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幫大忙了
這話一出，在外間的康哥也沖了進來，手指著九紋龍的腿，半天說不出話，嘴裡反覆念叨：「不可能……你的腿按理說，神仙都難復原，怎麼這麼快就好了？」
九紋龍扶著小龍站起來，在兩人面前走了兩步，笑著說：「沒錯，好了，多虧了我的大佬張昊。要不是他給的藥，我可能真得瘸一輩子。」
「太好了！老豆你不瘸了！」
小龍興奮地跳起來，抱著九紋龍的腿晃了晃：「那你以後能陪我踢波了嗎？」
「當然能！過幾天就帶你去。」
九紋龍揉了揉小龍的頭髮，轉頭對康哥說：「康哥，麻煩你再熱下餐蛋面，我跟小龍一起吃。」
康哥這才緩過神，笑著點頭：「哎，好！我這就去熱。」
他走出門時，還忍不住回頭看了眼九紋龍的腿，眼裡滿是驚嘆。
九紋龍幫小龍套上T恤，牽著他走到餐廳。
兩人坐在一起吃早餐，小龍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的事，九紋龍聽得認真，偶爾插幾句話，眼裡滿是溫柔。
吃完面，九紋龍拎起小龍的書包：「走，老爸送你上學。」
以前他腿瘸，總在離校門還有一條街的地方停下，怕被小龍的同學看到；現在他能堂堂正正地走路，還即將成為西環揸fit人，自然想陪兒子走到校門口。
小龍拉著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到了校門口，還特意對同學揮揮手：「這是我老爸！他的腿好啦！」
看著同學們驚訝的目光，九紋龍笑著揉了揉小龍的頭，目送他走進教學樓，才轉身往九龍冰室走。
回到冰室，康哥正擦著杯子，看到他回來，疑惑地問：「阿龍，你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忘帶東西了？」
九紋龍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這邊，拉著康哥走到角落，壓低聲音問：「康哥，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油尖旺有個女的，洪興西環無良很鍾意的那個？」
「哦！你說那個屁股翹、頭髮卷的！」
康哥手指在櫃檯上敲了敲，突然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我想起來了！當年無良走到哪兒都帶著她，寶貝得很。你提她幹什麼？」
九紋龍笑了笑，聲音更低了：「我要對付無良，想找你打聽下，這個女的現在在哪兒。」
康哥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嚴肅起來，盯著九紋龍：「你想清楚了？就你一個人，對付無良？他身邊可是天天跟著五六個小弟。」
「沒錯，而且我今天就要動手。」
九紋龍語氣堅定，補充道：「我知道現在打不過一群人，但我有辦法智取，靠這個女的。」
康哥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咂舌道：「好小子，還是你腦子活！行，你等著，我這就打電話問。半小時，我幫你搞定！」
他拿起櫃檯上的電話，手指飛快地撥號，嘴裡還念叨：「當年跟我混的小弟，現在有在西環的，肯定知道她的下落。」
九紋龍在冰室里幫忙點餐、送餐，動作麻利，跟以前沒兩樣，絲毫沒有因為要去洪興當揸fit人就擺架子。
康哥看著他的背影，臉上露出欣慰的笑，當年那個戰無不勝的九紋龍，好像真的回來了。
半小時後，康哥掛了電話，沖九紋龍招手：「阿龍，有消息了，咱們進去說。」
兩人走進裡間，康哥關好門，才緩緩開口：「那個女的現在在西環開了家美容院，道上的人都叫她紅姐。聽說這麼多年，無良跟她還不清不楚，美容院的錢都是無良出的。」
他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興奮：「而且每周三，無良都會去美容院，那天美容院會關門謝客，今天就是周三！」
九紋龍的眼睛瞬間亮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康哥，你可真是幫大忙了！」
「你要不要幫忙？」
康哥搓了搓手，眼裡帶著點當年混江湖的熱血：「別看我現在胖了，幫你望風還是沒問題的。」
九紋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拒絕：「不用了康哥，我自己能搞定。你幫我照顧好小龍，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忙。」
他心裡已經盤算好了，要提前準備些能讓人暫時失去意識的東西，既不傷害紅姐，又能讓她避開，免得捲入殺局。
今晚，他要讓西環知道，九紋龍回來了。
九紋龍轉身走進街角的藥店，玻璃櫃檯後老闆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點打量。
「要瓶乙醚，醫用的。」九紋龍聲音壓得低低的，指尖在櫃檯上敲了敲。
老闆愣了愣，還是從貨架上拿了瓶乙醚遞過去，嘴裡嘟囔：「這東西少用，不安全。」
九紋龍接過乙醚，塞進外套口袋，轉身就走，他混江湖多年，這點簡單的迷藥用法，早就爛熟於心，今晚要靠它讓紅姐暫時失去意識，免得捲入殺局。
離開藥店，他直奔服裝市場。
傍晚的市場裡人聲鼎沸，賣衣服的吆喝聲、討價還價的聲音混在一起，魚龍混雜的環境正好適合隱藏行蹤。
他隨便找了個攤位，指了指掛在最裡面的黑衣：「那套黑色運動服，加個鴨舌帽和墨鏡。」
老闆麻利地打包好，九紋龍付了錢，又買了個黑色單肩包，把乙醚、黑衣都裝進去，攔了輛計程車往西環去。
車裡，他摸了摸包里的乙醚瓶，冰涼的瓶身貼著指尖，現在他還沒靠洪興賺到錢，只能將就過，等幹掉無良，西環揸fit人的位置到手，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計程車停在紅姐美容院附近，九紋龍找了家小飯館坐下，點了碗雲吞麵，眼睛卻盯著斜對面的美容院。
現在是傍晚六點，離無良來的時間還早，他得先摸清楚地形，老江湖從不會打無準備的仗，萬一待會兒出意外，至少知道哪條巷子能快速跑路。
他吃完面，在附近轉了三圈，把每條巷子的出口、有沒有死胡同都記在心裡，甚至留意了哪家店鋪還沒關門，哪家已經鎖了門，這才回到美容院門口。
天色漸漸暗下來，路燈亮起暖黃的光。
九紋龍看了眼手錶，晚上八點整，還有半小時，無良差不多該到了。
他快步走進旁邊沒人的巷子，靠在牆上，飛快地換上黑衣：黑色運動服套在外面，鴨舌帽壓得低低的，墨鏡遮住半張臉，口罩拉到下巴處。
他對著手機屏幕照了照，確認看不到半點辨識度，才拎著單肩包，走到美容院後牆。
這裡有處矮牆，他助跑兩步，手撐著牆頂，縱身一躍就翻了進去，落地時腳步放得極輕，像貓一樣躲在牆角，瞬間和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
九紋龍扶著小龍站起來，在兩人面前走了兩步，笑著說：「沒錯，好了，多虧了我的大佬張昊。要不是他給的藥，我可能真得瘸一輩子。」
「太好了！老豆你不瘸了！」
小龍興奮地跳起來，抱著九紋龍的腿晃了晃：「那你以後能陪我踢波了嗎？」
「當然能！過幾天就帶你去。」
九紋龍揉了揉小龍的頭髮，轉頭對康哥說：「康哥，麻煩你再熱下餐蛋面，我跟小龍一起吃。」
康哥這才緩過神，笑著點頭：「哎，好！我這就去熱。」
他走出門時，還忍不住回頭看了眼九紋龍的腿，眼裡滿是驚嘆。
九紋龍幫小龍套上T恤，牽著他走到餐廳。
兩人坐在一起吃早餐，小龍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的事，九紋龍聽得認真，偶爾插幾句話，眼裡滿是溫柔。
吃完面，九紋龍拎起小龍的書包：「走，老爸送你上學。」
以前他腿瘸，總在離校門還有一條街的地方停下，怕被小龍的同學看到；現在他能堂堂正正地走路，還即將成為西環揸fit人，自然想陪兒子走到校門口。
小龍拉著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到了校門口，還特意對同學揮揮手：「這是我老爸！他的腿好啦！」
看著同學們驚訝的目光，九紋龍笑著揉了揉小龍的頭，目送他走進教學樓，才轉身往九龍冰室走。
回到冰室，康哥正擦著杯子，看到他回來，疑惑地問：「阿龍，你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忘帶東西了？」
九紋龍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這邊，拉著康哥走到角落，壓低聲音問：「康哥，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油尖旺有個女的，洪興西環無良很鍾意的那個？」
「哦！你說那個屁股翹、頭髮卷的！」
康哥手指在櫃檯上敲了敲，突然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我想起來了！當年無良走到哪兒都帶著她，寶貝得很。你提她幹什麼？」
九紋龍笑了笑，聲音更低了：「我要對付無良，想找你打聽下，這個女的現在在哪兒。」
康哥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嚴肅起來，盯著九紋龍：「你想清楚了？就你一個人，對付無良？他身邊可是天天跟著五六個小弟。」
「沒錯，而且我今天就要動手。」
九紋龍語氣堅定，補充道：「我知道現在打不過一群人，但我有辦法智取，靠這個女的。」
康哥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咂舌道：「好小子，還是你腦子活！行，你等著，我這就打電話問。半小時，我幫你搞定！」
他拿起櫃檯上的電話，手指飛快地撥號，嘴裡還念叨：「當年跟我混的小弟，現在有在西環的，肯定知道她的下落。」
九紋龍在冰室里幫忙點餐、送餐，動作麻利，跟以前沒兩樣，絲毫沒有因為要去洪興當揸fit人就擺架子。
康哥看著他的背影，臉上露出欣慰的笑，當年那個戰無不勝的九紋龍，好像真的回來了。
半小時後，康哥掛了電話，沖九紋龍招手：「阿龍，有消息了，咱們進去說。」
兩人走進裡間，康哥關好門，才緩緩開口：「那個女的現在在西環開了家美容院，道上的人都叫她紅姐。聽說這麼多年，無良跟她還不清不楚，美容院的錢都是無良出的。」
他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興奮：「而且每周三，無良都會去美容院，那天美容院會關門謝客，今天就是周三！」
九紋龍的眼睛瞬間亮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康哥，你可真是幫大忙了！」
「你要不要幫忙？」
康哥搓了搓手，眼裡帶著點當年混江湖的熱血：「別看我現在胖了，幫你望風還是沒問題的。」
九紋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拒絕：「不用了康哥，我自己能搞定。你幫我照顧好小龍，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忙。」
他心裡已經盤算好了，要提前準備些能讓人暫時失去意識的東西，既不傷害紅姐，又能讓她避開，免得捲入殺局。
今晚，他要讓西環知道，九紋龍回來了。
九紋龍轉身走進街角的藥店，玻璃櫃檯後老闆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點打量。
「要瓶乙醚，醫用的。」九紋龍聲音壓得低低的，指尖在櫃檯上敲了敲。
老闆愣了愣，還是從貨架上拿了瓶乙醚遞過去，嘴裡嘟囔：「這東西少用，不安全。」
九紋龍接過乙醚，塞進外套口袋，轉身就走，他混江湖多年，這點簡單的迷藥用法，早就爛熟於心，今晚要靠它讓紅姐暫時失去意識，免得捲入殺局。
離開藥店，他直奔服裝市場。
傍晚的市場裡人聲鼎沸，賣衣服的吆喝聲、討價還價的聲音混在一起，魚龍混雜的環境正好適合隱藏行蹤。
他隨便找了個攤位，指了指掛在最裡面的黑衣：「那套黑色運動服，加個鴨舌帽和墨鏡。」
老闆麻利地打包好，九紋龍付了錢，又買了個黑色單肩包，把乙醚、黑衣都裝進去，攔了輛計程車往西環去。
車裡，他摸了摸包里的乙醚瓶，冰涼的瓶身貼著指尖，現在他還沒靠洪興賺到錢，只能將就過，等幹掉無良，西環揸fit人的位置到手，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計程車停在紅姐美容院附近，九紋龍找了家小飯館坐下，點了碗雲吞麵，眼睛卻盯著斜對面的美容院。
現在是傍晚六點，離無良來的時間還早，他得先摸清楚地形，老江湖從不會打無準備的仗，萬一待會兒出意外，至少知道哪條巷子能快速跑路。
他吃完面，在附近轉了三圈，把每條巷子的出口、有沒有死胡同都記在心裡，甚至留意了哪家店鋪還沒關門，哪家已經鎖了門，這才回到美容院門口。
天色漸漸暗下來，路燈亮起暖黃的光。
九紋龍看了眼手錶，晚上八點整，還有半小時，無良差不多該到了。
他快步走進旁邊沒人的巷子，靠在牆上，飛快地換上黑衣：黑色運動服套在外面，鴨舌帽壓得低低的，墨鏡遮住半張臉，口罩拉到下巴處。
他對著手機屏幕照了照，確認看不到半點辨識度，才拎著單肩包，走到美容院後牆。
這裡有處矮牆，他助跑兩步，手撐著牆頂，縱身一躍就翻了進去，落地時腳步放得極輕，像貓一樣躲在牆角，瞬間和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