得漂亮，這次給你記頭功。」
張昊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觀塘區那邊人手緊張，細龍被我調去執行其他任務了，你帶著人手過去支援一下，務必守住觀塘。」
「放心吧大佬，保證完成任務！」
伊健掛掉電話，立刻開始清點人手。
他留下五百名小弟處理九龍城的後續事宜，自己則帶著兩千名精銳，登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麵包車。
數十輛麵包車浩浩蕩蕩地駛出九龍城，朝著觀塘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一幕，被九龍城警署的警員們看得清清楚楚。
署長再次撥通了黃志誠的電話，匯報了最新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